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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深入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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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深入沙漠

他擦了擦嘴巴,發出滿足的嘆息:“三十年的陳年黃酒。爽快!小姑娘還有嗎?”他渴望的視線盯著施佰春的收納戒。

何迪連忙閃身擋住木匠老丁宛如透射光線的目光。

施佰春從耿何迪身後探出頭來:“丁大叔,咱們過來是有事想問的。等回答完咱們的問題,我這裡還有一瓶陳年女兒紅。”

木匠老丁雙眼發亮,啪的一聲推開自己家門:“咱們先進去聊吧。”說罷,他動作利落的從一堆雜物裡掃出一條僅能容人行走的小道來。

施佰春帶頭走進了那狹窄陰暗的木屋裡。

銀環望著木屋裡擠得滿滿當當的雜物,隨手抽了一根竹蜻蜓出來,還得搖搖欲墜的雜物狠狠晃了晃,銀環問:“圈圈,你知道這是什麼?”

圈圈搖頭,倆寵一致轉頭望著自家主人。

“這個是竹蜻蜓啦。”何迪從銀環手裡抽出竹蜻蜓,合上雙手揉搓了一下,竹蜻蜓穩穩的飛了起來,不過很快碰上了上面的雜物,轟的一聲,那堆搖搖欲墜的雜物再度迴歸大地。

在屋子裡的人被揚起的灰塵嗆得拼命咳嗽。

倒是木匠老丁已經習慣了,絲毫不受飛揚的灰塵影響,他只是瞪著耿戈:“小夥子,誰告訴你這是竹蜻蜓?這可是我最最偉大的發明,丁字木籤,是用裝在屋頂上用來測風向的。”

耿戈望著舀木籤,憨厚道:“可是這東西橫看豎看都和竹蜻蜓一個模樣呀。”

銀環倒是對那竹蜻蜓感興趣起來,撿起竹蜻蜓拉著圈圈去外頭玩耍去了。大概是因為蛇類不會飛翔,她對能夠飛起來的東西都很感興趣。

“銀環,想飛起來的話要努力修行,等咱們修為再精進就會飛翔之術了。”圈圈握著銀環的小手,安慰著。

施佰春這頭正望著老丁那一堆堆的雜物,越看越驚訝:“這是連弩……這是拋石機,這是……樓車?”

“咦咦?小丫頭你竟然知道這些東西?!”老丁渾身顫抖,神色激動的問著。

“大概吧……”因為興趣的原因,施佰春曾經看過古代攻城器械攻略,對於這些器械還是有點印象的。

只是人間現在就一個國家,剩下的那些小部落根本不成氣候,這些武器壓根用不到。而且高手如雲啊,想皆如蕭那樣的一拳估計就可以毀掉機械了。

“這些東西可是我從一個被密封儲存下來的古戰場遺蹟上挖出來的,我把它們都拆開來了,但是卻拼不回去了。”老丁懊惱的搔著亂糟糟的頭髮,“這些可是上古時威力巨大的器械工具啊!你能幫我把他們都拼湊回去嗎?”

施佰春想了想,還是接受。

那邊何迪一臉佩服的望著施佰春:“小七好厲害,都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了,你竟然還分辨得出來?況且,我聽說那些上古時期的古代器械兵器都因為時代久遠的緣故,資料殘缺不全了。你竟然懂得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博學了!”

“丁大叔,這些器械的東西先放一放,我們這次過來是想問你關於蜜蘿花問題。曹大叔說你有可能記錄了這些年來蜜蘿花的開花地點。”

老丁眯著眼睛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吧……”然後他矮小的身影在雜物縫隙裡一閃就消失了。

屋子裡想起他喃喃自語的聲音:“我把那羊皮卷丟哪兒去了?好像是在這邊……沒有?難道在那裡?”

施佰春黑線:這裡東西放得這麼雜亂,老丁要找到猴年馬月?

出乎施佰春意料,老丁很快的從另外一個角落裡冒出來了,手裡拽著一卷癟平的羊皮卷。

“不知不覺又到了蜜蘿花盛開的季節了。”老丁一臉懷念的神色,“咱們玄武城的蜜酒可是酒中極品呀!這些年來,我為了能第一時間採集蜜蘿花,特意把這些年來蜜蘿花盛開的地點都記錄下來,然後總結出一些規律,畫了這種預測路線圖。”

“那去年你成功預測出來蜜蘿花的盛開地點沒有?”施佰春問。

“我以為我總結出規律來了,可是等我去到那個地點,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於是沮喪之下我才把這研究丟下了。”老丁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道。

就在施佰春和何迪為任務而忙碌著的時候,她和何迪整天出雙入對的身影還是被有心人給發現了。

“什麼?!小七和一個陌生男人出雙入對?!”於然收到來自玄武城的探子訊息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哈哈大笑,然後直接奔到禁地找于思他們分享這個振奮人心的訊息了。

於是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裡繞了一圈回來,躺在洞穴裡昏迷不醒的某人被告知:“翼翼,你再不醒過來,你家媳婦兒就要紅杏出牆了!”

