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狠一點,再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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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狠一點,再狠一點
畢竟小姐對宮王爺的感情不冷不熱,雖說西域之行改變了小姐對他的態度,兩個人之間稍稍緩和一些,但若論起婚嫁,那還差的很遠呢。
“的確夠快,不過,這不就是他的風格嗎?就像三年前他逃的也夠快的。”林小黛淡淡譏諷。
雖然聖旨就在門外,急等著她去接領,但是、、林小黛也在心中暗暗做了決定。
她必須冒死拒絕這門婚事,為了不讓小野牽扯進宮廷的爭半,成為政治的棋子,她無論如何要拒絕。
林延平已經摔著林府眾人跪在大門口了,林小黛不緊不慢的走上前跪下。
“林小黛接旨!”公公扯著嗓子大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林丞相之女林小黛,嫻柔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特將汝許配皇三子為王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皇三子?林小黛眸子大睜,難於置信的掃視著面前的地面,不、一定聽錯了吧?
為什麼不是五皇子?而是三皇子?
冬月也頓時嚇的瞪大了眼睛
。
“林小姐,接旨吧!”公公喜上眉稍的說道,聲音很是恭敬。
“臣—女—接—旨!”林小黛整個人都有些僵硬,她的聲音更是一字一頓的機械式擠出來,當伸手接過聖旨時,她才再次低下頭去:“叩謝皇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恭喜林丞相啊,令媛既將嫁入三王府,那當真是富貴盈門,可喜可賀啊。”公公臨走前,不忘記跟林延平道賀,語氣很有討好巴結之意。
“小姐、、”冬月急急的爬起來,上前將林小黛扶起,看著林小黛明顯僵硬的表情,她知道這件事情真的太令人意外了。
林延平也十分的震驚,不過,他驚訝過後是欣喜,畢竟,林小黛終於名正言順做了三王妃,而小野也有了親爹的疼愛,能不是喜事一樁嗎?
望著女兒太過激動而有些呆滯的表情,林延平欣慰的嘆了口氣,笑道:“黛兒啊,你娘若是知道你被皇上賜婚,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餘梅卻忌恨的牙根發癢,林小黛在林府已經是她最大的威脅了,想不到,她此刻地位又更上一層,竟然做了三王妃,那她肯定更不會擺休大夫人無端死去的事情。
這可怎麼是好呢?萬一等她做了王妃,要懲治自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餘梅轉頭看著自己年小的女兒,那樣單純天真,她怎麼忍心讓別人來破壞她美滿的家庭呢?
不、、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女兒失去母親,更不會讓自己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既然林小黛逼她走投無路,她也絕對不會坐著任由欺負的,於其等著她查下去,查出真象,不如、、、先下手為強。
當初,她不也是用這樣的辦法把那個垂死掙扎的女人逼死的嗎?
雖然心裡陰暗的謀劃著,餘梅還是拉著女兒走過來給林小黛道賀。
“黛兒,梅姨真是替你高興啊,想不到三皇子這麼快就請求皇上賜婚了,可見對你是用情極深的,小野往後也有親生父親疼愛了,真是太好了
。”餘梅虛偽的祝福道。
林小黛冷冷的轉過頭看她一眼,餘梅頓時被她眸底的寒意給嚇了一跳,那種懾人刺骨的冷,頓時讓她如墜冰天雪地,她臉上的笑容也被嚇散了,忙說完就拉著女兒急急的離去。
心中暗驚,天啊,這個林小黛簡直像魔鬼一樣,擁有如此可怕的眼神,這三年、、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以前的她不是又笨又傻嗎?怎麼這三年回來後,她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引得兩位皇子爭風吃醋,還聰明冷靜的令人感到不安。
所有人都只當林小黛被興奮衝暈了頭腦,一時還沒能從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一個個機械式的上前說了一句道賀的話就離開了。
只有冬月在一旁急的直髮抖,等眾人離開後,她猛烈的搖頭:“不、、這不可能的,怎麼會是三皇子?小姐,一定是搞錯了?皇上一定是搞錯了,不可能是三皇子啊,明明是五皇子、、、”
“是嗎?搞錯了?”林小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濃濃的譏諷。
如果連提親這種大事都能搞錯了,那皇上還真是老的腦子進水了。
只是、、事情真的會如冬月所說的是糊塗弄錯了,還是別有目的?
