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妖孽太難纏_第280章 你,流氓

妖孽太難纏_第280章 你,流氓


極品神醫姐夫 宮鬥之一日為後 心尖密愛:獸性總裁溫柔點 記憶調教器 豪門霸愛:腹黑總裁的女警老婆 龍舞九天 網遊之無敵艦隊 一受遮 不完全的戀人 寶貝快愛上我吧

妖孽太難纏_第280章 你,流氓

南宮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過去?”

唐豆豆點點頭,“我知道,說這些是無用,還頗有坐著不嫌腰疼之嫌,凡事需得你自己想明白才行,不過當務之急,你還是儘快離開蒼山吧。”

“李雪衣,你不恨我?”

“恨啊!莫名其妙的被人捅一刀,差點沒命,你會不恨嗎?”唐豆豆坐在床邊,“但正如我說得,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年輕,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要太執著去過去……”

她沒說完,南宮嫣就打斷了,“不要說了,我都明白。”

唐豆豆摸摸下巴,也不再勸,雖然她對南宮嫣亦無恨意,但也無好感,“嗯,既然你想通了,那我也不多說,你先休息會兒,我去看看慕夜,等回來時便叫人先把你送回去。”

南宮嫣便閉上了眼睛,想來心情是極其不好的。

唐豆豆看她如此,就站起來,也不耽誤,直接就往外面跑去。

她剛走,南宮嫣猛地就睜開眼睛,眸光中恨意不減,劉志遠,李雪衣,我今日所受之罪,來日必將加倍奉還!

出了屋子,就看慕夜一腳把劉志遠踢飛在牆角處,寒鐵鏈毫不留情的朝劉志遠落下去。

寒鐵鏈的威力,唐豆豆是見識過的,碰到的人便是血霧。

眼見就要把那可惡的劉志遠打成一團血霧,忽然,唐豆豆就看到劉志遠的手中一動。

唐豆豆急忙提醒慕夜,“小心,他手中有東西!”

毋庸她提醒,慕夜已經看到了,在那東西扔過來時便就側身讓開,可就是這麼一避,劉志遠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慕夜皺眉,沒去尋找劉志遠,而是閃身來到了唐豆豆麵前。

將她護在了身後。

唐豆豆先是不明,旋即就看到劉志遠出現在她不遠處,看到擋在她身前的慕夜,陰冷目光一閃,人影再度消失。

“他走了。”慕夜看劉志遠消失,冷冷道。

唐豆豆鬆了口氣,旋即就惱怒的跺腳,“真是可惡,居然讓他跑了!”

“會回來的。”

唐豆豆瞄了眼慕夜,曉得他是何意,便又問道:“那南宮嫣怎麼辦?”

慕夜看都沒看眼屋後,“找百里煜。”

語氣中卻有點不悅,唐豆豆訕訕的摸了摸鼻頭,倒回去想問問南宮嫣的意思,可回去已經不見了南宮嫣的身影。

“人呢?”

“走了。”

唐豆豆沒反應過來,南宮嫣不是有腳傷嗎?

又是怎麼悄無聲息得離開的?

慕夜道:“有人帶她走。”

“也罷,我也盡力了。”唐豆豆嘆息,看了眼天色,“我們現在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唐豆豆摸摸下巴,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狡黠眸光一閃,“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嗎?”

慕夜垂眸,冷冷的光卻帶著暖暖的意味,“你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唐豆豆乾咳兩聲,“你可是魔教教主。”

“嗯。”

“我是武林盟主。”

“嗯。”

“你跟著我,會不會不太好?”唐豆豆不是想過河拆橋,而是覺得慕夜要跟著她,怎麼都有種前路堪憂的預感。

慕夜不回答。

可以說是已經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唐豆豆頓時就欲哭無淚了,他不說話,剛才她說的都是廢話了!

兩人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了陣,慕夜似乎想起什麼,把懷中的碎骨遞給唐豆豆,“等我。”

然後就消失了蹤跡。

片刻又回來,手裡拿著兩套黑袍,一套扔給了唐豆豆,一套自己穿上,掩住了口鼻。

唐豆豆才醒悟過來,她就這樣晃晃蕩蕩的在神樹上走,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嗎?

剛才一系列的事情,讓她差點忘記了身處何境。

“幫我拿著。”碎骨又到了慕夜手中,然後套上了那黑袍,掩蓋住了面容。

這下兩人又徹底成了看不出是誰的黑袍人,緩緩朝著人多的地方去。

融入黑袍人群中,唐豆豆和慕夜也無交談,看著天色不早,這幾日也累的夠嗆,反正百里煜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不如先休息好。

提議得到慕夜的贊同,然後兩人就在神樹上尋了出客棧,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慕夜進屋前叫住唐豆豆,“有事,叫我。”

唐豆豆點頭哈腰,“好。”

說完慕夜就進屋關門。

唐豆豆摸了摸下巴,賊兮兮的笑了笑,便也鑽進了屋子。

進屋後,卻沒安分守己的坐下,躺下,而是跑到窗邊,推窗往外一看,正要跳下去,旁邊屋子的窗戶就被打開了。

她以為是慕夜,誰對上的卻是嵐迦那雙淡淡清明的眸子,“豆豆姑娘,真是好久不見。”

