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宮夜野賜婚,她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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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宮夜野賜婚,她的反映
安皇后已經有些忍不住笑出聲了,連一向老成的何顏姑姑也忍不住的笑起來。
皇甫凌雨已經直接將頭轉向別處了,這個女人真是想死的更難看一點嗎?
唱歌已經讓他替她丟臉了,她竟然還準備來一個邊彈邊唱,那豈不是自尋難堪嗎?
林小黛美眸掃向眾人,見所有人都在憋著笑意,只等她坐下來彈唱然後才會終於爆發的笑起來吧。
只是,林小黛絕對不會讓敵人如此小看了她,她可是彈了七八年的古箏,證書還擺在家裡生鏽了呢,這幫人竟然還準備看她的笑話?那她們只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不過,林小黛依舊是慢騰騰的走向那張琴,神情依舊是慌張的,她不到最後一刻,是絕對不會讓她們鬆懈的
。
終於,她彷彿用了很久的力氣才坐下來,伸出十指,有些笨拙的調著音。
單調雜亂的琴音,讓安皇后再次得意的笑出聲來,就這能耐,也敢顯罷,當真不知死活。
皇甫凌雨有一種想出去透透氣的衝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替林小黛擔憂,他的身體裡還中著毒呢,也許,他是希望她活著給他解毒吧。
林小黛調了音,覺得是一把難得的好琴,嘴角隨既上揚,勾起一抹令人無法理解的自信的笑容。
所有人都盯著她,卻見她嘴角勾起笑意,當既一怔,隨既,只見林小黛那修長的十指已經輕拔琴絃,只聞悠揚的琴音在她白玉般的指尖,十分輕快的響了起來。
林小黛印象最深的是她曾經在某個節目裡彈奏過的一首《月滿西樓》的古箏唱曲。
所以,當她的手指一觸太輕弦,那種本能的感覺便湧了上來,雖然久未彈奏,卻不見生疏,反而那種感覺很強烈,讓她興致更加的高漲,舞動的十指也輕快而優雅。
當琴音漸漸低落下去,林小黛這才輕啟紅脣,緩慢而深情的唱了起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卻上心頭!
皇甫凌雨準備起身離開,卻忽然聽到美妙如水的樂聲響起,他眸子一驚,欣喜的望向林小黛。
只見她神情放鬆,十指舞動,那美妙之音,從她拔動的指尖緩緩的流出來
。
在場之人,都驚呆了,其中,安皇后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因為,她是想讓林小黛出醜的,誰知道,她竟然真的懂琴藝,而且,一出手,她便知道,哪怕是她宮廷的琴師水平,也就這樣子。
當聽到林小黛略帶低啞的聲音跟著琴聲的節奏輕聲慢唱時,在場的人更是徹底的呆住。
此刻,不僅僅亭子裡的眾人驚呆,就連站在門外的宮夜野也整個人都震顫了,他剛才聽到屬下來報,說安皇后請了林小黛入宮,他正好從惠貴妃的宮裡出來,怕安皇后會對林小黛不利,擔憂著跟著來到梅亭外,還未準備進去,就先聽到她要彈琴唱歌的話了,他便僵硬在門口。
林小黛不理會旁人驚訝的目光,她只是慢慢的,節奏輕緩的將一曲唱完,然後十指按琴,露出優美的微笑,起身,朝安皇后低下腰去:“娘娘,可滿意嗎?”
安皇后的笑容早消失不見了,本以為能看她出醜鬧笑話,卻沒想到她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非但琴藝一絕,就連歌也唱的婉轉動聽,心裡當既盛怒不已。
如果林小黛早就有自信不會丟臉,那她剛才為何還要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來戲弄她呢?難道,她是在故意讓她難堪嗎?
想到這裡,安皇后更是氣的臉色都鐵青了,從來,都只有她戲耍別人的份,何時輪到別人來耍她?
