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郝慧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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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郝慧凌現
不管是好惹還是不好惹,但都比他這麼一個早已洞察先了的假正經要好。
“你明知我身在何處,為何不現身呢。”輕嘆一聲的辛嬈年垂下眸去,似是有些怪罪。
看得凝望著她的君無心一陣心碎,但他知道她問的可不是那,而是那天夏啟在的時候,全然可以憑他一人,便可勸退夏啟,而不傷及那些人,全他還是要實話實說,搖頭輕聲道,“那日我正好有事回了豐城,我也並不知道夏啟會那樣做。”
原來走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也可以離開了。”
辛嬈年默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退開他靠近的位子,“夜已深了,我也要休息了。”
“年兒在害怕我!”聽到這話的君無心並沒有生氣,反而朝著她的身子傾了上去,見到她往後又要躲去時卻是突地收住腳,利落的一個轉身,“後天夏謙會護送沈月眉來宮裡做最後一場告別表演。”
“我知道要怎麼做的。”辛嬈年正還想說點什麼,然而君無心卻是飛身一躍,便消失在了殿內。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若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喚我,我都在你的身邊。”隨著他那軟糯糯的聲音退去,鼻尖纏繞著的全是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
然而她的心卻突然湧起一股失落感,今日的君無心並沒有往日的胡攪蠻纏,雖然一如既往地霸道,但是卻多了份溫柔與仔細的情義在裡面。
呃,想多了想多了。想著自己還有事要趕緊做的辛嬈年直暗罵自己定立不夠,一下子就被那妖孽給魅惑住了,比起他剛的那個吻,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她去做。如果證實沈月眉身後的是夏謙,那麼很多事就可以解釋得清楚了。
常言道與人交往就千萬別得罪小人與女人,辛嬈年自認為自己不是君子來著。
想到這,便立馬往殿門口走去,“紅妝,你進來一下。”
紅妝進來后辛嬈年便細細地詢問了一下有關於夏謙的事,“你以前跟著謙王的時候,一般他都喜歡逛什麼地方呢!”本來問這些話是多餘的,可以直接去地下令要得資料看的,但是想想還是問紅妝比較快捷,也可以考驗她的忠誠度。
進來後的紅妝聽著這問詢先是一愣,隨後小臉紅一陣青紅,垂著眸子輕聲道,“王爺一般都是去挽春閣。”
“哦?原來王爺還有這愛好。”辛嬈年挑了挑眉,話語間帶著一絲冷淡與疏離。
“不,不是的。”紅妝以為辛嬈年介意,著急地搶著解釋,卻在不小心觸到她眼底裡的那抹慍意後才知自己逾越了,連忙低下頭去,小聲辯解,“王爺不是去那喝花酒,他只是去聽沈姑娘唱唱曲。”
“僅此而已?”辛嬈年挑眉側臉低問,似是不信。
而紅妝也不敢再多搶嘴,溫順地點著頭,“每次王爺去,都是奴婢陪去的。”
是這樣。那看樣子君無心說的話是沒有假了。而紅妝這麼著急地解釋,那就是心裡還念著夏謙了,不然她也不會這般為他解釋,護著他。
紅妝似是想到了什麼,
咬了咬牙,望了她一眼,見辛嬈年沒有責備她的意思,便又道,“奴婢與碧玉都是跟著謙王的,對王爺這些日常行蹤都是明瞭的,但是王爺他不是郡主您想象的那種人。”
“那是哪種人?”辛嬈年似是不經意地隨口問問,挑著眉,往軟塌上靠去,將自己完全地放入在軟塌裡面,抬著那雙鳳眼,瞟了她一眼,又放到了遠處。
似乎紅妝誤會了什麼,聽著她這口氣,她似乎不是對謙王還有念情,反而是害怕辛嬈年誤會她與謙王還有關聯,想到這,辛嬈年便又換了種口氣,輕輕地嘆了口氣,“紅妝,你與碧玉都是同時跟在夏謙身邊的,且都時間不短,但是你要記住,跟了我,便不能再惦記著以前的情與義了,知道了嗎?”辛嬈年的話不高,反而還有些輕淡,卻是不溫不火地全撞擊到了紅妝的心底。
激得她打了個冷顫,自己差點就讓自己的主子把自己給攆走了。若不是郡主這般提醒,她怕是此刻起就又要另換主子了。
“奴婢知錯了,奴婢只是想著郡主與謙王兩人相處了這麼久,以為,以為……”紅妝唯唯諾諾不敢再語。
辛嬈年卻是明白紅妝誤會她與夏謙了,不僅是紅妝會誤會,就連夏啟也一定會,相信憑著夏啟的能力,也早就知道與她一起共處了幾個月的那個人是夏謙了,雖然是兄弟,但如果利益不同時,便會分道揚鑣,出現爭奪。
然而夏謙似乎一點都不再意夏啟會知道,反而還要借沈月眉進宮來宮裡一趟,不過,他又是為何呢?
