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偏要通通欺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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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偏要通通欺負回來
“瑤兒,你怎麼樣?還好嗎?”楚宸禹攬著暈乎乎的鐘瑤,扶她至供臺邊靠著。
鍾瑤稍帶訝異地扭頭看他,只見他一臉情真意切,對鍾瑤探究的目光有些不解,無辜道,“這樣看著我作甚?”
鍾瑤歡喜地圈住他的脖子,偎在他懷裡咯咯直笑,“楚宸禹,你剛才喊我瑤兒了!看你以後還裝不裝冰塊臉,明明說想和我歸隱山林,然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還總在我面前假正經!”
“你……”楚宸禹的臉突然紅了,他有些羞惱地看看鐘瑤,又看看地上的死貓,不由氣道,“我說那貓怎麼古怪地像要成精似的,原來是你!你天天黏著我,我看是你不懷好意,故意要看笑話吧!”
“天地良心啊!”鍾瑤錘了他一下,“你以為我願意當貓啊,一切都是意外!再說了,誰讓你一直不肯明確對我的感情,要不是這次意外,我都不知道你的想法呢。”
“我實是擔心權力爭鬥會牽扯到你,那些可比江湖上真刀真槍的比拼要險惡萬倍,之前也有想過帶你進府,卻又怕你這灑脫的性子不能適應,若拘束了你讓你不開心,我也不會好過,所以不敢妄下承諾,因為一旦承諾,就不能食言。”
鍾瑤認真看著楚宸禹的眼睛,他表情嚴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於是甜蜜地彎起嘴角,笑道,“好啦,可是,當初我也跟你說過,如果我沒死的話,你要記得以身相許,都這麼久了,我早當你是默許啦,你可不能食言!”
楚宸禹被她撒嬌的樣子逗笑,又覺不好意思,遂稍稍斂容,鄭重地對她微一點頭,眼裡是洋洋的喜悅和深情。
鍾瑤也受不住地臉紅起來,低著頭,不敢讓楚宸禹看見她燒紅的臉頰。
楚宸禹又目光灼熱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麼,轉而伸手在供臺處摸索起來。
“你在找什麼?”
“南柯。能解你蝕心蠱的奇藥。”
他手過之處,突然浮現出一座佛龕,正是剛才被三途一劍劈開的那座,只是如今已恢復完好。他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慌忙開啟,果然裡面有一粒丹藥,安穩放在明黃色的布上。
“快吃了。”楚宸禹將南柯取出,遞到鍾瑤面前。
鍾瑤驚奇之餘,對上楚宸禹堅定的眼神,頓覺安心,便接過南柯吞了下去。
楚宸禹見狀,終於長舒一口氣,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好了,終於沒事了,沒事了……”
鍾瑤感到他之前一直繃著的緊張在此刻釋然,遂伸手緊緊回抱著他。
又過片刻,楚宸禹取了狸貓的血,和鍾瑤一同離開伽羅寺,二人牽手往山下走去。
“楚宸禹,你說三途輪迴以後,還能有機會再見伽羅嗎?”
“能的。”
“為什麼?”鍾瑤見楚宸禹回答得如此篤定,很是不解,“伽羅都成佛了。”
“成佛又如何?就算成魔,只要想見,就一定能見到。”
鍾瑤表示認同地點點頭,聯想起自己和楚宸禹,也本來是段難以想象的感情。楚宸禹是沒有輪迴的鬼,自己則穿越時空而來,現在他們不還是好好在一起?
“那……北堂澈呢?他為了救他娘,不惜犯下那麼多罪孽,到頭來卻只是伽羅的幾句話,就心甘情願地放下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楚宸禹深深皺起眉,“他願意去伽羅座下,償還所
有罪孽,伽羅就一定會救他娘。他娘周紫衣,死後化作怨靈,一直困在六道之外,如今得以解脫,是好事。”
“那你呢?”鍾瑤小心翼翼地問,“你放下了嗎?”
“呵。”楚宸禹聞言眉頭一展,輕笑著捏捏鍾瑤的臉,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我從未真正放在心上,何來放下?這一切,不過是我當初設的局,其實只要玩得盡興,誰贏誰輸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鬱莘是心甘情願犧牲的,惜顏也得到了報應,北堂澈更是如願以償,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歸宿,而我,從此以後,心裡最在意的只有你。”
鍾瑤聽了,覺得眼睛溼漉漉的。
“那你的王位怎麼辦?”她悶悶問道。
楚宸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隨即不在意地笑笑,似放棄般輕嘆一聲,“不要了。”
不要了,地位權利,冤屈憤恨,他都不要了。
只願今後漫長歲月,他緊握著的這個人,能一直陪他到老,而他處心積慮要奪儲位的王兄,也能得償所願。
二人相視而笑,一路相伴,回到南疆三途教時,格局已然發生變化。
鍾瑤順理成章當了武林盟主,中原武林雖然大多不服,卻畏懼岐山那一場慘烈廝殺不敢反駁,而秦少陽和橫吉回到鳳陽堡後,不知和秦無衣如何說的,秦無衣竟反常地出面發聲,率先承認鍾瑤的盟主身份,自此,紛爭漸小,江湖迴歸難得的平靜。
茉盞知曉北堂澈已去的訊息,終日鬱鬱寡歡,常在後山鬱莘和惜顏的墓前守一整天。雲撰著急,卻也只能靜靜看著。
楚宸禹將狸貓的血交給雲撰,“或許,讓她專心調香製毒,能好過點。”
“會嗎?”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雲撰聞言,目光飄遠,暗含深深憂慮。
午後,鍾瑤正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榻上,一邊看著表演小分隊演肉麻兮兮的狗血戲,一邊吃著小廚房送來的新點心。眼見楚宸禹進來,她忙坐正,揮手讓眾人退下,跑到他面前道,“你來啦。我剛在看他們演牛郎織女呢。”
“嗯。”楚宸禹微笑著點點頭,溫柔應道。
鍾瑤又拉著他去榻上坐,拈起一塊巧果,獻殷勤道,“來來來,嚐嚐小廚房新做的巧果,味道棒極了,吃起來就像談戀愛一樣,甜滋滋的!”