不過,林小黛的琴藝已經讓人見識過了,而且,的確很悅耳動聽,如果安皇后說不滿意,那她私藏的心思,豈不讓人知道了?所以,縱然心中怒氣騰然,但臉上卻還得假裝微笑讚道:“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精妙琴藝,本宮可從未聽你說起過啊。”
林小黛當既一臉含羞的垂眸答道:“妾身劣作,不敢拿出來讓娘娘見笑。”
“嗯,你倒是很懂得藏鋒斂芒,剛才連本宮都被你騙了,你可真令本宮刮目相看啊。”安皇后意有所指,看似讚美,實則是暗指林小黛心機深沉,用心歹毒。
林小黛仍舊不緊不慢的輕柔道:“妾身惶恐,只怕擔不起如此大的罪過,妾身只是久未彈奏,不知道能否彈出滿意之曲。”
安皇后見她理由充分,也不好再說下去,只好擺擺手:“行了,知道你才藝非凡,往後本宮閒來無事,你就進宮替本宮彈琴助樂吧
。”
林小黛心頭一怔,沒想到安皇后竟然忽然又對她提了一個要求。
只是,她是皇后,身份尊貴,又是最有權勢的女人,林小黛豈敢說不呢?當既答道:“只要娘娘不嫌棄妾身手笨,妾身十分樂意為娘娘效勞。”
“先坐下吧!”安皇后淡淡的掃過她,眸底閃過冷恨之色。
本來她是想讓林小黛出醜的,沒想到,反過來,她才是那個鬧出笑話之人,怎麼能叫她不生恨?
林小黛才安坐下來,忽然聽到門我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兒臣特來給母后請安來了。”
所有人皆一怔,就看見宮夜野掀起簾子走進來,神情含笑,然後看到皇甫凌雨的時候,假裝吃了一驚:“竟不知母后有貴客在,兒臣冒昧了。”
安皇后看見宮夜野,也有些吃驚,平日裡,他可是不怎麼來向她請安的,除非重要節日之外,他會過來,其餘的時候,就像他的母親一樣的高傲自負,不願向她屈尊。
林小黛看見宮夜野,也是一呆,這個時候,宮夜野竟然這麼巧的來了,不知道他來找安皇后有什麼事情嗎?難道真的只是請安來的?那也太會挑時間了吧。
“你怎麼來了?”安皇后當著皇甫凌雨的面,自然不能給宮夜野臉色看,只淡淡詢問。
“兒臣路過梅林,忽然聽到熱鬧,便來向母后請安啊。”宮夜野說謊的功力也很高明,死活不說來意,偏就只咬著請安兩個字不放。
“你的心意,本宮知道了,若無他事,你就一塊兒坐下吧,正好,陪陪遠來的貴客。”安皇后冷眸閃過譏諷,無妖不作怪,宮夜野當真是順便請安的嗎?只怕不可能這麼簡單吧。
她的眸子一一掃過在坐的人,驀的,她的眸子盯在林小黛的身上,原來,他是專門為她而來的。
安皇后早就查到了宮夜野對林小黛是有真感情的,並且,林小黛在漣城中了毒,宮夜野還一路護送她去西域,整整兩個多月才回來,那漫漫長途,孤男寡女,寂寞之中,難道就沒有一點故事發生嗎?
