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不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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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不是老三
第一百四十章 不是老三
“玉蘭,能不能想辦法讓她喝下去?”取出藥郝然猶豫著是自己親自去還是讓玉蘭出面。
“放心吧,然兒!”玉蘭接過藥,這種小事難不到她。
“用過的杯碗砸了,你自己千萬別沾上了!”洪老頭兒說得很清楚,這可不能馬虎。
有膽子算計自己就要有本事來承擔,郝然甚至想著要當面打他們的耳光,著磨著要不要讓洪老頭兒冒充一下大夫當場診斷戳穿那個戝人不能生養的事。對,一定要這麼幹,是圓是扁才能任由自己揉捏。
“怎麼回事?”
“呵呵,聽說郝用睡了錢家的小姑子呢?”
“怎麼可能啊?他怎麼會?”
“噓,有什麼不可能的,男人有錢三妻四妾正常呢!”
“噓,看看怎麼善後!”
“呵呵,今天還真是熱鬧啊,會不會雙喜臨門,又過生日又納妾!”
“那你小子得再添一份賀禮才行!”
“喲,別說我,要添咱大家都得添了!”
“咦,怎麼沒見郝三嬸呢,會不會又氣病了?”
“我好像看見和一個富家太太模樣的人轉著往後山去了,這事兒八成還不知道呢!”
“要知道這事兒會不會鬧起來?呀,打起來都有可能,王家兄弟倆都在呢!”
“嘖嘖,有錢人家還是麻煩,事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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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郝然換了一件衣服出來時,大門外面已經圍得水洩不通了,人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有好些人是和胡招娣一樣幸災樂禍呢。羅珍原本是想吃了午飯就走,這會兒卻來了興致,精神抖擻的看著堂屋裡的眾人,掂著腳也來看熱鬧。
“然兒,你娘呢?”蔣氏黃氏看郝然出來焦急的問:“這是怎麼回事?去找你娘回來!”
“舅娘,彆著急,娘陪蘭嬸子去山上了,這事兒我來處理!”郝然斜眼看了一眼門邊和下堂屋擠著看熱鬧的人,是好是壞,真心假意這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了。經過這一事後,郝然決定要好好的理一理人情關係了!她家可不是唐僧肉,好壞的人都要來咬一口!
“咦,怎麼沒見當事人呢?”
“不好意思出來吧!”
“敢做敢當才是英雄好漢呢!”
“呵呵,這會兒是英雄,要讓王世清知道了就變狗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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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郝然努力讓自己沉住氣,越急越容易壞事!
“怎麼還不出來?”族長雖然是老年人,也是急性子,看大家夥兒議論得不像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原本還想正月初一把郝用當榜樣宣揚一下,結果又出事了!怎麼就沒有消停過呢!
“唉呀,然兒大姑,你進去勸勸那位吧,又哭又鬧又要上吊,不願出來呢?”蘇大嬸邁著急急的步子從祥福居走了出來,人還未到就開始嚷嚷,聲音比郝芬的都大,讓門口看熱鬧的人又提高了幾分興趣。
一哭二鬧三上吊,本姑娘見多了,郝然依然壓抑住自己的怒火!
“能不鬧嗎?她雖然是嫁過人,但也是正經婦道人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鬧才怪呢!那老三呢,讓他出來!說說這事兒怎麼處理!”郝芬恨不能把事情鬧得全世界都知道,聲音比蘇大嬸的還大,讓門口的人脖子伸得老長!
“我進祥福居時就看到那位頭髮散亂衣冠不整捂臉大哭,另一位好像還熟睡著呢,怎麼著也是一個男人,我倒不好意思靠近了,要不然,你們都一起去祥福居看看?”蘇大嬸在描繪著現場的場景,將目光投向郝然,而且,給了郝然一個安慰的眼神。
難道並沒有成事,只是那個女人自編自演的一齣戲而已?