“我不餓,你吃吧。”楚宸禹仍然笑著。
鍾瑤有些失望,轉而機靈道,“要不然,我喊唱歌小分隊來唱歌給我們聽,好不好?唔……唱什麼好呢?就唱《今天你要嫁給我》吧!”
“你喜歡的話,唱什麼都好。”
“哎呀,楚宸禹你今天怎麼回事!難道非要我說得很明白,你才能理解嘛?”鍾瑤又急又羞,賭氣似的一把甩開本來挽著楚宸禹的手。
楚宸禹一臉無辜,“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她還能怎麼了!再過兩天就是乞巧節,這可是她在古代的第一個情人節啊!她活這麼大,就算在現代,也沒有機會過上一次啊!而且現在陪她過的人是楚宸禹!楚宸禹啊!她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那傢伙怎麼還跟木頭一樣呢!
“教主,聖女。”一個侍女突然在殿外喚道。
楚宸禹俊眉一擰,不悅道,“聖女?”
那侍女嚇得一抖,忙改口道,“不不不,是楚公子。”
“什麼事啊?”鍾
瑤還在為楚宸禹的不解風情生氣,開口道。
“回教主的話,雲撰右護法有事要找楚公子商議,特來通報。”
楚宸禹不等鍾瑤吩咐,就直接道,“哦。我和雲撰是有事要商議,先走了,你自己玩吧。”他說完就利落起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鍾瑤瞪著他的背影,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就這麼走了?就這麼不了了之地走了?那她的乞巧節呢!
鍾瑤喪氣地翻了個白眼,重新倒在榻上,往嘴裡直塞巧果,卻是食之無味了。
轉眼乞巧節就到,楚宸禹果然沒聽懂暗示,依然忙著和雲撰處理教務,商量永遠也商量不完的事情,甚至在這天都沒能抽出時間來陪鍾瑤吃飯。
鍾瑤滿腹失望,小廚房給她準備了一頓豐盛菜餚,她也不感興趣,只看了兩眼就叫人撤下。等到夜色漸濃,三途教裡也張燈結綵,她隔著窗戶都能聽到侍女們嬉戲笑鬧的聲音,不由一陣煩躁。
“外面怎麼這麼吵啊?”鍾瑤問侍女。
“回教主的話,今天是乞巧節,外面可熱鬧了呢。侍女們都在樹上掛彩箋,還在河邊拜魁星,剛才還有幾個教徒和侍女互送定情信物呢。”
鍾瑤聞言怨念更深,見那侍女說起外面的熱鬧一臉喜滋滋,於是失落道,“你也去玩吧,我困了,準備睡覺,不需要侍候。”
侍女躬身,“是。教主安寢。”
鍾瑤看著侍女離開,獨自坐在屋裡,百無聊賴,無所事事。不消片刻,她就覺得肚子餓了,又聽窗外嬉鬧聲漸漸散去,便推開窗戶,怔怔看著月亮。
幽幽的,一陣誘人的燒雞香味緩緩傳來。
鍾瑤使勁吸了吸鼻子,只覺口齒生津,肚餓更甚,忙嚥了咽口水,往屋外走去。
屋外張燈結綵,掛滿了題著詩詞的漂亮燈籠,可那明晃晃的光亮下,竟然是一盤盤燒雞!嬌豔欲滴,外脆裡嫩的烤雞!
鍾瑤目瞪口呆,驚在原地說不出話。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喜歡嗎?”
鍾瑤嚇了一跳,慌忙回身看去,竟是楚宸禹,笑得一臉狡黠。
“今日乞巧節,你想要的一百隻燒雞,喜歡嗎?”
鍾瑤這才想起,她和楚宸禹初次互表心意時,她說過:“在我的世界,男人要跟女人表白,都會送花啊巧克力啊,在地上擺滿心形蠟燭,晚上要放有‘我愛你’樣子的煙花,那才叫浪漫,你這算什麼啊。我也不要什麼心形蠟燭了,你就給我買一百隻燒**!”
啊!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故意裝作不解風情,害她又失望又感動的!
“楚宸禹!”鍾瑤糾結半天,卻只是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
楚宸禹忍俊不禁,隨即邪肆一笑,勾過鍾瑤下巴就深深吻起來。
“唔……”鍾瑤愣了片刻,突然從他懷裡掙脫,喘道,“我還沒吃你的燒雞,就等於還沒接受你的情意,你怎麼能對我做這麼無禮的事呢?”
“無禮的事,做了也不止一次。”楚宸禹復而攬過她,再次深吻起來。
鍾瑤更加費力地掙開,不服氣道,“你欺負我!”
“欺負?你趁我中迷針和陰陽蠱之際,屢次欺負我,這帳怎麼算?”他強橫地將鍾瑤牢牢固在懷裡,“我偏要通通欺負回來。”
說罷,他就霸道吻上鍾瑤的脣,鍾瑤卻是再也逃不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