宮夜野,他那麼急求想留住我和小野,為什麼不在皇上的面前爭取呢?
她還等著用拒婚的事情狠狠的打擊他呢,就像三年前他指著她的臉譏諷她痴心妄想一樣。
她也想把聖旨狠狠的摔在他的面前,告訴他,別痴心妄想。
但為什麼?為什麼她做足了一切的準備,這件事情卻變得沒有意義了?
“五皇子為什麼不來向小姐提親呢?他可是小野的親生父親啊,小姐,你可千萬要冷靜啊,也許五皇子是因為有別的原因,而沒能在皇上面前求下這門婚事,又或者、、是皇后、、一定是皇后事先向皇上說了這事,所以才會把小姐賜給三皇子的,一定是這樣的。”冬月知道小姐此刻的心情一定亂透了,畢竟,小姐心中期待的那個人是王皇子
。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夠冷靜了?”林小黛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冬月呆了一下,是啊,小姐除了震驚過度之後,就沒有更抓狂的舉動了,的確,夠冷靜。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肯定有原因的,也許、、某些人想借此來羞辱我,或者,恐嚇我。”林小黛淡淡的揚著眉毛,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問題。
“小姐指的某人,該不會是、、王皇子吧。”冬月實在難於理解,五皇子那麼想娶小姐為妻,那麼疼愛少主,怎麼可能要羞辱小姐呢?
難道是因為小姐一直不同意嫁給他,他惱羞成怒就不打算再娶小姐了?這也不應該啊,真愛是任何的艱難險阻都阻擋不了的,除非、、五皇子不愛小姐。
如果不愛,又為什麼要冒著性命的危險送小姐去西域找解藥呢?
林小黛冷哼出聲,搖搖頭:“他若敢這麼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如果不是五皇子,難道是惠貴妃?”冬月已經從林小黛的口中聽說了惠貴妃說的那些話,如今想來,似乎還有點可能。
林小黛眸底寒光一閃,沉著的點頭:“除了她,還能有誰?只怕這一刻,連五皇子都不知道我已經接了聖旨吧,哼,那就要看看,到底誰玩弄誰了。”
“小姐,你這笑容讓我覺得好可怕啊,你該不會打算留下來陪他們玩吧?可是、、我們計劃好回漣城的事情,是不是要延後了?”冬月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因為,她彷彿又看到小姐臉上出閃邪惡的光芒,一如這三年來,每一次小姐要下決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她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聖旨已經在我手中了,你以為我能走去哪裡?天涯海角嗎?”林小黛重重的嘆氣,其實,離開京城一直是她在做夢,雖然她不停的計劃著,但所有計劃,都趕不上變化。
就好像此刻捏在手裡的聖旨,她也許還可以拒婚,但對於宮湛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她絕對不會讓敵人看自己的笑話,既然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想羞辱她,那麼,她奉陪就是了
。
“小姐,你不怕被攪入這淌渾水了嗎?”冬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怕又能怎麼樣?我早就伸進去一隻腳了,想要拔出來,只怕、、、等這一切塵埃落定後,我才能真正的離開吧。”林小黛痛苦的閉上雙眼,小野的出生,註定她要與皇室的人糾纏不清。
但她的宗旨從未改變,不顧一切的保護兒子不受傷害。
也許,當她成為宗王妃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更多的力量去保護孩子吧。
只是、、宮夜野,你欠我一個解釋,我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話雖如此,冬月仍舊十分擔憂,由其是當她知道小野的親生父親是五皇子時,她的擔憂更甚了。
只是,五皇子為什麼不提前來提親呢?這樣,小姐就不會那麼為難了。
唉,難道小姐的命運又要再次被捉弄嗎?蒼天啊,到底何時才能讓小姐過她想要的安逸生活呢?
林小黛的心已經徹底的冷下來了,當她接下聖旨,她就知道自己又要迎接一次巨大的挑戰。
而且,這已經不像三年前那樣憑藉運氣就能白手起家,創下非凡事業,因為,三年前自己沒有較量的對手,全憑她滿腦子奇思妙想才能吸引眾多賓客捧場。
這次,是巔峰的對決,她面對的都是全天下身份最貴重的人,狡猾狠辣的惠貴妃以及她寶貴的兒子宮夜野,深不可測的皇后娘娘和他擁護的宮湛風,皇上和太后更是不容小窺。
每一步,她必須小心慎重,每一刻,她必須保持頭腦的冷靜,因為,這是火坑,一不小心就會引燒身之禍。
如果,只是她獨自一人承受惡果,她大可以放心大膽前行,但她還有可愛聰明的兒子,她將不擇手段的去保護他的安危,哪怕、、就此淪為惡魔,也在所不惜。
鳳儀殿!
