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妖孽太難纏_第274章 生死之交

妖孽太難纏_第274章 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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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難纏_第274章 生死之交

唐豆豆拍了拍手,坐回了遠處。

“叫你多嘴,叫你話多……”哼了兩句,沒了沈墨儒那呱噪的聲音,耳根子瞬間就清靜了。

她原本是想用針扎自己的,可轉念一想,她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萬一扎壞了,受罪的那是她自己,水眸往沈墨儒一掃,頓時就來了主意,怕把自己扎壞,那就去扎沈墨儒好了!

雖然靠近沈墨儒的時候,有點心驚膽顫,生怕他暴起傷人,結果卻是她針都紮上去了,沈墨儒都還沒多大反應。

唐豆豆這才意識到,沈墨儒受的傷只怕是不輕,很可能現在就是一口氣吊著了,否則他怎麼會那麼老實?

那她剛才那幾針,不會給扎死了吧?

想到這兒,她就轉頭朝沈墨儒坐的地方看去,結果卻嚇出一身冷汗來,人呢?

當即慌忙朝四周看去,依舊不見沈墨儒人影,心下就是一咯噔,完了,人不見了!

可剛才明明沈墨儒就是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麼眨眼就不見了呢?

難道是……

唐豆豆腦中一刀閃電劃過,銀針!

這念頭剛起,山洞另一邊就響起沈墨儒陰測測的聲音,“小丫頭,你說我是該感謝你,還是該感謝你呢?”

唐豆豆一個激靈,往那邊看去,卻看不清那處地方,“你,你想怎樣?”

問完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沈墨儒自始自終,要做的事情就那麼一件,那就是抓她去放血,喂蟲子!

“嘿嘿,我想幹嘛,你還猜不到嗎?”沈墨儒陰測測的聲音中,帶著股子濃重的怨毒,“你到底還是落在老夫手中了!”

聽到這話,唐豆豆知道他是要動手了,立馬就抓緊了手中的鐵鏈,“慕夜就在山洞中,肯定沒走遠,我只要動這鐵鏈,他就會立即倒回來,到時候誰落在誰手中,還難說得很,我看你還不如趁機趕緊逃了!”

沈墨儒冷冷一笑,“倒回來?他怕是倒不回來了!”

唐豆豆心頭一緊,喝道:“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沈墨儒冷道。

唐豆豆可沒聽他的話,而是心思急轉起來,既然沈墨儒已經恢復行動力了,為何不立馬抓了她,還要在這兒跟她廢話那麼多?

甚至要她試能不能叫回慕夜?

丫的溜溜球,這老貨肯定是沒按好心!

怎麼辦吶?

唐豆豆心下焦急,卻也不敢真的去試著叫慕夜,萬一沈墨儒是激她故意把慕夜引回來,而他又在此設下陷阱,那豈不是會害了慕夜嗎?

“怎麼,連這都不敢試?真是白白流了一身的英雄血!”沈墨儒又冷諷道。

“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看你半天不動手!該不會是動不了手吧!”唐豆豆說著,水眸就是一亮,即使她那銀針扎錯了,可能是解開了沈墨儒身上的某種禁制,可到底那針是紮了進去的,至於帶給他的是何種影響,那她就不清楚了。

可聯絡此時的場景,卻又能大膽的判斷,沈墨儒此時很可能根本就沒恢復行動力,他能移動完全是那古怪的功法,可以使人化成黑霧在遠處凝聚,那詭異的功法,她也見識過好幾次,完全無法用常理來衡量。

沈墨儒又是一聲冷笑,“明明就害怕的要死,卻要裝出副硬骨頭的樣子來,唐豆豆,你真跟你那死去的父親太像了!”

說完,又怨毒的來了句,“當年死去的為何不是你和你那死鬼老爹,她又有何錯,落得那副下場!”

饒是唐豆豆腦子再轉不過彎來,也知道他說的是死鬼李雪衣的爹孃了。

這老貨跟他們還有恩怨不成?

不過她真的很想告訴他,那一家三口都已經死了,再這樣咒人家,會不會太惡毒了?

哦,她忘記了,沈墨儒何時善良過?

如果換做是李雪衣,指不定會對沈墨儒說的產生好奇來,但她嘛,只能在心底為那可憐的一家三口,誠心的默哀三秒鐘。

許是見她對這話題沒有半點興趣,沈墨儒沉默,沒再繼續說,唐豆豆想,他八成是在心裡罵她沒良心,白眼狼之類去了。

“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就知道沈墨儒不是個能沉得住氣的,果不其然這才閉嘴了多久,就又開始找話題了。

估摸著他是麻雀轉世,才會那麼多廢話,唐豆豆捏了捏手心長鏈,“好奇又什麼用,知道了又能怎樣?難道我知道了後,覺得不滿意,還能改變出生不成?既然都是註定好了的事情,再去糾結那麼多,我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本姑娘可沒那麼多閒工夫!”

