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安寧之行_第301章 試穿嫁衣,待嫁女兒心

第二卷 安寧之行_第301章 試穿嫁衣,待嫁女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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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安寧之行_第301章 試穿嫁衣,待嫁女兒心

成親前日,杜秋搬回了四方堂。

忙碌,一直到晚上。院子裡大紅燈籠高高掛著,一派喜氣。

夜深人靜,到了該是入睡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床不太熟悉,或是因為身邊少了個人,更或者,是因為明天就是出嫁的日子了……

總之今晚的心情是百味俱雜,眾相紛呈的,翻來滾去怎麼也無法睡著。

杜秋鬼使神差地赤足下床,將整齊地疊放在托盤上的嫁衣拿了下來,小心地展開。

原主出生時身體並不好,外祖父有意讓她承父親衣缽,從她懂事開始便讓她照著藥藥譜研製花葯。關於女紅,卻是少有涉及,因此她不是很懂刺繡。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來這套嫁衣的手工栽稱頂尖,絕對造價驚人。

衣服上以五彩絲繪繡著騰飛的鳳凰,在燈火的映照下,隨著抖動衣料,鳳凰的眼睛還會眨,尾翎搖擺,頭顱高昂。彷彿隨時就要透衣而出,衝上九天雲霄,引頸高歌一般,神韻非凡。

杜秋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待嫁女兒心,可此刻輕撫著那沁涼爽滑,喜氣十足的嫁衣,忽然就有種試穿一下的衝動。

想到就做,她拿住衣領兩邊,優雅地轉了下將衣裳披在了背上。極為珍稀地將將手套進袖中,繫上釦子,然後一點一點整理著未穿平整的小地方。

都做好了後,她走到兩米高的穿衣鏡前,左右看看。不時愉悅地輕撫衣角,或是袖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向來隨意,來這個世界四年從沒有認真的打扮過。這還是她第一次穿顏色這樣鮮亮的衣服,而且款式還是那樣複雜的,別說還真是挺好看的。

忽然鏡子裡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杜秋愣了下,轉身:“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成親見面不吉利的嗎?

“餓了,睡不著。”至於吉不吉利的習俗,他從來不信,他只信自己。以後,還有她!

因為明天就是大喜日子了,夜裡整個四方堂的燈都沒熄。喻意她將來的人生燈火輝煌,長明

不滅。

房間裡為了睡覺方便,燈籠只留了一盞,還蒙了層輕紗。因此燈火是微沉的暖黃色,映照得室內略顯朦朧。

獨孤永夜將帶來的包裹放在桌子上,回頭看杜秋。

杜秋笑說道:“東宮沒飯吃了,竟然讓你這個主人大半夜的餓肚子?若是如此,我倒還需要考慮考慮明天要不要嫁。否則,你萬一養不起我跟兒子可怎麼辦?”

明天就是婚期了,她沒有緊張,倒是滿心愉悅,還有心情調笑他了。

獨孤永夜應道:“不是你做的,吃不下去。”

其實是,已經習慣了有她陪在身邊,她突然不在,感覺做什麼事都是沒勁兒的。餓肚子,只是理直氣壯來找她的藉口罷了。

杜秋挑眉:“你不會是想讓我現在去給你做宵夜吧!”

這都過了子時了,最多再有一個時辰,喜婆就會進來給她梳妝打扮。

獨孤永夜沒作聲,他一直在看她,和她身上的嫁衣。

在杭千縱面前敢大聲說自己恨嫁,就是要嫁給無憂,他敢反對還用不認他做哥哥威脅,那臉皮是厚到沒天理。

可是這會兒,只是被對面的男人看了幾眼,竟忍不住有些面頰發燙了。

杜秋裝作若無其事地雙手展開,原地旋轉了一圈,再次面對他時停了下來,笑著問道:“好看嗎?”

當然知道自己隨時都是好看的,對面男人眼裡的暖意與溫柔根本都掩藏不住了。

他快步走過來,伸手就去解嫁衣的扣子。

杜秋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他的手,面紅耳赤的低罵:“你瘋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急色鬼!一天也等不了了嗎?

獨孤永夜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解衣帶。她擋來擋去也沒擋住,反倒是刺激得他不耐煩的使了力,釦子繫帶都被扯斷了幾根。

“獨孤永夜!”杜秋有點不高興了,咬牙切齒地喊他全名。這可是嫁衣啊!明天才成親,他今晚就把嫁

衣撕破,這是什麼意思?

獨孤永夜的迴應是,直接拿住衣領往下一掀,就將嫁衣從她身上扒了下來。然後在杜秋髮作之前,伸手以內力一吸,就將自己帶來的包裹拿到了手中,開啟,從裡面取出一件衣料跟剛剛那件嫁衣一樣,但卻是黑色的衣服。

他將衣裳展開親手披到杜秋肩上,伺侯她穿起,溫柔的繫著衣帶。同時抬眼看了她一下,取笑道:“剛才以為孤想做什麼?臉那麼紅,還氣急敗壞的。”

杜秋也知道自己剛剛思想不純潔了,尷尬地伸手往他腰間掐了一把,問道:“這是什麼?”

“你的嫁衣!”獨孤永夜動作十分迅疾順暢,很快就給她整理好了每一處褶皺,退回兩步看了看,眼裡都是滿意與滿足。

“黑色嫁衣?”杜秋驚訝地瞪大眼睛。獨孤永夜說道:“孤親手繪設的服飾圖樣,喜歡嗎?”

杜秋抬著手,低頭左右看了看。這衣裳款式十分奢華,後面還有一段拖在地上。衣料經金銀紅三種絲繪格打底,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圖案,就一隻以蠶絲繡制的巨大重明鳥,雪白色的。

無數的尾翎以一種流水般優雅的弧度,呈放射狀綻開,圍繞在她周身。鳥頭就在右邊肩骨處,那雪色神鳥昂首向天,威勢比起百鳥之王的鳳凰也是半分不讓。

“喜歡!”杜秋點頭,是真的打從心底裡喜歡這件衣服,“可是……”

她吶吶道:“為什麼要穿黑色的嫁衣呢?”

大喜的日子不是應該穿喜慶的紅色嗎?黑色太肅重了。

“孤親自為你設計的嫁衣,你不喜歡?”獨孤永夜皺眉,有些失望,還有些受傷。

“沒有。”杜秋搖頭,安慰地倚進他懷裡,“只要是無憂給我的,我都喜歡。可是你知不知道,總是面對著沉肅的黑色,是會影響人心情的。”

他已經穿了二十年的黑衣,從前之所以厭倦,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眼裡看到的都是這種抑鬱消沉的顏色,心境才很難亮麗起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