惠貴妃嘴角勾著冷笑,詢問身邊的宮女環兒:“聖旨已經傳到林府了?”
“回娘娘,是的,奴婢親自到乾元殿打聽過了,皇上一早就擬了聖旨
。”環兒輕柔的答道。
惠貴妃清冷一笑,撫弄著無名指上的護甲,陰側側的笑道:“這就好了,我倒是想看看林小黛接到這聖旨會是什麼表情,做為母親,自己的孩子要認別的男人為爹,她心裡一定不是滋味吧。”
環兒在一旁也忍不住嘲笑:“就是啊,誰讓她不識好歹,竟然拒絕娘娘的好意呢?就該讓她吃吃苦頭,等她反悔了,娘娘可別這麼輕易的原諒她,咱們五皇子可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這滿朝文武大臣哪個不是眼巴巴的期望著自己的女兒能夠被王皇子看中呢?”
“哼,與本宮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等著看吧,就算她跪下來求本宮,本宮這次也絕對不幫她。”惠貴妃冷冷的發笑,美麗的面容一片狠毒。
“還好娘娘一早就支開了五皇子,要不然,只怕五皇子會怒氣衝衝的跑來跟娘娘急呢。”環兒一臉欣然的說道。
“野兒性子還太烈,不懂得收斂,這三年的鍛鍊,雖然讓他更加成熟冷靜,但遠遠不足,只有讓他失去一次,他才能知道怎樣去奪取,這可是本宮為人母親的良苦用心啊,不過是一個女人而於,野兒若是放不下,如何堪當重任?”惠貴妃沉聲感嘆。
“五皇子也許一時感受不到娘娘的良苦用心,但他可是您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感激娘娘的,娘娘不必憂心,五皇子若真放不下林大小姐,他一定會跟三皇子爭搶的,激起他們之間的爭奪,更能歷練五皇子的精明睿智,豈不是好事一樁。”環兒在一旁小心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反正聖旨已經下了,林小黛不嫁也得嫁,如果她敢拒婚,除了本宮能救她,她還能指望誰呢?”惠貴妃一臉自信的笑起來,眸子光芒更懾人。
“娘娘,若是她真來求娘娘成全她與五皇子的婚事,娘娘真的要救她嗎?”環兒好奇的問道。
“我會救她,但也會讓她明白悖逆本宮的下場。”惠貴妃狠狠的冷笑。
環兒也極為得意,她也很想看看林小黛狼狽不堪的樣子。
“不過,娘娘,若是她答應嫁給三皇子呢?那小世子豈不是被皇后、、、”環兒忍不住擔憂道
。
“血脈是不能更改的,如果皇后當真以為小野是宮湛風的孩子,以為這是她選太子最有利的籌碼,我會給她狠狠一擊,將血淋淋的真象撕給她看,到時候,別說皇后,只怕連宮湛風也會震驚過度吧。”惠貴妃自以為是的笑起來,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小野被皇后佔去。
“娘娘心思玲瓏,這般巧妙的安排,只怕會讓皇后十分難堪吧,奴婢真希望這真象快些揭開,看看皇后娘娘那悲痛失望的樣子呢。”環兒洋洋得意的說道。
鳳儀宮心思詭測,凰淑殿也風起雲湧。
安皇后鳳眸凜凜,一派悠懶的坐在鳳榻上,一名清秀的宮女跪在鳳榻前,神情肅重的回稟:“娘娘,雪姑姑已經帶著她的義子進京來了,娘娘準備何時去見她?”
安皇后鳳眸一睜,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慢坐直身子,淡淡下令:“你先把她們安置下來,等候我的命令。”
“是!”
