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醉仙夢凃:傳說中的火焰山(山寨版)

醉仙夢凃:傳說中的火焰山(山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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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傳說中的火焰山(山寨版)

大祭司伸手接過藥方,施佰春看見這男人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而且比她這個女人的手還要白愣,這讓她更加懷疑這人的年紀了。不過白宿山都是獸族的人,年齡從外表是看不出來。

“好,的確是好,這藥的確可解巫果的毒,只是藥材略貴,且過程負責想一次成功是不可能的,看來城主得花重金了。”男人對施佰春的藥方是讚不絕口,他也踢施佰春開口向城主討了藥材。

“呵呵……”卡爾爽朗的笑了,“只要能夠就黛兒,救朱雀城的百姓,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城主真是個好父親,殿下真有福氣。”施佰春笑著誇獎他。

“謝謝你的誇獎了。”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施佰春試探的問。

“那個,為什麼黛兒會關係到整個朱雀城的安危?”施佰春說出自己心中的不解。

男子看了卡爾一眼說:“那是因為萬年前的一場浩劫。”

“跟被封印的神獸朱雀有關?”施佰春問。

“你知道?”

“朱雀被封印在朱雀城附近這恐怕已經是全白宿山都知道的公開祕密了。”

“呵呵~也是。”男子不介意施佰春略帶鄙視的神情繼續道來:

“萬年前,火屬性的神獸朱雀與神界水屬性的天神倉頡在朱雀城周邊展開了昏天黑地的戰鬥,最後倉頡在我們一族的幫助下封印了朱雀,同時他也隕落了,但是他知道朱雀未死,而好面子的朱雀如果重新降臨人間肯定會在朱雀城帶來一場空前絕後的災難,於是給我們留下了解救之法。”

“那個方法跟黛兒有關係?”施佰春好奇的問。

“嗯。”男子點頭:“每隔十年朱雀城就會有一場祭祀,有命裡極陰女人主持整個祭祀,這樣可以增加倉頡封印的強度,女子的禱告也會讓朱雀的怒氣慢慢減弱,自從黛兒主持祭祀的幾百年,朱雀城已經涼快許多證明黛兒成功的讓朱雀的怒火降下去了,可是宿主最近開放神兵任務,朱雀解開封印是遲早的事情,如果朱雀的怒火在解開封印之前有恢復,那麼朱雀城真的就危在旦夕了。”

“原來是這樣。”施佰春日有所思的說著。“黛兒是祭祀女的事情是朱雀城公開的祕密?”

“不是,黛兒祭祀的時候從未露面,也不曾公開身份。”卡爾回答了施佰春的問題。

“那麼知道黛兒是主持祭祀的人有幾個?”施佰春問。

“你問這個做什麼?”男人看著她。

“黛兒是被人算計的。”施佰春說:“根據她說的詳情很明顯有人在計算她。”

大祭司跟卡爾面面相覷,卡爾著急的問:“黛兒全部告訴你了?”

施佰春點頭。

“她連我這個父親都不說的。”

“有些話題,都是女人比較聊得開啦。”施佰春抓了抓頭髮說。

“既然這樣,我去查查那幾個人,有訊息再告訴你們,藥師那黛兒的藥就交給你了。”大祭司說完就離開了大殿。

坐在朱雀城城主專用的煉藥房間裡,施佰春讚歎著:“好大啊。”

“別關注那些有的沒得,快來煉藥!!”落滿不悅的催促著。

施佰春點頭,開始動手。

落滿很敬業的在一旁指導,燃谷很乖的幫她整理下一鍋需要的藥材。

一天之後,施佰春成功的消滅了價值幾萬金幣的藥材,卻換了一堆藥渣。

一次都沒成功讓施佰春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不過施佰春這種人都是越戰越勇的。

就在施佰春嘗試地二十次的時候落滿突然打斷她。

“別煉了。”

“怎麼了?”施佰春收回煉丹爐裡的獸火問。

“這煉丹爐不行,練不出巫果的解藥,”落滿認真的說:“我剛剛想起來巫果的解藥有專用的煉丹爐,而那煉丹爐僅此一個極為珍貴加上不好操作,藥材又貴,巫果才被人穿成無解之毒。”

“原來謠言就是這麼來到。”施佰春忍不住吐槽:“那麼那個專用的煉丹爐在那”

“南邊。”

然後施佰春用很委婉的方法專屬了落滿的話。

於是大祭司被城主派給施佰春一起去找煉丹爐了,他們只有5天時間,因為還有一天得給施佰春煉藥。

春天,本該是涼爽愜意的,可是,這灼熱的溫度,卻比酷夏還要讓人難以接受,施佰春與大祭司二人站在這山腳之下,即便是純火系的施佰春,這種熱度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山名為破堰山,那煉丹爐正是埋藏在這破堰山中,自那煉丹爐被埋進這兒,這破堰山,就完全變了模樣……

