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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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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司徒文番外

他到底是食言了。

他曾經發誓,會保護周心悅一輩子,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可到頭來,傷害她最深的人,便是他。

他永遠記得周心悅恨厲痛罵他的那句話,司徒文,這世間也只有你能如此傷害我。

他的兒時,並不快樂。母親瘋瘋癲癲,一時對他好,一時哭著罵他孽障,說他父親是混蛋。他心疼這樣的母親,等母親死的時候,他有些高興。

覺得母親到底解脫了。

活的不人不鬼,還不如死去。

多年以後,他卻像他父親一般,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做了同樣的事,讓她落得跟母親一樣的下場。

這難道是宿命的輪迴?

養父告訴他,他父親因為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這樣傷害他的母親,他若是想報仇,就應該奪走皇帝手中的權利。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愛的人。

他信了。

他一直努力,把奪去最高權利當作自己最大的目標。

直到墜落懸崖,被周心悅所救。

在破廟的那段時光,是他一生最快樂的日子,沒有人逼迫他做什麼。他不用事事算計,時時防備。

他可以快活地撒嬌,做個無憂無慮的傻子。

但快樂是短暫的,錢志還是找來了。他被迫離開周心悅,回到自己的路。

皇帝要對付江湖世家,他想要拿到那些家族手裡的機密,他跟養父一起設計了玉兒,這個本該是他妻子的女子。

既然她選了自己的路,他也攔不住。他設計她被人綁架,又將她救出,獲得馬長行的信任。玉兒順利嫁入馬家,他的人手也順利進入馬家。

可他沒料到,馬家最大的麻煩,是馬伕人。

她早已是皇后的人。

馬伕人曾經是母親的好友,可後來被丈夫跟母親設計,活成了悲劇。皇后察覺她的恨,跟她交織在一起,皇后一面讓她打探最後一卷姬氏春秋的下落,一面幫她對付陳家。

雖然最後證明馬家沒有姬氏春秋的下落,可馬家也因為馬伕人的手腳,元氣大傷。

馬伕人死後,馬明德聯絡到他,他才知道背後之人是皇后。

這才讓他早有準備。

但是,他怎麼也沒料到,玉兒也會是皇后的人。

原來玉兒當初出現在天都,不是偶然。她被馬伕人設計驅逐馬家,逃亡路上被皇后的人救起。皇后告訴玉兒他跟養父的計劃,玉兒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只是一個棋子。

心裡有恨的玉兒按照皇后的計劃,假裝被人糟蹋,身懷有孕,求自己保密。

他覺得虧欠玉兒,便同意了隱瞞祕密。

可是,他沒想到,皇帝會忽然來訪。那麼巧,他見到了玉兒,迫於無奈,他說玉兒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

父皇這兩年越發迷糊,看到跟母親相似的人,就想搶到身邊。似乎這般,就能假裝母親還活著。

當父皇知道玉兒有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轉變餓主意,逼著他迎娶玉兒。那樣的情形下,他無法拒絕。

他想著,等心悅生下孩子,偷偷安排玉兒假死,回到落霞谷。

可是,他更想不到,一直敬重的養父竟是狼子野心,他的目的,不是想要幫他奪去皇位,而是徹底消滅周氏王朝。

養父要讓他跟父皇一樣,痛失所愛。

養父早早就知道自己心愛的人是周心悅,明面上警告他,暗地裡卻製造各種巧合,讓他無法放手。那一次在詩會墜崖,便是他的手筆。

他落入養父的圈套,對任性跟周心悅在一起。

可實際上,從心悅懷孕開始,他便在她身上下了毒。心悅總是嗜睡,那個看似健康的孩子,根本就是個死胎。

心悅的孩子必死無疑,可玉兒的孩子還有救,他無可奈何,容忍了養父拿念心去換血。他想著,他們以後一定還會有很多孩子。

可是心悅不信,她關閉在自己的世界。拒絕他的解釋,拒絕他的靠近。玉兒想要離開,他受不了,受不了看不到她的日子。

哪怕是恨,他也希望心悅在自己能看的見的地方。哪怕是一個背影,他都覺得心裡滿是力量。

後來想想,其實是他太貪心。

若不是他一心想要皇權,他大可以帶著心悅隱姓埋名,不再回來。可他放不下,放不下母親的恨,放不下他心裡的結。

他總以為,只要他設計周全,一切都會水到渠成。江山也好,愛人也好,他都可以擁有。到時候,他可以把這萬里河山捧到心悅眼前。

與她共享這大好河山。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對手!

