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11 臥底一家親

011 臥底一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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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臥底一家親

楊妤思看著鋪了一床的列印紙,深思熟慮後挑了一張攥在手裡,這些是花岵迭才拿到的最近需要解決的打獵目標,有的已經確定是異種所為,等著安排獵人打獵,有的還存在疑點,需要近一步的核實,在肯定之後,再做下一步安排。在將它們分配下去之前,花岵迭先將資訊全部給了楊妤思,讓她從中選一個作為實習任務,秉著小心為上的原則,她選了一個最不起眼的——星口大學學生失蹤案件。

按照她的思維,失蹤有很多種可能,或者是離家出走,又或者是與同學在外面玩得太H,沒有及時回學校,不管怎樣,看上去都與異種沒什麼關係,比起其他的,一看就知道要麼是吸血鬼、要麼是食腦怪的案子,這個安全係數最高。

責任,她有,**,她也有,但與性命和安全比起來,這些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得瑟地抿嘴微笑,她在樓下書房找到了顏魍。

與顏魍相處了幾天,雖然見面的次數很少,但她很快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氣,顏魍喜歡清淨,更不會主動與人交流,這樣也好,她不用攪盡腦汁想話題,只要每天在下午茶的時間按時泡上一杯茶,送上抹茶蛋糕,餘下的時間便可以窩在臥室裡玩電腦。

比起太叔攻每天的超負荷訓練,楊妤思覺得自己過得是神仙般的日子,當然,如果顏魍能在下午茶的時間把她忘記了,那就更完美了。

顏魍坐在臨窗的書桌邊,垂著眼簾看著手裡的報告,橙色的夕陽從木窗透過,拂在他的臉上,將那片白皙暈染成半透明的橙色,垂下的眼簾在眼瞼處掃下一層淡淡的陰影,薄脣微噙,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

楊妤思吃味地撇嘴,不厚道地想,這年頭雖然不缺帥哥,可都跑來做獵人,一不小心破相了怎麼辦?

聽到門邊的窸窣聲,顏魍頭也沒抬地問道,“選好了?”

楊妤思諂媚地笑道,“報告師叔祖,我已經選好了。”

“給我看看。”顏魍放下手裡的檔案,朝她伸出了手。

楊妤思狗腿地笑著,將手裡的列印紙遞給了顏魍。

“喲,豆豆,你也在啊。”花岵迭捂著嘴,誇張地走進了書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顏魍在家的緣故,這兩天花岵迭終於沒有再穿上他的“老鴇職業裝”,就連“紙醉金迷”也很少去,只是那偶爾翹起的蘭花指讓人看得很不爽。

太叔攻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進屋先衝楊妤思點了點頭,才向顏魍問好。

“你怎麼看?”顏魍將手裡的列印紙遞到花岵迭面前。

花岵迭只垂著眼睛掃了一眼,便笑眯眯地說道,“這個不錯,定了?”

“豆豆的意思。”

楊妤思笑得更加燦爛。

“那就這個吧,反正我也準備親自去查一查,這所學校近兩年失蹤的學生直線上升,光是這個月就失蹤了五個人,先前派了兩名獵人去查,都先後消失了。”

楊妤思心裡“咯噔”一下,條件反射地質問了一句,“這麼重要的資訊,你為什麼不寫在上面!”

“沒有嗎?”花岵迭將手裡的列印紙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還真是沒有,一定是劉陽忘記了。”

藉口!

楊妤思緊咬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花岵迭,這個時候他到是很會推卸責任,擺明了就是換著方法陷害她!

“那就這個吧,你們準備下。”顏魍金口一開,楊妤思的實習任務就這麼定了下來。

轉著眼珠想了想,楊妤思湊到顏魍面前,討好地問道,“師叔祖,你已經出關了,這次的任務你會參加的哦?”

顏魍一愣,面無表情地看著楊妤思,“出關?什麼意思?”

呃……

楊妤思睨了花岵迭一眼,奇怪地說道,“蝴蝶說你在山上閉關,現在不是……”

“豆豆啊,”花岵迭將手搭在楊妤思的肩上,親暱地攬著她,“師叔祖才出關,沒時間管這些零碎的小事,這次的任務你和太叔攻搭檔,有什麼異常你直接向我報告。”

楊妤思翻著白眼,比起這個華而不實的傢伙,她更願意師叔祖在後面罩著她。

花岵迭笑了笑,還想再調侃兩句,犀利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楊妤思左手手腕的手鍊上。

這是條普通的銀質手鍊,簡單的條紋,流暢的設計,鏈條是兩股銀絲如麻花辮一般絞在一起,裝飾了幾片卵圓形的三角梅葉子,再點綴了幾朵栩栩如生的三角梅花瓣。

“這是……女巫之眼?”他猶豫地問道。

楊妤思轉了轉手腕,微微詫異地看著花岵迭,“你知道?”