唐豆豆臉色一板,跟吃了死蒼蠅似的,砰的聲便把窗門給關上了。

“真是倒黴,隔壁不是慕夜嗎?嵐迦怎麼會在?”唐豆豆疑惑,卻沒深思太多,想必是嵐迦找他有事。

他肯定會跟慕夜說剛才的事情,唐豆豆也不在想從窗逃走,躺回了**,滾了幾下,便就睡了過去。

她是睡著了。

旁邊的慕夜卻像是被釘在了房中,眸光冷冷的看著自己房裡的兩個不速之客。

一個是黑袍的嵐迦,另外一個卻是昏迷不醒的百里煜。

他眸底浮出一絲疑惑,顯然是沒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教主,好久不見啊!”嵐迦語聲含笑,依舊是這句,方才才聽他對唐豆豆說了這話。

慕夜抬腳,在百里煜對面坐下,“請坐。”

嵐迦也坐下,一雙清淺的眸子就這樣定定的瞅著慕夜,然後目光漸漸下移,落在了那包碎骨之上。

“慕教主,這可是風情聖使的骸骨?”

慕夜凝眸,低聲道:“是。”

嵐迦輕笑,“呵,沒想到我尋了他多年,再見時卻是白骨一堆,真是可悲可嘆。”

慕夜不解,嵐迦又道:“尊師還好吧?”

慕夜便知道不對勁了,天下除了那幾個人外,再無其他人知曉他師傅的事情。

他如此一問,顯然還跟師傅有過交情。

可嵐迦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比他還要小的年紀,又是如何認識師傅的?

即使,他們都是聖族人。

許是見慕夜遲遲沒回話,嵐迦輕笑了聲,“呵,慕教主毋須多疑,我只是聽師傅說起過尊師的事蹟,故此有所問。”

“你師傅?誰?”慕夜的話永遠簡駭。

嵐迦似乎也習慣了他這直來直去的問法,點了點頭,“想必慕教主也猜的到,我師傅真是當年那五人中的其中一人。”

“墨玉卿?”

“沒錯。”

慕夜就站了起來,“你走吧。”

“慕教主就不想聽聽在下的計劃?還是說,慕教主早已忘了你師尊的教導?”嵐迦依舊滿臉笑意,話卻有些涼涼的味道。

慕夜不動神色,冰冷的說道:“師傅早已與他們分道揚鑣,你的計劃,我不敢興趣。”

“是嗎?”嵐迦輕笑,“你對我們的計劃不感興趣不要緊,可是你總不會對她也不感興趣吧?”

慕夜眸光一冷,“你不能動她。”

“為何?”

“她是軒轅之子,你們的計劃缺她不可。”慕夜動了動嘴脣,還是說出了口。

嵐迦笑了,笑的格外開心,“慕教主不是說,對在下的計劃不敢興趣嗎?”

慕夜不語。

嵐迦又道:“怎麼樣?用她的小命交換慕教主的加入,很划算吧?”

慕夜卻看向了百里煜,“他,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嵐迦便知他已經答應,一張臉笑得更是繁星四濺,“百里煜麼?當然是相當重要的人了!”

慕夜側眸,沉思了會兒,忽然眸光就閃亮起來,“他,就是他?”

嵐迦笑著點點頭,然後遞過一個玉瓶給慕夜,接著就在百里煜的肩頭拍了拍,百里煜站起來,如同提線木偶般跟著嵐迦往前走。

“這東西該如何用,我想慕教主應該很清楚吧?”說完,便帶著百里煜揚長而去。

慕夜垂眸,看向手中的玉瓶,又抬手放在了那堆碎骨上,“前輩,為了她,晚輩只能如此了。”

唐豆豆是睡了個好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豔陽高照,便起身準備洗漱一番,就去找百里煜。

她想對他說得話,埋了整整一個心房,不過是離開了幾日,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幾輩子不見似的,站著坐著睡著夢著全都是他的影子。

想起昨晚的好夢,唐豆豆便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大清早的能不能清新點?

便就在這又高興又興奮的情緒中,下了床。

剛下去,便就察覺了不對勁,**還有人!

先是一驚,後是一喜,除了百里煜,她也找不到還有誰能有那麼無恥,有事沒事就往人家姑娘家**跑的?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她沒回頭,羞羞澀澀的垂著頭,輕聲問道。

身後卻沒傳來半點回應。

難道他是生氣了?

唐豆豆這樣想著,手便就在指端的扳指上撥弄了幾下,“你在生氣嗎?”

“你要是生氣的話,就罰我好了!”她又委屈的癟了癟嘴,這幾日她受盡了苦,幾次三番的差點死掉,他怎麼就不問問她好不好,反而還生氣起來?

男人吃醋,可真是比女人還可怕。

唐豆豆嘆了口氣,正要轉頭,跟百里煜說個清楚,耳邊就炸開清潤的嗓音,“罰?怎麼罰?罰你給我暖床如何?”

聽到這聲音,唐豆豆猛的轉身,然後驚叫一聲,從**蹦了下去,指著**衣衫不整的嵐迦道:“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