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腳下的石頭都是燙人的,施佰春試探著踩了兩下,然後問一邊身穿白衣的大祭司,“這溫度,烙餅差不多,要不下頓吃餅算了。”

大祭司這人從不在任何人露出真正的容貌,為了讓人認出他是朱雀城的大祭司所以他換了一聲白沙,只是還是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似的。

大祭司雖然習慣了朱雀城的溫度當然他也感覺到了腳下那異常的高溫,不止是這裡,這破堰山周圍都是如此,像一個溫度不斷攀升的火爐,越是靠近山頂,這溫度是越高……

習慣高溫的他尚能忍耐,可腳下的鞋子,卻是發出了焦糊的氣味……

大祭司覺得,他們要是在這待久了,這衣衫,怕是都會燃著……

大祭司眯著眼睛往山頂看去,破堰山很高,一眼望不到邊際,這滿眼看到的,都只有光禿禿的石頭,別說植物,就連土地都被這過高的溫度烤成細灰,隨風而逝了……

“我可不想吃餅,”大祭司將衣襬塞到腰帶中,把袖子也挽了起來,在挽另外一隻袖子的時候,對著施佰春停頓了下,“而且,我們沒有面,也沒時間在這裡浪費。”

就是有面,也沒有水,施佰春只是開了個無傷大的玩笑罷了。

“這路,看來是走不得了,直接上去吧。”大祭司衝著山頂一甩頭,示意施佰春,他們得另尋它法。

施佰春不明白大祭司的意思,她只看見大祭司從容不迫的布出陣法,腳下原本乾裂的土地,突然冒出縷縷清涼的白煙,這煙霧讓那燥熱之感減輕不少,大祭司就在這淡淡的煙中,浮起了身體……這人讓施佰春覺得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需要幫忙嗎?”距離地面,大約有半人高的距離,大祭司居高臨下的看著施佰春,然後笑著伸出手,“我可以抱你上去。”

突然施佰春肩頭的小火鳥嗤笑,撲閃著翅膀然後哄的一聲變成巨大鳥兒。它托起施佰春,升到和大祭司同等的高度,然後嘲笑似的看著大祭司,“還是我帶你上去吧。”

談判失敗,大祭司一聳肩膀,便向那山頂飛去,施佰春看著他那筆挺的背影,也看了看腳下得意的燃谷,懶懶的勾了下嘴角,也讓燃谷快點追上……

那一紅一白兩道炫光,緊貼地面,疾馳掠過,捲起那乾裂的石塊,留下兩道略深的印記……

那石土落地之前,這兩個人,已是沒了蹤影……

山頂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糟糕。

他們過去,都未曾來過這翠行山,站在半空,俯瞰腳下的感覺,讓他們除了覺得震撼,就是驚悚……

甚至還有眩暈。

這山,根本就沒有山頭。

梯形的山體上方,只有一個偌大的窟窿,裡面,是翻滾的地心之火……

這讓施佰春想起了火山,對就是火山,還是隨時都會噴發的活火山。

他們二人站的位置,剛好是在山頂正上方,兩人的身體在那窟窿的襯托下,渺小的猶如螻蟻……

二人面面相覷,這種情形,他們怎麼能下的去……

根本沒有立腳的位置,就算有他們還沒到地面恐怕就已經成灰了。

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到,被落滿曾經鎮壓在此處煉丹爐。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別說尋找,他們連靠近,都成問題。

破堰山變成如今的模樣,雖然不能完全怪罪落滿,但是和她這隻妖嬈的九尾妖狐,也是脫不了干係的,當初她為了不然煉丹爐落到他人手裡,誰收就將爐子一丟。

那帶有超強屬下的神兵級煉丹爐以掉到這裡的土地,周遭的一切瞬間失衡,深埋在地下的地心之火,在強大的靈力擾亂下,瞬間噴發而出,這破堰山,就成了一座火爐……

不知道怎麼地,這讓施佰春突然西遊記裡的故事,火焰山的誕生,貌似跟著都差不多啊,都是煉丹爐被人丟……貌似見到山寨版的火焰山了,只不過山寨版的火焰山威力更大而已…………

即便是有陣法保護,大祭司也還能感覺到腳下源源不斷湧起的熱氣,上山時那玩笑的心情已是不見,對破堰山異常的高溫他是有過猜想的,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嚴重,居然和這地心之火扯上了關聯……

若是能夠清楚的看見煉丹爐的位置還好說,想出辦法,速戰速決,可是他們對此,是一無所知,唯一可用的辦法,就是每一寸土地,細細尋找,可是眼下的情形,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