那位深謀遠慮的皇后,早早埋下一招伏棋。她藉著滅門案,不僅將近衛軍掌握在自己手裡,還以此為契機,暗中調動了邊疆的佈防。

當得知奪位失敗,她不慌不忙坐上皇位,冷冷告訴自己。他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以為心悅出事,馬不停蹄要出宮,卻不想傳來邊疆變動,外敵入侵的訊息。

原來,在雪災之時,她便跟北狄達成協議。用百萬糧食做交易,幫助北狄度過難關,而北狄,一旦她奪位失敗,就要入侵中原。她要徹底毀掉周氏江山!

真是好狠的計謀!

在國家跟心悅之間,他沒有選擇。

等到大戰平息,他匆匆找到心悅,卻只看到一封絕筆書。

她竟然以為自己恨她,字裡行間那些話語,處處是恐懼。他怎麼會恨她,心悅是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人。

多年後,他立在那顆銀杏樹下,告訴太子,自己死後,把自己的遺體跟念心的棺木合葬。這是給他皇位的唯一條件。

太子生母是個普通宮女,生下太子後便過世,他完成任務一般,再未有後宮。

臨死前,他燒紙給心悅,向她懇求,求她原諒。若有來世,請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不要那樣狠,生生世世,都不與他相見。

若有來世,他一定好好愛她,任她打罵,都絕不離開。

心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司徒玉兒番外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疼愛的養父兄長,還有心愛她的丈夫。雖然她是個孤兒,但她從沒缺失過什麼。

如有遺憾,大概是沒有見到過自己的父母。她認了司徒文的母親做養母,在她身上得到過淺淺的關愛。她一度想著,若是這是她的親生母親,那該多好。

後來,養母過世,司徒文發誓一輩子對她好。她當時懵懂,不知什麼意思。

直到她愛上馬長行,司徒文突然發怒,打傷馬長行,向她逼婚。她才知道,自己兄長的對她好,便是娶她為妻,照顧她一輩子。

可是她不想啊。

在她眼裡,司徒文是兄長,可敬的人,卻不能是丈夫。更重要的,她覺得司徒文太美,簡直就像姐姐,哪裡是哥哥。

彼時她穿著新作的衣裳,都不敢站在他旁邊。誰有勇氣嫁給一個比自己還貌美的丈夫,見到周心悅時,她曾無比佩服她的勇氣。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在嫁入馬家那一刻起,開始徹底轉折。

無數的陰謀算計圍繞著她,她無法單純地做一個妻子。

她變換了角色,她開始成為馬家的嫡長媳,成為一對夫妻的兒媳婦。她要面對的,是一個無比複雜的家庭。

直到小妾的孩子流產,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多天真。

馬伕人永遠都不會接納她,她的丈夫,並不像想的那樣聰明,那樣體貼愛慕他。原來,他也會醉酒風流,讓別的女子上了床。

她渴望的一心一意沒有來,等來的,是滿是陰謀的人心。

趁著盜賊入府,她憑著微弱的武功逃離。夜色裡,她不斷奔逃,不知去往何處。她撞上渾身是傷的餘嬤嬤,原來她就是那個偷盜的賊。

餘嬤嬤身受重傷,命不久矣,告訴了她一個驚天祕密。

原來,自己嫁入馬家本就是養父跟兄長的設計。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方式將人潛入馬家,而她跟馬長行的相愛,就是一場最順理成章的機會。

