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鴇母026:鬼天雙子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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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26:鬼天雙子的身世
“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施佰春笑呵呵的跟著雲澤進了知府府邸。
看著氣勢如虹的知府府邸,施佰春心想升官果然不一樣啊,房子大捏許多。
進了裡屋身邊遠遠就望見黑著一張臉的邵武。
施佰春把禮物遞給家丁對邵武拱手:“邵大人恭喜啊,升國舅了。”
施佰春這話一出,邵武臉色更黑了。
雲澤差異的看了施佰春一眼,心想這丫頭怎麼是跑來火上加油的。
施佰春笑呵呵的端起下人遞過來的茶,她品茗著香茶笑著道:“升為國舅就是不一樣了,茶水都是進宮的御品。”
也不知這施佰春是誇耀還是諷刺,反正邵武那張臉是黑到不行。
“啪!!”邵武怒拍桌子,嚇到施佰春渾身抖了抖。
“邵曉天那個逆子進宮之事絲毫沒有跟老夫商量,現在老夫進京他也不曾探望,倒是以前那些貪官汙吏天天過來!!”
“誒……邵大人別生氣啊。”施佰春笑了笑,她說:“師哥很忙的,自從當了帝后一群嬤嬤教他宮中禮儀……”
“他能學會宮廷禮儀?!”邵武瞪大了眼睛看施佰春,一旁的雲澤也是一臉驚訝。
施佰春尷尬的笑了笑,抓抓頭髮她摸了摸鼻子說:“是啊,大師兄怎麼可能聽別人的話好好學,所以他每天忙著拆皇宮。”
“……”
“唉,這孩子……”邵武這聲不知是笑,還是嘆氣……
“我家大師兄當上帝后,邵大人也升官了,為何還是不高興呢?”
聽施佰春這麼問一旁的雲澤開口,“父憑子貴,七姑娘可不知那些人暗地說的有多難聽……”
“難聽?”施佰春輕笑:“讓他們說去,自己問心無愧便成,邵大人何時在乎他人言論,如果大人在乎這些虛幻的東西,就不會一直被貶了被貶,卻還是認真的為民請命了……”
施佰春的話讓邵武的臉色有了些許起色,他搖了搖頭:“我這把老骨頭自然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只是如果那些話傳到曉天耳朵裡,依那孩子的脾氣恐怕……”
“這個不用擔心,施佰春笑了笑我家師兄聽不懂,就算他聽到也有人能夠拉住他,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啊。我家美人皇帝就是大師兄的剋星!!”施佰春笑呵呵的說著。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奸細的聲音。
“帝后娘娘駕到……”
聲音未落施佰春等人就聽到熟悉的生,**聲:“不準叫我娘娘!!要麼叫我小天大人,要麼叫我帝后,不準加娘娘你知不知道!!小天大人我又不是女的!!”
施佰春等人出門迎接。
“下官(民女)見過帝后——”
“爹!!”身穿黑色鳳袍子的皆如蕭瞧見邵武,立刻飛奔過來。
施佰春看了皆如蕭一眼,黑色鳳袍剪裁得體,渾身圖案都是金線所秀,黑色墨髮隨意用金色絲帶捆綁,渾身散發出的妖嬈之氣更甚從前。
算了……她家大師兄本就是天生妖孽,氣息自然銳不可當。
“你總算捨得出宮見為父了,宮裡住的習慣嗎?”邵武握著皆如蕭的手,帶他進屋。
搖搖頭,皆如蕭道:“不習慣,屋子太大了。很冷……”
“那裡為何要去?”
“小冰在啊,她比我更怕冷的,我抱著她她不冷我也不冷了……”
“小冰?”邵武疑惑的看著皆如蕭。
皆如蕭望著他爹說:“小冰很辛苦的,每天批那些奏摺批到好晚,每天好早就得去上朝,比我以前當捕快巡城都起得早!!”
邵武點頭:“皇帝陛下是很辛苦。”
“爹呀,你去幫幫她唄……”
“這不行……”邵武搖頭,看著什麼都不懂的兒子,他很無奈。
皆如蕭還想說什麼施佰春就跑過來挽著他的手親暱的說:“師哥啊,你爹現在也升官了,是知府哦,比在縣衙忙很多的,他不能離開。”
聽施佰春的話,皆如蕭‘哦’了一聲他不高興的嘟著嘴:“小冰每天那麼忙,我在皇宮無聊死了,小七要不你進宮陪我?”
