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帝王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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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帝王之怒
早朝之上,眾臣齊聚,只是這些大臣的神情之中或多或少帶著一股惶恐,有點眼線的都知道夏朝昨天出了大事,夏朝皇宮之內竟然出了行刺之事,死傷慘重,而皇帝更是因為此事龍顏大怒。
不多時夏啟步入宮殿,一番禮儀過後,就見夏啟開口問道:“諸位愛卿可有事啟奏?”
本來每天這個時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事要呈報給皇上,不過今天眾臣卻是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發話。這也難怪,如今皇上滿腔怒火,不是關乎國家存亡的大事,他們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呈上來煩擾皇上的,不然一個不好他們也要跟著遭殃。
“好!你們無事啟奏,朕卻有話要說,來人,把承家一干罪人押上殿來!”夏啟滿面戾氣地說道,聽到這話語,眾臣禁不住一個哆嗦。
承家,那不就是承左相承狄,那可是權傾朝野的重臣,卻因為昨天的事情而被滿門緝拿,淪為階下囚。
不多時只見以承狄為主的一干承家人都帶著鐐銬被押解上殿,這十多人只是承家的九牛一毛,整個承府乃是上下加上雜役僕人至少有數千人之多,若都押上來,這皇宮大殿都裝不下。
“承狄,你可知罪!”看著堂下跪著的承狄,夏啟厲聲問道。
“啟稟陛下,微臣忠心為國,從無私心,臣不知犯了何罪,惹得陛下要把微臣滿門緝拿。不過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微臣只是不想死的太糊塗。”這承狄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切事情發生的太快,甚至他的眼線都沒有來得及把宮中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他,整個承府就被重兵拿下了。
而後承府的一干人等都被打入了天牢,更不可能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朝堂之中的眾臣也心生疑惑,他們雖然聽聞了一些訊息,不過這承狄真正犯了什麼罪,他們還真不知曉。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和朕裝糊塗!來人……”夏啟喝道,隨著夏啟的話聲,就見兩個侍衛架著一個人來到承狄等人的面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死人,因為此人完全沒了聲息,當看清此人面孔的時候,一婦人禁不住嚎啕出聲:“我兒!”
原來此人正是承狄的兒子承浩,看到自己兒子的屍身,承狄也禁不住悲從心來,不過卻沒有像他夫人那般哭嚎出聲。畢竟他承狄乃是當朝左相,身份和地位都非同小可,哪裡能像婦人一般哭嚎,即便是死了兒子。
這承狄雖然跪在堂下,不過卻還是朝著自己的夫人一擺手,其夫人本來見到自己兒子的屍身,悲痛欲絕,不過見到承狄的動作,卻生生止住了哭聲,只是還止不住那不斷**的肩膀和淚珠。由此可見這承狄威嚴何等之深,作為左相也是名不虛傳。
這承狄今天淪為階下囚,不過就算死,他也不會讓自己死的太落魄了。
“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你的好兒子承浩勾結刺客入宮行刺,死傷慘重,安容郡主凶多吉少,不知所蹤,你承府上下能脫得了干係?”夏啟厲聲喝道,卻是聽得承狄等人一陣絕望。
承狄自然是知道自己兒子的好色品性,為了這一點承狄不知道教訓了多少次,奈何這承浩一直陽奉陰
違,再加上其母溺愛,一直改不了風流**的行徑。不過他承狄乃是當朝左相,權勢滔天,就算這承浩欺辱了民女,捅了簍子,他也能護佑的下來。
只是這承狄哪裡能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色膽包天,敢妄圖染指安容郡主。知子莫若父,他承狄自然不相信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能有膽刺殺安容郡主。想來他兒子也是被人利用了好色的本性,被牽扯進這場密謀的刺殺之中,如今不光自己命喪黃泉,甚至還要連累承家滿門,頓時承狄心中一陣悲慼交加,暗恨自己沒有教好兒子,才惹來今天的大禍。
“犬子忤逆犯上,如此下場,罪有應得。不過犬子愚鈍不堪,哪裡有膽子刺殺安容郡主,怕是被人利用。還望陛下念在老臣一生忠心為國的份上,饒過老臣滿門家小,臣願以死謝罪!”此刻這承狄心思通透,知道今天必然有人要一死來平息皇上的怒火,他只希望皇上能念自己往日的功績,用自己一死來換家人性命。
“好一個巧舌如簧,你以為這樣說朕就信了,我看是你承狄想謀朝篡位,才策劃謀殺之事,現在供出安容郡主的下落,朕或許會考慮重新發落,否則朕要你九族滅盡!”夏啟冷笑出聲,不光沒有念絲毫舊情,甚至還給這承狄扣上一頂謀朝篡位的罪名。
聽到皇帝如此說,本來沉著的承狄臉色大變,他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說他,要知道他承狄可是忠心為國,這一切是人都能看得出來。哪裡會有忤逆之心,如今落得謀反的罪名,真是千古奇冤。
“老臣冤枉,老臣一生忠心為國,怎敢做謀逆之事,更是不知安容郡主的下落,還請陛下明察!”在這一刻承狄再也按耐不住,喊起冤來。對承狄來說,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卻是要揹負謀逆的罪名。
“還敢狡辯,既然你不願說出安容郡主的下落,那就滿門給安容郡主陪葬吧!”夏啟神情冷酷,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卻是要把這承府上下數千口人統統殺光。這簡直超出了眾人的想象,能站立在這朝堂之上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思通透之輩,自然看得出這承狄是冤枉的,在他們心中,皇上就算何等憤怒,也最多是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或者懲處一下承狄。
萬萬沒有想到皇上竟然不念承狄的功績,要把承府上下斬盡殺絕,這對整個夏朝可是不小的創傷,作為帝王是不會如此魯莽行事的。
“陛下開恩,望陛下明鑑,左相大人一生為國,忠心不二,我等都是有目共睹,還請陛下饒左相大人一命!”只聽一陣噗通之聲,朝堂之上的一群大臣紛紛跪下為承狄求情。
這些人可都是承狄這左相陣營中的人,如今見到皇上真的要殺承狄,頓時驚恐求情,若是承狄一死,他們這些人沒了庇佑,必然要遭殃,哪裡能不惶恐不求情。
夏啟神情冷酷地看著眾人的求情,卻絲毫不語,硬是看得一眾大臣心驚膽顫,他們自然看出皇上不願輕易放過承狄一家,不過此刻他們騎虎難下,只能硬撐著了。
“還請陛下開恩!”一鏗鏘有力的聲音才朝堂之上響起,這一聲卻勝過之前一群人的求情之聲,由此可見此人非同小可。
是他!