難怪,司徒文前一刻還非她不娶,下一刻,便轉了性子,讓她嫁入馬家。

餘嬤嬤

臨死前,將偷到的一個玉佩交給她,告訴她,這裡有姬氏春秋的祕密。關鍵時刻,她可以用它來保命。

她問餘嬤嬤,為什麼幫她。

餘嬤嬤笑笑,大概是人之將死,良心發現吧,往後的日子,她的路不太好走。

她起初沒懂,直到皇后的人找到她。

她隱約覺得,這些人的目的不單純,但皇后對她下了藥,她當時已經有了孩子,她不能讓孩子受傷害。

她有想過去找馬長行,可是,她竟然不知馬長行去了哪裡。

多可笑,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這個明明應該是她丈夫的男人,竟然全無下落。

在去往天都的那段的日子,她是孤獨而絕望的,她不知該怎麼辦。她應該恨,應該按照皇后的意思去殺人。

可她不想,她沒有害過誰的命。養父從小教她與人為善,她連螞蟻都沒踩死過。

但她沒有選擇,她必須讓孩子活下去。

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這雙手,必是要沾血了。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周心悅,那是個好女孩。當她被皇后的人扔下馬車,不得不徒步走了百里地,一身狼狽蜷縮在牆角時,她那樣惶恐無助。

他們說這樣她才能像個流民,她一無所有,惶惶不安,害怕自己就此死去時,周心悅來了。這個女子,單純傻傻接納自己,卻不知,自己即將對她揮下屠刀。

她曾經討厭過周心悅,因為周心悅喜歡過馬長行,但當週心悅割袍斷義,決絕離去,她又曾佩服她的勇氣。

那是她沒有的勇敢。

她一生唯一一次勇敢,就是跟馬長行私奔。

在大皇子府,她假裝養傷,哄騙司徒文,博取他的同情跟信任。拿出對養母的想念,引出他的愛。養母曾說,讓他照顧她一輩子。

她當然知道這樣的情況不能拆開周心悅跟司徒文,她告訴司徒文自己有了孩子,但是孩子是土匪的。她不想回馬家,也不想外人知道她懷了野種。

司徒文答應為她保密,送她回落霞谷待產。

可從離開天都開始,她就沒打算回去。

皇后讓她原地待命,果然,等來了司徒文落水的訊息。她假裝偶遇,救了司徒文,皇后故意讓人追殺,坐實了她的救命之恩。

她順利成章回到天都,也為日後與皇帝偶遇埋下暗線。

那一日,她知道皇帝要來府中,也知道皇帝的念想。她故意穿成養母曾經的樣子,皇帝果然迷了心智,要納她入宮。

司徒文來的剛剛好,她眼裡委屈恐懼一番,司徒文便不得不做出決定,娶她為妻。

可看到司徒文對周心悅的愛,她又有些嫉妒了。這個女孩,得到了她錯過的愛。明明都是養女,她卻過的比自己幸福。

聽到下人的議論,她故意找到周心悅,告訴她,自己最喜歡蝴蝶,司徒文總是送她各種蝴蝶飾品。

果然,她發了瘋,扔掉所有蝴蝶圖案的東西。

司徒文質問她說了什麼,她卻一臉無辜,說自己只是跟周心悅討論蝴蝶。司徒文無話可說,頹喪離去。她聰明一世的兄長,竟然在這種事情上犯了糊塗。

這世間,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男人,給自己送曾經愛人的心頭好。

她見兄長難過離開,心裡居然有幾分得意。彷彿曾經被欺騙的委屈得到了報復!