還好,小野是風兒三年前和林小黛生下的,否則,她都要懷疑林小黛懷的到底是誰的種了
。
安皇后嘴角驀然勾起好奇的笑意,開口問道:“野兒,本宮難得見你一次,此時,正巧黛兒也在,本宮實在有一個問題,想當面問問你們,還希望你們能夠解開本宮你疑惑。”
安皇后的一句話,驚起了千層浪,林小黛和宮夜野都被她突然的責難給驚住,兩個人雖然沒有眼神交會,但都心知肚明,安皇后這樣問的目的,就是想找到可以攻擊她們的弱點。
林小黛本就收緊的手,更加死死的捏住,這一刻,她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心虛起來。
但她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展示出任何的情緒來,否則,她自身難保不重要,只怕還要連累宮夜野。
“不知道母后有何疑惑?能否具體說明?”忽然,宮夜野的聲音依舊清朗如月,只是聲音中透著一些不解,彷彿他真的不知情似的。
林小黛本就緊繃的心絃,莫名的因為他的出聲而鬆了下來,她知道,宮夜野這一刻一定會保護她的,雖然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來證明,但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
安皇后本來以為自己丟的炸彈會讓他們驚慌失措,露出馬腳,可沒想到宮夜野竟然跟她犯起傻來,而且還用一種迷惑不解的表情望著她。
她真的太低估了宮夜野的演戲能力,但她又發作不得,畢竟,這件事情需要他們自己說出來才有份量。
“聽說黛兒在漣城的時候中了一種西域蠱毒,需要到西域找解藥,這也沒什麼,只是本宮還聽說了,是野兒護送她去西域的,這事可當真?”安皇后可不給他們打馬虎眼的機會,直接把事情說了個具體明白。
她在心底冷笑,這一次,看他們有什麼辦法來應解,哼,她非要逼迫他們承認關係不可。
林小黛神情皺緊,看樣子,安皇后早把她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只有她還傻傻的認為人家不在乎她,當真是太大意了啊
。
“哦,原來母后是指我護送宗王妃前往西域之事。”宮夜野彷彿才忽然明白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氣。
林小黛還真沒有聽過宮夜野這麼無賴的語氣,難免有些想笑。
“本宮指的就是這件事,野兒,你為什麼願意護送黛兒去西域呢?如果沒有很深的交情,只怕根本做不到吧,本宮不得不好奇,你和黛兒之間到底有何種交情,會讓你不顧性命護送她去西域。”安皇后當既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但語氣卻明顯的嚴厲了,大有質問的意思。
林小黛仍舊不說話,因為安皇后針對的不是她,而是宮夜野,那麼,就讓宮夜野去接招吧。
宮夜野倒是一派從容淡定,聽完安皇后問話,只輕淡一笑,轉頭望著林小黛開口說道:“想必母后知道三年前,兒臣和宗王妃曾經訂過婚約,最後退了。”
宮夜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還在朝林小黛眨眼睛。
林小黛當既無語死了,宮夜野這個時候跟她發什麼神經啊,還不正經的回話。
安皇后眉頭一皺,沉聲道:“這事本宮知道,但本宮要聽的可不是你退婚的事情。”
“送宗王妃去西域和退婚的事情有很大的關係啊,兒臣自然要提及一下,方便讓母后知道事情的原委。”宮夜野繼而說道,神態依舊從容不迫,彷彿真的只是在解釋一件事情一樣簡單。
安皇后和林小黛都愣住,這兩件事情有毛關係啊?也真愧宮夜野敢說。
不過,林小黛聽著卻喜樂,因為宮夜野一定有把握,所以才敢這麼說的。
“到底有什麼關係?直說!”安皇后當既沉不住氣了,口氣也有些不耐煩。
宮夜野這才慢慢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年退婚時,兒臣覺得愧疚,深受良心的譴責,想著自己傷害了一個如此純情善良的女子,便在退婚後,找到宗王妃,送了一塊玉佩給她,並且答應了她一個要求,只要她有難,拿著玉佩找他,他就會幫她完成心願。”
林小黛和安皇后當既無語了,由其是林小黛,真的快被宮夜野這演戲的表情給逗我想笑起來
。
安皇后的臉色卻十分的難看,青白一片,本來想著逼迫他坦承關係的,但沒想到,宮夜野竟然找這樣的一個理由來哄騙她,著實可惡啊。
“黛兒,是否有此事?”安皇后還是要作作樣子的轉頭詢問林小黛。
林小黛當既低頭輕答道:“回皇后,確有此事。”
目前為止,事情似乎就這樣平息過去了,林小黛也暗暗吐了口氣,所幸宮夜野聰明,竟然情急之下編了這樣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把安皇后給搶白過去了,看著安皇后發作不得的樣子,林小黛真的覺得太高興了。
“此事既然有這段緣故,本宮也欣慰了,只是。本宮仍舊想問問你,如今黛兒模樣變化的如此秀美端莊,你是否對當初的退婚有遺撼呢?”安皇后不死心的繼續開口問道。
剛鬆了口氣的兩個人又被安皇后的話給驚住,由其是林小黛她神情複雜的掃了一眼宮夜野。
雖然她很希望聽到他回答有,但她知道,這是安皇后下的圈套,他只能回答沒有才安然無事,否則,會有太多的麻煩。
宮夜野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一本正經的答道:“有!”
