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7章 娶你是要你守活寡

第57章 娶你是要你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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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娶你是要你守活寡

楚宸禹再次瞥了眼鍾瑤,隨即俊眉一凜,抬手就將她從膝上撂了下去。鍾瑤本來還在出神,這下一個不留意,直接就摔到地上,鳳冠步搖上的珠玉流蘇嘩啦啦打到她臉,她又驚又怒,回頭惡狠狠地瞪著坐在床邊一臉悠然的楚宸禹。

“重死了。”楚宸禹挑釁道。

鍾瑤氣得嘴巴里都能塞雞蛋,忙拉起身上繁重複雜的華服,踉踉蹌蹌站起來,不滿道,“我是衣服頭飾重!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折騰一天又累又餓,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楚宸禹聞言,極其不屑地輕嗤,“誰也沒逼你來當這個王妃,怎麼,才吃這點苦就受不住了?本王告訴你,以後你最好老實點,別想在我靖王府鬧事,這樣,本王或許還能給你點作為王妃的尊重。”

“你這話什麼意思?說的好像我貪慕虛榮,想在你這裡謀利似的。”

“不然呢?”楚宸禹表情不善地挑眉,“當初可是你無論如何也不願嫁進王府?你別告訴我,現在又突然不想回家,不想和你正則哥在鶴鳴山待著,偏偏想來我這裡當受罪的王妃。”

哇靠!說話竟然這麼衝!

“我不回家!也不待在鶴鳴山!就住在王府,你能拿我怎麼樣?”鍾瑤開始撒潑,楚宸禹更加不屑,“哼。看來你是水性楊花,三心二意的女子,那邊說要和你的正則哥好好待在鶴鳴山,這邊就厚著臉皮賴在王府不走。”

鍾瑤一臉不解,什麼叫她的正則哥?還有啊,哪裡厚著臉皮賴著不走了?要不是報仇,她才不要進王府攪這趟渾水呢!

“你才水性楊花!你才三心二意!那邊說金風玉露一相逢,這邊就娶祝青歌,還好意思說我?”楚宸禹一愣,想到祝青歌,眸色更冷,咄咄逼人道,“我娶祝青歌的時候,你還和正則兄抱在一起呢,忘了?”

那天,祝青歌被封為側妃嫁進王府,他可是半個人影都沒露,結果一聽到暗衛統領說鍾瑤在外面鬧事,就不顧還在養傷的身體,偷偷追了出去。

可他看見了什麼?

他看見鍾瑤和正則抱在一起,然後鍾瑤清清楚楚地說不願追究,要和他斷情。

老死不相往來。此生不復相見。

於是這一年半,他處心積慮把這份情壓制,何曾想,鍾瑤會突然拿著密函重新殺出來,用匪夷所思的極快速度嫁進王府,成為他的正妻,再次擾亂他的心智。

然而時間久遠,鍾瑤已經記不清何時與正則抱在一起了,她當時心碎萬分,哪裡顧得上這些有的沒的。“楚宸禹你真無聊!明明是你負心在先,還反過來冤枉我!”

哦?看來她是打死不認了?楚宸禹氣極。

“有沒有冤枉你自己心裡清楚,總之,你既嫁過來,我也沒有辦法,但我不會臨幸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說什麼?”鍾瑤被“臨幸”二字驚呆了。

楚宸禹以為她失望,不禁冷笑更甚。

“沒聽明白?本王娶你,就是要你在王府守活寡的。”

天啊!鍾瑤幾近抓狂,說得好像她是花痴,巴不得他臨幸似的!

“謝謝!不需要!別說臨幸了,你最好連我房門都別進,讓我徹徹底底當個失寵王妃吧!還有,我嫁進王府與你無關,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你別自作多情了!”

“王妃娘娘!”守在門外的嬤嬤突然高喊道,“您該伺候王爺安寢了!”

這一聲把鍾瑤嚇了一跳,楚宸禹聽見,得意地勾脣。

不怪嬤嬤。兩位嬤嬤知道楚宸禹脾性古怪,尤是最近幾年更加喜怒無常,剛才見他已經冒出要發火的苗頭,便識趣地離開,也不敢太靠近房門,只老實站在庭中等待燭滅,生怕擾了他的興致。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反而王妃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雖然聽不太清,但嘰嘰喳喳的,一直不見停。

再這樣下去,還要不要圓房了?