豐都城大將軍朱肆,此人鎮守豐都城,手握眾多兵馬,是當朝不可多得的武將,不是一些文臣可以比擬的了的。不過見到這朱肆都開口求情,那些大臣頓時大喜過望,這朱肆可是擁有舉足輕重的分量,他為左相求情,皇上怎麼也要賣他幾分面子。
“嗯?”夏啟疑惑一聲,要知道這將軍朱肆平時和左相承狄不相來往,根本不是同一陣營,卻沒想到此刻會為承狄求情。
“請陛下三思,承左相忠心為國,今若殞命,對我夏朝乃是一大損失,末將懇請陛下為國運考慮,收回成命!”朱肆聲如洪鐘大呂,句句震入人心,不愧是縱橫沙場的猛將,甚至連夏啟也為之動容。
“你們的意思是朕若殺了他承狄,我這龍椅就坐不穩了不成?難道沒有了他承狄,我夏朝就要亡國了不成?若是那樣,我養你們這些人還有何用!”眾人絲毫沒有想到,皇上絲毫沒有被朱肆將軍說動,甚至怒火更甚。
夏啟這一番暴怒,頓時讓眾多大臣噤若寒蟬,絲毫不敢再言語,甚至那朱肆也沒有繼續求情。不是不敢,而是該做的朱肆已經做了,如果皇上一意孤行,他也無可奈何,皇上畢竟是皇上,擁有生殺大權。
“皇兄息怒,朱將軍為國征戰無數載,一心為國,正如他所言,承左相雖然教子無方,其子犯下彌天大禍。不過承左相乃是國之棟樑,還望皇兄以國家社稷為重,放承左相一條生路。
更何況那安容郡主現在還沒有訊息,皇兄先可緩緩,沒訊息就是好訊息,皇上別為了一區區小女子先自亂了陣角,讓外人有機可趁。”
說話之人卻是謙王夏謙。謙王素有逍遙王這稱,歷年來都不上朝,這次居然為了此事而站在了朝堂之上勸說皇上,滿懷國家社稷和黎民百姓,無疑爭得一干大臣和朱將軍的好感。
而且夏謙還不忘提出安容郡主乃一區區女子,雖然他也對安容郡主心懷愛意,不過此刻卻完全沒有表露出來,甚至一絲悲傷怨恨都沒有。按理說安容郡主遇難,他該遷怒這承左相一家,恨不得他們一家滅絕才後快。
而如今夏謙言下之意,是讓皇上不要為了一個女子誤了國家大事,在這些大臣的心中自然是國家社稷大於一切,就算那安容郡主有堪比天仙之貌,那也無法和國家大事相提並論。如果一個皇帝為了美人而置社稷於不顧,那無疑就是一昏君。
不過夏啟可沒這麼想,他本來就關心安容郡主的安危,而且正在怒火中燒的時刻,再聽到夏謙提到安容郡主,頓時滿腔怒火再也按耐不住。
只見這夏啟堂堂帝王之容,卻近乎扭曲地吼道:“安容郡主是一區區女子?我要你承狄一家給安容陪葬。還有周德全你這惡奴,一直對安容心懷歹意,你也要給安容陪葬!來人,給我拉下去,統統斬首!不,統統給我腰斬,以儆安容在天之靈!”
眾大臣心中駭人,沒想到皇上竟然為一女子置江山社稷而不顧,甚至要腰斬承狄滿門,甚至連周德全這盡忠多年的老奴也不放過,頓時眾大臣心中一陣冰冷。
此刻夏謙卻是滿臉悲慼,只是誰也沒發現其眼角閃過的一抹濃重的異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