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冠蓋京華_第262章 天生就是欠虐型的

第一卷 冠蓋京華_第262章 天生就是欠虐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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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冠蓋京華_第262章 天生就是欠虐型的

以前,一直覺得哥哥沒用,瞧不起他。但現在才發現沒有他在身邊,竟沒有一個人敢,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在她有需要的時候,幫助她,維護她。

感覺到周圍彷彿無處不在的嘲笑目光,妤寧迦若直是如坐鍼氈。

司禮太監宣佈了詩賽的最終成績,此時,上午幾乎都已經快過完,因此這會兒大部分人的畫作都已經完成。

經過一翻評比,最終竟是直接決出了魁首,且超過九成的人都認為這個結果是眾望所歸。

而贏得畫賽的人,卻是蘇御風。

他畫的是人物圖,畫中之人竟是那天晚上到映月殿找杜秋尋問千手醫神的紅衣人。而這畫,竟然是從她這裡學過去的立體圖。

那畫隨處一擺,叫人睜眼一瞧,就彷彿看到那不是畫,而是一道裂開的牆。而牆裡面,有另一翻真實的天地。

那是用火燃燒而成的世界,灼烈的紅,層層臺階的上面,橫著一架玲瓏東珠榻。那紅衣男子斜倚其上,神情冷淡卻貴媚天下,直是妖骨天成,風華絕世!

叫人看上一眼,便要失魂。

眾女子無一不是痴迷的望著,連男人都瞧著有些失神,不僅僅只因為紅衣公子的絕色,更因為那如真境般就在眼前的奇妙畫風。獨孤漣衡還特意跑過去,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幾乎以為自己的手就要穿過畫紙,進入到那紅色的世界當中。

“他是誰?”七公主更是獨孤景瑜失聲問著,眼神痴醉,神智迷離。

同樣,場上與她一樣,僅看著這樣一幅畫,就幾近失魂的少女不在少數。

蘇御風驕傲地笑著回道:“此乃,我琅琊千歲城的城主。”

說話間,視線落到獨孤傾歌身上,笑意盎然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嘲弄與不屑。

什麼傾世之貌?這些人就是沒見識。

跟他們城主比,獨孤傾歌算得了什麼,他也配跟秋秋站在一起?

而且有了婚約還敢不珍惜,竟退了秋秋的婚去納傅家女兒,這不是擺明了說秋秋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要不是他不識貨,百般磋磨秋秋,秋秋名聲怎麼會變得現在這樣差?

沒有眼色的混帳!

獨孤傾歌當然接受到了蘇御風眼裡的鄙視與嘲弄,知道他不會喜歡自己,但自己對他就很有好感嗎?

說得好聽點是神偷,其實不過就一個賊罷了。

無聲一哼,獨孤傾歌懶得一般見識地別開了臉。

“他叫什麼名字?”因驚豔紅衣男子而安靜的廣場中,只聽獨孤景瑜接著做夢一樣問道。

望著畫中那人,她視線越發的痴了。傳說中的千歲城城主,竟是這樣一個傾城絕代的美男子!

蘇御風無聲笑了下,未答。

“他叫……”獨孤景瑜抬頭看了下蘇御風,還待再回,卻聽獨孤漠然擰眉輕喝:“小七,休得無禮!”

雖說三國六城,六城聽著還在三國之後。但眾所周知,只有東南西北四城還需禮讓三國,水月連天城與琅琊千歲城卻是不一樣的。

傳說千歲城之人,平均壽命都要比其他地方的人多上一百歲。其中最長壽者,還有過四百三十一歲的記錄。

傳說連天城一些武功高強之人,打通體內任督二脈,可架起天地橋樑,破入先天境界踏入修真之道,修習連天通地之能。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兩座城就是凡人仰望的聖地所在,神祕莫測。

很多人都想要去那裡定居,但很少有人知道,這兩座城的確切地址。因此千歲城城主的身份,便是他也是要以禮待之的。

有關他的私事,若自己開口問還有可能得到答案。

小七出口,蘇御風擺明了不想回答,又豈能再由她糾纏?

獨孤景瑜回過神來,見許多人都在看她,頓時臉上爆紅,急聲道:“父皇,兒臣只是隨口問問!”

獨孤漠然調轉視線落到杜秋身上,這會兒畫魁已出,妤寧迦若的畫也已經展開供大家點評,只有她,還沒有動作。

她的畫,他是親眼見過的,絕對是今天甚至應該是南洲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也看到她早畫完了畫,為什麼不拿出來?

杜秋咬脣,她不是不想擺出畫來,只不過前面蘇御風的畫已經驚豔了所有人。這會兒自己若拿出同樣畫風,畫技卻比他更勝一籌的畫出來,豈不是公然扇他耳光,踩千歲城的臉面!

這可是千歲城數十年來第一次現身人前,城主是她義兄,看樣子是還想要照顧她。她不能讓他們才現身,就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令千歲城威嚴掃地,再不復第一城之威。

可是,現在再重新畫,恐怕是來不及了。

姓蘇的傢伙到底是來幫她,還是來坑她的?

“玉書郡主,您的畫,可作好了?”見她坐著沒動,司禮太監輕聲詢問。

玉書郡主並沒有拿筆,若不然,他也不敢催。這會兒,時辰已經不早了,皇上跟皇后娘娘坐了一大上午,該是早出結果早歇息了。

杜秋擰眉,遲疑不語。

對面,剛不久前才被鬧鬧打擊得死氣沉沉的妤寧迦若瞬間又活了過來。她眼裡再次露出了鄙視之色,不過前面吃了那麼我虧,這會兒多少還是長了些記性,沒有再找抽。

但神色間仍然十分傲氣:“杜小姐為何遲遲不出示畫卷?讓我們三國五城的權貴幹會在這裡等你一個人,未免太過失禮了吧!”

按照師父的提示,她畫的是百鳥明鳳圖。雖不如蘇御風的畫驚豔,但也引來了不少人由衷的讚歎。

師父說公子秋畫技非凡,她想贏,很難。但杜秋現在的表現,分明是畫的不能見人了……

杜秋嘴角無聲地抽搐了下,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有句話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有種人,大概天生就是欠虐型的,比如這位孔雀公主。

難道今天她丟的人還不夠大?為什麼她就一點兒也不知道反省也不知道收斂,非要跟她死磕到底呢?

這執著勁,也實在是太感人了!

將畫紙對摺掩住上面的畫,從底下抽出另一張白紙,提起來展開。

杜秋道:“喏,這是我的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