嬤嬤們生怕沒法和皇后交差,只得出聲提醒。

“聽說王妃娘娘一直在山裡修行,恐怕對男女之事,不太瞭解啊……”其中一位嬤嬤搗了搗身旁的另一位嬤嬤,小聲道。

那位嬤嬤想了想,說,“枕下不是墊了本《素女經》麼,應該沒事吧……”

“靖王不比常人,身上有疾,要不皇后娘娘怎麼派我們觀禮呢,還不是怕圓房時,王爺王妃不和諧……”

那嬤嬤苦著臉一琢磨,好像是這樣,便硬著頭皮又喊了一句,“王妃娘娘!王爺身體不妥,您可得小心侍奉!”

小心侍奉?鍾瑤疑惑地看向楚宸禹,“你生病了?”

楚宸禹冷冷清清道,“本王破相,左手無力,右手殘廢,怎麼?後悔嫁給我了?”

鍾瑤一驚,這麼嚴重?她在鶴鳴山不問世事,可從來沒聽過這些!但是,哪有混這麼慘的人還這麼倨傲自負的?瞧楚宸禹陰陽怪氣,估計又是故意說出來刺激她。

“哈。你左手剛不是有力得很嘛,還破相?別說你是因為去羅國打仗才這樣的。”

“信不信隨你。”

楚宸禹的眼裡有複雜情緒快速閃過,關於那場廝殺,他並不想過多回憶。

鍾瑤隱隱覺得古怪,剛才楚宸禹趕嬤嬤出去時,好像是有說什麼面具下的醜陋疤痕……她當時也沒在意……還有白天拜堂時,楚宸禹的動作總是透著股不自然……

難道?是真的?

她半信半疑地上前幾步,伸手就要拉楚宸禹臉上的面具,卻被楚宸禹左手牢牢握住胳膊,迎上來的目光陰鬱異常,連聲音也極其森冷。

“別碰。”

只這兩個字,就讓鍾瑤害怕起來。她僵在原地,咽咽口水,卻還是逞強道,“幹嘛?誰知道你帶面具是為了耍帥還是別的什麼啊?我不親眼看看,怎麼會信呢?”說完,她就更加用力,嘗試著伸手去揭。

“不需要你信。”楚宸禹握著她胳膊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哼。這不是有勁得很?怕是又要掐出翠玉鐲子來了!

鍾瑤機靈地擺出一副痛苦表情,連連嚎叫,“啊啊啊!好痛!快鬆手!”

楚宸禹見她一雙秀眉緊緊擰起,不知怎麼,驀地有些心疼,竟鬼使神差地將手鬆開。鍾瑤立刻恢復正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眼前一晃,就揭下銀玉面具。

藏匿一年半的容顏再次顯現人前,卻是白皙無瑕,俊美非凡,比之從前還要英氣逼人。

鍾瑤也怔住了。

沒有想象中的醜陋疤痕,有的只是一張令女子失色,神魂顛倒的臉。

半晌後,鍾瑤回過神來,悻悻垂下手道,“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楚宸禹靜靜看她,抿脣不語。

鍾瑤不知道,起初在這張臉上,有過多猙獰可怕的疤痕,而他的雙手,又是費了多大勁才恢復知覺。即便最痛苦的時候,他都要周旋在叢生的陰謀裡,努力為自己謀取更多。

王兄壓迫,無奈娶妃,太后去世,老頭中毒……一件件事,都讓他心力交瘁。

在日日夜夜的無邊黑暗裡,他時常看著鍾瑤畫像,告訴自己,總有一天,要登頂權力巔峰,來祭這不公的命運,讓他失去所有,連最愛的女人都留不住。

“喂。你想什麼呢。”鍾瑤不好意思地問。

該不會是她剛才行為魯莽,惹楚宸禹不高興了吧?

楚宸禹聞言,緩緩抬眸,幽黑的眸子認真盯著鍾瑤,深邃得好似要將她吸進去。

“這張臉自恢復後,你是見到它的第一人。”楚宸禹的脣角古怪上揚,幽幽道,“現在世人都以為我容貌盡毀,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看來我得采取一些措施。”

鍾瑤聽得稀裡糊塗,完全搞不清狀況,只覺楚宸禹的笑容極其瘮人,於是抖抖肩問,“你在說什麼啊……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呵。”楚宸禹冷笑一聲。

鍾瑤慌忙捂住嘴,“難道你想把我變成啞巴?”

“呵。”楚宸禹再次冷笑一聲。

鍾瑤皺皺眉,還要再問,卻聽楚宸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哪件事?毀容?莫非楚宸禹從羅國打完仗,就到處騙人說自己毀容了?

鍾瑤有些鄙夷,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從今天開始,如果有半點口風洩露出去,我都算在你頭上,你好自為之。”

鍾瑤愕然瞪大眼睛,“這也太過分了吧!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你不用知道。你說你來王府,是有自己的目的,我不過問,你也別問我,從很早前開始,我們就已經形同陌路了。”

鍾瑤聞言,氣得連連點頭,“好啊,你不管我,我不管你,我們

就當陌生人好了!”

