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逆天鴇母008:以形補形

逆天鴇母008:以形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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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08:以形補形

但或許是因為長久以來埋在心裡的事終於說開給那人聽,結果心情一放鬆就睡得太沉,等施佰春隔天醒來的時候大師兄已經走出山洞洞口,準備離開了。

“師兄你怎麼不等我!”施佰春打著呵欠揉著眼,掙扎了兩下才從地上爬起來跟上他。

“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師兄,但是有人的時候你要叫我的名字。”他說。

“得令!”施佰春帶著睏意的臉綻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看著施佰春呆了一會兒,然後伸手就往我嘴裡掏。

施佰春趕緊捂住嘴,含糊不清的問:“溼胸你想幹嘛?”

他眨了眨眼睛:“你一笑就有兩顆尖尖的牙齒,好好玩。把嘴張開。”

“不要!!”施佰春捂住嘴落荒而逃……開玩笑,萬一被你拔下來那還得了?

追了一會兒,他發現追不到就作罷了,施佰春又轉回去跟著皆如蕭身後。

“欸師兄,你待會想吃點什麼?衙門外頭有攤賣燒餅的挺不錯,要不咱先吃塊燒餅再回去你看如何?”施佰春殷勤的問。

這時走在施佰春前頭的人突然停下腳步,施佰春一個收勢不及就這麼一鼻子撞上去。“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來?”施佰春連忙問。

“噓!”皆如蕭手指放在脣邊,做出個噤聲的動作。

大師兄躡手躡腳地前進,施佰春也跟著他小心翼翼地走。施佰春隨著大師兄潛入草叢之中,輕輕地撥開兩旁人高的雜草。

這時眼前出現的景象,讓施佰春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草叢後出現一片空地,而空地當中竟然有多達十幾頭的大小山虎正在齁齁叫著,那些老虎頭頭都長著駭人獠牙尖爪,每隻幾乎都有家豬的三、四倍大,而且一大群聚在一起,其間正在**,看得施佰春是膽顫心驚。

施佰春正想扯扯大師兄的衣袖叫他趕快離開,沒想到探頭一看,娘啊,她家大師兄整個就是眼睛發亮,連臉上都像有光似的盯著那十幾頭凶猛老虎看。

“師、師兄!”這情形怎麼像施佰春以前看見美人時衝動得流口水恨不得馬上奔上去的模樣。

那些老虎正在爭地盤、爭寵妾,每隻老虎是目露凶光口噴白沫,低低噴著氣。

後來其中一隻忍不住先發難,跟著便一大群豬衝來衝去、咬來咬去、撞來撞去。

大師兄在這時也突然一個箭步飛奔出去,速度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師兄啊——”施佰春在後頭大叫。

然後施佰春就看見了當大師兄加入戰局以後,不只衝來衝去、咬來咬去、撞來撞去,還有響徹雲霄的虎嘯聲,慘叫來慘叫去——

“她孃的……”

施佰春在草叢後面抖。

這師兄還是人不是?

居然張開口就往老虎頭上咬,咬得那些老虎鮮血淋漓,他自己則是張著血盆大口、眼睛發著亮光,四處追著老虎跑!

“吼——吼——吼——”白色的吊睛大虎邊逃邊叫。

施佰春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難為昨晚才覺得大師兄走火入魔的症狀好像沒那麼嚴重了,怎麼今日就整個發狂了!

最後,大師兄一個人收拾了一整群大山虎,而施佰春則是呆在旁邊三魂七魄通通跑出竅抓不回來。

大師兄選了一頭最壯最大的虎王扛上背,回來時發現施佰春一直看著他,便立刻退了一步說:“這頭大的是我的,我一個人要吃的!你要吃的話自己去選第二大的揹回去!”

“……”施佰春嘴巴張得大大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還不去!”他喝了一聲。真以為會有人跟他搶這頭虎。

“是是是!”施佰春像個小媳婦兒似地聽話去背了一頭滿是大師兄口水與齒痕的豬回來,然後他才滿意地往山下走。

這時老虎屍體間突然冒出了一隻小不隆咚的小虎仔出來,見著施佰春之後就一直叫。

施佰春沒有理它,只是抖著手抖著腳,跟著大師兄一人拖著一隻豬慢慢往縣城回去。

而那隻小白虎則一路緊緊地跟在施佰春背後,跟著施佰春一起回去了。

施佰春和皆如蕭回到衙門的時候也差不多中午了,他將豬往中庭一放,血盆大口一張,便又要咬起來。

施佰春連忙將那隻虎挪開,面對的皆如蕭隱隱動怒的眼神,施佰春急忙說:“這虎生吃雖然好吃,但若讓我架堆柴火幫你烤了,肯定會比生吃更好吃!”

