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醉仙夢凃:恢復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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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醉仙夢凃:恢復的記憶
“下一個任務?”施佰春疑惑的看著她。
“尋找二十八星宿並且讓他們迴歸白宿山。”
求之不得,這正好是施佰春的下一個目標。
“我答應你。”施佰春自然是同意的:“為什麼肯幫我?”
“因為這個任務只有你能夠完成,二十八星宿如今轉世全部肉投胎為人,你是人類你去人間尋找再好不過,自然你沒有人間的記憶找起來也甚微麻煩,為了任務快些完成,我能幫就幫。”
“白宿山的平衡,靠四大神獸還不夠嗎?”施佰春不解。
“夠了,暫時的平衡靠他們就足夠了。”孟凡低下頭:“我想要的是永恆,不是暫時。”
我明白了……
得到了施佰春的同樣,孟凡化作一道金光帶走了她。
禹翼伸手去抓,只抓到一個幻影。
“早知今日悔不當初。”一個熟悉的聲音,禹翼回頭,發現禹羽也就是歐意小冰一副痞樣子站在門口。
身後還有四大神獸。
禹蒼走到禹翼面前:“認為是對的就不能放棄,你為她做的不比其他人差,不去爭取就永遠得不到。”
這點歐意小冰符合:“大哥,咱爹說的對,之前那個慫貨把小春子折磨的失去活來,你這次去儘管替小七報仇啊。”
“我去?”禹翼費解的看著禹羽。
“魔獸是不能出入白宿山,除非那些身體被消滅只剩下靈魂的,我之前能夠去人間是因為這個。”說著禹翼在自己懷裡拽出個七彩的小石頭。
“但是這玩意只能保證你出去,你的魔力會被封印九成。”想到這裡禹羽一提起全是淚啊,如果不是這樣他用得著被皆如蕭凌虐嗎?
那個該死的男人,比惡魔都可惡。
“不過人家的人類都不會魔法,最厲害的人物出來施佰春就是她大師兄跟師傅,不過就是大哥你只剩下一成功力,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拍死他們的。”
禹翼結果七彩的石頭。
“小七想起來以後,不願意帶我去……”
“你不會跟著她呀,笨,人有時候就得厚臉皮一點點。”禹羽繼續為自己哥哥出謀劃策。
至於施佰春那本,有個超級強者幫她,很快她就恢復了,不論身心。
而且孟凡還順便讓施佰春把地心之火也吸收了。
施佰春的等級一下又跳躍了幾次。
直接晉升到了獸帝九星,就差一級她就能與禹翼並駕齊驅,變成獸帝至尊了。
躺在雲霧之中,施佰春緊閉雙眼。
平生的記憶慢慢散開……
天涼如水,春寒料峭。
一個約莫八歲的公子身著雪白狐裘坐在街道的轉角處的湖邊。擺在他面前是把七絃古琴,仰天微笑,雙手輕揮,“錚”的一聲起了個音,一首短曲便流了出來。
施大小姐對那個白花花的人影充滿好奇,便向湖邊走去……
小心翼翼的踏在怪石嶙峋的湖邊小道上,慢慢靠近那個雪白的人影。
“呼~”幼小的身體真他媽費勁,施大小姐在心裡不停的吐槽。
就在離他只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時。
咻!咻!咻!利器劃破風的聲音在她耳邊劃過。
大小姐條件反射的轉身,看見三根銀針整齊的紮在身後的垂柳樹幹上。
施佰春憤怒的回頭指著白白的人影怒吼:“你幹嘛?!!”
“……”他優的起身抱著古琴,無視身後的弱小的人直接緩慢的往路邊停著的馬車走。
只要是大郡王朝的子民,都會認識馬車上的紋飾是屬於皇家的,可惜啊某人不是大郡王朝的人,不對,是不完全是大郡王朝的人,不認識是當然的。
華麗異常的馬車車頂鎮有麒麟,門簾繡有九龍圖,而白色只有一人喜歡,那人便是最得寵的皇子歐意如,除了他沒人會一身白,甚至連馬車上的油漆都是白色。故此馬車又稱白色麒麟。
施佰春看著那人態度極其火大,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朝他扔去。
咚!!的一聲,正中目標的後背……
白衣男人緩慢轉身,身周帶著異樣的氣場彷彿時空扭曲一般,
深邃五官,雪白狐裘。
褐色杏子眼,眼尾處一隻蝴蝶刺青,翩然舞起,幽藍如冰。
手指細長,關節明顯,栗色髮絲隨風飄逸。面板雪白晶瑩剔透,堪比奶油味的果凍布丁。
看到這人的五官後,施大小姐的氣一下子全消了,這世界上這麼會有這麼美的人啊!!
沉迷在美色中的施佰春並沒有發現危機的到來,她看見白衣美人那完美的脣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微,然後三魂七魄就飛了,痴痴呆的看著美人,就差流口水了……
咻!咻!咻!