“喲,這老三是累壞了吧,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還能熟睡?”一群人進了祥福居,見屋裡子只有女人的哭聲,胡招娣依在六口捧腹大笑。
“閉嘴!”郝通瞪了她一眼,將目光投向族長:“大伯,您看這?”
“走吧,都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族長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人熟睡了又怎麼成事,這裡面可不簡單!郝芬和他男人這次怕是要算計老三呢,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一定要為郝用做主!
“大伯呀,這事兒您可得給我小妹做主啊!”錢富貴夫婦搶先一步帶頭往裡走,哭鬧上吊都是做做樣子,反正今天這事兒就得定下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真是不省心!”一腳跨進房門,見披頭散髮的女人坐在地上哭,床下還四處散落著男人的衣褲。一看這場景族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這錢家兩口子太過了,又看了看隨後跟來的郝通,心想改天一定要給他打個招呼,讓那兩口子少在半山村出妖娥子。
“走,我們也去看看稀罕!”看胡招娣朝裡走了,羅珍也幸災樂禍的跟了上去,她身後就跟著許多個婦女。有些男人既想看又覺得不好意思,故意落在人群后遠遠的掂著腳尖看著內院的方向。
“小美呀,你這是怎麼回事呀,讓我怎麼回去給爹孃交待呀?”郝芬人還沒跨進臥房就開始大聲喊道。
“唉喲,大嫂,我不活了,我的臉都丟盡了!”錢富美見蘇大嬸進來時就在那兒邊扣著衣釦邊哭邊鬧,做給一個人看不用那麼費力。這會兒見大嫂帶人來了,音量陡然提高了八分,哭得悲悲切切震耳欲聾!
“嘖嘖,瞧瞧這傷心的樣子!”胡招娣依著房門低聲笑道:“老三這次把人整凶了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又惹得郝通厭惡,屢次招呼不聽,索性順手狠狠的捏了她手臂一把,無奈冬季穿得厚,結果就像給這個婆娘撓癢癢!
“我不活了!”哭天搶地,以頭撞牆,要死要活。
演戲就得有個演戲的樣子,看人來了鼓足了勁往牆上撞去。
“小美,你怎麼這麼傻!”郝芬想要上前拉她,卻有人比她動作更快。
“呀,你可不能死!”捂著撞得生疼的胸口玉蘭後悔攔了她,真該讓她撞牆上去:“有什麼事好商量,我表姨又不是那種容不下人的人,你要真死了多不划算!”兩隻手捏著錢富美的肩膀使勁的搖了又搖:“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嫁給我叔也不錯呢!”
廢話,姑奶奶就是想要嫁給你叔才自甘毀名的!抬頭看著玉蘭,假裝委屈卻真是淚如雨下。
“我要是你,就不哭了,看他們怎麼解決才是正經!”玉蘭說這話時還故意向她眨眼示意稍安勿躁。
“解決,還能怎麼解決,我要麼死,要麼剪了頭髮去當姑子!婆家回不去了,孃家也容不下我了,我還怎麼活啊!”錢富美說到兒又放聲大哭起來。
“嘖嘖,別哭了,哭得怪累人的!”玉蘭將她拉著坐在梳妝檯前“看看,都哭成啥樣了!”說完還把銅鏡遞她手上:“我叔要看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
樣子,姑奶奶樣子一直很好啊!
透過十指縫隙看銅鏡,娘呀,簡直跟鬼一樣,是不能再哭了,演戲也不能真把自己哭醜了。
“這就對了!”聽人不哭了,玉蘭小聲說道:“坐在這兒看你哥嫂找我叔討公道!這種事兒說到底是咱女人吃虧,我都支援你呢!”
你是個什麼東西!錢富美當真不哭了,但也不理玉蘭。
玉蘭自討沒趣扒開人群擠出了臥房。
轉眼,端了一杯熱水進來遞給錢富美“喝吧,我知道你肯定又累又渴,靜下心來聽聽他們怎麼解決!估計再過一會兒我表姨也該回來了,到時候還看你的表現呢!”
