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56.洞房花燭(下)

56.洞房花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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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洞房花燭(下)

我一邊對江慕卿心存內疚,一邊環視了一下我們的新房:房間寬敞整潔,正對門處放著一扇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繡屏風,繞過屏風就是這張黑漆牙雕大圓桌,桌上鋪著牡丹紋的金紅錦桌布。

床邊放著一個梳妝檯,上面各色胭脂水粉應有盡有。臺邊靠牆處便是那掛著大紅帷幔的檀香木雕花纏枝大床,大得足以睡三個人。

**鋪著大紅底丹鳳朝陽被褥,其上灑滿了紅棗、桂圓、蓮子、花生,代表早生貴子之意。床尾放著一高大的鑲珍珠貝母衣櫃,此時畫闌和夜雪正把我帶來的東西整理好放入衣櫃中。

看著這間華美卻陌生的房間,我心中一陣唏噓,以後這就是我的家了,再也回不到奕親王府我的閨房了。

江慕卿說他晚上會來,他會睡在這裡嗎?想到這裡,我臉不禁羞紅了起來…別想這個了,先吃飽肚子要緊。

“畫闌夜雪,你們停一停,我們先吃晚膳吧。吃完再收拾。”我招呼她們和我一同坐在桌邊吃飯,她們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後來還是抵擋不住**,和我一起一邊談笑著,一邊大口吃飯。

“畫闌夜雪,你們也跟了我好多年了,我捨不得你們所以才請娘讓你們跟我一起過來的。()你們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們。”

夜雪一聽這話,吃飯的動作一頓,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小姐你這是說得哪兒的話,夜雪的命是小姐給的,小姐去哪裡,夜雪也跟去哪裡。”

“是啊小姐,我們也捨不得小姐,您去哪兒我們都會跟到哪。”畫闌也說道。

“好好,那我們以後都在一起,我對你們兩個絕對完全信任。”我笑著說。

“多謝小姐

!”

飯後,屋外天色便暗了下來,畫闌和夜雪繼續收拾東西,我則坐在**休息。我真想躺下身,但無奈頭上的鳳冠太大完全躺不下來,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把它摘下來時,媒婆進來了,笑著道:“郡主,侯爺到了。”

我連忙將紅蓋頭蓋在頭上,坐直身子等待著江慕卿進來。媒婆走到了我身邊,接著便有一個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從蓋頭下我看到了那熟悉的皁靴。

“請新郎官用秤桿掀起新娘的蓋頭。”媒婆的聲音響起,一杆綁著紅綢的秤便伸到我的蓋頭之下,輕輕將它挑起。我的目光順著秤桿向上望去,正好對上了江慕卿充盈著笑意的目光。

紅燭溫暖搖曳的燭光,在一屋紅紗的映襯下變成了曖昧旖旎的紅光,籠罩在江慕卿的側臉上,混著他因飲酒而升起的紅暈,更顯得他如女子般妖嬈魅惑。我們互相望著彼此,一時間兩人似乎都怔住了,靜靜地欣賞著對方的絕世容顏。

良久,江慕卿一轉身坐在我身旁,媒婆端來兩杯晶瑩的美酒,江慕卿拿起一杯,我立刻壓住他的手道:“慕卿,你今日已經喝得太多了,不如我們以茶代酒?”

江慕卿搖搖頭認真道:“其餘應酬客人時喝的酒我都可以以水代酒,但我們的交杯酒是一定要喝酒的。你放心,我還沒醉,多喝這一杯也沒關係。”

聽他如是說,我便不再推辭,伸手拿起另一杯酒,和他手臂相鉤,一同仰起頭一飲而盡。

喝過交杯酒後,媒婆又端來一把綁著紅繩的小剪刀和一個荷包,從我和江慕卿的頭髮裡分別減下一段,放在一起結成一根辮子,再用紅繩捆好放入荷包中。

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蘇武的那句“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想來蘇武寫這兩句詩時,和他的妻子一定很恩愛吧。但我和江慕卿呢?

等這些步驟都完成後,媒婆和畫闌夜雪便都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我和江慕卿兩人,屋內一片尷尬的寧靜。

“你…”“我…”我們同時開口,卻又同時停住,兩人不禁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江慕卿笑著道:“嵐兒,你先說吧

。”

“慕卿,你今日一直在招待賓客一定沒有吃好,不如讓廚房準備些飯菜來吃?”我想盡量拖延時間,便找了這個藉口。

“不礙事,我已經吃飽了。”他似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溫和地一笑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睡在這裡。”

“不會睡在這裡?那你睡哪裡?”

“我睡旁邊那間屋子,那是我寢屋,你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支吾著說道:“嗯…我是想問…你為什麼不睡在這裡?”

他看著我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心裡所想,你並不想要這門親事,只是迫於家族安危才勉強答應的,所以我不會為難你,你還是自由之身。若是以後你遇到了你的真命天子,我還可以寫一封休書,成全你們的因緣。”

聽了他的話,我當時便愣在了當地。江慕卿完全可以藉此機會和我成為真正的夫妻,讓我一輩子留在他身邊伺候他,但他居然說以後會讓我走。

這在“以夫為天”,女性權力極低的封建社會,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江慕卿說出來了,我也相信他能做到。如此看來,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在我愣神時,他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轉過頭笑著對我道:“不要再發愣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說完他便開啟門跨出了一步。

當他再次轉過頭看向門外時,眼中驚訝之色一閃,用驚喜又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陌塵?”

什麼!師父來了?!一聽到師父的名字,我整個人一震,起身便飛快地向門外跑去。

立於門外的那位白衣男子,白色長袍纖塵不染,翩飛的廣袖如朵朵白雲籠罩著他。一頭墨玉般的長髮間插著一隻羊脂玉簪子,如黑色瀑布般流瀉而下,時而輕撫他的面龐,時而乖順地披散在肩頭,光可鑑人。剎那間,周遭的萬物彷彿都恍惚了,只餘下他如披月華的超然身姿。

當看見門外站著的那個白衣男子時,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