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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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自取其辱
隨著紅妝的迴應離去,緊跟在她身後側的碧玉連忙補位上來,跟在了她的右側前方兩步之處引路。
才行幾步,便見到藍茵也跟著尋了上來,小心地跟在了辛嬈年的身後側,半低著頭,不敢語,她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又觸怒了自家小姐。
走在路中央的辛嬈年卻是低著頭抿著脣,心裡暗自輕嘆,藍茵啊藍茵,你果然還是太年幼了點,不然你也不會著了他們的道,讓他們把你當槍使,但是這也讓她知道了,夏謙為什麼會知道她那麼多事,確實是從藍茵那裡得知的,而藍茵……辛嬈年突地想到一個人,心底一陣恍然,原來是她。不過,她這樣做又是為何呢?
快速退去後的夏謙邊此時已是到了獻藝閣外面的獨居小臺,斜斜地靠坐在雕蘭纏綿間,手握著一酒杯,低低著喝著酒,微垂的狹眸裡閃過一絲暗沉,那日他派得春陽前去接辛嬈年,卻是遲了一步,到的時候莊子已是被屠殺,空無一活口,在莊子口見到了被刺殺的木木,於是乎讓人給埋了。
“安容你何時才會不再懷疑我的用意呢!”輕輕地嘆了口氣的夏謙望著那道身著碧色華袍,鳳髻高挽,只插一支用藍水晶雕成的玉蘭花簪,徐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的辛嬈年,眼眸微怔,只見她臉上的那道疤痕已是褪去,這不經又是讓他心底直嘆籲君家果然是得天獨厚的存在,連這種留下來的疤痕都能給去平,還真是能奪得美人心了。
此時的夏謙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就想拿她做棋子使了,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連見她一面都覺得心虛。
站在他身後的高蘭自是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卻也只得輕嘆著道,“王爺,您多年佈局,只為給麗美人報仇,今日之事,你也是不得為之,想必要是安容郡主知道了,她也不會怪罪王爺您的。”
“她已知道本王與麗兒當年發生的事了,但她卻沒有這般認為過,她的性子,本王還是知道一些的,眼裡容不下沙子,也容不下欺騙。”
“可王爺你也不用這麼自責啊,這事,我看不如這樣。”高蘭說著便將頭輕輕地湊到夏謙的耳邊,輕聲低語。聽得夏謙臉色又是一變,“這樣豈不是讓她更恨我了。”
春陽搖搖頭,不語,卻是將頭轉向了已走到宴席上去了的辛嬈年身上,“瞧,還不用王爺說,怕是有人會替王爺給擋這事了。”
皇宴果然就是不同於別的宴席,次序有度,誰也不敢逾越。
藝臺搭在園子裡的一個湖面上,與之對望的正中央的最高處設了一個座位,那便是皇上之位了,緊靠之後下方設了兩個坐位,一個是卓德皇太后的,另一個辛嬈年望了眼,便不再語,直徑朝著那坐位走了過去。因為在進來的時候她便見到了夏謙獨坐在了一處的閣間,便知這位是她的。
再下邊是宮中美人與才人之位。
再下一級左手邊便是朝中重臣的席位,再下一個臺階右手邊便是重臣們的家眷夫人與小姐們的席位。
右手邊席中人已是坐的差不
多,然而那些夫人們私底下卻是議論著,“誒,你們聽說了嗎?聽說這次皇上設宴是為了慶祝安容郡主再次回到皇宮。”這些人雖然都已知道了安容郡主上次壽宴上驚豔絕綸的才情與武姿,但是真人卻是沒見過。
“嗯,聽說是的呢。”另一夫人接著低聲道,“只是上次太皇太后宴席上聽說安容郡主發誓不再進宮來著的,這次為何……”眾人輕聊著,眼底裡流露出一股子的羨慕與焦盼,似是對安容郡主的到來很是期待。
“李夫人王夫人,有些事我們還是不要議論為好。”人群中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群人的小聲誹議。
“哼,你們當然不知道了,她進宮當然是為了勾引皇上了。”
就在夫人們小聲議論之時,一道不屑的冷譏與那打斷聲同時闖了進來,聲音尖銳,字字清晰地落入地場的夫人與小姐們耳中,驚得她們連連抬頭尋看,倒底是哪位小姐才會說這等不知羞恥的話。
當見到那一身華裝籠身,頭戴紫晶御鳳釵的女子後,便全都鴉雀無聲地停了下來。
“芙蓉郡主!”人群中有人低聲輕喚了出來。
“哼,全都是不群不知廉恥的婦人,一個容貌被毀了的醜八怪,流落在外那麼久,現在還會有人要她嗎?”不屑聲中眼眸底下全是輕蔑與冷嘲。
