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5章 得自由身

第85章 得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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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得自由身

控制著琴聲的樓攬月繼而緩下琴聲來,辛嬈年的舞步也隨著緩了下來,只是她手中沾了墨的劍卻是沒有慢下一點,劍起帶著一連串的黑色墨滴,如同在收割著敵人的生命,似是那無情的屠宰者,每劍直挑適合咽喉,收劍,帶起一連串鮮血,在空中灑落下來,又是驚得眾人心底發虛,腳下發軟。

坐在殿前的白芙蓉早就嚇得面無血色,小臉藏在薔薇的衣袖間,不敢出來。

“真是膽小。”坐在朱肆身邊的硃砂見了不由地輕聲嗤笑,她不似別家女子,嚇得不敢看,反而是瞪大眼睛直緊緊地盯著那個舞動著的人,小臉雖然也是一片白,但眸子裡全是倔強與認真。與她坐在一起朱肆瞟了眼她那緊緊攥在一起的雙手,心裡一陣搖頭,唉,他這個女兒啊,就是這樣,明明也在害怕,卻還得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本是想著怎麼走子的昔知禮也被這舞給驚住了,眼眸裡全是怒意,憑什麼,憑什麼她這個外人就可以和得她攬月師兄的琴,而她卻是連聽都聽不得,憑什麼,憑什麼,她不甘。她不甘。她才不要這個女人繼續和琴。

憤怒中的她想也沒有想,手起挑著放在一旁的另一長劍倏地朝著白紗之上的辛嬈年刺去。

“不可。”正席中夏啟見此,慌得連聲大喝。

“由不得你,今日她居然當著我的面勾搭我家攬月師兄,今日一定要她血濺在此,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臉上怒意四起,眸子裡全是殺機的昔知禮可是不管夏啟的阻攔,飛身就往舞著劍緩了下來的辛嬈年身後刺去。

就在眾人大駭之時,琴音突然高入雲端,那低沉的琴音帶著一股似是從地獄傳來的氣息直往席間所有人撲面而去,帶著勾魂奪魄之厲,似是有著不將敵人趕盡殺絕誓不罷休之意。

白紗之上的辛嬈年跟隨著琴聲整個人從地面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轉身,躲過朝她刺過來的一劍,突地眸子裡寒光四射,回頭望了眼腳下的白紗,眸子突地緊眯,長劍優雅地劃過自己的脖頸,小嘴張開,一把銜住劍柄,與此同時,揮手劈在了握劍的昔知禮身上,也不管劍會落在下面何處,腳下雙疊,身子猛地往上提高了一截。

劈頭一劍被人家給打了下去,昔知禮心底更是顯得怒意四起,抬手就往腰間摸去,現在就要了這個惡女的命,看誰能拿她怎麼辦。

臉上突然笑的詭異的辛嬈年突地直朝昔知禮的身上靠去,這一靠又是讓昔知禮心頭大喜,正愁著距離有點遠,下毒怕被發現來著,然而,當她的手扣上腰際時,卻是臉色一寒,直道不好。想退時卻是怎麼也退不了。

欺身而上的辛嬈年臉上浮起一股殘忍的嗜血之笑。殿中的琴音已是嘠然而止了,靜的只聽得到自己心跳聲的大殿只聽得空中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伴著殿中央突地下起的一陣紅雨,一道身影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凌空而起的辛嬈年一個旋身,原本梳好的雲鬢妝突地散開,長髮飛揚如瀑布,豔麗的紅初綻放的似天際的火燒雲,揮手間,長劍在空中劃開一道亮眼的半弧,緊靠在胸前豎著而落下。

殿中只聽得蓬地一聲響落下,慘叫聲便也隨著

落下,大紅裙襬下,那雙潔白似玉的玉足足尖已是緊抵在身下之人的喉嚨處,只稍她這麼一用力,這個想要再叫的人,便可以再也叫不出聲了。

輕輕地低俯著身子,朝著地上人望去,那冰冷的眸子裡一片寂然,緊閉的脣角帶著一絲不屑。

“年兒?”

見到身影完好落地了的辛嬈年,君無心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猛地勁步衝到了殿中央,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俯身的辛嬈年,十指緊扣在她的腰際,指骨間泛著灰白的同時,伴著一陣不可抑制的輕顫。

“放手。”辛嬈年身子一僵,低聲輕叱,她不是沒有感覺到他指間傳給她的冰冷與輕顫,可是,她不需要。

“不放。”君無心執著的說不放,整個人更是直靠在她的後背,“你可知道,剛剛我都快要瘋了,快要瘋了,你知道嗎?我的心,跳的有多快,跳得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了。我好恨,好恨自己這麼無能,不能幫到你,害得你被這個毒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殺。”

“年兒,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多害怕會在下一秒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年兒。”君無心此時像個丟失了糖果,迷了路的小孩,說話語無倫次,也掩飾不了他心底的恐慌。

辛嬈年一愣,隨後卻是棄了手中的長劍,狠狠地看了眼在她身下沒有動彈,卻是滿臉恨意望著她的昔知禮,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君無心的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撥開了緊扣住的十指,厲聲道,“君無心,你想像她一要倒在我的腳下嗎?如果你還想活著,能在以後的時光裡再來打擾到我,那就立馬從這裡離開。”

“年兒?”君無心聽著這話只覺得心底一陣痛,很痛很痛的,痛得都快要不能呼吸。就在此時,辛嬈年一個利落地轉身,揮掌劈打在他的脖子上,見得他眼睛裡滿是驚惑之後,厲聲朝著站在他後的朝夕道,“不想給他收屍就把他帶出去,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再讓他出來。不然!”

