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醉仙夢凃:傑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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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醉仙夢凃:傑少爺
毀蒼將施佰春跟帶到了二樓,親自選了一間最清靜的廂房。
作為一個領袖人物,毀蒼有著最親和的笑容,輕聲細語的時候總能將人帶進他所製造的情景中去,大多數只要他誠懇無比的微微一笑,事情皆在掌握之中,不過面對施佰春跟禹翼,二十三年的人生,他卻嚐到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
對於兩個個眼裡只知道吃的人,毀蒼期間多次想問對方叫什麼名字,卻因為施佰春跟禹翼兩耳不聞窗外事不動如山的態度二吞回肚子裡。
直到禹翼把桌上的食物掃蕩的乾乾淨淨,轉頭對毀蒼說了一句謝謝的話,然後……
“我要走了,再見。”說完,就從二樓敞開的窗跳了出去。
毀蒼完全沒想到施佰春跟禹翼會如此乾脆,說走就走,而且是跳窗,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
他哪裡知道,是禹翼覺得施佰春手裡的金葉子沒什麼用,又怕他們會找施佰春拿金子,施佰春跟他身上又沒有,所以禹翼才決定先下手為強,跑了再說,這樣如果這個叫毀蒼的男人反悔了,也找不到她。
事後知道真相的施佰春差點沒笑暈過去………
只是禹翼沒想到的是,他這一跳會跳出一堆麻煩來。
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一兩歲的青年被他踢個正著,而且踢到的還是臉。
白衣青年,被他踢出一塊烏青的臉躺在地上打滾時,那雙看似純淨的眼睛,此時卻惡狠狠地盯著禹翼。
“你……”青年剛想興師問罪,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青年臉色一變,還未回過頭去,一道寒光從他頭頂砍了下來,青年立刻跳開,一片刀刃從他身側砍了下去,地面揚起了一陣灰塵……
追殺青年的人竟是一個灰麵人,全身包裹得緊緊的,只有斷了一截袖子的手露了出來,灰麵人見一擊不成,立刻又朝青年砍過去,凌厲而很辣的動作似乎要將青年置於死地,一點留情的餘地都沒有。
青年因為臉被踢傷,視線變得有點模糊,再這樣下去就要被灰影砍死了,不由得朝禹翼氣急敗壞的吼道:“還不過來幫忙。”
禹翼猶豫了。
看禹翼竟然還敢猶豫,青年脾氣本來就暴躁,頓時怒了。
不能怪禹翼會猶豫,禹翼是想到自己才剛剛吃飽,不易做太劇烈的運動,不然對腸胃的消化會不好。
如果青年知道禹翼現在的想法,說不定會考慮先殺了他再自殺。
就在青年要支援不住的時候,耳朵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閃開。”
那人本來就扛不住對方的攻擊,聽到這句話,立刻反應迅速的往後退開,然而還未等他站定,耳邊就傳來一聲巨響,地面的泥土也被炸了起來,一些飛濺到青年的白衣服上,黑一塊白一塊,都成了乞丐裝了。
爆炸的聲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青年立刻拉起施佰春轉身就跑。
灰面容被炸得吐出一口鮮血,趁著爆炸揚起的灰塵還未散去,也跟著逃逸了。
青年拉著施佰春一直跑到四周無人的地方後,又一把甩開施佰春的手,沒有一句謝謝的話,反而指責起她來。
“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你弄得什麼玩意,至少也要等我退到安全的地方再弄啊,要是波及到我怎麼辦?我是讓你救我,不是讓你殺我,不準反駁,是誰踢傷了我的臉,除你還有誰,所以你有責任。”
“……”施佰春無言,貌似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吧,踢他的人禹翼啊。她好心的出手……
“沒話說了吧,如果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不追究你踢傷我的臉的事,怎麼樣?”青年看施佰春的表情,不由起來得寸進尺的心思。
施佰春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拉著禹翼就走。
青年反應先是一愣,立刻當到他面前,“你不準走。”哪想他的話才說完,剛剛還在眼前的人卻突然沒了蹤影,青年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
“我問你,你是不是殺手?”重新擋在施佰春面前的青年,臉上出現憤憤的神色。
施佰春:“……不是。”
青年驚愕的瞪大眼,指著施佰春大聲的吼道:“騙人,你剛剛猶豫了。”
施佰春垂目:“是你的錯覺。”
“瞎說!!不是殺手怎會有如此的功力嗎,我果然是天才哈哈哈哈哈哈!!”