施佰春倒退一步,她才不要,微笑著她說:“我也很忙的,我可也是百忙之中抽出一天來見見剛到京都的邵武大人,既然師兄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完施佰春立刻腳底抹油溜走了……
開玩笑宮裡多無聊,她才不會去還是在燕春樓當鴇母自由而且哦,到處都是美人兒,養眼吶。
宮裡倒是有兩個絕色中的絕色美人,不過……已經看膩……
傍晚施佰春聽著百合細說燕春樓的賬單,又聽了聽江湖之事。
不錯不錯,到處風平浪靜的……
總算是可以靜下心了,施佰春估摸著什麼是回羅剎谷一趟,好些年沒回去了,怪想師傅的。
施佰春也想親自給師傅報個平安,她的大師兄六師姐都無礙,都無礙……
想打大師兄施佰春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給大師兄開的藥是很好沒錯,只是大師兄的走火入魔治好他逆行的筋脈也穩定下來,當他記憶恢復的時候一場血雨腥風會不會又回來?
不行她還是得找到回一躺羅剎谷,問問師傅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大師兄身體無礙,人也繼續這麼瘋下去……
讓百合給歐意冰留下書信一封,施佰春換身外衣急匆匆的便走了。
身穿火色長袍,施佰春用氈帽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削尖的下巴。
沒有騎馬,施佰春運氣她那無人能及的輕功往南方奔去……
火色長袍,銀色滾邊,這是現任血衣教教主的裝束,任何人見了這身衣服都得繞道而行。
現在的血衣教不是魔教,而是朝廷的助教,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很有威望,更是深的百姓民心。
當然,並不是人人都知道血衣教教主的裝束,也總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睛的來找死。
施佰春狂奔一夜,穿過五座城,她想在玉城縣歇息一下再走的時候,一群不長眼的粗大漢字卻擋住她的去路。
“老孃有急事,你們快些讓開!!”氈帽遮住了臉,施佰春的聲音勢如破竹,渾身的氣場也勢不可擋,但是眼前的四人不知道是不怕死呢,還是不知道施佰春的厲害,就是死活不讓。
其實一個還走上前來,調笑道:“留下錢財,大爺就方你進城。”
施佰春氈帽下的臉,嘴角抽了抽,眉頭皺了皺,看來是她太久沒有出入江湖了,多少人都把她給忘記了。
把持腰間破風鞭,施佰春鞭子一揮舞,幻鈴異響,但是驚奇的是,施佰春發現這四人卻不為所動!!明明他們的內力不夠深厚,可是為什麼破風鞭的幻鈴不起作用?
施佰春百思不得其解,這時一個大漢衝來,嘴裡還喊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怪不得大爺了。”
見狀施佰春覺得不妥,趕緊終身躍起,人足足跳了五米之高,她俯視這下面的壯漢,只見對方驚訝的看著自己?
不會輕功嗎?施佰春揚起嘴角,她重重的落下一個側踢將那人踢飛。
那大漢撞飛另外幾人,施佰春拍拍手,運起輕功從城門而過。
她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看來只是破風鞭的末端的幻鈴對那幾人無效,那些人根本不會武功,只是不會武功卻能抵擋幻鈴的震懾力。也讓她有一絲絲驚訝。
無心管其它,施佰春在客棧睡了一覺,次日早朝便繼續奔往羅剎谷……
望著遠方的斗笠山,施佰春掀開帽子,揚起笑容走了進去。
羅剎谷內鬼天流芳在賞花,鬼天二在打掃,鬼天三跟鬼天四兩兄妹在下棋。
谷裡安詳林靜,不受外界任何干擾。
“吱呀”一聲,有人推動籬笆的聲音傳來,自然躲不過內力極高的幾人。
他們齊齊回頭,只見一位身穿火色長袍袍邊鎏金的女子走進來。
走到庭院之中,女子跪下:“孽徒鬼天七見過師傅!”
