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醉仙夢凃:青龍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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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醉仙夢凃:青龍神器
侍女們仔細的將繁瑣的衣料套在施佰春身上,一層又一層,厚重的壓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當一切都結束後,站在鏡前燈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身嵌著金線的象牙白衫罩在她略顯瘦弱的身上,沒有腰帶,對稱的衣襟自然垂落,寬大袖擺幾乎將她整個手掌吞沒,能看到的只有露在外面的那一點點指尖。
古樸華麗的衣衫,極像古時權貴之家的小姐,超凡脫俗。要不是自己那一頭白髮,她真懷疑鏡中印出來的人是否還是那個施佰春。
微笑著將她送出門外,過於繁重的衣服絆在腿間,阻礙了行進的速度,無奈施佰春只能托起下襬,才勉強跟上引路侍女的步伐。
還是以前的勁裝穿著舒服,看來她施佰春這輩子就是當假小子的命,頂著張漂亮的臉蛋又如何,只能說性格使然。
去宮殿的路上,她遇到了早等候在那的禹翼,看到他施佰春的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有很多問題想問禹翼,可侍女催促著沒給他們談話的機會。
甚至連靠近點機會都不給。
她只看見了禹翼,可銀環跟圈圈呢?
高高王座上的女人就是她們口中的公主。
與以前幾日見過那姑娘不同,那天女子身上帶著柔弱的氣息,今日她的氣場強勁,周身圍繞的都是威嚴之息,好像眉頭輕斂就會將人嚇的魂飛魄散。
這讓人在她面前無法昂首挺胸,永遠都要保持謙卑之姿。不敢直視卻要時刻保持警惕,每個神經每個線條都牽繫在她身上,不是強迫而是自然做出的,被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震撼,想分神都無法辦到。
青色龍袍加身,坐在真正的帝王寶殿之中,女人每個動作都帶著不小的威懾力。
發挽成髻,罩於妝金嵌寶紫金冠內,餘下的披在身後,捏在指間。
女人垂首,專心的擺弄那小綹發,她不開口,殿內所有侍衛更無一敢擾,時間就這麼一點點走過,在施佰春以為這種氣氛一直會持續下去的時候,那女人動了。
繡著奇怪圖騰的袖擺突然一甩,女人猛然抬頭,陰影中的臉再無遮擋,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毫無思想準備,當女人的臉清晰的印在瞳孔中時,猶如一記重擊狠狠砸在胸口,呼吸有片刻停滯。
一張即使掛著笑容也讓人覺得膽寒的臉,她的笑與常人不同,尋不到溫暖的感覺,反而覺得無比陰冷。笑容背後似乎隱藏了更多深奧的東西,讓本該簡單的情緒看起來複雜萬分,不得不去揣測她的真實的想法。
這個人,就是水族公主嗎?好可怕的人。她這樣看起來根本不想是公主,反而有女王的架勢。
同樣都是領導者,卡黛兒身上也有相同的王者之風,但卻與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一熱一冷,一暖一寒,屬於完全對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施佰春又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比卡黛兒來的有氣勢,看起來也比較強。
秦然橫金色王椅的扶手上,半握的拳撐在臉側,頗有興致的看向施佰春。一張與她氣質十分吻合的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懸膽、明脣皓齒,面如冠玉,典型的帝女之相。發呈紫青帶紫,襯在錦衣之上,莊嚴肅穆中又透著放浪不拘。
她身上最特別的要屬那狹長而深邃的眸子,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的瞳孔中有一抹微波在輕輕盪漾,禁不住被其吸引,施佰春眯起眼睛想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她的瞳孔該是黑色的吧,為什麼現在看起來隱隱透出青紫色?那顏色和她的頭髮如此相似,皺著眉頭,對上秦然的眸子,施佰春認真的探索起來。
紫瞳仿若漩渦,將他慢慢吸入……
“秦然。”禹翼突然出聲,擋在施佰春面前,阻斷了她們交匯的視線。“小七不過是個普通人類,如此高階的幻術用在她身上太過了。”
一喚一拉間,猶如一盆自天而降的冷水潑在身上,如夢初醒般,施佰春驚詫呃看著禹翼的背,剛才不過是多看了一會兒秦然的眼睛,怎麼好像睡著了般。
對水族完全不瞭解。
而魔獸之中唯有水族的法術最為強悍,故此青龍才會被喚為戰神。
秦然的幻術若是用在施佰春身上,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她只能任其操控。
施法被打斷,秦然悻悻啐了一口,轉而坐直身子再無一絲慵懶。氣場剎那間變了,她變回了不苟言笑的女王,吝惜笑容。
“禹翼哥哥,這個人類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她的眼睛從施佰春身上移開後就再沒回去,倒又轉向禹翼,盯著她看個不停,“我看她呀,也沒什麼特別的。”
“我們是來辦正事的。”禹翼不悅的打斷秦然的話語,她這麼說不是讓施佰春誤會嗎?
昨天施佰春已經把醋喝了滿當當的一大缸了,再來禹翼可受不了。
“我知道呀。”秦然繼續玩弄著她的秀髮,她突然笑眯眯的說:“找到神器,就可以開啟水底迷宮了,我父王就在下面……”
“等等。”施佰春打斷秦然的話,她記得沒錯的話:“被封印的神獸都是當地居民在鎮守,為什麼到了青龍這裡變成青龍後裔鎮守了?”