呵呵,還沒進門呢,這個小妮子就開始討好自己了,也知道你表姨是秋後的蚱蜢蹦躂不了幾天吧。一番雲雨,一番折騰,錢富美確實又累又渴,端了水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熱乎乎的水暖到了心裡,悄悄的看了看屋子裡的人,這事兒,應該成了!
“老三,老三”一進門,族長也懶得看哭鬧的女人,只讓郝勇將**的人喊醒。
郝勇上前連喊幾聲,蓋著被子的人朝著牆壁的方向動也沒動。
“老三,老三!”郝勇想人瞌睡再好也不該睡得這麼沉,多半是理虧不好意思面對眾人吧。
“怎麼,還沒醒?”族長有些氣結“郝勇,將他整醒!”
郝勇搖了搖,沒有動靜,喊了又喊也不迴應。
“老三,你太不像話了!”郝勇火了,一手掀被子一手將人扳了過來“既然做下了事該怎麼解決就解決,躲就躲得掉嗎?”
“啊!”**的人全身**,屋內和門口的女人全都一聲驚呼雙手掩面。一陣糜爛味自被子下傳出來,讓人想嘔。
“然兒,你可不能看!”蘇大嬸說這話時一把將郝然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任誰家女兒看到當爹的這副樣子也是很窘的,偏偏胡招娣捂著雙眼還有空嘲笑:“然丫頭不是膽子大要鬧著處理嗎,她還怕什麼?”
完了!
看著**渾身**的人,又聞著那股子味道,族長心一涼,郝用這個小子還真的只能把錢家的人收了房才行了!
“啊,不對,不是老三!”這邊的人還在各懷心機胡思亂想,郝勇一聲驚呼讓眾人一下就忍不住放下了雙手,紛紛向**看去。這時候郝勇又用被子把**的人給遮上了,自然看不清是誰,當然,更好奇是誰!
“呵呵,他二叔,有你這樣幫老三的,這可是他們的起居室,是老三和王世清的床呢,不是他還是張三李四王麻子!”胡招娣笑得格外響亮。
“老二,你也太過了!”不是老三足足把郝芬夫妻嚇了一跳,聽胡招娣一說才反應過來:“紙還包得住火嗎,今天這事兒誰也遮掩不了了!”邊說邊準備上前掀開被子“我倒想看看不是老三會是誰!”
“怎麼了,祥福居怎麼了?”人們還沒有聽見想要的答案,就聽得院門口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蘇大嬸一聽這聲音抿嘴一笑。
“娘,這兒怎麼了?”扒開人群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吉。
“噢,出了點事兒,他們在說**睡著的人不是你郝三叔呢!”蘇大嬸故意大聲的和兒子說話。
“當然不是郝三叔,未時喝過玉蘭送過來的醒酒湯三叔就要吐了,我和趙舉人費力的將他扶到茅房裡吐完回來時就看見床被人佔了。沒辦法,就只好把三叔又扶到墨淵居趙舉人的**去了,這會兒趙舉人還陪在他身邊呢,唯恐三叔有什麼不適!”蘇吉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娘,**的人病了?”
這麼說來,睡了錢家小姑子的人根本不是郝用!
不僅郝然聽明白了,屋裡族長和當事人錢富美以及郝芬錢富貴還有看熱鬧的人全都聽清楚了。
拍案叫絕!
傻眼不知所措!
掂腳想看最新熱鬧!
各懷心思奇怪的念頭不停的湧出來壓都壓不住!
太好了!
郝然差點拍手叫好!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難怪蘇大嬸一直安慰自己不著急,她絕對是知情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蘇吉,誰睡在我爹**了?”
“是郝山!”蘇吉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和趙舉人扶三叔回屋時,郝山醉醺醺的也跑來扶,趙舉人還說他自己不摔跟頭就是好事了,結果我們扶三叔去茅房回來時他就醉倒在三叔**了!”
