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妖孽太難纏_第320章 有的是錢

妖孽太難纏_第320章 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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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難纏_第320章 有的是錢

憐兒越想越覺得其實他的模樣也不比雪相公差的哪裡去!只是雪相公喜歡故作清高,故才會引起那麼多人的追捧,實際論起伺候人,誰有他憐兒厲害?

再說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說不定這位爺什麼時候就厭倦了雪相公,出來都是為了找樂子的,像雪相公那種性格不討喜,還時不時對客人甩臉色,試問時間久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他可就不一樣,柔柔弱弱的性格正是大爺們喜歡的,就連卿公子都誇讚了他好幾次,若是再能套住這位爺,只怕這風惜樓的花魁之位,就是他憐兒的了!

憐兒給唐豆豆倒酒,遞過來,“公子請。”

“我不喝酒。”

憐兒又給唐豆豆斟茶,“那公子嚐嚐這茶。”

“不喝。”

憐兒臉上僵了僵,不喝酒又不品茶,這要他怎麼伺候?

唐豆豆才不管這憐兒心裡想得什麼,看著百里煜半天還沒出來,有點著急,“怎麼還不出來?”

看她緊張雪相公的樣子,憐兒咬了咬下脣,旋即揚起抹笑,跪倒在唐豆豆腳邊,輕輕的唐豆豆捶著腿,“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這位雪相公向來架子就大得很,讓客人們等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

唐豆豆很反感憐兒此時的舉動,他是小倌沒錯,可小倌也得有尊嚴吧?隨隨便便就跪在她面前,眉眼裡都露出求歡的意思,這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呢,真是讓人受不了。

本想推開他,可當聽到他說起百里煜的事情,唐豆豆就打消了推開他的念頭,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這雪相公,好像跟你們不大一樣啊?”

“自然是不一樣的,我們自幼在風惜樓長大,風惜樓就是我們的家,而這雪相公雖是老闆親自**的,卻不是風惜樓的人。”憐兒嬌笑道。

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酸意,唐豆豆沒繼續問,以防問得太多會引起憐兒的疑心。

況且從這兩句話中,唐豆豆已經掌握到不少資訊,首先百里煜確實是後來才到的,沒和南宮嫣他們一塊,八成就是因為這風惜樓的老闆。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風惜樓的老闆究竟是誰呢?

怎麼會讓劉志遠如此忌憚,只能遠遠的在風惜樓四周徘徊,卻不敢闖進來?

她想著就聽到一陣舞臺上傳來樂聲,是琴與蕭的合奏,琴聲高亢陽明,簫聲婉轉陰柔,兩種不同的感覺卻又出奇的融合在一起,聽得鬧哄哄的大廳頓時就安靜下來,紛紛翹首往舞臺上看去。

琴瑟相合甚好,堪稱完美,可唐豆豆卻聽出彈琴者不是百里煜,他的琴聲中總有股悵然失若的味道,並不是單單琴音美妙那麼簡單,聽他的琴聲會令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既然曉得不是百里煜,唐豆豆端起茶撥了撥面上的茶沫,平靜無常的坐在哪兒,不做半點表示。

這幕在憐兒看來,更加確定心中所想,這爺對雪相公已經沒多大興趣了。

“爺啊,你哪兒還痛還酸?需不需要憐兒幫你揉揉?”

唐豆豆看了他眼,“坐起來。”

“嗯?”憐兒滿眼無措的抬頭望著唐豆豆,一雙水汪汪的鹿眼眨巴眨巴,雙頰微紅。

唐豆豆眉頭跳了跳,他該不會以為她說得坐起來是要坐她身上吧?

想得美!

“坐我旁邊,等下報價的時候,氣勢給我拿出來,聲音要響亮點,別像是蚊子似的,若做不到這些就趕緊給我換個人來!”唐豆豆是看都懶得看憐兒一眼了,早知道還是要剛才的小義好了,雖然也是這副柔弱的樣子,但卻不會隨時隨地的**。

憐兒這個妥妥的受,對著她這麼個直女*,真是用錯地方了。

“爺你放心,我我能行的!”

“嗯?”

“我能行的!”憐兒捋清舌頭,大聲的回道。

“嗯,還可以再大聲點。”

“我能行的!”憐兒加大聲音,喊完後又緊張的看著唐豆豆,似乎是問她可以了嗎?

唐豆豆掃了他眼,似笑非笑的道:“你雖然是個小倌,可也先是個男人啊?能不能拿點男人的氣概出來?”

男子氣概?憐兒發懵,他都是小倌了,哪裡還會有什麼男子氣概,這爺不是故意為難他嗎?

看他露出難色,唐豆豆就擺了擺手,“算了,就剛才那樣吧!”

“好的。”憐兒笑開,又替她斟茶,“爺,你喝茶嗎?”