皆如蕭環著雙手斜眼看施佰春幫他操弄,從剖虎取內臟,刮皮、生柴火、烤。那虎完全都不動,看來死的很透徹啊。施佰春也麻利地將一切弄到好,直至香味引來衙門正在辦公的人的垂涎,施佰春把自己心不甘情不願被大師兄脅迫著扛回來的那頭次大的老虎也給烤了。

唉……老虎擱到現代可是保護動物……結果今天看見一人打死一群……

虎大王當然先進貢給她家大大大師兄了,而虎二王就讓其他衙役及六房典吏給分了。

另一些豬雜碎我本來要拿到廚房給廚娘的,誰知大師兄吃著吃著,突然跑來擋在她面前。

施佰春捧著血淋淋的腸子和內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師兄還有什麼事啊?那頭豬吃不夠嗎?吃不夠我讓廚娘煮點豬心豬肺湯給你喝,人家說以形補形,吃什麼補什麼呢!”施佰春表面上笑著道,心裡卻是非議著:‘省得你這麼沒心沒肺,自己師妹也凌虐!’

大師兄朝施佰春手裡的那堆內臟看去,問道:“那膽呢?膽在哪裡?”

施佰春瞥了瞥雙手間一塊黑黑的東西,噘了噘嘴道:“喏,那不就是了!”

大師兄把那東西拿起來,跟著不由分說便往施佰春嘴裡塞,施佰春嚇得手中雜碎全散了一地,還拚拼命掙扎著往後退,結果就這麼摔在一起。

皆如蕭將施佰春壓在地上不許她動彈,跟著將虎膽掐破,灌進她嘴裡。

虎膽味腥且苦,施佰春不只口中、連鼻腔也被灌進不少瞻膽汁,當場被嗆得都咳出眼淚來。

而其他人則在一旁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施佰春。

卻沒人幫她施佰春,5555……

讓施佰春喝完了那些又腥又臭的膽汁,大師兄才爬起身來。

皆如蕭咧著嘴朝我笑,說道:“以形補形,因為你沒膽,所以虎膽我不跟你搶,全留給你吃!”他眼睛亮亮的,再道。“剩下一顆你晚上留著吃啊,要生吃的,生吃最補啊!”

說完便抹抹吃烤虎吃得油膩膩的嘴,開心地一跳一跳跑去找他爹跟師爺了。

他離開後施佰春立刻翻身開始狂嘔,邊嘔邊忿忿地搥地說道:“皆如蕭你個沒天沒良、缺心缺肺缺心眼的,虧老孃對你這麼好,竟這麼對我!要繼續讓你這麼折騰下去,不用多久,老孃就會被你整死!”

施佰春顫顫地想,不行,老孃先離開這裡再說!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內衙敲了三響梆子,已到了衙門休息關門時分。

施佰春洗了個乾淨的澡出來,渾身香噴噴地,手裡拿著個黑色琉璃瓶低頭思索。

她站在院子裡想著要不要去和縣太爺說明自己的來歷,再把大師兄跟這瓶調理筋脈聖藥一起交給縣太爺,只有他能夠定時讓大師兄服保性命絕對無憂。

昨夜偷偷把過大師兄的脈,雖然他近年沒有逆行筋脈,但是五臟俱傷不補不行,昨夜烤雞時也把這無臭無味的藥粉塗在雞上烤了給師兄吃了。

只是施佰春她如今要走,這事不交代一下倒也不成。

就在施佰春打定主意正準備往縣太爺住的宅院去的時候,眼前一黑,突然幾個高頭大馬的人撐住擋住了她的去路。

施佰春抬頭一看,眨了眨眼,問道:“幾位大哥有何貴幹?”