沈墨儒又沉默了,他真有點搞不懂唐豆豆的腦子裡究竟想的都是什麼。

他可是記得她之前找人四處打聽過身世的事情,還尋找青骨鳳燈的下落,收集那些散落在民間的古燈,這些不都是為了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嗎?

怎麼如今卻又不感興趣了?

饒是沈墨儒精明如斯,也猜不到眼前的人軀殼中的魂魄已經變成了他人。

沈墨儒左右說不動唐豆豆,就把主意往慕夜身上打,只聽他看似無意的自語道,“還沒回來,莫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唐豆豆白眼一翻,屹然不動,之前還誇這老傢伙聰明呢,眨眼怎麼就變蠢了,他這話的意思不要太明顯了吧!

儘管如此想,唐豆豆還是在心底小小的緊張了下,她和慕夜如今也算得上歷經生死的難兄難弟了,說其交情,她自認為應該算不錯了吧!

畢竟慕夜對她,已經不再像是初見時喊打喊殺了,偶爾還會冰山融化似的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仔細一想,慕夜待她還真有點不同,想必也是承認她這個朋友的。

他去山洞的時間好像是有點久了……

黑暗中的沈墨儒似乎用那雙沒有眼白的瞳子看這邊一眼,又開始嘀咕,“棺槨裡那東西,該不會被驚動逃出來了吧?”

唐豆豆心頭又是一跳,那梆梆梆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

“裡面還有那麼多的毒蟲,稍微不注意便會引動蟲潮,那些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蟲,就百來千個人的也能啃得乾乾淨淨,當年在聖城那場蟲潮不僅把活人都啃噬乾淨,連牲畜也無一倖免,所過之處半個活物都不曾留下,嘖嘖……他雖然武功不錯,可到底雙手難敵四拳,那大殿中又只有棺槨上能躲……”與其說沈墨儒在自言自語,還不如說是他再說給唐豆豆聽,還是帶著推理那種。

不得不就讓唐豆豆往那上面聯想,她想捂住耳朵不去聽,可山洞本來又靜又寬闊,除非封了五識不去聽,否則那些聲音還是會拼命鑽進耳朵,想不聽都不行。

無奈慕夜給她的銀針,又被她全部紮在了沈墨儒身上,真是自作聰明,自作自受!

“可就算是躲在棺槨上面,那些蟲子也會順著地上的樹根爬上去……他若有寒鐵鏈在手……”

沈墨儒話還沒說完,唐豆豆豁然站起,拖著鐵鏈就往山洞裡跑去。

“慕夜!”循著記憶中的的方向,唐豆豆邊跑邊叫道。

誰知沒跑多遠,就噗通撞在一人身上。

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在。”

頓時,唐豆豆鬆了口氣,“你沒事吧?”

慕夜有點疑惑,他能有什麼事?

“沒有。”

“該死的沈墨儒!”其實在遇上慕夜前,唐豆豆就想他肯定不會出事,可心裡卻因為沈墨儒的話,弄的毛毛得很不是滋味,怎麼都想親眼看到慕夜沒事,才會徹底安心,如今是看到了,便就開始大罵沈墨儒起來。

慕夜一聽,便知她是被沈墨儒激來的,“他人呢?”

“還在外面,就是……”唐豆豆遲疑了下,便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慕夜。

慕夜抬眸,然後轉身,沒說話。

唐豆豆以為他是生氣了,便小聲的解釋道:“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腦筋沒轉過彎來,以為可以封住他的嘴,不讓他那麼多話……”

“能封住,便不用你出手了。”慕夜似乎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唐豆豆頭越垂越低,“那現在,我們還出去嗎?”

慕夜道:“等我看完。”

“哦……”唐豆豆應了聲,想了想,又抬起頭,問道,“你看得清楚嗎?”

慕夜沒回答。

顯然她又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試圖緩解尷尬,卻越笑越尷尬,乾脆就老實的閉上嘴,等慕夜看完後,主動說話。

她不說話了,倒是讓慕夜有點意外,“你受傷了?”

“啊?”唐豆豆正埋著頭想其他事情呢,冷不丁的慕夜來一句,把她驚得抬起頭,什麼受傷了?

慕夜又道:“沈墨儒沒動手吧?”

這次她算是挺清楚了,搖了搖頭,“除了開始的時候,他移動過,之後好像就動不了了。”

動不了那就是沒出手了,慕夜心裡有了譜,就對唐豆豆道,“走吧。”

唐豆豆問道:“你看完了?”

“嗯。”

“看出什麼來了嗎?”唐豆豆又追問。

慕夜別有所思的看了她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唐豆豆不明白慕夜的意思,慕夜也沒打算多說,從她手裡把寒鐵鏈拿過來,“沈墨儒可能是逃走了,也可能在洞口埋伏,小心點。”

唐豆豆只能點頭,卻就在此時,沈墨儒的聲音居然在不遠處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