“那我們做個約定。”

楚宸禹的語氣表情,都變成如出一轍的冷漠。

“人後怎樣我不管,人前,我們必須是恩愛夫妻。演個戲,不難吧?”

鍾瑤想了想,她要報仇,總得在楚宸禹身上借點助力,要是當個失寵王妃,說話也沒份量,光靠自己一人,不太可能順利解決。於是點點頭,表示贊同,“一言為定。”

楚宸禹很滿意,轉而伸手在**摸了摸,摸出一塊雪白絲帕,隨即抽出腰間短刀,在指尖處輕輕一劃,滴了幾滴血上去,又隨意丟到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起衣來。

鍾瑤很明白他在做什麼,好嘛,守活寡的日子正式開始了。

楚宸禹很快就脫到只剩一件貼身單衣,雪白的絲綢料子趁著他眉目分明的臉,好看得猶如謫仙。鍾瑤打個呵欠,也毫不避嫌地開始脫起華服,這一身裡三層外三層,把她包得密不透風,跟粽子沒什麼區別,戰袍盔甲差不多也就這麼重了。

“呼。”

半晌,她終於將最後一件衣服拋下,有些支撐不住地坐到地上,氣喘吁吁。此時的楚宸禹已經在**躺好,拉起錦被就要睡覺,忽覺枕下突出一塊,遂用手探去,拿出來一看,竟是一本《素女經》。

《素女經》是古時流傳下來的名著,只不過,裡面傳授的是**,夫妻之道,房中祕術……總之就是一個讓人看了羞答答的東西,楚宸禹冷眉一揚,哼,不用想也知道,準是那兩位嬤嬤乾的好事!

鍾瑤癱坐在地上,等恢復些許力氣,又開始和腦袋上的鳳冠步搖抗爭起來。

不過頭飾太複雜,她又不會拆髻,折騰好久,不僅沒理清一件,反而將本來一絲不苟的頭髮扯得亂七八糟。

真是要命了!

她心裡猛地湧上一陣煩躁,恨不得拿起一把剪子,咔咔咔把自己剪成光頭。

然後……然後大家就會說,靖王不愛王妃,讓她天天守活寡,把她逼得落髮為尼……唔……不妥不妥……

鍾瑤只好長嘆一聲,從地上懊喪爬起,可憐兮兮地站在床邊,望著楚宸禹背對而睡的側影,乞求道,“那個……可以幫我一個忙嘛?”

楚宸禹聞言,手一抖,慌忙將《素女經》塞回枕下,再佯裝無事地翻過身,冷冷看著鍾瑤。可才一瞥,他就差點笑出聲來。鍾瑤這個蠢女人,竟然連自己頭髮都打理不好!如瀑青絲詭異地如炸過一般,不是幾縷碎髮掛在耳邊,就是步搖耷拉著擋住眼睛。

“我不會拆頭飾……你……你幫幫我唄?”

楚宸禹嘴角一傾,從**坐起,故作冷漠地招呼道,“坐過來。”

鍾瑤滿臉窘迫,但為了早些睡覺,還是乖乖照做。

這頭髮,比從前要長了許多,楚宸禹的手緩緩撫過,開始替她細心理起。

感覺……好像一點都沒變……

猶記得當初,鍾瑤頭髮還不是很長,是他告訴她,要好好養,她也告訴他,會學會挽髻。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為女人梳頭,梳的時候很認真,就像愛惜著新婚的小妻子……

如今,鍾瑤還沒學會挽髻,可他為她梳起發來,還和當初一樣熟悉。

想到這,楚宸禹的手滯了滯,他有些不滿這樣的感覺。

應該剋制住才對。

深眸瞬間轉冷,手上動作也不再溫柔,略顯粗魯地隨意起來。

鍾瑤只覺滿頭華貴被楚宸禹一件件丟到地上,每拆一個,就扯得她頭皮生疼,丟出去時還藕斷絲連地扯著她的髮絲,撓心得疼。她終於忍耐不住,呲牙咧嘴地叫起來。

“啊啊啊!好疼啊!”

“啊啊啊!楚宸禹你輕點兒!弄疼我了!”

“楚宸禹!我要死了!你快停下!停下!”

“啊啊啊!走開啊!你走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從婚房一直傳到整個王府。

站在庭中的兩位嬤嬤喜不自禁,其中一位撫著胸口,放鬆道,“這事兒總算辦成了。”

另一位咂舌感嘆,“雖說靖王年輕氣盛,可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樣生猛,王妃初經人事,萬一受不住可如何是好……”

那嬤嬤聞言,略有深思地點點頭,“唔……這叫聲……確實太慘了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