她以為,自己不過是進入府中拆散周心悅跟司徒文,幫著監視司徒文而已。她哪裡想到,義父那樣狠,竟然給她的孩子下了斷魂散。

中了這種毒的孩子,唯有換血才能活。

而這血,必須是下了解藥的孩子的血。

她聽到這件事,嚇的早產,孩子九個月生出。羊水破那一剎那,她知道自己的罪孽這一生都洗不清了。

她那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養父,果然讓婆子下催產藥,生生逼著孩子離開周心悅的身體。後來,她聽到婆子議論,她們是如何剪開宮口,在周心悅痛不欲生的時候,將孩子拉出來。

她又氣又怕,藉口那些婆子照顧不周,生生將她們杖斃。看著那滿目的鮮血,她才稍稍好受一點,似乎這樣,她的罪孽才會輕一些。

她的女兒,是用別人的孩子還來的。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藥。

她到底受不住折磨,將皇后跟義父所有的事告訴了司徒文。她不求自己能活命,只求司徒文能給孩子一條活路。

司徒文從外面趕回來時,周心悅的孩子早就生下,只剩一個被放幹了血的小嬰兒。

她那麼小,那麼弱,就這樣,沒了性命。

司徒文抱著她的女兒,聽她說完這一切陰謀。

神情麻木,淡淡道,照顧好孩子,便離開了。

在後面半個月裡,她再沒見過司徒文,直到下人來報,周心悅消失不見。

她命人去報信,卻等來司徒文繼承皇位,邊疆告急,他要去親征的訊息。聽說,他欽點了馬長行。

出發前,馬長行來找她,向她道歉。

她沒有與他相見,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後來,馬長行立了戰功回到天都。她將孩子交給馬長行,落髮為尼。

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一身罪孽,大約是成不了佛的,只求餘生,為周心悅母子吃齋唸佛,贖清罪孽。

馬長行番外

他打小就是個優秀的男人,江湖人叫他玉面郎君。他挺喜歡這個稱呼,因為姑娘們對他驚呼時,他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他很博愛,但自認為不濫情。

遇到司徒玉兒後,他收斂了所有的多情,想要跟她一生一世。他以為他做得到的,那樣優秀可愛的女孩,值得他用一生去愛。

可曾經犯過的錯,卻不肯放過他。

他不懂,自己不過幾個關愛的舉動,為何就惹來那麼多痴情。他曾以為阿言為他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到底因為自己,他不忍傷害這個女子。可後來卻發現,這一切都是陳眉做下的。

那個他一直當作妹妹的人,竟然愛慕他多年。

直到陳眉死在自己眼前,他恍然明白一個道理。若是不愛一個女子,就莫要去招惹她。女人的痴情是一輩子的事,傷了她的心,遲早會有報應。

他以為自己活在幸福的家族,兄友弟恭,父母恩愛。可直到玉兒進門,那一樁樁陰謀算計,才讓他看清後宅女子的心機。

原來他的母親可以為了報復,設計自己的兒子跟別的女人同床。原來他的父親不是面上見到的那樣偏偏君子,他也曾為了家族,設計母親嫁給他。

原來,父親心裡一直有別的女人。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家族是乾淨有名節的,可母親的死,拆穿了所有假象。

他才不是什麼嫡出,他不過是個小妾的孩子,他的生母,謀害了主母的孩子,被爺爺滅口,葬在亂葬崗。

他的家族曾經參與剿滅姬氏一族,謀奪姬氏春秋,就是為了那裡面的絕世劍法。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是假象。

為了家族,他被迫卑躬屈膝在近衛營討生活,就為為家族求一條出路。他設計救了皇后,成為她的侍衛,卻不知自己早就被看穿。

皇后將他留在身邊,是遵循母親的遺願,留他一命。

那個口口聲聲說憎恨自己的母親,到底心軟,捨不得他死去。

可是,她卻拆散了他跟玉兒。

直到見到玉兒,得知所有真相那一刻,他覺得天崩地裂。他像個傻子一樣,不知所措。父親來信,馬家牽涉謀逆,江湖上的四大家族挨個被清算。

司徒文找到他,給他一條活路,就是跟司徒文一起,卻邊疆征戰。

他沒有選擇,臨去前,他想見一見玉兒,跟她道歉。是自己愚蠢,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遭受這樣多的委屈痛苦。