擋在施大欽差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衙門那四個領頭的捕快。

這四人盯著她的眼神很不客氣,火熱憤怒的眼光像是想將施佰春燒出幾個洞來似的。其中長得小頭銳面,嘴巴尖尖像只老鼠的李剛是這幾人當中為首的,他最先開口道:“丫頭,新來的不懂就要問,別壞了衙門裡的規矩。”

施佰春頓了一下笑給李剛看。“什麼什麼規矩?你說啥我怎不懂了?”

張哲是個憨厚老實的人,施佰春聽這麼問,就道:“衙門裡的規矩就是,不能獨自一人和小頭兒在外頭巡街辦事或過夜!”

賀飛環著胸很不客氣地冷哼一聲:“小頭兒可是我們衙門裡的寶,他為人既單純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險惡,你新來的別以為有機會和小頭兒接近就黏著他,小頭兒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

“啊?”施佰春嘴巴開開合不起來。

單純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險惡?他們說的和她施佰春想的是同一個人嗎?

怎麼看,孤男寡女的比較可憐的人應該是她,難道不是嗎?這衙門的一群人咋想的啊!!

長得虎背熊腰的藍宇身形壯碩說話的嗓音也大,他朝施佰春吼道:“丫頭你別裝傻充愣,昨夜小頭兒跑出去散心後你就不見了,咱幾個找你們找了整夜,今天才看見你和小頭兒一起回來。”

賀飛沉不住氣,一把抓起施佰春的衣襟怒道:“說,你們兩個在外面過了一夜,你有沒有對小頭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施佰春連忙道:“沒有沒有,一點都沒有!”

藍宇不信。“老子聽你放屁,咱小頭兒長得那麼漂亮,誰看見誰都會動手動腳。”

施佰春搖頭:“我不會、我不會。!”

“那你就是在心中想囉?”李剛瞇眯著眼問。

“想都不敢想、想都不敢想!”施佰春將頭搖得如同波浪鼓。

皆如蕭如今雖然走火入魔神智不清,但那雙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偶爾講起話來還可以條理分明頭頭是道。

往往只要被他多望一眼,施佰春就會支撐不住連往後退,她又不是腦子被雷打壞了,哪敢對那人有太多心思!

嫌命不夠是嗎?

“總歸一句,”李剛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小頭兒是衙門裡大家的……寶……我瞧你浮氣得很,要有什麼心思千萬別一味往小頭兒那裡去。你若真是有,就來跟我們講,讓我們趁早幫你拔了。衙門裡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拔了就好!”

“咳……”施佰春咳了聲,“我能問問,是拔哪裡嗎?”

他道:“就拔那心思啊,你以為拔哪哩裡!”

藍宇不屑地看著施佰春,一副就知道你心裡齷齪的模樣。

“誒……”

賀飛的手還揪在施佰春衣襟上,施佰春被抓得很不舒服,手指輕輕地扣在賀飛手骨之上,而後在腕處穴道稍一施力,賀飛立刻被洩了力,施佰春懸空的雙腳也順勢落了地。

“你們在做什麼!”院子另一頭突然傳來聲音,眾人回頭一看,發覺大師兄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他們後面不遠處,帶著若有似無的笑看著他們。

施佰春立刻道:“沒什麼,切磋武功呢!”

李剛立刻將賀飛的雙手反扳藏到背後,以為這樣就能消滅證據。

皆如蕭哼了聲,說:“爹叫你們全部到書房去,快點!”

“是!”四大捕快恭敬地應了聲,齊向大師兄走去。

“小七,你也是!”皆如蕭說。

“咦,我也要去?”施佰春睜瞪大眼。

四大捕快也驚奇的回頭,瞪著施佰春。

“咦什麼咦,我不是說全部了嗎?”皆如蕭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是要我過去拎著你到書房嗎?”

“不用!不用。”施佰春三步作兩步,馬上飛奔至她家大師兄身邊。

大師兄搓了搓施佰春頭頂亂糟糟的毛,眨了眨眼睛說:“走快點!”

被留在後頭的四大捕快,是一個比一個眼紅。

“居然靠得那麼近!”李剛說。

“哼,我看他對小頭兒也絕對有那什麼心思!”賀飛不悅。

“啊啊、手和手碰到一起了,**賊啊!”藍雨憤怒。

“欸,可是我看小頭兒怎麼好像還挺喜歡她的。”

張哲被眾人白眼一瞪,吶吶閉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