這句話一出,安皇后眸底閃過一絲冷笑,林小黛卻是驚愕的睜大眼睛,有些氣怒的瞪了他一眼,天啊,他怎麼敢這樣回答?
一旁看戲看的入神的皇甫凌雨卻愣住了,明知道安皇后在找機會探究真象,沒想到宮夜野竟然這麼有勇氣承認,當真是膽大妄為啊。
“這麼說來,本宮倒是沒冤枉你,你果真對黛兒有情意是嗎?”安皇后見縫插針,好不容易有了缺口評擊,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當既再說出一句震撼的話來。
林小黛徹底的驚住,忍不住有些憤怒了,安皇后問這種話是何居心?難道,她還想冤枉她和宮夜野也有私情嗎?當真太過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宮夜野的臉上,包括林小黛,她神情一片驚色,心裡不停的默唸著,千萬別說真話。
宮夜野卻神情一片闇然,低聲回答:“兒臣不敢否認對宗王妃有愛慕之情
。”
“好啊,膽子不小,野兒,你可知道黛兒如今是何身份?依照理法,你合該稱她一聲皇嫂,沒想到你竟然敢承認你對她有愛意,當真令本宮極為憤怒。”安皇后終於找到了機會,憤憤的斥責出聲,那語氣之強烈,令人驚顫。
“母后請息怒,兒臣有心無膽,絕不敢犯下無禮之罪。”宮夜野的神情仍舊一片的暗淡,聲音卻堅定的回答。
“不敢?情到濃時,人都會失去理智,野兒,你血氣方剛,年輕有為,早過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卻無一門妻妾,你讓本宮如何感想呢?”安皇后死死的咬定了宮夜野的罪名,狠狠的抨擊。
林小黛神情大變,不由的替宮夜野暗自焦急起來,這個傻瓜,怎麼能承認呢。
“喲,姐姐好大的氣勢,野兒這是怎麼得罪您了?用得著你來教育啊?”驀然,惠貴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便是她風華絕代的身姿出現在門口。
安皇后氣勢頓時一弱,當著惠貴妃的面,她可不敢再指責宮夜野了,畢竟,宮夜野是她的兒子,她的確沒資格教訓。
“妹妹來的正好,本宮剛才不經意知道了野兒對黛兒原來是有感情的,這當真令本宮十分的焦心啊,黛兒現在可是風兒的王妃,野兒如此想法,豈不是壞了規矩?妹妹怎麼看呢?”安皇后當既把難題丟給了惠貴妃,因為,她也很想知道惠貴妃會怎麼解決此事。
惠貴妃狠辣的目光掃過林小黛,似乎認定這件事情與她有關係,說不定就是她拿出來顯耀的。
林小黛不由的一沉,面色如常的迎接著惠貴妃的質疑。
宮夜野也生怕惠貴妃怪罪到林小黛的身上去,當既開口坦承:“母妃,是兒臣的錯,請母妃息怒。”
惠貴妃神情驟變,有些氣憤的看了兒子一眼,隨既望向安皇后說道:“姐姐不必擔心,野兒過幾天就要和徵南候的小姐訂親了,只怕他也沒時間再去過問別人的事情。”
惠貴妃此話一出,當既震驚全場,其中宮夜野的反映最大,他猛的站起來,當既出聲道:“母妃,此事,兒臣怎麼不知情?”
“你不必知情,這是皇上的意思,賜婚的聖旨明天就會到達候爺的府上,你就安靜的給我等著娶新娘子吧
!”惠貴妃溫和的笑容中,有著太多的嚴厲。
林小黛神情驀然一僵,整個人都輕輕的顫抖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映,也許是因為心。痛了吧。
安皇后一雙銳利的眼睛盯向林小黛,當聽到惠貴妃說賜婚二字時,她的神情分明顫了一下。
雖然剛才宮夜野和她一唱一合,把戲演的很精湛,但安皇后又豈會當真?如果這麼輕易的把戲也能騙過她的雙眼,那她早就死於非命,哼,林小黛,宮夜野要成親了,看你還能隱忍多久?