“不喝。”

隨著琴瑟合奏漸入尾聲,卿公子照例一身淺粉出現在眾人眼前,粉衣上朵朵桃花瓣,襯著他俊美的五官異常妖媚,他淺淺一笑,“卿丞在此,先要感謝諸位長期對風惜樓的照顧,多謝了。”

說完,他就衝眾人微微福身,以表謝意。

卿丞?真是好名字,唐豆豆好整以暇的瞅著卿丞大家閨秀似的福身,內心很是蛋碎,你說好好的帥哥,正如其名,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算得上傾城之姿,往大街上站站,就能引來無數老少男女的追捧,偏偏卻要學著這不倫不類的福身行禮,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想起憐兒說百里煜是他們老闆親自**,等下百里煜出來,該不會也要這樣行禮吧?

尼瑪,真是把她男人都給玩壞了,這場子說什麼她唐豆豆都得想辦法找回來!

“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雪孟堯雪相公。”就在唐豆豆出神的時候,卿丞已經結束了他那滔滔不絕的開場白。

雪孟堯?這又是哪個傻逼起的名字?

唐豆豆默默在心中把替百里煜起名的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眼睛就一轉也不轉的盯著舞臺上,剛才在窗外的時候,百里煜就把外套脫給了她,當時她也沒來得及看,也不記得是件什麼顏色的,隱約好像應該是大紅色的。

百里煜的紅衣,當世無人能敵。

他的白衣還好,不笑的時候就會有股拒人於千里之外之外的清冷,使之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可是當他紅衣如火時,即使不笑不語,那桃花眼中的三分笑意,就足夠魅惑人心,禍國殃民。看得直叫人恨不得把他拖回去,藏起來一個人看個夠。

哎,唐豆豆嘆息,可她明明都看了無數遍了,為何還是看不夠呢?

剛才怎麼就忘記跟他說,不許穿紅衣了呢?

唐豆豆此時腸子都悔青了,那種妖孽的百里煜,很容易就讓在座的男人激動啊!

到時候這些爬蟲上腦的男人,為了百里煜一擲千金,她兜裡這點票票恐怕會扛不住啊!

興許是百里煜和她心有靈犀,就在她擔憂這些時候,一身白衣如雪的百里煜從帷幕後緩緩走出,眉目清冷,淡淡的從唐豆豆這邊掃了眼,就這樣如同芝蘭玉樹般站在那兒,沒任何動作也沒任何話語。

卿丞頓時就不悅的看了眼百里煜,可卻沒得到半點回應,惱怒之色在臉上閃過,可今晚還得靠他拉攏生意,再多的不滿也得等今日過後,慢慢跟他算賬。

“不是說這雪相公是個妖精般的人兒嗎?”

百里煜出來,頓時就引起大廳中的人竊竊私語。

“冰冷冷的,像個冰塊,真是不知妙處何在。”

“不過這模樣,真是美得不不似人。”

“再好看又如何?軟玉溫香才是真的!”

“切,你這就不懂了吧,能把這樣冰冷的人兒壓在身下……”

“砰!”聽這些人越說越下流,唐豆豆哪裡還忍得住,手往身邊的桌子一拍,嚇得憐兒縮了縮脖子,這爺又要發什麼瘋?

“吵死了!沒誰拉著你們來這兒!不願意呆的就趕快給我滾蛋!”

她又是拍桌子,又是肆無忌憚的大吼,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不滿,特別是說得最下流的那個中年男人,冷冷的站起來,卻不針對唐豆豆,而是朝著臺上的卿丞道:“卿公子,你們風惜樓就是如此待客的?”

卿丞也不知道唐豆豆這發的哪門子火,只曉得她本來就是個瘋子,而且聽聞她最近總是和林書宣他們混在一塊,想必也是哪家的混世魔王,惹不起。

可這王老爺,也是風惜樓的常客,他是得罪了哪個都不好。

不過他到底是負責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堆滿笑意朝王老爺走了過去,“王老爺莫生氣,這位唐公子可是咱們雪相公忠實的仰慕者,今日看到來了那麼多競爭者,心又不快,這用的是激將法呢!你可別中計了喲!”

說著,又湊在王老爺耳邊快速說道:“林少爺天天請去吃喝玩樂的唐龍彪就是此人,王老爺可要想明白。”

聞言,王老爺臉色就變了變。

卿丞並未在他面前停多久,就來到唐豆豆麵前,“唐公子,卿丞知道你心中不快,但這規定都是老闆定下的,我雖有成人之意,卻沒那本事,公子要對雪相公真心真意,卿丞還是那句話。”

唐豆豆瞄了他眼,心中冷笑,不愧是風惜樓的負責人,三言兩句就把她和玉老爺給說得沒了脾氣。

“本大爺窮的只剩下錢了,有的是錢,今日雪相公我唐龍彪是要定了!”唐豆豆放下狠話,還挑釁的看了眼那王老爺,不屑的哼了哼,坐回了原位。

她可沒卿丞說得那麼心機,還激將法呢,她不過就是想這群猥瑣的男人閉嘴罷了。

坐下之後,唐豆豆也不管他人,對著卿丞道:“春宵苦短,卿公子還是儘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