“謝郡主手下留情。”如同鬼魅一般落在辛嬈年身前的朝夕伸手接過被打暈了的君無心,滿臉愧色。

“滾。”辛嬈年大手一揮,身前的人便不見了蹤影。

殿中人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給嚇傻了,後面那君無心又更是被她那麼強悍地發暈給讓人送開了皇宮,眾人頓時從剛才的舞劍中清醒過來,眸子裡全是敬畏之色,眼前這個郡主,貌似不再是從前那樣了,她的才情與才藝,她的強大,她的狠辣,都不敢讓世人直視。

倒在地上的昔知禮被揮斷了一隻手臂,整個人躺在在沒有敢去扶,也沒人敢出聲詢問,更是沒人敢多去望一眼。那斷掉的手臂如同凋落了的花骨,殘敗地掉在地毯上,汙血染遍了整個地毯,她也被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汙血染遍了整個身子。

席間膽小的早已嚇得在那裡不顧形象地嘔吐起來,更是有人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辛嬈年腳尖離開昔知禮之時已點了她的穴位,讓她不能動。

邁著步子緩緩走到那白紗前,眸子裡突然閃過一陣失望,被打斷了。不過,轉眼間,伸手提得放在一旁的毛筆,朝著那鋪在地上的白紗走去。

此時眾人的眼光又再一次隨

著她的走動而睜得更大了,就連呼吸也顯得侷促起來。

“這,這,這是?”

人群中一陣低呼,面色驚訝已是不說,更多的是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惡霸無知郡主嗎?

“將畫給我支起來。”辛嬈年抬眸望向四周站著的宮女,那些宮女早就呆愣在那裡了,聽得她這麼吩咐,慌得連忙去抬支架。

“小心點。”眼尖的紅妝見此,也立馬上前去幫忙。

辛嬈年卻是握著筆,目不斜視地走到那被鋪上了墨汁的白紗前,頓了頓神,揮腕書筆:半罄昇平月舞錚,鳳來龍躍壽無終,金夕沙漫映樓闕,天命吾王掌眾生,王侯將相騰萬馬,帝國無疆莫不從,今朝借酒恭萬歲,壽長天地萬代中筆落,示而轉向正席之位。

“臣等祝賀太皇太后萬壽無疆。”

“臣等恭賀皇上疆土無邊。”

眾臣見得辛嬈年潑墨劍舞的話,驚得整個心都在那怦怦地亂跳。

居然在舞劍之時,繪下疆土萬里。再看那提在空白處的詩,腦海裡頓時只顯現出這四個字來,萬壽無疆。

“好,好,好!”太皇太后見得眼前這副疆土萬里的墨繪,早已是激動的站了起來,就連說話也是那麼地不從容,整個人都在那裡輕顫。

沒有誰會去為倒在血泊裡的女子開一句口,就連白芙蓉也如此,她更是驚得面無血色,這樣辛嬈年這樣一個奇女子,怕是從今以後再也無她芙蓉郡主的位子了吧。想到這,心底一陣黯然,卻又全是不甘。

“賞!”

眼眸緊眯的夏啟直勾勾地盯著殿中那個神情冷淡的女子,大手一揮,明亮的黃直晃得所有人眼前一亮。“安容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是朕能給的,朕一定給你。”

賞賜麼!辛嬈年脣角邊勾起一抹淺笑。

“安容只要皇上記得在比試前皇上許應了的話就可。”

“啊?”

“哇!”

殿中又是掀起一陣巨浪,她,她居然要與皇室脫離關係?

夏謙的眸子裡浮起一釋然,她要的,沒有她要不到的。她要做到的,也沒有誰可以阻攔的到的,皇兄啊,這次,你可真的是失算了呢!安容她,註定是不能將我的皇嫂了!

夏啟則是心裡憤怒不已,那深沉的眸子裡全是死寂。最後在辛嬈年那清冷的眸子的逼進下,終於垂頭喪氣地敗下陣來,無力地靠在坐椅上,“允!”

“嗯。”辛嬈年聽到這個字後心裡頓時一陣雀躍,終於,她用自己的能力還安容郡主一個得之尊敬的身子,更是給了自己一個自由身。

太皇太后聽得這一聲後便是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開口了,她既然讓她聽她彈的琴,就是想告訴她,無妄的執念,只會害人害已。她無意於此,那便讓她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吧。想到這,只得無奈地望向滿臉哀涼的夏啟。

辛嬈年退下身去,坐在自己坐著的位子,突地感覺身旁有些冷清,回過神來時才驚覺,原來身邊那位子上的人被自己打暈送走了,緩緩地收回眼神,又再次落在席間那女子身上。

“至於這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