“你再去一淌林府,請林夫人進宮來見本宮,商量著風兒與林小姐的婚期。”安皇后神情多了一絲喜悅,所幸,她搶在惠貴妃的前面將婚事定下。
三年前林小黛與宮夜野的婚事早就無效作廢了,哼,也妄想跟她爭。
“是,奴婢這就去林府通傳。”宮女杏兒輕聲作答,起身離去。
一旁垂手靜默的中年宮女抬起頭來,靜靜的望著安皇后,面露一絲喜色:“娘娘,二小姐已經進宮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她來了,本宮也更加安心了,聽說她的義子武功高強,行事穩健,正是用人之跡,他們來的還算及時。”安皇后面泛欣喜之情,對姑姑何顏招招手:“過來,本宮要交代你幾件事。”
何顏輕步上前,側耳過去,安皇后附聲交代幾句,她邊聽邊點頭,然後快步離去。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兩天,林小黛心平氣靜的坐在庭院外,午後的陽光照的人十分的溫暖,雖說積雪更加濃厚,但這並不防礙林小黛晒太陽。
冬月捧了熱茶走進院子,不由的詫異,平日裡最怕冷的小姐怎麼自己端把椅子坐在院子裡?
林小黛眉尾略抬,轉頭看見冬月詫異的目光,她心裡的煩躁更加高漲
。
身體裡的怒火在燃燒,再寒冷的天氣也阻擋不了林小黛此刻的怨念。
兩天了,賜婚的聖旨下達都兩天過去了,那個所謂對她情深義重的宮夜野連面都不露一下。
果然,男人都是負心薄情之人,嘴裡說的是一套,心裡只怕想的是另一套吧,只是,林小黛實在想不明白,宮夜野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難道是因為上次她言語太過尖銳難聽,他負氣之餘,就打算不再糾纏了嗎?
行啊,還好她也並不是期待他有所作為,只是、、心裡多少還是不舒服。
“小姐,您還是進屋吧,小心別凍著了,夫人正在前廳裡商量著小姐與王爺的親事呢,小姐不去聽一聽嗎?”冬月上前,輕柔的說道,剛才她路過大廳,正巧聽到餘梅和林延平在說婚事的安排事宜。
“我不想聽!”林小黛撇脣,反正她並不關心婚期是哪一天。
“小姐這兩天的心情似乎不怎麼好,是因為五皇子嗎?也真是的,小姐許配給了三皇子,五皇子怎麼人影都不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冬月忍不住糾結起來。
林小黛猛的站起身來,冷哼道:“他吖的怎麼想的,我現在不感興趣了,冬月,替我備車,我要出去散散心。”
“小姐要上哪去散心?”冬月愕然。
“我現在一肚子的火氣,自然是要找人降火了,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大家都把林小玉給忘記了吧,現在去見她,會相當安全一些。”林小黛喃喃自語說道。
冬月頓時明白,小姐這是要找二小姐撤氣去啊。
小野從屋子裡走出來,小臉有著困惑:“娘,有個字我不會念。”
林小黛轉身走進屋子裡,小野指著冊子上的一個字,眨著大眼睛問道:“娘,這字怎麼念?”
林小黛傾身去看,一巴掌輕輕的打在小野的後腦上:“你搞什麼鬼?你腦子生鏽了,愛字也不會念了?”
小野腹黑的笑了笑,譏諷道:“不是你兒子我不會念,只是娘似乎腦子進水了,搞不明白這個字的含義
。”
“你說什麼?”林小黛表情一僵,有一種瞬間被人看穿的心虛,冷冷的輕哼。
小野負著小手,一副大人吻的口氣:“娘別騙人了,這兩天你情緒反常,一個人能呆一兩個時辰不說話,明顯就有心事,而且,這心事還跟宮叔叔有關係。”
“小孩子不準猜測大人心思。”林小黛心頭一慌,難道自己這兩天真的發神經了?怎麼連小野都看出不對勁了?
要怪也只能怪宮夜野,說了那麼多莫明其妙的話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哼。
“小野只是關心娘啊,如果娘不好意思去找宮叔叔問明白原因,小野去找他。”
“不準去!”林小黛一把將兒子拎在手中,氣恨恨的咬牙:“你娘還沒有這麼掉價,這麼丟面子的事情,打死也不能做,雖然我心裡很好奇,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騙三歲小孩呢,你明明還是想知道答案,宮叔叔是壞人,他欺騙了孃的感情,小野要找他算帳去。”小野一副怨氣滿滿的樣子,氣恨恨的說道。
冬月在一旁聽的直想笑,可又不敢笑,小姐終於遇到對手了。
“笑話,你孃的感情有這麼輕易被人騙走嗎?”林小黛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將手鬆開,冷聲道:“我給他的時間已經過了,從這一刻起,我要讓他後悔。”
小野和冬月互相看了一眼,小姐這凶惡的樣子還真嚇人,只怕五皇子真的惹惱小姐了,唉,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毫無一點動靜呢?
