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章 :偷襲

第二百章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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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偷襲

她要皆如蕭從此好好善待白白,別讓失去自己的白白再有任何事。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皆如蕭一直記得。

施佰春眼眶又紅,她死命抱著歐意如不放。原來以為已經失去的東西如今重回身邊,那撲天蓋地而來的喜悅將施佰春完全打垮,她覺得自己快滅頂了,幾乎承受不了這樣的美好。

施佰春突然想,改天要去還願才成。原來那間月老廟平安符真是有用,難怪無論安產、出入平安、仕途升遷、甚或姻緣,樣樣都囊括在一方小小紅錦囊裡,求什麼保什麼。(才不是廣告詞語,信則靈不信則無啊。)

“施佰春……”歐意如低喚。

“嗯。”施佰春悶悶地應了聲。

“你哭得眼睛都腫了,是因為以為我死了嗎?”歐意如問。

“是。”施佰春吸了吸鼻涕,來不及的部分沾上歐意如褻衣,加上眼淚,弄得歐意如身上溼漉漉黏糊糊的。

“我死了,你很傷心?”歐意如再問。

“是。”施佰春答道。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如何?”

“選一塊風水寶地葬你,搭一間草蘆陪你,一生一世,守在你墓旁,不離不棄,直至百年碧落黃泉,奈何橋前尋你。”施佰春說:“我知道你會等我。”

歐意如說道:“我的確會等你。”

施佰春嗚地聲又哭了出來。有時她覺得自己實在無用,眼淚竟大把大把地流,也不知自己傷心個什麼勁,人明明都已經從鬼門關前被帶回來了,可她卻還哇哇哭個不停。奶奶個熊,實在丟臉。

“我很高興。”歐意如淡淡說著,他還是拍著施佰春的背,聲音平緩而溫柔。“就算皆如蕭說的話都是真的,你只是因為可憐我才留在我身邊,那也無所謂。你能一直留下來,不離開我便成,其它我不管。”

想起這個施佰春一把火又上來,可也不知師兄死了沒,死者為大,便不罵人了,只是道:“你沒聽見我那日在懸崖上說的話嗎?”

歐意如靜了半晌,才道:“聽見了,可我怕你那時只是想讓我安心……”

“奶奶個熊!”施佰春又火了,抬頭怒視他家大醋缸,吼道:“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全都信,咱都走到這份上,老夫老妻了,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歐意如看著施佰春滿是鼻涕和眼淚的臉,凝視半晌,才緩緩撫住施佰春消瘦臉龐。“我信你。”

他低頭在施佰春斑白的發上一吻,柔聲說道:“我只信你。你的眼淚不會騙人。”

“歐意如,你是我施佰春這輩子最愛的人。”施佰春悶聲說。

“我知道。”歐意如說。

“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我若是鍋,你就是蓋,我若是秤,你就是砣,咱今生今世都捫在一起,少一個不行,誰也分不開。”施佰春又猛地往歐意如懷裡撞去。

“嗯。”歐意如淡漠的臉上漸漸浮現笑意,掩不住的溫柔神情由嘴角眉梢漾開,柔和了整張冰霜般的臉龐。

他喜歡施佰春抱得他這麼緊,他喜歡施佰春往他懷裡撞,他喜歡施佰春說的這些話時紅起的耳朵。

“今生今世都拙在一起,少一個不行,誰也分不開。”歐意如低笑重複。

這個溫暖和煦的午後,兩人就這麼摟來攬去,抱著不分開。

施佰春賴在歐意如身邊,話很多,嘰嘰喳喳停不了,講著這一個多月來發生的事情。

渾小子歐意折梅讓她打發回京去了,她給那渾小子下了有史以來最強的清腸藥,騙他那是毒藥,讓他每日子時腹痛如刀絞,嚇到他也白了許多頭髮。

還說自己接任了血衣教教主,威脅世薔和九仙他們幾個每日以己身功力為他續命。

後來他情況穩定,那幾個人又被他派出去賑災救民。

瘟疫入冬遇雪消融,血衣教眾在她英明引領下,被當成了救災的大英雄,江湖上對血衣教的看法雖尚未好轉,但慶聿的是彼此間的衝突已隨著皆如蕭的消失而逐漸淡化。

“我飛鴿傳書回去同嫂子說了,待你一醒來,這裡的事情也處理好了,我便和你直接回羅剎谷去,從此退隱江湖,再也不出來。”施佰春回想起盧思峰上的情景,手還會有些發抖。她這回真是被嚇到了,不想再有下次,所以決定立即回谷。

聽到她這麼說歐意如先是一震,才低低應了聲:“嗯。”

歐意如有些累了,畢竟才剛從沉眠中甦醒而已,施佰春按著歐意如讓他躺好,端來湯藥後一杓一杓喂歐意如喝下去,而後看著歐意如掙扎著的眼皮,說道:“你睡吧,我在旁邊陪你。”

施佰春拉來被子,小心翼翼替歐意如掖好被角,歐意如伸手勾住她,把她往懷裡攬去。

冬日下午,窗外仍有旭日。似日出不落,晒得施佰春心房暖烘烘。

人回來了,俗事也了結了。紅塵滾滾雖有所戀,然而卻比不上和所愛之人比翼雙飛,脫離塵世,從此一身逍遙。

隔日晚間,一輛馬車出了銘城。

八匹白馬拉著,趁夜而出,消失在濛濛白霧裡。

施佰春留書一封,給世薔和世月兩兄弟,說道從此血衣教便交給他們兩個,以後一切飛鴿傳書聯絡,她要帶白白離開這裡,讓他們別找了。

桌上被權當信鴿的小黑鳥咕咕叫了兩聲,夜深露重,牠合起眼縮著胖胖的身子窩在信上,安穩地睡了起來。

馬車由南一路往北直上,雲傾身體還沒好全,施佰春拿老法子在車後突出的木板上架了兩個小泥爐,為歐意如熬藥補身體。

歐意如嗤地聲笑了。“進來,外面冷。”他說。

“好。”施佰春喜孜孜地鑽了進去,往鋪滿柔軟狐毛的內廂坐下,而後伸手一攬,美人入懷。

“今天覺得如何?”施佰春把著歐意如的脈,問道。

“不如何,和以前一樣。”歐意如說。

“那你再睡一下,藥好了我叫你起來喝。”

轉身看藥,施佰春卻沒料突然她一轉身,歐意如凝氣一掌朝她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