可玉兒沒有見他,等他征戰歸來,玉兒把女兒交給他,落髮出家。

他這一生,也許從不是驕傲,而是個笑話。

他抱著女兒立在廟外,遙遙看一眼玉兒。女兒漸漸長大,去不明白,為何

母親不要她。

他安慰女兒,母親不是不要她,而是在贖罪,等她償還完,就會回來了。

皇后番外

她曾經羨慕天空的飛鳥,因為它們自由自在。

可她的一生,從盛家府邸,到皇宮大內,一直是別人的棋子。或者說,男人的棋子。

父親為了家族,將她嫁給一個未曾蒙面的男子。她害怕惶恐,拒絕過。可父親將她關起來,無論她怎麼鬧,都不准她拒絕。

因為,她必須為家族犧牲自己。

狗屁家族,根本就是為了他那不成器的兒子。

她盛瑤跟盛正吉同父異母,她母親被小妾害死,父親不久便迎娶了新婦。那個女人名義上對她好,可時時刻刻惦念著她母親留下的嫁妝。

她覺得討厭,設計讓那賤婦被人捉姦在床,那賤婦失去名節,被祕密/處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於何人之手。

她見到周錦的時候,便知道,這個笑意溫柔的男子根本不愛自己,他眼裡只有慾望。

她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女兒死的時候,周錦正守著姬慕雲。那個女人被他逼瘋了,他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直到女兒下葬,他都沒有出現。

她當時坐在靈堂上恍惚地想,為什麼自己要嫁給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她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呢?

黃散人說,因為她是女人,而這是男人的天下。

她頓然了悟,想要主宰自己的命運,她必須擁有世間最大的權利。

她盛瑤,要登上皇位。

她要問鼎這世間最高的權利,將那些擺弄她的人踩在腳下,她的命,將由她自己做主。

她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佈局,從朝廷到江湖,到處都是她的眼線跟勢力。當陳家終於妥協,淪為她的兵器庫,當韓家終於無路可走,向她臣服。

她知道,她等的時機到了。

那一日,她穿上明黃的宮裝出現在御殿內,她以為自己運籌帷幄,掌握了所有,朝上有一半以上人在她的掌控之下。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如何也沒想到,本該被攻破心裡防線的大皇子,竟然早就料到自己的計劃。他偷偷在香爐蠟燭裡下了毒,讓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

她哈哈大笑,覺得命運真是有趣。

明明給了你機會爭,可到底讓你輸的一塌糊塗。因為你怎麼也沒想到,它也給了別人爭鬥的機會。

她爬上皇位,笑的張狂得意。

她告訴大皇子,周心悅消失了,可接著,邊關告急。這一切,都是她預謀的。成王的本事,哪裡那麼容易將周心悅救出,那都是她策劃一場。

在女人跟天下之間,她到底選擇了天下。

多麼像他的父皇,其實她沒有告訴大皇子,如果他選擇了周心悅,她就將解藥給那個女子。

大皇子卻在眾人的期待下,大步離去。

你瞧,這世間,女人從來不是男人的全部。但是男人卻要求女人把他們當作全部。

大皇子的人清洗逆賊,之前還囂張跋扈的盛正吉眼下卻像個老鼠,顫抖著求饒。她笑笑,這樣的貨色,也值得她犧牲自己。父親真是瞎了眼!

怪只怪,這是男人的天下。

黃散人拿出懷裡的藥,衝她笑笑,娘娘,奴才先走一步,在下面等著您。

皇帝指著她嘲笑,她這樣的女人活該沒人愛。

她笑笑,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沒有得到你的愛才來報復的?真真可笑。你這樣的蠢貨,要不是我支撐著朝政多年,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皇帝詫異,不知她什麼意思。

她吞下毒藥,笑的癲狂。

她永遠不會告訴他,他做下的那些朝政決策,有多少是先經過她的手,才到達他手裡的。這天下,從她幫著謀害瑞王開始,一直都在她手裡。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到底還是失敗了。

臨死前,她看到倒在一旁動彈不得的成王,目光復雜地閉上雙眼。

成王番外

他看到母后含血閉上眼,心裡有了幾分麻木。

這麼些年,一切都得到了解脫。

他打小被教育,要比別人優秀。他是皇帝唯一的嫡子,身份尊貴,天下最好的一切都任他選擇。最好的食物,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衣物。

但他唯一想選擇的是他的出生。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皇子,大概就能做個富貴閒人。可他不是!

