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君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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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君諾天下
一腳踏入房間後的辛嬈年瞬間怔愣住了,誰說安容郡主是個不學無術的惡霸來著,眼前那突然轉換的場景,立馬讓辛嬈年心底起了不容小覬之意。
這樣一個陣法布在了房間裡,如若是一般人的話,一定會順著這房間裡的佈局走過去,但是她卻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綻,那就是,這樣的佈局太乾淨了,淨到沒有一絲灰塵飛舞,這樣的空間,不似是真實的存在。
小心地移動著腳步,順著佈局輕移腳步,臉色也是越來越沉重,這個安容郡主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在這裡,這讓辛嬈年很是疑惑。
眼尾的那顆黑色小痣隨著她眸子的轉動,折射出一股耀黑的光芒來。
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看似凌亂的很,屋子中的人卻是漸漸地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原來是這樣。按著原路返回來的辛嬈年手指輕點在房間裡窗臺上的一滴碧水上,隨著那水珠的盪漾開來,辛嬈年那緊抿著的脣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來。
安容郡主還是那麼地頑皮。
此時房間裡的陣法已是被她那一點給消去,但她知道,只要她離開這個房間後,陣法又會恢復過來,這就是這個陣法的厲害所在,施陣人如果不自己撤去的話,這陣就一直存在,貌似,她用的是自己的念力控制著的。所以她才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後便知道陣眼在哪。
望著屋子裡空蕩蕩,乾乾淨淨無一物,辛嬈年突地愣住了,這麼一個空房子,就是夏朝的半壁江山嗎?可她卻是怎麼也看不出哪裡可以顯現出與之相比的財富來。
“是這個?”眸子輕轉落在案几上的一堆書紙中,挑著手指輕輕地從紙堆中拈起一通身漆黑的小令,令牌上刻著,“君諾天下。”揣在手中細細地查看了一番後,臉色一變,輕輕地嘆了口氣,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一片沉寂,“老皇帝到底有多寵愛安容你呢,他給你的豈止是半壁江山,簡直就是將整個夏朝都送給你了。”
手腕輕轉,將手中的令牌收入懷中,“既然老皇帝當年將這個給了你,你又將這個收藏在這裡,那麼我要走了,我也就將它一起帶走了,但願以後會用不到它。”輕聲嘆惜間已是收好了令牌,轉身退出了房間。
見到出了屋子關好房門後的辛嬈年,慕星野連忙迎了上去,她都進去好幾個時辰了,如若不是相信她,他早就衝進去了。見到沒事出來的她,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辛嬈年朝滿臉擔心的他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回了院子後的辛嬈年將自己關進了書房,至那以後幾天都是在屋子裡渡過的,其中君仁心與花想容都來找過她,都被她喚了紅妝出去打發走了。
自從那日宴會過後,她郡主府前便是熱鬧起來,原本冷清的街道上也擺起了小攤,且她去哪用什麼東西都不用出錢,全城的人都以能得到安容郡主的光顧而顯得有自豪。
一直都想對辛嬈年坦白來著的卓華彥終於在幾天後的清晨到了郡主府,見到了在樹底下光著腳丫子踏在鵝卵石上看書的辛嬈年。
白晃晃的陽光就那麼從樹頭打落下來,落在她的臉上,衣服上,
那清碧色的衣衫顯現出斑駁的光暈,晃得進得院來的卓華彥頓時恍在了那裡。
“年姐姐。”
恍恍惚惚走過來的卓華彥見到辛嬈年後,直嘆好美,好美,膚若凝脂,眉若黛,秋水為骨的身子直挑動著他最深沉的心神。
被驚呼聲打擾的辛嬈年落下手中的書,停下腳步,望向來人,眉頭輕皺,“是你?”他不是應該回華國了嗎?怎麼還呆在這裡不走,夏啟也真留得住,一國之太子呢,就不怕起什麼事端嗎?
