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到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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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到了……

“我是藥人,藥人沒那麼容易死。”施佰春低吼。“你不帶我上去,我便自己上去。”她扳開歐意冰手臂往外闖,結果才幾步路的距離,一陣暈眩襲來令她不支倒地。

歐意冰連忙將她扶起。“藥人也是人,是人就會死,別以為我不清楚你這些年是怎麼過,就算鐵打的身子也禁不起這樣罔顧性命的糟蹋!”

施佰春的脣抖了抖,聲音軟了下來。“我知道是我不好,做了很多錯事,可是歐意如現下生死未卜,我怎麼放心得下。”

“六師兄……”施佰春紅起了眼,抓著歐意冰的衣襟越來越緊,她用著殘餘的氣力拼命懇求,指節握得都發白了。“師姐,求你讓我去,一刻見不到他,我的心就懸著一刻,安心不下……你讓我去見他……他還在等我……”

施佰春哽咽地說著:“讓我去見他……”

歐意冰心裡頭不忍。曾幾何時這個意氣風發自由自在如風一般的小師妹竟也弄成這副模樣,臉色白得跟鬼一樣卻不顧自己,只想著那個人。

歐意冰搖頭嘆氣,最後只得吩咐琉璃宮門下弟子抬來轎子,送施佰春上盧思峰。

盧思峰上風勢依舊強大,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血衣教如今只剩一堆枯焦殘骸,其餘什麼也不剩。

兩岸搭起了簡便飛棧,兩人過到盧思峰後,施佰春望著被清出來勉強可看到地面的大殿,便往前奔了去。

歐意冰緊緊跟隨在施佰春身後,發聲問著周圍琉璃宮的弟子:“找到沒有?”

一名身穿七彩琉璃衣衫的你等著走向前來。“稟告副宮主,一共翻出三十一具女屍,四十二具男屍。”

施佰春聽到當下腳便是一軟,而後又咬牙強站了起來。她顫聲問:“在哪?”

那名女弟子領著施佰春走到兩排燒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識的屍體前,施佰春深吸了幾口氣,咬牙蹲下,一具一具仔細翻看。只要察覺正在看著的那具屍體不是歐意如,她心裡便不由得燃起小小希望,歐意如不在這些人裡面,她的白白還是活得好好的。

認到了最後一具,沒有白白,甚至也沒有皆如蕭,可她卻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盧思峰獨立於山巔之上,周圍是深谷,萬丈之下為寒潭,難道白白掉入寒潭中了嗎?

還是仍被壓在這堆破瓦頹垣一中痛苦不堪。

施佰春有些恍惚地站起來,頭轉了轉,走到一堆焦黑的樑柱前,徒手開始往下挖。

從崖上那麼高摔下去,肯定活不了的,所以白白應該會是在這裡,還被埋在底下,還等著自己救出他。

可是餘滅的灰燼仍殘留溫度,火都熄了這麼久,竟還會燙手,白白他們在這大殿裡的時候究竟是多燙多熱?那麼大的火,又有誰會活得了呢……

“欸……”歐意冰嘆了口氣,不忍再看下去。

就當她想把這小師妹拉起來,要她別再挖了的時候,後頭遠遠地傳來一陣聲音。“這裡還有條通道沒搜到,先過來這邊!”

琉璃宮的女弟子們隨即往烏血殿後方走去。

“禁地的密室!”施佰春突地站起來,抹了把臉上淚痕,灰燼弄得他整張臉烏漆抹黑他也沒察覺,只是拼了命地一勁往後面發現通道的地方跑。

禁地離血衣殿有段距離,四面皆為石壁大火燒不起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或許白白和黑黑躲到了那裡面去!

即便如今傷重不能動氣,施佰春春全然不顧,施起輕功躍過每一個人,硬是擠開擋在洞口的琉璃宮,竄入了血衣教的地底迷宮。

“白白,白白你在哪裡!”施佰春焦急地放聲大喊。地底的風吹起來,帶著令人流汗的灼熱溫度,施佰春劇烈咳嗽著,撫著胸,一處一處仔細找尋。

終於,在開啟最底下那間石室時,她看見了、看見了白白……

施佰春愣愣地站在門口,整個人完全呆滯。

歐意如倒在角落裡,旁邊是世權,他的手緊緊攢著世權的腰帶,在最後一刻仍不放手。

歐意如月牙色的衣衫除了幾處土灰,其餘幾乎被燒得殘破。

原本天仙似的臉蛋左邊臉龐面目全非,遺留大火肆虐的痕跡,扭曲發黑。

他那雙潔白修長的手指,也全都變了樣。

靴子燒燬了,露出焦黑的腳底。

胸口,似乎沒有起伏了。

施佰春掩著嘴,在門口拼命地望、只敢拼命地望。

她希望一下下就好,只要一下下就好,無論等待多久的時間,只要讓他能看見白白胸口的起伏。

可是……沒有……等了好久……一下也沒有……

“白白……”施佰春嗚咽出聲,渾身發軟雙膝著地。

她的眼死命地望著那已無呼吸之人,眨也不肯眨。嘴裡的嗚咽再如何努力壓抑也止不住溢位,胸口撕裂般地難受,淚水瀰漫雙眼,劃過染灰的臉龐,滴落地面。

“白白……”

“白白……”

蜷曲在地上的世權突然動了動,緩緩清醒過來,發出細如孩童般的哭聲。他的腦後溼潤,蜿蜒而出一條血河,身上燒灼的傷痛著,令他痛苦而無助地哭泣著。

施佰春那一刻間,只想殺了自己。

歐意如惦著自己的話救出世權,卻因此葬送了性命。

是她害死了歐意如。

她害死了白白。

渾渾噩噩帶回歐意如屍身,施佰春將自己關在房裡,與歐意如一起。

她將歐意如放在榻上,自己縮在歐意如身旁,抱緊雙膝,注視著歐意如毀去的臉龐。

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歐意如不會這樣。如果不是想救皆如蕭和世權離開火場,歐意如不會送命。

當他在密室看見白白時,白白手裡還緊抓著世權的腰帶,至死都不肯放手。

是她不好、是她不好。若非認識了她,歐意如可能還逍遙世外,在京都安安穩穩地當他的熙王;若非認識了她,白白也不會百般痛苦,說出喜歡上人很可怕的話;若非認識了她,白白哪會就此命喪,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