就在施佰春發呆的時候,三根銀針直逼她的面門,等她發現的時候銀針離她的俏臉只有五寸距離,就在她以為快要破相的時候,一震強勁的風將銀針吹走。
白衣美男孩扭頭“哼”了一聲後就跳上馬車,然後馬車就奔走了……
美人離開的很是詭異,施佰春搔搔被微風吹得凌亂的頭頭視線轉到發出風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站立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遠遠望去隱約可以看見淡紫色的桃花眼,飄逸的長髮與黑亮的紗衣一起被風吹的凌亂。
看的施佰春也眼花繚亂,她仔細看了一會兒感慨道:“乖乖,運氣真好一齣門就看見兩個大美人。”她說這話其實沒別的意思,真的只是他們長得好看而已。
遠處的人影好像聽見施佰春的聲音,不悅的皺眉,然後“咻!”的一下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可見少年的速度之快。
施佰春看著少年離開的地方發呆,眨了眨眼睛,她做錯了什麼嗎?
這是她與那人第一次的回眸……
屋外似乎下了場雨。
而周圍是空氣裡瀰漫著水霧,這四周並不那麼的寧靜。
施佰春在一堆半乾不溼的稻草上睡得正香甜,卻被一陣足以撼天動地打鬥聲吵醒,她極不情願睜開眼,眼前矇矇矓矓地看不太真切,放眼望去一片陌生景象,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不知是在哪個山野間的破廟中,雨從廟頂年久失修的破瓦間滴落佈滿一層厚灰的供神桌上,揚起些微灰塵。
“這裡是哪裡吶……”施佰春吶吶地問著自己,有些茫然,完全不曉得怎麼會身處破廟之中,之前不是才她好像跟歐意雪在喝酒,然後歐意雪說,“這樣你會演的更加真一點”然後歐意雪就給了她一蒙棍子。施佰春在心裡十分客氣的問候了歐意雪的祖宗十八代。
而這時周圍的打鬥聲越來越近,似乎來到了破廟外頭。
施佰春摸索了一下發現歐意如還算有娘心,事先給她準備包裹,把行囊背好,也顧不得自己一身髒亂,施佰春風風火火地衝到外面去看熱鬧。
雙腳一瞪輕輕躍到樹上,踏著密林枝幹前行,輕盈的步伐偶爾弄落一兩片葉,身影動作之迅速,如閃電一般。
霧濛濛的彎月掛梢頭,天邊還飄了點零星小雨,藉著微弱的月光與自身極好的眼力,施佰春看見了底下混亂的景象。
二十來個紅衣人隱匿在月色中,無數把兵器舉著低著,上頭沾了血,血是既紅又黑的。
血衣人圍起的無形牆中困住了一個人,白色的身影衣袂飄飄,衫子卻染了血,血色紅中泛黑,唯有白衣人手中那柄銀白色的劍沒有染到一絲血,即使穿透血衣人的胸膛,仍是未沾到任何血跡,乾淨得太過了。可見白衣人手裡的兵器之鋒利,定是一把神器。
從那些血色,施佰春知道白衣人中了毒。她摸了摸下巴,白衣人再這麼打下去,沒先因血氣執行過速毒氣攻心而亡,也會因為失血過度去見閻王。
在她思量救不救之間,白衣人率先發現了施佰春的氣息,那人抬起頭來,晶亮冰冷的眸子對上施佰春的大眼,施佰春眨了眨眸子,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
美人!好一個傾國傾城的漂亮美人啊!眉似青山黛,眼似水波橫,眼尾藍色蝴蝶刺青生動飄然,一劍一舞若凌波,劍鋒過處卻又似千軍萬馬,凌厲氣勢渾然天成。
美人、美人啊!美到她下巴掉了合不起來,口水像那滔滔江水不停流。
擦擦口水,可惜又是個女的,一出門就碰到兩大美人,可惜哇~都是女人。
歐意雪不是說,她會把弟弟逼到這裡來嗎?怎麼是個女人?又一看,襲擊白衣美人的是血衣人不是歐意雪的金甲兵,那麼自己也不用管這閒事了。
只是,施佰春一愣,瞧見那雙眸子在看她,眼眸美雖美,卻少了份柔軟多了份輕蔑,目光所及一片冷冽寂寥,像是了無情感的枯槁之人,更像是在鄙視她,這點讓施佰春有點小小的難受。
“歐意如,別再掙扎了,束手就擒吧!教主說過死活不論,你不會有機會逃脫了。”為首的血衣人陰陰笑著,手裡的利劍毫不猶豫的刺下。
“哼!”美人有骨氣,只回一個字,一個側身躲過去。又與其他幾人繼續纏鬥。
這是她與他十多年後第一次的見面……
皆如蕭見此人一身尋常麻白布衣裝扮,扎著的墨髮幾縷散出,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卻長得是風神秀、容貌俊美。
又見這少年腰桿挺得筆直,氣度巖巖如孤松立於天地,雙眼如點漆似星辰盡聚湛湛生光。
想及如此瀟灑不羈、無人能折的人物下一刻使得死於他的劍下,皆如蕭不禁露出了笑。
“小兄弟,解得了我獨門毒藥,醫術不錯,但與我皆如蕭為敵,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皆如蕭說。
“就算我不與你為敵乖乖坐在那裡,你只怕殺光了這些人,也不會大發慈悲放過我吧!”狂風將衣襬吹得陣陣發響,施佰春昂起頭大笑幾聲。
皆如蕭見她笑,突然也笑起來,笑聲未斷……
下一刻,兩股可怕的氣焰撞擊在一起一黑一紅,接著兩個身影早已瘋狂的對打起來。而他們的速度都太快,導致內力已經徹底流失的群雄,僅僅只能看到兩人的相互攻擊,又分開的殘影。
這是施佰春第一次在羅剎谷外見到皆如蕭的場景,是他們三人糾纏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