“冬月,還不去備車。”林小黛眸光一沉,輕喝道。
冬月趕緊的應聲出去,林小黛轉身取下一件厚重的披風將小野的小身體緊緊的包裹住,淡淡道:“陪娘出去長長見識吧
。”
“是見識如何折磨人嗎?那小野感興趣。”粉嫩嫩的小臉蛋閃過興奮。
“娘可是在用生命教育你認清這世間的險惡,你要牢記。”林小黛替兒子穿戴好,然後拿了披風繫上,抱著兒子走向門外。
經過大廳的時候,她眸光略略一轉,只見餘梅十分興奮的拿著算盤在不知道計算著什麼,臉上滿滿的驚喜。
林小黛冷哼一聲,是在算計她的禮金嗎?
算吧,算一個準確的數字出來,然後她會毫不客氣的一分不剩的收下,打包,裝袋。
林小黛抱著兒子坐上馬車,馬車緩緩的駛向街頭。
冬季,寒風刺骨,但再惡劣的天氣也阻擋不了商販們忙著賺錢,街頭依舊熱鬧非凡。
林小黛閉目養神,小野伸出小手揭開簾子往窗外探望,黑澄澄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
小野是在漣城長大的,雖說漣城在林小黛的打造下也是一座享有盛譽的名城,但漣城畢竟是小地方,一個小鎮子,再怎麼華麗也比不得京城,匯聚全天下最富裕的人,各式各樣的奇珍異珍,奇聞異事,對於正處在吸收新鮮事物的小野而言,真的很有趣。
“停、、”驀地,馬車被人強行攔下,車伕一個慌神,馬車緊急停下時,震了林小黛一下。
林小黛閉著的眸子微掀,窗外聽見冬月慌急的請禮聲:“奴婢見過宮王爺。”
聞得這個名子,林小黛吸呼為之一緊,全身更是因為日積夜累的怒怨而散發出強烈的冷氣。
小野將披風緊緊的攏了攏,看著無動於忠的林小黛,開口說道:“娘,還不下車打聲招呼。”
林小黛很想跳下馬車,怒聲質問宮夜野的涼薄寡性,可是,當怒氣達到頂點時,她反而無比的冷靜,紅脣微啟,淡淡道:“不必了。”
“唉,果然愛的越深,恨的越深,你都不敢去見他了,那說明你、、、”小野在一旁搖頭嘆氣。
林小黛神情驟變,猛的捂住小野的小嘴巴,就聞得窗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怎麼不下車?是不想見我嗎?黛兒
!”
最後一句低柔的呼喚,徹底的激起了林小黛的怒火,怎麼?她跟他很熟嗎?他憑什麼用這種噁心的口吻喊她的小名?他還有這資格嗎?
簾子被小手狠狠的揚起,林小黛探出腦袋,露出嫵媚迷人的微笑,輕言細語說道:“想必宮王爺有些失禮吧,對於你未來的嫂子,也能直呼其名嗎?”
宮夜野俊顏大變,一聲嫂子,差點沒驚的他從馬背上掉下來,不過,他還是跌落下馬,急步走到林小黛的面前,黑沉著臉色質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小黛驕傲的將臉撇向一邊,淡淡吩咐冬月:“解釋給他聽!”
冬月這幾天看著小姐唉聲嘆氣的樣子,也十分的窩火,五皇子太可笑了吧,當初追小姐追的真心誠意,關懷備至,關鍵時刻人影都不見,現在還有臉來問這是什麼意思?
“宮王爺,我家小姐已經許配給了三皇子,皇上已經下了聖旨,月底將完婚,按理說,宮王爺是該稱呼我家小姐一聲嫂子了,而不該輕呼其名,這是有違禮數的。”冬月陰陽怪氣的強調道。
宮夜野健軀猛然一顫,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林小黛,他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事實。
眼看著主子被驚住,一旁的秦林氣恨難平的指著冬月的臉,怒斥:“你別胡說,我家主子才是要娶你家小姐的人。”
“這不是真的!”宮夜野咬牙死盯著林小代,臉色由黑轉白,渾身都在輕顫著。
林小黛倔強的仰著下巴,譏諷的笑起來:“是不是真的,你回去打聽打聽不就清楚了嗎?冬月,我們走。”
“不準走!”宮夜野怒氣凜冽的伸手擋住馬車。
林小黛面色一沉,直直的盯著宮夜野驚懼難安的雙眼,臉上冷意更甚,譏笑道:“王爺這樣有意思嗎?事情早已塵埃落定,你還是接受事實吧。”
“你不能嫁給他,我不準。”宮夜野像個孩子似的霸道而堅定的說道
。
“哈哈!”林小黛仰頭格格嬌笑兩聲,覺得宮夜野這幼稚的行為很可笑,他有什麼資格說不準?
