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54章 流產了

正文_第154章 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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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4章 流產了

啊?蕭蕭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姐姐,你侄子怎麼這麼大了啊?

看起來比她還大好嗎?難道,她有個四五十歲的哥哥?會不會太誇張?

她淡淡的笑,有些落寞:應該說,他是我家先生的侄子。

自己只是連帶關係罷了。

這麼說是為了讓這個好奇心甚重的女孩子閉嘴,然而對蕭蕭來說,這個訊息貌似更勁爆一些。

婉姐姐的先生,該不會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吧?

難怪不陪她來醫院,這麼多個小時過去了,也不來看她。

難道,如此漂亮有氣質的一位姐姐,居然是別人的小三?

在單純的小姑娘眼裡,夫妻應該是年歲相近,關係和諧的,只有小三,才會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心中掙扎良久,到底是抵不過心裡的好奇和關係,蕭蕭輕聲道:所以婉姐姐,你雖然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但是真正喜歡的還是那老男人的侄子,對嗎?

所以說起那段不倫之戀才這麼黯然神傷?

白妞兒正喝著水,一口水就噴了出來,嗆得她不住咳嗽。蕭蕭連忙跳下床來幫她掃背,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啊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哭笑不得:誰跟你說我家先生是個老頭兒?

拜託,大名鼎鼎鐵血俊朗的焰六少可是被邀請過上時代週刊的,只是他拒絕了好嗎?

她所見過的男人中,就沒有比他更帥更迷人的了,薛辰寰怎麼跟他比?

只是這話也不好說,他們有法律上的夫妻證明,可是對方未必把她當成妻子。

不說也罷。

蕭蕭啊了一聲,有些茫然。

她也不想再把重心放在這件事上面,擺了擺手,扯起其他話題。她是看明白了,這小妮子是一刻都閒不下來,不找些有趣的話題吸引她,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

也不知道她家先生是怎麼受的了這樣的性格的,或許,也能當作一種情趣?

焰六少以為她會去找向曉珊,不想卻收到了一個匿名的資訊。

照片裡,她穿著一件男人的大外套,長及膝蓋,被一個男人攙扶著,走入醫院大門。

雖然有些距離,還是能分辨出是白妞兒和溫醫生。

第二張照片,是她在走進婦產科門診,溫玉陽在門口等待。

握著手機的大手倏然收緊,指節發出繃緊的白色。下一秒,抄起外套大步離開,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下午的會議你來主持。

老大,老大,哎!紀東霓追又追不上,一頭霧水的看著被甩到他手裡的資料夾。

什麼鬼會議?他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麼主持?

問蕭蕭借了電話打給向曉珊,讓她幫忙帶一些替換的衣物過來。她沒有打算把保胎的事情告訴焰六少,在看到方悅榕的書,不小心撕毀相片後,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心態去對待他。

愧疚把他多年的唯一珍藏毀了,還是憤恨自己滿腔的愛意被踐踏漠視?

無論是哪一種心情,都不願意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索效能逃避一會是一會兒。

在沒有暖氣的陽臺只站了一會兒,腳就凍得失去知覺。掛上電話準備返身回屋,小腹忽然抽痛了一下,疼得她悶哼一聲,蹲了下來。

天旋地轉的暈,胸口沉悶不已,她死死的捂住嘴巴,還是控制不了噴射而出的食物。

小腹痛得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蕭蕭就在隔著一扇窗戶的病**看書,滿面笑意,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動靜。

距離那麼近,卻連求救都喊不出來。

她從不曾這麼狼狽過,吐得黃疸水都出來,眼淚蜿蜒滿面,最終還是雙腿一軟,跪在了汙穢之中。她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小腹的疼痛比過去痛經更甚,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一股熱流從*流出,她慌亂不已,拼命捂著自己的肚子,想要給寶寶打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醫生明明說過,只是動了胎氣而已,連見紅都沒有,怎麼可能流產。

兩個小時前,她還吃了半碗飯,一碗湯,只是有些噁心而已,都沒有再吐。

以為住院了,打了保胎針,就會什麼事都沒有,可是,為什麼會出血?為什麼會這麼疼?

眼睜睜的看著血液在腳下蔓延開來,和黃疸水混合成大大的一灘,紅得觸目驚心。

濃重的血腥味順著門縫飄進來,終於是引起了蕭蕭的警覺,她疑惑的抬頭,沒有看到陽臺上那抹身影,翻身下床,扶著腰慢慢的走過去。

門縫裡透出淡淡的紅色,血腥味愈發的濃烈,她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推開門,婉姐姐已經倒在血泊中,暈了過去。

呀——

尖叫聲引來了醫生和護士,很快,她被送進手術室。蕭蕭也因為驚嚇導致強烈宮縮,被安頓在**,特地派了一名護士隨時觀察她的情況。

她的情況還算好,用藥後,頻密的宮縮很快舒緩下來,也沒有出現什麼不適的症狀,而白素婉則糟糕多了,B超檢查後發現,她的子宮內已經沒有了胎兒。

流產流得乾淨,不需要做二次清宮,護士把她推回了病房。剛抬上病床,就感覺到身後傳來超強的壓抑感,回過頭,一名穿著戎裝,氣勢逼人的男子出現在身後。

先生,你有什麼事嗎?護士膽怯於對方的威壓,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才硬著頭皮道。

屋子裡還飄散著少許血腥味,白妞兒就這麼靜靜地躺在病**,臉色蒼白如紙,合著的眼皮不斷輕輕顫動,清淚順著太陽穴不停的往下落。

他的面色更沉,冷聲道:她怎麼樣了?

冷冽的嗓音讓護士心裡一個咯噔,強忍著心裡的恐懼,低聲道:病人剛剛流產,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言下之意,你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鷹眸中倏然射出危險的光芒,雖然是對著**哪位病人,還是不由自主的讓其他人都感覺到了刀割般的疼。

好,很好,她居然敢偷偷的跑來醫院打胎!

就為了一張莫名其妙出現的照片,把對他的信任踐踏在腳下,狠心的殺了他們的孩子!

真的很好!

大步走到窗邊,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聲音裡蘊含著熊熊怒火:看著我!

她倔強的閉著眼,淚水不斷。

護士慌慌張張的上前勸阻:先生,請你不要這樣,病人已經很難過了,請你——

滾!暴虐的怒吼聲直接把護士掃地出門,一旁的蕭蕭也忍不住抖了抖,鑽進被子裡,眼淚滴溜溜的轉。

這位就是婉姐姐的先生嗎?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