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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50: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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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50:逆轉

便在這當下,堂外突然狂風大作,忽地天地一片昏暗,施佰春抬頭往上一看發覺竟是天生異變,白日的太陽讓一團黑影蓋去,旁邊的幾個捕快也給嚇著了,連連喊著:“天狗食日、是天狗食日啊!”

而後便在他們的眼前,許多身影憑空出現,那些身形飄忽的影子都是些年輕稚嫩的面孔,只是一個一個臉色蒼白,而且進到內堂也不是用走的,竟然全都是用飄的!

“喀……喀、喀、喀、喀……喀、喀……”

捕快們嚇得說不出來畫,雙目圓瞪,看著從他面前飄過去的男男女女。

鬼……鬼、鬼、鬼……鬼啊……

那幾個身影入了大堂後,邵武喃喃說道:“七姑娘是打哪找來這多武林高手,輕功真是高。”

雲澤由簾後稍稍往外探,但見外頭天狗食日,堂內又是繞著淡淡白霧,且周圍一下子冷了不少,他也嚇了一跳,自習再看看堂下來人後,這才緩緩出聲說道:“大人……真是何花等人來作證了……不是七姑娘……”

“咦?”邵武發出了好大一聲疑問。

這時,在堂外的皆如蕭伸出纖纖手指朝裡頭點了點,驚訝地說:“哦哦哦哦——小七啊你看,何花帶來好多個——”

施佰春沒有迴應。

等皆如蕭轉頭過去看不見人,捕快們指指地下後皆如蕭才發現,他的師妹早就口吐白沫,嚇得昏死過去了。

“欵,怎麼又死了!”皆如蕭用腳尖踹了踹施佰春。他的小師妹才不會這麼弱,這貨鐵定是假的,皆如蕭用力的在她臉皮上拉了拉,沒有人皮面具。

難道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施佰春,就是歐意冰與歐意雪一樣?但是沒聽說施佰春有妹妹或者姐姐啊?他們神馬時候掉包的?

堂內王鶴與王濛以為邵武裝神弄鬼,王鶴開口便是怒道:“邵武,你這是做什麼?找這些是什麼人?”

邵武不愧是當過京官、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愣了一下便緩了過來,驚堂木一拍,聲音比王鶴更怒地說道:“本官如今傳人證上來,振威大將軍您只是見客,還請自重,別出言干擾本官問案!”

那一排由何花帶頭出現的冤魂跪在王濛右方的原告之處,邵武驚堂木再拍,下一刻立即說道:“王濛你且看看右邊,那一個一個被你所害之人,可都認得!”

王濛不以為意地冷笑一聲,說道:“世間根本就沒有鬼,施問你別以為隨便找幾個人來扮鬼就能說什麼請鬼作供!我王濛才不信你這套!”

然而不看還好,一看孃的那個不得了!

從左邊第一個到第十三個,個個都是七孔流血面目陰森眼睛還綻著青光的,尤其其中幾人,王濛都還記得他們的面容,而為首的第一人便是他見死不救的娘子,何花。

“啊……啊啊……”王濛嚇得往後一例,連滾帶爬地往後爬去。“怎……怎麼會是你們……你們不是都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他嚇得大喊。

“王濛你這喪心病狂的惡魔………還我們命來……”何花站起,其餘那些冤魂也隨他而起,作勢便要朝王濛撲去,而他們臉上哀悽而怨恨的神情將面目整個扭曲,化得恐怖不已。

王濛當場讓幾隻朝他撲來的鬼魂嚇得便溺失禁,哀嚎呻吟不已。

“大膽冤魂!”邵武驚堂木一拍,怒道:“本官在此,不許放肆!”

邵武這一說,那些冤魂們便一縮,又幽幽怨怨地回到自己的位置跪好,頭低垂髮垂於地,輕輕嗚咽起來。

“求邵武大人為冤魂們作主……”

“求邵武大人作主……”

低切的聲音此起彼落,聽得堂內所有人不寒而慄。

“有本官在,含冤者定當還你們一個公道,稍安勿躁!”邵武說。

“是……”

王鶴見兒子被嚇得失禁,怒得起身直指施問道:“邵武你好大膽子,竟敢讓人冒充鬼魂,這事若讓我上告朝廷,當心你烏紗帽不保!”