“我現在就去找父皇,我要娶你。”宮夜野被林小黛的笑聲震的內心焦躁不安,當既恨恨的翻身上馬,扔下幾句話,摔兵急急而去。
林小黛將簾子一甩,沉聲道:“走!”
小野縮在一角,看著渾身散發冷冽氣息的母親,小臉呆呆的,娘到底是生氣還是、、生氣啊?
“這麼粗劣的表現,以為就能追女人嗎?太天真了。”林小黛莫明其妙的吐罵道。
“女人不就是喜歡這樣霸道偏執的男人麼?娘也吃這一套吧,我看宮叔叔惱羞成怒了呢。”小野忍不住的接話道。
娘是在自欺欺人吧,但為什麼她口口聲聲說不能說謊欺人?自己卻又騙自己呢?
林小黛怨念的瞪著小野,撇撇脣:“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令人念念不忘嗎?”
小野被這麼高深的問題怔住了,搖著小腦袋:“不知道。”
“是後悔!”林小黛咬著牙笑的極為殘酷。
“娘後悔了?”小野奇怪的眨眨大眼睛。
“錯,我才不後悔呢,我要讓別人後悔,不管是宮夜野,還是宮湛風,不順我心者,統統都要後悔。”林小黛惡魔的笑著,卻極為妖孽惑人。
“唉,女人好可怕,娘,我以後能不能喜歡男人?”小野呆呆的問道。
林小黛表情驚住,黑沉著小臉把拳頭緊握,在小野的眼前晃了晃:“你敢!”
馬車在郊外的一棟精美別院門前停下,冬月囑咐車伕:“在這裡等著,我陪小姐進去看望二小姐。”
林小黛牽著小野,冬月緊隨身後,別院冷冷清清的,由其是大雪掩蓋所有的美景之後,更加荒涼的令人害怕。
林小黛看見一名丫環坐在亭子裡偷懶,看樣子,林小玉在這裡並沒有受到很好的照顧
。
的確,就算在下賤的丫環,在面對生命之危時,也會綻露天性的懼畏,她們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守護在林小玉的面前照顧她。
最多也就端茶送水,填衣加被,其餘的時間,她們能有多遠就會離多遠。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坐在這裡偷懶。”冬月上前對那小丫環一頓訓斥。
“啊,大小姐饒命啊,奴婢該死。”丫環看見林小黛走來,嚇的忙跪在地上求饒。
冬月唱黑臉,林小黛就唱白臉,蹲下身來將小丫環扶起來,關心道:“我明白你有苦忠,行了,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妹妹就行。”
“小姐,你要保重啊,二小姐現在好可怕啊。”丫環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十分關切的說道。
“我遠遠的看幾眼就走!你別讓人來打擾我。”林小黛微微笑道。
“是!”丫環忙低頭離開。
林小黛美眸一轉,這才轉身走向林小玉所在的屋子。
門前的積雪被掃去,冷意撲面吹來,林小黛慢步走到門前,冬月趕緊將門推開。
裡面傳來女子沙啞的哭泣聲,彷彿把聲帶都哭壞了,仍舊無法停止心中悲傷。
的確,曾經高高在上,驕傲自信,如今卻像被垃圾一樣丟棄在這無人的別院裡,容顏盡毀,餘生無望,就算再驕傲的人也會絕望,恐懼。
“二小姐,大小姐來看你了,還不過來問個好。”冬月對著**哭泣的林小玉喊道。
哭聲猛然停止,**一陣**後,林小玉滿面濃瘡的跌下來,披頭散髮,渾身散發出一股惡臭,她已經面目全非了,除了那雙怨毒的眼睛外,林小黛差點認不出她來。
林小玉怨怒的出聲:“林小黛,你還敢來看我的笑話,你不怕被我傳染嗎?你去死,要死一起死
。”
說完,林小玉就惡鬼一樣的撲過來,她以為林小黛會像別人一樣懼怕她的惡疾,可惜,林小黛就這樣筆直的站在原地,任由她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她的雙腿,她反而並不急著將她踢開,蹲下身來,素淨的手指輕輕的勾起林小玉醜陋的臉龐。
林小玉驚訝的望著她,當看見林小黛非但不怕她身體的毒瘤,反而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時,她腦子嗡的一聲響,似乎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什麼。