秦然聳聳肩笑道:“你認為我這幾萬年跟他們一樣沒用,連自己父親被封印在哪兒都找不到嗎?找到的第一時間我就佔領了此處,只是解開封印的法子我不知道罷了。”
秦然說的輕描淡寫,施佰春倒是對這個女人的畏懼又添加了一分,跟禹翼不相上下的身手,足夠的智慧,王者的氣勢,這個女人不一般。
“你把圈圈跟銀環弄哪兒去了?”施佰春問。
“你說那兩條蛇?他們已經退化蛇形變成蛟與我龍族相沖,所以請回岸上去了,你們回到岸上的時候自然能夠看見他們。”秦然回答的一絲不苟,找不到任何毛病。
“神兵在在哪兒?”禹翼開口問出問題的關鍵。
“青龍城主樓,那就是我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離開大海去青龍城的原因。”秦然解釋。
她雖然成功擊退這裡的守護者,但是自己也受傷了,使得她離不開水。前不久她不止一次的聽說神獸被解開封印,她很開心,知道自己的父親很快就要被解封了。
但是她等了很久都沒人來,於是她才打算自己親自去。
施佰春跟禹翼互看了一眼,他們下海是為了作甚?現在又得原路返回的節奏??抽風的吧!!
像是看穿兩人的心思,秦然看了旁邊的丫鬟一眼,那女孩很明白的退下去,然後很快的又回來了,她端著一個水晶瓶半跪在秦然面前。
秦然拿出一把精細的匕首,割開自己白嫩的手腕,紫黑色的血黏稠的滑落到水晶瓶裡,瓶子裝滿後秦然用乾淨的白紗布綁住傷口。
“我的血可以解開神兵的封印,沒有這個你們是拿不到蒼龍鞭的。”秦然淡淡的說:“上一次我已經查探過了,蒼龍鞭就在青龍城主樓的地下室最下面的一層。”
丫鬟把水晶瓶端到施佰春面前,施佰春把秦然的龍血放到收納戒指裡收好。之後就跟禹翼離開了。臨走前秦然還告訴他們秦然把青龍城的陣法坐了手腳,他們從水底王宮的陣法可以直接倒打青龍城裡面,現在他們身上有秦然給的海洋珍珠,也可以從青龍城的陣法直接到海底王國來。
回到地面,施佰春用力的踩了踩,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不想海底那麼漂浮。
“她為什麼不找點把珍珠給我們,非要我們受罪?”隨便施佰春不太高興的問禹翼。
禹翼搖搖頭:“她從小就愛惡作劇,你習慣就好。”
“說的跟你很瞭解她似的,”施佰春不高興的嘟起嘴。
“主人!!”這是熟悉的聲音打斷施佰春隨意亂吃的飛醋。
“銀環,圈圈,你們來啦。”施佰春看見兩個小肉盾從城門口朝他們跑來。
“主人我們一聞到你的味道,就從海邊趕過來了。”銀環開心的說,就像在邀功的孩子。
“銀環最棒啦。”施佰春不客氣的**著銀環的頭髮。她看向禹翼:“我們要怎樣才能拿到蒼龍鞭呢?”
“沒時間來明的,今晚行動。”禹翼果斷的說。
“偷?”施佰春差異的看著禹翼,她原本以為禹翼是個一絲不苟的男人,沒想到他也挺開竅的嘛………呵呵…不愧是她施佰春看中的男人t^^
施佰春與禹翼帶著圈圈跟銀環到了青龍山脈的地界,前方盡是些參天古木,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每一顆都極為高大,枝繁葉茂,綠意蔥蔥,一股濃郁的綠色氣息便夾雜著一絲凶悍的煞氣撲面而來,隱隱有魔獸的咆哮聲從森林深處傳出來。
“禹翼不是說蒼龍鞭是青龍城的地下嗎,我們來這兒幹嘛?”施佰春望著前方的森林,側頭對禹翼說道。
禹翼什麼的“哦”了一聲,將他早上藏在懷裡的神祕物體放了出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施佰春就看見禹翼往懷裡藏了個東西,施佰春問他是什麼死活不肯說。現在拿出來了施佰春跟銀環都很好奇。
之間一直雪白的小貓從禹翼的收納鐲裡蹦出來,小貓咪一落地,之前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立刻不復存在,反而喵喵的跳脫起來,彷彿精神了敗北一溜煙就興奮的竄進森林裡。
“跟上。”禹翼低聲的說道,拉著施佰春就邁步走進森林,不急不緩的跟在小貓咪身後。
身後的銀環等人同時跟上,臉上都多了一份期待。龍族的天性,他們時候嗅到寶貝的味道。
有小貓咪帶路,他們少走了許多彎彎繞繞,不過即便這樣,他們也在森林裡走了半天,青龍山脈極大,蒼龍鞭就在地底下,其實蒼龍鞭不是在青龍城的地底下而是在以前青龍掌管的地界的地底下,而那顯然是藏在地底三千米以下,所以必須找個較容易的突破口,不過這一走就走了將近六七個小時,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