施佰春:“……”這人是腦殘吧。
禹翼:“……”人類果然是奇怪的生物。
笑了一半,青年突然發現自己是有求於人,從大笑變成了乾笑,從乾笑變成抽筋……
“你的身價是多少?我可以僱傭你,只要你幫我殺個人就好。”乾巴巴的說完這句話,青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施佰春跟禹翼。
施佰春,很不客氣,“五十萬。”
青年,下巴差點掉地上,“騙人,我可是打聽過的,一個頂級殺手都沒這麼多。”
施佰春抬頭看了看天,“我們要回去了。”
還沉浸在五十萬金的天價上的青年,大腦剛接收到這句話,哪知再抬頭時,眼前哪還有少年的身影……
“可惡……你給我回來……五十萬……我賣身也給你湊齊了……”
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只為換取今世的擦肩而過。
禹翼說,只要一次,我就能扭斷你的脖子!
……
黑色的斗篷,一張詭異的面具,男子偉岸健碩的身體擋在青年面前,黑色的布料下幾乎可以感受到男子澎湃的危險氣勢,淺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氣息,收放自如。
如果不是他故意釋放出一點氣息,青年根本就察覺不到有個人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黑色的面具,上面刻滿纖細的紋路,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整張面具,男子的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色的斗篷下。
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青年卻感覺到一股不小的壓力,隱隱約約是從面具下那雙眼睛透出來的。
他只聽說過氣勢能壓人卻沒想到眼睛也能壓人?
深切的感到懷疑,男青年仰起頭盯著男子的面具,烏漆抹黑的還真像個鬼面具,不過這個人真是一直跟著他嗎?
“傑少爺,久聞大名。”嘎啞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了出來,像被車輪碾過一般,聲線非常奇怪,又像被扼住了喉嚨。
青年不禁疑惑,他什麼時候認識這號人物。
“我叫,黑煞是尊主的手下,這是我和傑少爺第一次見面。”看出少年的疑惑,冰冷的聲線又傳了出來。
雖然聲音冷冰冰的,但是青年卻聽得出這名男子對他沒有敵意,只是……
尊主是誰?
“哦。”青年還是很有“禮貌”的應了一聲。
兩人都不是多話之人,於是,氣氛壓抑了好久好久……直到黑袍人最先破功,沒辦法,誰叫他來是有事,如果不開口,就算兩人沉默到末日也別想完成尊主交代的任務。
“尊主讓我來接你去一個地方,請傑少爺跟我來。”
黑袍人說完就轉身離開,結果走了不到五步,他就停了下來,身後某青年一動也不動,光線影射出微弱紫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背。
又一次沉默,黑袍人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開口問道:“怎麼了?”
青年抬頭,直視著那張黑色的面具,說:“我不認識一個叫黑煞的人。”
“我無所謂,只要你是傑少爺就行。”黑煞顯然還不知道傑少爺想表達的是什麼。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尊主。”
這下子應該清楚了吧。
黑煞頓了一下,“尊主的名諱我不能說,不過他是你親爹,這點不會有錯。”
傑少爺突然問:“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不錯。”
很爽快的回答,某人心裡卻覺得有些不高興。
青年:“你要帶我去哪裡?”
黑煞:“到了就知道。”
青年說:“爹爹教育過我說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
黑煞:“我是尊主的手下。”
青年:“對我來說你是陌生人。”
黑煞:“……那少爺想如何。”
青年:“你只要告訴我要帶我去哪裡就行了。”
於是,他只是想知道要去哪裡,對於要不要跟他這個“陌生人”走不過是個藉口而已嗎?
此時,黑煞腦海裡浮起來之前,尊主跟他說的話,“黑煞啊,我家寶貝的性格有些彆扭怪異,所以你凡事順著他,他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想知道什麼就讓他知道,問完了他自然就會乖乖的跟你走。”
“我明白了。”
冰冷的聲音像機械式的發出語言,將事件的所有經過都一字不漏的說了個清楚明白,雖然青年很想跟他說,他只想知道要帶他去哪裡而已,不過想了想,他還是自覺的閉上嘴巴。
黑暗的夜空下,一名紅衣少女跟白衣青年動作迅捷,穿梭在叢林間,足尖輕點掠過枝椏高葉,身後一陣狼嚎。
一雙雙陰綠的眼睛像幾十數盞綠燈籠,緊緊的盯著他們的背影,露出嗜血的狼牙,乍一看,竟然有十幾隻身形高大的灰狼在追著二人。
這大概就是沒有做準備的後果!
為了躲避青年的糾纏,施佰春跟禹翼很果斷的把他給甩了,誰知道一出門沒走幾步就被狼群給盯上了,施佰春再次證實她一出白宿山黴運各種不間斷。
施佰春越過一道溝壑禹翼隨後更上,他們最後在一棵大樹上停了下來,漫天繁榮的樹葉將月光也遮得星點都透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