當其他兩個弟弟不想讀書,就可以不讀書的時候,他必須老老實實坐在御書房裡,聽著老師一句句教導名家著作,帝王之道。

可他心裡,總是不經意飛出窗外,聽著那裡的歡聲笑語。

他順著母后的路線走,一路長大,成為眾人眼中,人品才貌兼具的好皇子,皇位的不二人選。可他知道,在父皇心裡,一直有著另外一個人。

他很少得到父皇的笑,就是笑,也是疏離陌生的。他常常想,作為父親,他是否記得自己的名字。

他漸漸長大,到了能出宮開府的年紀。皇帝大筆一揮,賜封他為成王。成王敗寇,聽著就是個王爺的命,不是帝王。

他屁顛顛離了宮,總算能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比如,納一個肉嘟嘟的姑娘當側妃。新婚夜,他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第一次覺得滿足。

後來,舅舅漸漸給他引薦一些謀士,這些人,似乎是為了助他登位而來。他們多番算計,一面幫他招攬人才,一面幫他賺取錢財,用以謀劃大事。

他樂呵呵應對,彷彿沉溺其中,可只有鬼知道,他就想撈一大筆錢,做個富貴閒人。

在一次捕抓方青子的動作中,他抓了個倒黴的姑娘。

那姑娘藉著大皇子當靠山,敲詐走他二十萬兩銀子。他不得不給,他多喜歡錢啊,錢才是好東西,第一次,他狠狠責備了安和。

他咬牙切齒看著這丫頭拿錢走人,想著下次見面,一定扒了她的皮。

結果下一次見面,自己差點被她氣死。

她居然嘲笑自己傻子,他氣不過,準備將她跟方青子弄到林子裡恐嚇一番,不想,竟然引來殺手。

逃命中,兩人誤入迷蹤林。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畢竟沒人活著離開這裡。

可這丫頭,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領著他活著出來。想著他給自己驅蟲的香囊,雖然醜了點,但是他偷偷昧下。

算作那二十萬兩的補償。

周心悅跟自己遇到的女子不一樣,天都裡的女人各個都想嫁給他,看了他兩眼放光,他其實可害怕了,總覺得自己進了狼窩。

這個女子,動作粗魯沒教養,說話鄙夷刻薄,還會對他拳打腳踢,可他竟然開心,有一種找到朋友的感覺。

沒錯,就是朋友。

周心悅問他,為什麼沒有喜歡上她,他哈哈大笑,他怎麼會喜歡自己的兄弟。

可是這個朋友,卻被自己的皇兄辜負。

當他見到身懷六甲,一個人在街頭走的周心悅,他便知,事情不好。果然,皇兄為了權利,娶了別的女人。

她被關起來。

他想幫她,可無從入手。大皇子府戒備森嚴,他的人進不去。直到那個刺客帶來他的扳指,那是她拿走的信物,要求他兌現承諾,救她一命。

父皇壽誕那日,他安排安和偷偷將人救出,本以為給她一條活路,誰知,她早已命不久矣。多年後,他始終無法釋懷,為什麼自己沒有早點去救她。

母后逼宮那天,他才恍然明白,難怪母親總是對他不那麼親暱,原來,她只想要自己登上皇位。

他的母親,果然是天下最奇特的女子。

可惜,輸給大皇兄。

人算不如天算。

大皇子登基,他雖然沒有參與奪位,可因為是皇后的兒子,還是被父皇嫌棄,發配到南邊。也好,他本就不喜歡那裡的勾心鬥角,在這天府之國,活得更加自在。

只是,每每看到烤兔肉的時候,他總會想起那個嬉笑怒罵的瘋丫頭。

若是她在,必然做的比這些廚子好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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