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九章 出遊(2)

第六十九章 出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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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出遊(2)

清煙淡笑著點點頭,雖是盛夏,可是在這裡,卻是不比大冬天溫暖多少了,倒是避暑的好地方!

“這裡可是那瀑布之內?”想那西遊記裡的孫悟空,在花果山有個水簾洞,如今卻是親眼見著了,大自然果然是最神奇的工匠師,這樣的地方原來還真有!

北辰軒點點頭,“我幼時為了練武,師父便將我帶到了這裡,每日在瀑布下修煉心法,先時便像塊小石子一般被那巨大的力量衝來甩去,久了,卻能坐如磐石,一動不動了!”

怪不得他一身功夫出神入化,竟是這樣練就的!那樣恐怖的衝力,打在一個人的身上,究竟有多疼?人都說水滴石穿,更何況是那樣大的瀑布?清煙看著他的俊顏,心疼的伸手撫上,“你辛苦了!”言罷,將頭緊緊的埋進了他的胸口,那裡很溫暖,一直暖到了她的心裡,只剩下滿心的安定。

北辰軒有些冷寂的心因著她的話而溫暖了起來,緊了緊雙臂,輕輕道:“有些東西,再辛苦也是值得的!”頓了頓,他將清煙抱著站了起來,“我們出去吧,這裡太涼,你身子不好,不能呆太久了!”

清煙點點頭,他將她的頭埋進自己胸口,笑道:“要是害怕,就不要抬頭,不要睜眼!”

清煙卻是不願意了,剛剛沒有看清楚,這會可是要好好看看了,他們從水幕中穿過,竟能不溼衣襟,她怎可不好奇!

可是很快清煙便發現她錯了,即使瞪大了雙眼,她依舊什麼都沒有看清,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他們便又站在了那氣勢逼人的瀑布面前,耳畔依舊是轟隆隆的水聲,有陽光從水面反射過來,幾乎晃花了她的眼。

“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裡就好了!”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她喃喃自語。

“想不想去上面看看?”北辰軒將她放到地上,伸手摟過她的腰,輕柔的問道。

清煙一喜,“可以麼?能上去?”

她的笑容很美,北辰軒忍不住在她的脣上啄了一口,“清兒是在低估我的能力麼?”

清煙俏臉一紅,雖然已經被他明著暗著吻過很多次,可每次還是止不住要臉紅,她用手輕捶他的胸口,嬌嗔道:“快帶我上去!”

於是北辰軒一手摟起清煙,一腳在地上輕點一下,便迅速如一縷白煙一般掠起,期間偶爾會在崖壁突出的石上借力,幾個翻轉,幾次借力之後,不一會兒,便到了崖頂之上。

立於崖頂之上,清煙這才發現這上面竟有一條十分寬闊的河,河水湍急,怪不得能形成那樣壯觀的瀑布。河岸上到處是參天古樹,遮住了夏日裡猛烈的陽光。更加難得的是,這樣湍急的水流中,竟還有不少不知名的水藻在其中生長,到讓原本清澈的水顯得綠意盎然了!

“到不知這水裡是否有魚了?”清煙看著一直睡得香甜的小乖,笑道,“小乖這傢伙,最愛吃烤肉了,要是抓幾條魚上來,烤給它吃,指不定喜成什麼樣子呢?”

果然,一聽到烤魚,小乖也不睡了,直接從清煙的肩上跳到北辰軒的肩上,“吱吱”的叫著,那樣子,倒像是在說,“我要吃烤魚,我要吃烤魚!”

清煙看著它貪吃的樣子,樂不可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北辰軒,看你怎麼辦,被小乖盯上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她可忘不了,上次在醫仙谷烤肉烤到手都酸了的痛苦經歷。

北辰軒倒是不在意,任小乖在他肩頭“吱吱”亂叫也不理,只是向清煙問道:“清兒想不想吃?”

清煙其實也是個嗜吃如命的人,此時美味當前,當然是立馬點頭如搗蒜,於是兩人一狐,便在河邊生起了火,烤起了魚,忙得不亦樂乎……

清煙回到煙雨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白天的時候還是烈日當空的大晴天,這會兒卻是烏雲密佈,院子裡的大樹被風吹得“呼呼”直響,偶有閃電當空劃過,照亮了整個院子,又迅速暗了下去,看來今夜一場大雨是避免不了的了。

一番簡單的收拾後,清煙便上床睡下了,坐了那麼久的船,又在馬上顛了那樣久,她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累得不行,這身子弱果然不是什麼好事,這樣便受不了了。

不過想來在煙雨樓這種地方是不適合這麼早睡覺的,她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雖是及其不願,不過她還是不得不爬起來,開啟門,卻是許久不見的天月。

“天月,你怎麼來了,可是有急事?”天月這人一向比較嚴謹,如果不是有急事,應該不會大晚上到她房裡直接找她。

果然,天月點點頭,“是有點事!”他的聲音不似以前帶著暖意,倒是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清煙倒也不在意,錯開身,將他讓進屋裡,自顧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熱茶放到桌子的另一邊,示意天月坐下再說。

天月走到桌前,就在清煙準備開口問他有什麼事找她時,突變陡生,天月突然從腰間拔出隨身佩戴的軟劍,一把架在了清煙的脖子上,清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聲音卻是連自己都不可相信的平靜,“為什麼?”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能這樣平靜,她認識天月五年了,五年來他們四人一起建立天玄殿,一起面對生死,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存在背叛,可是現在卻實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可是她依舊只是平靜的。

或許潛意識裡,自從這次回來,她就知道天月已經不是以前認識的天月了,只是她一直不想去懷疑,去懷疑那個她信任了五年的人,如今的這一切其實早在自己的預料中的吧,所以她才能這樣平靜,平靜的彷彿眼前這個拿刀架著自己脖子的人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