邵武不懼肅王疾書厲色,只道:“振威大將軍若不相信,何不親自向前仔細看看堂前這些人。”

王鶴當下便衝上前去,伸腳朝著何花便是猛力一踢,然而他這一出腳,卻在何花身上一晃而過,何花仍是穩穩跪於地上,絲毫沒有被踢中的模樣。

王鶴驚愕,顫著手又伸過去揮了揮,口中大喊:“這不過是什麼江湖異術!”但伸出去的手卻也同腳一樣,碰不著任何東西。

再定睛一看,那十三個人個個皆是身形幽忽,視線居然還可以從他們身上透過直接落到另一頭的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王鶴倒回二芳的座椅上,臉色發白。

邵武覺得也該是時候了,便將目光放到那些冤魂身上,說道:“何花,你等人且將所遇之事與所受之苦詳細說來,本官自會為你們作主。”

冤魂們答了一聲‘是’,而後由何花開始,開口緩緩說道:“………民女何花,自幼是何家千金小姐,因為年少無知聽信王濛花言巧語,嫁他為妾,因此還與父親斷了關係……”

何花撇頭看了王濛一眼,嚇得王濛臉色蒼白直往兩旁衙役身後躲,然而衙役卻又將他踢了出來,不讓他有縫隙藏身。

何花再度幽幽泣道:“……誰知他家中已有妻室,但是父親不認我,我也無臉面回到何家……起初民女在王家過的還好……之後正室看不慣我經常毒打民女,而王濛不幫反而跟她一起毒打民女,民女身體上的傷就是他二人毒打出來的……嗚嗚……”

聞言邵武道:“帶何花屍體上前……”

衙役領命,把何花儲存完好的屍體抬上來,因為邵武是國舅,為了儲存何花的屍體他還私自問歐意冰從國庫裡拿了些冰塊。

當王濛見著何花的屍體後嚇的更是魂飛魄散。

邵武指著何花屍體上的淤青質問:“何花身為而少奶奶,懷有身孕為何全身上下佈滿了毒打淤青?”

“不是我打的!!是那婆娘!!是那個婆娘!!”王濛發狂的對著何花叫著:“我就打過你一次啊,其他都是那婆娘乾的。”

“你是我相公為何不保護我,為何幫她一起行凶?明知道我已經壞了你的骨肉為什麼?!”何花哭著反問、

“……”問的王濛啞口無言。

“啪.”邵武拍了驚堂木:“肅靜肅靜!!何花你收拾情緒接著說。”

“因為民女冤死,怨氣太深便留在陽間,民女魂魄離體的時候發現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氣息,於是耗費大量精力護住胎兒,好在楠兒跟珠兒來了,他們帶走了我的屍體也救走了救出了我的孩子,那夜我親眼看見他王濛。”何花說著顫抖的手指指向王濛:“他王濛帶著二十多名家丁殺害了李大夫,還將他分屍仍的到都是,最後他們將珠兒也帶走了……如果不是珠兒年紀太小,恐怕也找到這**的毒手……還請大人為民女申冤啊……”

何花嗚嗚地哭著,那悲慘遭遇與哀悽語調,說得連一旁顫顫看著群鬼作證的衙役們也不忍地紅了眼眶。

何花說道:“……那日在王濛殺害李大夫時被李大夫用切藥材的砍刀砍那傷口痕跡定然仍在……求邵武大人明察……”

邵武遂道“將王濛衣拉開!”

衙役上前扯開王濛胳膊上的囚衣撤掉,果然,手腕上有一道猙獰而又深的傷口,一看就是鈍器所傷。

接著何花之後,另外數名鬼魂又將所受之苦,及如何被王濛如何讓他們買賣最後卻殺人滅口過河拆橋的事情一一道來。

其中王府管家王軍的孫女兒小蓮花雲澤。原來她死後冤魂不散無法投胎,於是便與其他被王濛所殺的人一樣,一直留在王府之中。

數十名冤魂皆說完自身慘事之後,邵武震怒,驚堂木猛力一拍,怒道:“王濛,如今冤魂作供,指證歷歷,你以當朝振威大將軍之尊,卻魚肉百姓殘害良民,使得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如今罪證確鑿,你認不認罪!”