誰?
**的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郝山了!
郝芬恨不能上前給錢富美兩耳刮子,這個笨得傷心的小姑子,連睡一個男人都能認錯!上午來時還特意帶了她在老三面前晃盪了幾次,居然會睡錯!
“啥?我山兒?”這次,輪到胡招娣傻眼了!不是老三,是郝山,這怎麼像在玩字眼一樣呢,轉眼之間事情就落在自己頭上了。是誰不好,怎麼會是郝山,哪怕是郝水也好啊。唉,郝水這沒福份的,今天沒敢來,要來了也有機會了!但是,是郝山這事兒怎麼解決呀?總不能納了她當二房吧,要知道,輩份上就差了一截呢,而且,錢家的人一看就是衝老三來的,要給山兒當小的八成還不幹呢!
郝山是誰?大嫂不是說這是祥福居是那個男人兩口子的起居室嗎?自己好不容易避開人摸了進來,剛進門就被男人抱住扒了衣服,當然,自己也是幫忙脫了他的褲子成就了好事,還別說,這男人強勁得比死鬼還厲害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嫂買的藥效好。這會兒怎麼會是什麼郝山了呢?難道不是那個叫郝用的男人?
睡錯了?
錢富美驚愕的盯著郝芬!
“你呀!”郝芬咬牙切齒用口型說道。
“哎喲,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看大嫂恨恨的瞪著自己,錢富美心慌了,但是,無論是老三還是郝山,反正,自己這次就要吃定郝家了。郝老三都能過得這麼好,那什麼叫郝山還會差到哪兒去,“哎喲,我上個茅房走錯了屋子,結果就被人糟蹋了,我不活了!”邊說又開始用頭撞牆了。
撞吧,別撞死就成!玉蘭這次連步子都沒有移一下,郝芬也是氣得不行根本沒管她。錢富美一頭撞在牆上,石頭做的牆能有她的好,瞬間就頭破血流。
“快攔住她,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偷雞不成蝕把米,族長看人又鬧起來,而且,這次應該是真的鬧起來了,連忙招呼人將錢富美拉住!
“喲,錢家小姑姑,可不能亂來,這可是他三叔家的屋子,鬧出人命可不得了!”蘇大嬸一把上前將人拽住勸道:“無論是誰,反正這好事都成了,給誰當二房不是當呢,你說是吧,咱女人就這命!”
明明算計好了是給老三當二房的,怎麼就給郝山當二房了。
“哎喲,大伯呀,這事兒您老得給我們做主了,我小妹可不能這樣不明不白遭人暗算了啊!”錢富貴跳了起來朝族長吼冤。
“都住口!”鬧吧,想怎麼鬧就怎麼鬧,但是,得去本姑娘屋子外面去鬧“你們要死的,要公道的,要怎麼樣的,請全部出去,這是我爹孃的屋子,不是窯子!”看了一眼**還沒有半絲半毫醒來跡象的人:“蘇大嬸,麻煩您將那**的鋪籠罩蓋拖出去燒了;蘇吉,你去找幾個年輕後生拿兩把砍刀將這架床劈了丟外面的火堆去;大伯,我看你還是把你兒子揹回去吧,省得等會兒砍到他身上了,這些要讓人倒黴的東西得快點處置了!”
“好!”在眾人的一片驚愕中,蘇大嬸上前,想了想對郝通道:“然兒他大伯,你看,我要拖被子了,你家郝山?”
郝通還在沒回過神,怎麼事情一下就鬧到自己頭上了,關鍵是,**赤身**的居然是他的兒子。見蘇大嬸盯著他,紅著臉上前撿了地上的衣褲胡亂的給兒子套上,不好背索性就抱了起來。
“還不快走!”費力的走了兩步,瞪著同樣驚愕中的胡招娣吼道。
“哎喲,我不活了!”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誰能告訴她?錢富美看瞬間的功夫變化萬千,她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真正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