聽到施佰春聲音鬼天流芳整個人都顫抖了,她感覺把自己最心愛的弟子扶起來,摸著施佰春毫無變化的臉鬼天流芳忍不住留下眼淚:“你這孩子,總算是回來了……回來就好……”
施佰春也受到師傅的傳染撲到她懷裡師徒兩人大哭特哭起來……
“師傅啊……”
“小七啊……”
“嗚嗚……”
帶二人哭夠後,眾人進入那小竹屋。
鬼天二給師傅沏茶,在看見施佰春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後,也不情願的給她一杯。這丫頭從來不然大家省心,這些年沒死也不給大家一個音訊,還得師傅以為那場火燒死她,也燒死了大師兄。
眾人坐下,聽起施佰春細說這麼些年的事情。
經過左三年右三年的磨練,施佰春說起事情也沒在添油加醋,只是平平淡淡的說著,鬼天流芳也看得出來,她家小徒弟也沉穩了許多。
說完施佰春喝了口清茶,還是家裡的茶好喝,就算那皇宮御品也不過如此。
“師傅,事情就是這樣,大師兄的事情,你看有辦法嗎?”
鬼天流芳撫摸著她那銀絲皺著眉頭道:“也不是沒辦法,想要抱著他現在的孩童性子又得護著性命,想來也只有那華仙鎮的冰山羽泉之水了。”
“冰山羽泉水?華仙鎮?!”施佰春驚訝的看著自家師傅。
鬼天流芳點點頭:“只是這華仙鎮位置偏遠,而且為師也是五十年前去過一次,道路記不清了,只記得大致的方位……”
“……”施佰春扶額,她師傅的德行自己清楚,師傅老人家記性一向不好:“那麼師傅能仔細想想嗎?比較華仙鎮跟咱羅剎谷一樣是隱藏於世不是那麼好找的。”
“不行!!你不能去!!”鬼天流芳突然大叫,站立起來,把施佰春嚇一跳。
“為什麼?”
“羅剎谷之人不能去。”鬼天流芳平心靜氣後又坐下,二師兄給她捏捏肩膀,她道:“為師年輕時不懂事,只知華仙鎮的人武藝高強,為師心高氣傲曾經去挑戰一二,毀了華仙鎮的議政樓,從此結下樑子……如果你去,定是有去無回……”
“!!”施佰春驚訝的看著自家師傅,鬼天三跟鬼天四則是在一邊偷笑,感情師傅以前也是個淘氣包……
“那麼還有別的辦法嗎?”鬼天二問。
鬼天流芳看著鬼天四跟鬼天三,她皺著眉頭道:“讓阿三跟阿四過去,興許可以要到冰山羽泉之水?”
鬼天四鬼天三面面相覷,同時開口:“為什麼?”
鬼天流芳不好意思的抓著頭髮:“你們是我從華仙鎮帶出來來的啊。”
“!!”施佰春驚訝的看著師傅:“師傅不是說三師兄跟四師姐是孤兒嗎?!”
“是啊。”鬼天流芳點頭:“當時為師去的不是時候,華仙鎮內亂,鎮主被殺,為師剛好路過,鎮夫人又殉情自殺,我看著小三小四挺可憐的就抱走了。不過華仙鎮的人好過分呢,追了為師好久差點要我的命,要不是我跟琉璃宮有交情被琉璃宮人所救,你們就看不見為師了……嗚嗚……”
“!!!”施佰春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師傅,原來三師兄跟四師姐是這樣“撿”來的。
這分明就是搶好萌!!你搶了華仙鎮的少主跟少小姐人家不追殺你才怪!!
難怪師傅不出谷……
根據施佰春推測一師傅的性子在江湖上肯定得罪過不少人,絕壁不比她施佰春要少。
鬼天四跟鬼天三異口同聲道:“那麼是誰殺了我爹孃!!”
鬼天流芳望著天花板道:“現任的華仙鎮鎮主,不過他很厲害啊,為師打不過。”
“連師傅都不是他的對手?”鬼天二疑惑道。
鬼天流芳端正身子道:“你知道什麼……華仙鎮的功法與羅剎谷相剋,羅剎谷的神器副it沒攻擊無效,不過華仙鎮的那群人武功不咋地,但是他們有種很詭異的力量。”
“詭異?”施佰春想起在玉城縣門口擋住她去路的人:“師傅,我回來的路上有人擋住我的去路,我本想用破風鞭的幻鈴震懾住他們然後離開,誰知道,幻鈴居然無效。而且我也發現他們壓根不會武功!!”
鬼天流芳聽完一驚:“他們是不是穿的很奇怪?!!而且手臂上有刺青,家三師兄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