似是沒有察覺辛嬈年眉間的不滿與疑惑,興奮地大步跨過來的卓華彥怔愣地站在辛嬈年的面前,定定地望著她,“年姐姐,華兒這次過來,是來向姐姐坦白一件事的。”
疑惑中的辛嬈年轉地眸子望著緊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中年男子,眸子漸漸冰冷起來,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個已死之人出現在這裡,看來,你是有必要和我說說了。”最討厭被別人利用,也最討厭別人來欺騙她。
話音落下後卓華彥只覺得身子陷入了冰冷之中,周圍的氣息也越發地狂暴陰冷起來。心底只泛無力感,原來她的功力已這麼深了,怪不得藍夜叔叔一定要跟著過來,原來是怕他會出事。
“還請別對華彥太子動怒,太子他只是太思念他的母親,所以才會不惜辛苦,也要跟著進豐都城的。”
“滾。”猛地一抬衣袖的辛嬈年直扇起一陣巨風,朝著突地跪在地上的藍夜身上揮去,揮得他整個人直往後倒退。
心裡著急的卓華彥想都沒來得及想,伸手就緊緊地拉住了辛嬈年那抬起的衣袖,“年姐姐,請聽華兒說,華兒全都告訴你,是怎麼一回事。好不好,請給華兒一次解釋的機會。相信年姐姐一定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何會同時招得這麼幾大勢力強大的人物的關注吧。”
果然是因為那個。真的是得她者得天下嗎?眼眸頓時一陣冰冷,似乎一把無形的冰刃,直刺入卓華彥的心臟,“滾,希望以後再也不要看到你,不然,死的就是你。”
“年姐姐,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我真不是,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啊。”知道被誤會了的卓華彥心裡頓時急得在那裡直跳,雙手扯著她的衣袖不放。
微微皺眉的辛嬈年手袖一揮,立馬將吊在上面不放手的卓華彥給扔到了牆角上,只聽得蓬的一聲響,卓華彥就華麗麗地從那牆上跌落下來。
被衣袖揮的老遠的藍夜見此,一個飛身,將跌落在地的卓華彥扶起來,輕手擦掉從嘴角緩緩流出來的鮮血後,緊緊地將其抱在懷裡,滿臉自責,“太子,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不好啊。”仰頭悲嗚間,兩道灼熱的老淚奪眶而出。
聽著那悲痛之聲,辛嬈年揮袖就往屋子裡走去,“慕星野,將這倆個人給我揮出郡主府,以後再也不要見到。”
神色有些凝重的慕星野眸子一滯,卻是沒有停滯半分地直往那倆人走去,突然間,他覺得安容變了,變得不顧人情了,變得更冷血更無情了。
“老奴立馬就帶太子回去,太子不要哭,不要哭啊。”藍夜緊抱著不動聲色兩眼
呆滯的卓華彥,心裡滿是痛。他原本以為,與娘娘長像相近的人,一定也是性子謙和之人,雖然早就領教過她的手段,卻還是沒有料到她會這般翻臉不認人,還這般無情。
站在倆人身前的慕星野望著卓華彥那痴痴望著辛嬈年眸子,心裡突然一陣痛,站在那裡半響,愣是沒能說出一句逐趕之言來。
“呵呵……”突然出聲輕笑的卓華顏,抬手擦去眼角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什麼而笑出來的淚水,痴痴地望著那身影消失在院子裡,定定地道,“我們回驛站去。”
“好。”扶著他站起來的藍夜突地覺得心底很是沉痛,太子這樣做,真的值得嗎?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她能教會太子什麼?教會他成為殺人的機器?成為改朝換代的犧牲品?還是成為一個無情無義的屠夫,一個只有自己沒有他人的冷酷君王?這一刻,他那一直堅定的心,動搖了。
原來,他們都是有預謀出現在她身邊的,難怪呢,這安容郡主就真的這麼神奇嗎?神奇到會令所有強者都想得到。手中翻閱著君仁心送來的最新情報,辛嬈年那陰沉的眸子更是沉冷無比。
既然你們都想來伸一腳來奪得,那麼,她不介意讓這淌水更渾一點,江山,那死物般的東西,就真令你們那麼心動,那麼想要得到嗎?
辛嬈年轉動著眸子,暴閃出一絲陰霾,“最好別觸動我的底線,不然,我不介意陪你們將這三國玩完,給你們換個新的朝代。”
皇宮內,朝陽宮,坐在軟塌上的明黃袍男子沉冷地聽著下暗衛們的來報,“安容郡主去了她當年常呆的小屋,且一呆就是幾個小時,過了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書屋幾天沒有出來,今日見了華國太子卓華彥,還沒說上兩句話,就將華國太子給揮到了牆角上,不歡而散。”
臉色越來越沉的夏啟二話沒說,轉身就令周得全過來帶路,他要去一個地方,他要去證實當年那個人所說的話,是否是真。
周得全一路不再語,駕著馬車往城外趕去,在落日之前趕到了那道觀。
見到那馬車上的人走下來,道觀前的小道徒連忙上前詢問是要敬香還是路過打尖。
扶著夏啟下來的周得全低著頭,半彎著腰,不敢作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皇上此時過來是有何事。
“敬香,順便再休養兩日。”夏啟虛了虛眉,沉聲道。
“客人請隨我進來。”伸手指引進去後的小徒客氣有禮。
夏啟不再語,抬著腳步跟了上去,緊跟在他身後側的是那青衣男子。
“慕星辰,不用這麼緊張,尚真道人的地方,安全的很。”夏啟見得身邊跟著的人神色緊張,眸子裡突地一暖,輕聲吩咐。“放鬆點,要是你弟弟在這裡,可早就進得裡面去找那老道人去了。”
“呵呵,”聽得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的小徒接引著夏啟幾人先去休息處,邊走邊說,“尚真道人現在在閉關,就算是想找他,也得等他老人家出來後才能找得到。”
閉關了?夏啟聽了心裡又是一沉,垂眉低問,“半仙在這個時候閉關,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