白芙蓉在薔薇的攙扶下,穩雅地走了進來,這讓在藝閣處的辛嬈年不由地停下了腳步,這個白芙蓉老是事事針對她,看來若不將她給去了,倒時怕是會給自己留下不必要的麻煩來。
“你別血口噴人。”剛剛響起的那個為辛嬈年平熄的聲音適合地響了起來,女子的聲音全然不同於那些小姐夫人們那般弱弱,聲色沉穩,厲然,一點都不俱這個芙蓉郡主似的。
見到有人罵她,白芙蓉那張嬌俏的芙蓉臉蛋瞬間便暗了下來,低聲冷喝,“哪裡來的不知恥的女人,居然為一個身份都不清白了的女人辯護。”
居然罵她!還說這麼難聽的話,什麼叫不知恥,還連帶她一起也罵了進去。TNND,穩坐在人群中的硃砂一個提勁,猛地衝到了白芙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鄙夷地冷望著她,“本姑娘就是要說了你怎麼著。”
聽得這聲衝責為難,那群夫人小姐們頓時又是一愣,此人不正是朱肆將軍的愛女硃砂嗎?也是卓德皇太后為啟皇挑選進宮伺候皇上的美人之一,說不定還能當上夫人或是藉著她孃家的關係,飛上枝頭當鳳凰也說不定了。
硃砂本就愛武,個子又長的比一般女子要高,所以當她衝站到身子一米六都不到的白芙蓉面前時,的確是給白芙蓉造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錯覺了,最主要的是她那種氣勢,那種習武之人的粗獷之氣,驚得白芙蓉當場便愣在了那。
“喲,哪裡來的野蠻女子啊,見到了我們芙蓉郡主也不知行禮。”緊扶著白芙蓉的薔薇見到自家郡主容顏失態後,便連忙出聲喝止。
眾人聽了這話心底裡雖堵的篸人,卻全都晃過神來,心裡雖然怒恨不
已,卻還是朝著語氣不善的白芙蓉行禮,誰讓人家是郡主,又即將成為王爺王妃呢。
硃砂卻是不屑地快速地福了個身子,便朝自己的座位走去,眼光瞟到進藝閣的門口處時,眼睛一亮,見得那道獨天厚得的身影,連忙走出去福身提呼,“臣女見過安容郡主。”
眾人順著她所示的方向,全都爭先恐後地朝著望過去,在見到那道豔紅的光霞打落在那徐徐走進來的人影上,全都心底一喝,果然是皇室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全身都似籠罩在霞光中,散發著柔和卻又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更令人驚訝地的是芙蓉郡主說的那句醜八怪,在見到辛嬈年那張如同玉瓷般的嬌顏後,全都嗖嗖地轉過望向她,傳說中攬月國的芙蓉郡主知書達禮,天下無雙,此時卻是說出血口噴人辱罵她人,詆譭她人名譽的話來,令眾人們著實吃了一驚。
見到她眼底裡的鄙夷與厭惡後,眾人們又是對她的品德產生了懷疑,有人更甚是大膽的戲語,“剛聽得芙蓉郡主說我們夏朝絕豔無雙的安容郡主是個毀了容顏的醜八怪,可安容郡主哪裡容顏有損呢!”
聽著那小姐的質疑,白芙蓉也是心底一驚,師姐來信說雖然沒能殺了辛嬈年,但也毀了她的容,可此刻她那張絕豔嬌嬈的臉上,哪裡看得出有過毀容的痕跡,這令剛說出那種話來的她無地自容。
而那些夫人小姐們卻是全都在心底裡暗贊辛嬈年,隨著一宮女的引進,“安容郡主到!”辛嬈年站一旁等著宮女的請禮後淺笑回禮,然後才入藝閣。
眾夫人與小姐們全都是見過世面之人,見得辛嬈年這般從容與步,又見得她的姿態禮儀全然在她們之上,那如同行雲流水般的舉止與高貴優雅的淺笑,是她們怎麼學都學不來的,那是與生俱來的。見過她人之後,眾人心裡對她的尊崇又是濃了幾分。
辛嬈年一路走過,與那些夫人小姐們一一回禮,臉上始終頷著淺淺而又不淡的微笑,可謂說正是恰到好處。
心狠,誰人不會,可是也得看狠在什麼地方。對於一些想對她示好的女同胞們,辛嬈年不介意讓自己能融入進去,到時那樣也不會怪罪於她了。
郝慧凌坐在座椅上冷冷地望著受盡眾人追捧的辛嬈年後,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全是怒意,她居然又搶走她的風頭了,與那些眾夫人們交好了,便是可以與眾臣更接近了,她若是想要幫得他,便也得與那些重臣們近交,可是那些臣子們無論她怎麼打理,都不怎麼愛搭理她。哪怕她是兵部尚書的義女,威武大將軍之妹妹,那些人都是對她敬而遠之。
就連夏謙現在也不來看她了,只會搶別人女人的男人,真是個小賤人。
坐在她身上方的便是卓德皇太后,她自然是瞧得見自己兒媳眼底裡的妒怒之意,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輕見地嘆了口氣,當年若不是安容拒婚,她怕不會進得宮來當個美人。不過已進得宮來,做了她的兒媳,那麼往後的路,便由不得她了,誰敢擋她啟兒的路,誰都得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