“你下去吧,以後記住,有話該說當說,不能說的,就不要說。”辛嬈年揮著衣袖,示意她下去。
隨著紅妝的退下,辛嬈年又是將碧玉給她帶回來的藥拿在手心,細細地查看了一番,查得沒錯後便合水服下,只要明天再服一次,便能全部解了十香軟骨散。一想到這裡,辛嬈年便心底又是一沉,該死的夏啟,你給我等著,此次這事,日後必會要你拿夏朝所有臣民的性命來換。
木木那麼年幼,你居然當著我的面殺了他,還殺了那麼多無辜的莊民,那些人可全都是手無縛擊之力的平民啊。他們安居樂業,享受著莊子裡的寧靜與安和,夏啟你就是個屠夫,你是惡魔,遲早有一天你會為當天所做的事後悔的,辛嬈年在心底裡暗暗發誓。
時光匆匆,一晃便到了兩日後的沈月眉進宮獻藝宴請。
宴席天始前辛嬈年正好梳妝打扮完畢,便見到朝著她朝陽殿走過來的郝麗凌,哦不,這個不是真的郝麗凌,她的真名應該是郝慧凌。
今日的她是梳了個芙蓉歸雲髻,上插著一支鐗鍍金鳳簪,鳳羽栩栩如生地別在髮髻上,高高翹起的鳳嘴裡墜下一條琉璃水滴,水滴中間鑲嵌著一血紅的貓眼石,更是襯得那張嬌容更顯得高貴與驕嬌。身著碎花翠紗露水百合裙,與此季節可相得益彰,看來今日她也是用了一番心思打扮了。
郝慧凌徐步上前,走到辛嬈年面前,微微地抬起下巴,笑容完美,“見到我又能出來,是不是很意外。”
自她走進來,
辛嬈年便從梳妝鏡裡打量著她,直到她走到她的面前,才不急不慢地從梳妝檯旁不急不慢地站了起來,那雙充滿狡黠的鳳眸裡全都是笑意,看著滿臉笑意走到她面前的郝慧凌,她輕輕地笑了,笑聲是那樣清脆,落在郝慧凌的耳裡,卻是帶著譏諷與輕蔑。
望著站在她面前,那張帶著笑,眼裡卻全是不高傲與妒忌,見到這一幕,辛嬈年再次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冷哼下,轉眸望向別處,淡然道:“你又並非真正的郝麗凌,有什麼可得意的,為已死的姐姐進皇宮就那麼高尚那麼開心麼,皇寵聖恩就與在外願意執你手,願將你立為正夫人的夫婿要高貴麼。或者說,你現在懷了龍胎,有了有利的把柄,可以左右卓德皇太后想要抱孫子的急切心願,又或者,你以為,你可以憑藉這個身份,你可以坐到夫人的位子。”
辛嬈年這輕飄飄的語氣,聲色不大,卻讓站在一旁的郝慧凌驚得瞪大了眼,連吸氣都不知道換了,當年之事,知道的人甚少,可以說只有夏謙與他身邊貼近的人才知道,但為數也不多,但這一切卻讓這個外人給知道了,這讓她如何不震驚。
因為驚訝,臉面上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更是連說話都結舌了,“你,你怎麼知道。”
辛嬈年斜睨了她一眼,眼眸裡全是輕蔑,“若想他不知,除非已莫為。”
“他,他告訴你的?”不敢相信的郝慧凌不敢相信地往後倒了一個踉蹌,同時心底裡又是吁了一口氣,幸好剛進來時,身邊的兩個侍女都被攔了下來,而她的身邊也只有她的貼身婢女一個。暗自竊喜的她卻是還沒來得及竊一下,便又被辛嬈年隨後的話給深深地打擊到。
“你以為那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但你錯了,你姐姐郝麗凌那麼愛夏謙,怎麼可能會跳河自殺,她的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殺了她。”
“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殺害我姐姐呢!”早已被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的郝慧凌花容早已是失色,腳下一個不穩,雙膝一拐,就要狼狽地往地上倒去。然而她卻是一咬牙,狠下心來,心底裡一急,便又站了起來。
她自認為那件事做的天衣無縫,就連夏謙也騙過了,她就不相信還會有別人查出來,就算查到了什麼,她也不會承認,因為她是郝麗凌,麗美人。
她睜大那雙早已鎮定下來了的雙眸,眼裡泛著寒意望著辛嬈年,“你知道了那又怎麼樣,就算說出去了,還不是沒人會相信你。”
音色裡全是不屑與譏笑,似是在笑辛嬈年的無知,“本宮可是皇上的人,皇上親自賜封的美人。且當年的事,誰都知道本宮在沒有進宮之前是一直與謙王一起的。你現在就算是想為她平反,哼,那有可能麼!”
望著眼裡笑意帶著寒的郝慧凌,辛嬈年揚著脣角淡淡地笑了,果然如此,這種女人居然以殺害自己的親姐姐為由進宮,且還仗著夏謙對她姐姐的獨愛,也要霸佔他對她姐姐的愛。
輕輕地挑了挑眉,對著她淡然道,“你喜歡夏謙,你不會想要他死的,所以,還是你自己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