王濛嚇得整個人都呆了,不斷瑟瑟發著抖。

“王濛……你認不認罪…認不認罪……”冤魂們淒厲地喊著:“認不認罪……”

“啊——”王濛突然跳起來,慘叫一聲拔腿便往堂外跑去。

邵武怒吼:“大膽王濛,來人啊,立即將他拿下!”

王鶴身形一動,迅速向前將親兒攬住,抽出腰間寶劍吼道:“本將在此,你們誰敢動本將的兒子,本王便叫衙門外五千精兵殺入衙門當中,叫你們個個命喪當場!

靠近門邊的歐意可樂一聽,連忙出外一探,而後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驚慌失措地喊道:“邵武大人呀,衙門外員有許多官兵將我們圍住了!”

邵武一張臉頓時黑到比墨汁還黑,他深吸了一口氣,沉了下來說道:“王鶴,你將原本該鎮守邊關的屯兵私用,擅自調到縣內,你可知這事若我包向聖上稟奏,你也難逃國法制裁!”

“本將才不管那些!”王鶴大吼:“引兒是本將獨子,年過四十才得這唯一兒子,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任由你們這些人傷他一根汗毛!”

王濛仍在一直抖著,他抓住王鶴的衣襟,臉色蒼白地說道:“爹,救我、救我!”

王鶴說道:“放心,爹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突然皆如蕭衝了出去,王濛也沒管他,區區一人豈能衝破他五千精兵。

很顯然一直在邊關的王鶴不知道皆如蕭的厲害,也沒聽說過帝后的威名,不然他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看著歐意如與鍾慕上去,王鶴趕緊護著他兒子,怒吼道:“你們別過了來不然……”

“不然你怎樣?”他還沒說完歐意如便笑問。

“那五千……”王鶴接著說……

“那五千精兵踏平縣衙?”他又沒說完鍾慕接著道。

然後皆如蕭跟鍾慕同時誇張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笑什麼?”王鶴緊張的問。

鍾慕與歐意如互望了一會兒,歐意如無所謂地笑了笑,稍後,鍾慕才轉頭對肅王說道,“你佈於衙門外的五千精兵現如今恐怕全部被人放倒,我們不取你性命,放下你兒子,自己走了吧!”

可樂與歐意如聽得鍾慕之言,再跑出衙門外頭一採,果然,黑壓壓的一片倒地呼呼大睡的

全都是方才還雄赳赳氣昂昂地圍在衙門外頭的土兵。

“真的倒了、真的倒了,全都倒了!”兩人喜出望外,回來又跳又喊著。

“怎麼可能!”王鶴不敢相信。

“怎麼不可能!”歐意如出來,哼哼兩聲道:“記不記得幾年前先帝遇刺那晚,當時皇城所有禁軍莫名其妙昏不醒,一睡便是大半年,群醫束手無策。那年倒下的人是用上萬來計的,始作俑者便是帝后的師妹,人稱‘妙手回春閻王敵’的神醫趙施佰春!幾萬人她都能隨便放倒了,更何況外頭才區區五千人而已!也許你不知道這邵武的兒子邵曉天呢是帝后,這帝后跟施佰春啊系出同門,所以嘛……”

鍾慕接著說:“生為大師兄的帝后邵曉天用藥比施佰春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他不像施佰春那樣愛拋頭露面而已,所以鮮少有人知道。”

鍾慕立刻圓回來,萬一皆如蕭血衣教前教主的身份捅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王鶴得知大勢已去,踉艙一步,與兒子一起軟倒地上。

他雙眼空洞直視地面,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籌謀以為萬無一失了,最後竟會敗一個聞所未聞的人手裡。

外面的皆如蕭扔掉手上的瓶子跳跳蹦蹦的走進來,不小心踩到被人遺忘的‘施佰春’的手。

於是那人‘哎呀’一聲從地上彈跳起來。

王濛看見施佰春的玉手上的黑色指甲便推開他爹抱住施佰春。

這一舉動讓歐意如一怒,險些把劍。

這時皆如蕭突然便的一本正經(不愧是影帝哇,大師兄),他按住歐意如的手,讓他靜觀其變。這個‘施佰春’有問題皆如蕭早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證據。

施佰春被王濛抱著很不自在一腳踹開了他:“主上啊,您功力恢復了,求您救救小的啊。”

邵武被這一幕整的迷糊了。七姑娘怎麼會變成王濛的主上?

那王鶴則比邵武更加迷糊,難道自己兒子被那些鬼怪給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