“母妃,兒臣現在就去找父皇收回成命,兒臣不會成親。”宮夜野雖沒有去看林小黛的表情,也知道她此刻一定十分的震驚痛心,傷害她,他怎麼捨得?所以,這賜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惠貴妃輕哼一聲,嚴厲道:“你沒聽到姐姐剛才說的話嗎?你如果再不成親,那誰都要懷疑你對某些人情深意重,本來沒有的事情,也會變成事實了。”
安皇后一聽,不由笑道:“妹妹何必生氣呢?本宮也不過隨口一問罷了,若是野兒當真娶了候家小姐,那當真是可喜可賀啊,本宮可盼著能喝這杯喜酒呢。”
“姐姐放心,一定能喝!野兒,隨本宮回宮去。”惠貴妃眸光微閃,狠厲的看向宮夜野,轉身便走,她囂張的個性,直接把安皇后當成了擺設。
林小黛也難免驚訝於惠貴妃對安皇后的態度,她只是一個貴妃,再受寵,也該聽命皇后,可如今,惠貴妃更像極了皇后的作風。
宮夜野神情焦急,緊張的看向林小黛,發現她神情呆愣,一雙眸子也是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兒臣先告退!”宮夜野看見林小黛呆愣的神情,就猜到她肯定傷心了,當既要告辭離去,他要去求父皇,把婚事給退了,他這一生,除了林小黛,是不會再娶別人的,這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他無悔的誓言。
安皇后心中雖然氣恨惠貴妃對她的蔑視,但她當著皇甫凌雨又不得表現出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端莊氣度,笑言道:“真是不好意思,讓三皇子見笑了
。”
皇甫凌雨隨既傾身微答:“哪裡!”
安皇后見皇甫凌雨並沒有太見怪,稍稍心安,轉頭看著何顏微笑道:“姑姑,知道皇上要將徵南府的哪位小姐賜給野兒嗎?”
何顏當既笑答道:“想必是二小姐吧,老奴記得這位二小姐豔麗無雙,能歌善舞,最難得的是她天生帶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前幾天才剛滿十六歲呢,可上門提親的人那叫一個多啊,幾乎排著隊去的,唉,當真是十分難得的美麗小姐。”
安皇后滿意的聽著何顏的讚美,一雙眼睛更若有意的看向林小黛。
林小黛當然知道安皇后和何顏一唱一和是想拿那位何府的小姐來刺激她,可惜了,表面上的功夫她還是有的,就算她們把那位候小姐誇的天花亂墜,世間奇有,她也不害怕,她相信,宮夜野不會背叛她的。
堅定了這一點,林小黛也忍不住笑讚道:“姑姑的贊言也只是冰山一角,我也是見過候府二小姐,那簡直就是天上有,地上無的仙子般人物,容顏傾城不說,她的嗓音更是像黃鶯一樣的清脆悅耳,如果宮王爺當真能娶上她為妻,那才是有福氣呢。”
林小黛的一番話,當既讓在場的人驚怔,安皇后一雙深沉的眼睛眯了起來。
皇甫凌雨一口茶被嗆住了,忍不得輕咳幾聲,這個女人還真敢說,要是宮夜野在這裡聽了,只怕要氣的吐血吧,還好,他只是吐了茶。
皇甫凌雨忍不住要對林小黛產生興趣了,這個女人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和驚訝,他很想知道,能被宮湛風和宮夜野喜歡的女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呢?
安皇后本來是想刺激林小黛,看她會不會傷心落寞,神不守舍,露出破綻,可林小黛的一番話,讓她再不沒有下文了,但正是因為這樣,安皇后才更加懷疑。
皇甫凌雨見氣氛一下子僵沉下來,忽然含笑提議:“宗王妃琴藝驚人,本王略懂簫,不知能否合奏一曲呢?”