“嘖嘖,如此美麗的面容被毀的醜陋不堪,當真可惜了,不過,這遠遠不足洩我心頭之恨。”林小黛輕輕的說著,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
“是你、、、是你害我變成這鬼樣子的。”林小玉終於在林小黛的眼睛裡找到答案。
原來她不是有病,而是被林小黛陷害了,她憤怒的瞪著林小黛得意的笑顏,恨的只想一刀刺殺她。
“你現在才明白,會不會太遲了?”林小黛並不否認自己的傑作,這個時候,她才猛的將林小玉一腳揣開,冷怨道:“你當初下**在酒裡就該明白今天的下場,不過,三年前的事情,我的確準備原諒你,但你不知悔改,竟然對我下毒,害我幾乎喪命,林小玉,你今天的惡果,都是你一手種下的,可別怨我。”
“我要去跟爹說、、我要告訴所有人,都是你害我的,我不會放過你,你等著、、”林小玉恍然大悟之後,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去爹的面前告狀。
“去吧,看誰敢接近你?她們怕你就跟見鬼一樣,沒有人會再聽你說話了,你在她們面前就是瘋子。”林小黛好整以瑕的搬了一張椅子坐下,小野也搬了一張在她旁邊坐下,小小臉蛋,顯的十分平靜。
冬月一把將林小玉推回去,林小玉猛然跌坐在地上。
的確,林小黛徹底的毀了她,她現在成為人見人怕的醜八怪,她身體的毒皰更是令人懼畏。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幫幫我吧,我不想被人瞧不起,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悔改了。”林小玉瞬間認清了現實,她知道除了求得林小黛的原諒,她沒有別的路可走。
林小黛淡漠的望著她聲淚俱下的臉,這一刻,她知道林小玉是真心悔改的,但是、、已經太遲了
。
“要我原諒你可以,甚至我可以給你解藥,讓你再恢復動人的美貌,但你必須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對我下毒的!”林小黛面色一沉,冷冷逼問道。
林小玉不由一呆,忙搖頭道:“我不知道、、是一個女人、她忽然找到我,說讓我接近你下毒害你的,我不知道她是誰。”
“什麼樣的女人?說清楚一點。”林小黛厭惡,林小玉就這麼巴不得她死嗎?一個陌生的女人也能利用她,哼。
林小玉趕緊急聲道:“她穿著紫色的衣服,蒙著面紗,我真不知道她是誰。”
“紫色的衣服?”林小黛眸子微眯,搜尋著腦子裡的記憶,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
冬月也努力的回想著,仍舊無法想起誰,倒是坐在一旁靜默的小野忽然出聲:“紫色的姑娘,我倒是見過一個,是宗叔叔身邊的楚若雪姑娘吧。”
小野的話令人大吃一驚,冬月這才猛的想起來,驚叫出聲:“哎呀,好像有這麼一個人,我記得小姐和宗王爺第一次面前的時候,宮王爺身邊就站著一位穿紫色衣服的姑娘。”
“不錯,是有這麼一個女人,但到底是不是她呢?林小玉,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替我去指認她,我就給你解藥。”林小黛陰冷的說道。
“好,我一定替姐姐指出凶手,請姐姐饒恕我吧。”林小玉面色一喜,想著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任何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你先在這裡待著,過幾天我會再來找你,等時機成熟了,我會給你認錯的機會。”林小黛站起身來,牽著小野的手往門外走去。
“謝謝姐姐,姐姐慢走。”林小玉已經別無所求了,一個勁的跪著目送林小黛離開。
離開別院,心情似乎得到一種舒解,但離想像中的痛快又差那麼一點兒,林小玉的悲慘,就像一顆明珠被丟進混雜的泥池,無論再怎麼拯救,她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心狠一點,再狠一點,林小黛眸子流轉,嘴角勾起的是狠決無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