躺在魔力槽裡平靜昏睡的男人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神色掙扎了起來。

“小笨蛋!小姨我雖然答應你不告訴你媳婦兒你重傷的訊息。但是既然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你就趕緊醒過來,否則到時候媳婦兒跑了,有你後悔的!”於然不滿的哼了一聲,直接用語言刺激著閉眼昏睡的男人。

禹翼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全身開始頻繁的抽搐,魔力槽裡的魔力液翻滾了起來,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你做什麼?”剛剛離開一會兒的于思回來看見這場景嚇了一跳。

於然在被于思清理出去之前,低聲喃道:“翼翼啊,能做的我都替你做了,剩下來就要看你能不能熬過這一關了。”

小七……

這時候在玄武城裡的施佰春若有所感的回頭看了一眼。

“小七怎麼了?”發現施佰春突然停下了腳步,何迪疑惑的回頭問。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那熟悉的聲音和語調,難道是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施佰春心裡徒地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這些日子以來,禹翼他音訊全無,但是白虎家族那邊還是一切照舊。她可以安慰自己說沒訊息就是好訊息,起碼如果禹翼出事了,白虎那邊第一個就會通知自己。

但是如今,自己心底裡莫名的湧起的不安到底是從何而來?

此刻施佰春正和何迪走在玄武城以北的荒漠地帶,放眼望去都是一座座貧瘠的黃色山脊,零星的散落著枯黃的草被。

施佰春望著遠方滄桑的黃色山脊,心裡難掩的一股擔憂,她拉開好友列表,發現於然線上,於是她發了一條訊息過去:“於然姐,翼最近那邊有沒有訊息?”

過了一會兒,於然的回信紙鶴到了。

於然:“上一次聯絡的時候,他的修行進行得還算順利。預計過不久就回來了,怎麼了?”

施佰春望著那語氣平常的話語,總覺得那下面掩蓋著某種她無法探知的情緒。

玄武城這邊屬於高原地帶,蔚藍如洗的天空顯得格外的澄清和接近。司渝凡遙望天際,低喃著:“翼……”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現實的禁地密室裡,渾身抽搐的男人總算熬了過來,再度恢復平靜,原本灰白的臉色變得有生氣多了。

“小七,你的臉色有點蒼白,要不咱們先休息一會兒?”何迪望著悵然若失的施佰春,關心問著。

施佰春搖頭:“謝謝,我好多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畫的地圖很是詳盡的畫上哈密沙漠的具體地形,按照他的預測,今年的蜜蘿花將會在哈密沙漠的西南方邊緣地帶,距離玄武城三十公里的一片石山當中。

那片區域距離曹大叔提及的有樹的山頂不遠,於是施佰春和何迪準備妥當就往那裡出發了。

一路上,他們碰到了不少玄武城特有沙地怪物:沙鼠怪和沙蠍怪。

他們的隊伍裡就倆成人和倆小孩,一開始何迪還很高興,因為他看著斯瘦弱的司渝凡,再望了望倆嬌嫩的小娃。深感自己的責任重大,身為一個武力值跟魔力值較強的盜賊,他在這一路上總算能發揮用武之地,好好保護施佰春他們了。

可是,到了後來,何迪悲催的發現,自己才是被保護的那位。

施佰春不說,看到怪物她就揚手散起一些白色的粉末。

然後他就詭異的看見怪物原地打滾起來,那狂抓身體的爪子,磨蹭地面的動作,呲牙咧嘴的表情,讓耿戈忍不住縮了縮,那肯定是癢得受不了的反應。

施佰春回頭微笑:“何迪站遠點,省得粘上了癢癢粉。”

至於銀環和圈圈眼瞅著怪物原地打滾的時候,直接動作迅速的跑上去,一人一腳,乾淨利落的往下一踩,給那些癢得流淚的怪物一個痛快。

真的只需要一腳……

何迪覺得自己的下巴已經掉在地上撿不回來了。

他望著地上深深的一個個腳印坑,再望了望倆粉嫩小孩嬌小的身影,倍受打擊中。這力量和身形根本不成正比嘛……

這樣他這些拿著小刀戳怪的人情何以堪啊?

銀環似乎很樂衷於踩怪行動,蹦蹦跳跳的在那裡踩得歡快。

“銀環,爆出魔晶的話記得撿起來。還有,碰到能吃的記得留個全屍。”施佰春淡定的吩咐著。

“好~”銀環樂呵呵的應著。

……打怪的時候還不忘吃的,這三人也太強悍了吧?!

被打擊得差不多的何迪也不好意思繼續呆站在一旁,連忙舉起小刀開始他的戳怪行動。刀子再小,也總有把怪磨死的一天……他是盜賊,必須堅持盜賊的尊嚴!

施佰春望著投入戳怪的何迪,微笑:受到打擊能這麼快恢復過來,繼續按照自己的方式努力,何迪這人性格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