安皇后忽然聽到這個提議,當既拍手稱好:“琴簫合奏,當真妙極,黛兒,你就陪三皇子奏一曲吧。”
安皇后如此贊同,自然也是有她用意的,一個人的心情可以從一個人的琴聲洩露出來,如果是悲傷的,那琴聲也是悲的,安皇后倒是想很看到林小黛痛心的一幕
。
林小黛轉頭看了一眼皇甫凌雨,他充滿期待,不過,她卻直接拒絕:“只怕要令皇后失望了,妾身與三皇子第一次見面,與禮不合,若此事傳到王爺耳邊,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閒話來。”
安皇后和皇甫凌雨一驚,沒想到林小黛竟然拒絕了,還如此的徹底,皇甫凌雨當既失了臉面,俊雅的面容也略沉,不過,隨既他便笑起來:“不礙事的,既然王妃有所顧慮,是本王唐突了。”
安皇后又一口氣嚥下肚去,林小黛竟然拿出宮湛風來威脅她,她自然不能再說什麼,只好抬抬手:“既是如此,還請三皇子莫要生氣。”
“不會!”皇甫凌雨臉上笑的溫和,眸子卻深沉下去,略略掃過林小黛,尋思著,一會兒要怎麼開口要解藥。
好好的宴會,被林小黛給弄得十分不愉快,安皇后只好散宴了,皇甫凌雨也急著要拿回解藥,所以也十分欣然離開。
林小黛乘著轎子出了皇宮,直接回到王府。
可惜,才進房間,冬月就面色發慌的指了指房間,低聲道:“小姐,有賊子闖進來了。”
林小黛神情大驚,當既沉聲問道:“有賊不喊人,你慌什麼?”
“那賊長的十分俊雅,而且,宣稱是小姐的朋友,還威脅奴婢,如果敢喊人,就殺了奴婢。”冬月仍舊十分驚慌的說道。
林小黛神情大變,急步往房間走去,就看見皇甫凌雨悠然的坐在她的桌子面前喝茶,看見她進來,神情展露一抹輕笑:“姑娘,可還記得那個雪夜,你說的話?”
林小黛當既沉下臉來:“三皇子這是在叫我嗎?我現在可是宗王妃,你失了禮數。”
“在本王的心中,你仍舊是那名姑娘,你說過有緣再見,就會給我解藥,現在應該可以給了吧!”皇甫凌雨直起背,雖然微笑著,卻有著威懾。
林小黛嘴色一勾,扯了一抹笑,淡淡道:“想要解藥,我可以給你,但也不能白給了
。”
“什麼意思?”皇甫凌雨神情一震,當既有些憤怒,畢竟,他找了她那麼久,為了找到她,他在京城多待了五六天,現在終於找到她了,她竟然還不肯給解藥?真當皇甫凌雨那麼好說話嗎?
“別心急,我會給你解藥,只是給之前,我要你替我完成一件事情。”林小黛露出邪冷的笑意,那表情一看就不好商量。
皇甫凌雨當既氣惱道:“什麼事?”
“敢問三皇子成過親嗎?家裡有妻妾嗎?”林小黛忽然轉了一個話題,一臉好奇的詢問皇甫凌雨。
皇甫凌雨神情微怔,當既皺緊雙眉,這個女人為何問這種話?難道她對本王有意思嗎?
“尚無!”皇甫凌雨直了直後背,十分坦然的回答,接著,勾脣邪笑起來:“王妃問這句話,不知有何意思?”
林小黛見他那賤賤的笑容,當既一愕,這傢伙該不會以為她看上他了吧?
“只是好奇,問問而於。”林小黛神情舒展,臉上的笑容忽而變的更加令人難於捉摸。
皇甫凌雨更加好奇了,神情沉下,冷聲道:“只是因為好奇?還是相對本王多一些瞭解呢?”
“不錯,就是想了解三皇子。”林小黛很大方的承認了。
皇甫凌雨隨既多了一抹自信的微笑:“本王雖覺得你十分有趣,但可惜你已嫁作他人婦。”
林小黛額頭一排黑線垂下來,這個皇甫凌雨想什麼呢?
“咳,既然三皇子無妻妾,那正好可以替我完成此事。”林小黛笑意漸濃,最後一字一字慢慢說道:“我要你今天就去徵南候府向二小姐提親。”、
“什麼?”皇甫凌雨不由的驚怔!他沒有聽錯吧,林小黛竟然讓他去向徵南府提親?她到底想幹什麼?
林小黛仍舊慢慢說道:“我再重複一遍,你今天去跟徵王候府的二小姐提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