花岵迭翹著脣角說道,“在學校的時候我選修了‘中世紀女巫守印’,這條手鍊看著眼熟。”

楊妤思輕輕“嗯”了一聲,扯過衣袖將手鍊遮住了。

這條手鍊她一出生就戴上了,是母親給她的,說是可以保佑她無災無害地長大。

她母親雲凝是“獵人女巫”,擁有強大的靈力,卻無法直接施加在異種身上。如果說“獵人”的單純的體力勞動者,那“獵人女巫”就是其精神力量,他們更傾向與“地獄大門”的守護者這個職業,地位高於“獵人”,受“獵人”保護,連委員會都對他們格外尊重。當初在決定自己的職業問題時,家人還特意徵求了她的意見,她想也沒想地直接說要做“獵人”。

這到不是她的覺悟有多高,她只是單純地認為,以她一驚一乍的性格,實在無法在遇到異種的時候還能鎮定地站在那裡念念咒語,抓抓妖什麼的,通常在那種情況下,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跑,快點跑!”

所以,毫不猶豫地,她選擇了“獵人”,至少在透過十幾年的鍛鍊後,她跑步的速度保持在了全年級第一。

見楊妤思沒有要繼續搭理自己的意思,花岵迭也不惱,只是將目光一瞥,鬼使神差地瞅了一眼窗外角落裡的三角梅,它們正努力攀爬在二樓窗戶的一角上,陽光下紅豔豔的一片,明明是那麼嬌美,卻生生刺眼。

半眯著眼睛回頭,他的目光戳在被楊妤思遮掩起來的手腕上,眉毛一擰,心裡隱約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似乎、好

像、可能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

楊妤思拽著行李箱視死如歸地站在星口大學的校門口,雄赳赳氣昂昂地看著正對校門的主教學樓。

她身後站著一臉正氣的太叔攻,此刻比她還緊張地看著校區內的景象,恨不得自己有雙火眼金睛,將潛伏的異形揪出來。這次兩人以轉校生的身份進入學校大一新生班臥底,因為失蹤的學生中有男有女,所以兩人會在各自的圈子裡同時展開調查,交叉資訊,以最快的速度確定這些事件的背後究竟是人為,還是異種的不安分。

楊妤思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與他們一同潛進學校的花岵迭新身份是學校的心理輔導老師,為了配合這個工作的性質,他穿上了黑色的休閒西裝,戴上了金屬框架眼鏡,收起渾身上下妖嬈的氣息,他整個人透著沁人心脾的儒雅與沉穩,才一下車,就輕易扯住了眾人的眼球。

楊妤思不屑地撇嘴,吃味地對太叔攻說道,“同樣是臥底,憑什麼他就可以舒服地坐辦公室,我們卻要上戰場般坐在教室裡?”

太叔攻好脾氣地笑道,“貴妃,以我們的年紀,這是最適合我們的身份。”

“話是這麼說沒錯,”楊妤思收回了視線,黑著一張臉說道,“可我就是心裡不平衡,好不容易畢業,現在又進了另一所牢籠。”

“又不是長期待在這裡,我們只負責收集資料,如果這件事是人為,我們很快就能回去。”

“希望吧。”

楊妤思鬱悶地嘆了口氣,她還是對這個身份耿耿於懷,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卡在喉嚨裡,弄得整個人都很不舒服。拽著沉重的行李箱與太叔攻到指定地點報道,領了課程表之後分別朝各自的集體宿舍走去。

根據所交的費用不同,宿舍的等級也不一樣,本著精打細算,節約成本的原則,楊妤思與太叔攻住進了四人間的集體宿舍。雖然是大雜燴的房間,但整個寢室被刷成了溫馨的粉紅色,每張單人床也刻意選用了同色系的顏色,寢室裡瀰漫著浪漫的少女氣息。寢室很寬敞,每個人以床為圓心,擁有一定範圍的個人空間,床旁是粉紅色的三開門衣櫃。寢室中央放了一張矮桌,兩邊放上了沙發,這是公共地帶,整體環境看上去和家裡的臥室沒什麼區別,只是人稍微多了一點。

楊妤思將東西放進衣櫃後,寢室其他三人也都回來了,互相熱情地做了自我介紹,相對於室長戚蘭菲的熱情,尤心與許菲就要含蓄得多,兩人都是長髮,秀氣的五官,笑起來很靦腆。

“作為室長,我提議中午我們三人做東,為豆豆舉行個歡迎儀式。”

戚蘭菲的提議自然是得到了尤心與許菲的附和,楊妤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卻覺得委屈,她最討厭外人叫自己“豆豆”,聽上去不僅土氣還很幼稚,可“貴妃”這兩個字太高調,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排斥與嘲笑。作為新人,還是做著“臥底”這麼有技術含量活兒的新人,當然是越親切越低調越好,她得儘快與這些人混成一片,早點打探完需要的資料,早點離開這所牢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