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0章 元宵燈會

第150章 元宵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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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元宵燈會

第150章 元宵燈會

自初一至十五,整整半個月時間,雲錦眼巴巴地瞧著雲濤等人日日外出遊玩,她只能在家中伺候燕大爺一日三餐。

與前世只有高價吃羊肉這一個遊藝專案的廟會不同,天元朝年下各寺院的廟會熱門非凡,曲藝雜耍層出不窮。雲濤今天回來講小健哥如何口吐五色水,吞火球。明日回來說張九哥如何大冬天的呼喚蜂蝶,喝令螻蟻。後日回來說,趙半仙如何扔了一根繩索直入雲端,他順著繩子爬到天庭,取回蟠桃……

雲濤說的津津有味,雲秀等人也故意在雲錦面前顯擺,將從廟會淘買回來的各色新巧玩意兒拿給她看,雲錦又氣又恨,可偏又不能狠下心不聽不看。

燕昭看在眼裡暗暗好笑,命胡二照著樣子從街上買回來拿給雲錦,雲錦卻扔在一旁置之不理。

拿起一隻精巧的燈草螞蚱,燕昭笑著安慰道:“你仔細瞧瞧,這個肯定比雲秀買的好!”??首發 窈窕財女150

拖著雙腮看著窗外的臘梅出神,雲錦懨懨地道:“誰說這個不好了?真是沒法跟你說,你懂不懂買東西的過程才最有樂趣?最好還要跟小販一文錢一文錢的講價錢!”

知道雲錦還有些孩子心性,燕昭俯身用下頜抵住她頭頂,輕聲哄道:“我們明日從御街一側走過去,逛夠了再上吉祥樓好不好?”

雲錦眼眸一亮,可馬上又黯淡下去,“我知道你把我困在家中一定另有原因,明天陪我逛御街,你會不會有危險?”

見雲錦巴掌大的小臉忽喜忽嗔,燕昭心頭微滯。他自詡能給她平安喜樂,可此時卻連逛廟會這樣最普通的願望都達不到!

發覺燕昭沉默無語,雲錦心中暗歎了口氣,身子後仰靠在他懷裡,抬起頭彎著嘴角笑道:“明天你要多帶些銀子,我要買很多東西!你要是不肯買給我……”

攬住雲錦的肩頭。順勢把她抱在懷裡。燕昭笑問道:“你要怎樣?”

飛快地在燕昭脣上啄了一口,雲錦紅了臉低聲道:“把你說話不算數的嘴巴咬腫!”

“那你先把我前些日子犯的錯罰了吧!”輕笑一聲,燕昭的脣已覆了上來。

房門一響,雲濤瞪大眼睛驚道:“大表哥你怎麼咬姐姐?”

慌忙推開燕昭。從他懷裡跳起來,雲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不是武功高強嗎?為何雲濤走近他竟沒發覺?

斜起眼睛瞄著雲錦,燕昭一副‘我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的表情!’

無視雲錦的惱怒。燕昭轉頭正色對雲濤道:“你姐姐被蛇咬了,我在替她把毒吸出來!”

“啊?在哪裡?重嗎?我去請美玉前輩!”雲濤驚叫一聲,返身就往門外跑。

“沒事!一條心腸壞的毒舌而已!”暗中翻了個白眼。雲錦恨不得咬胡說八道的燕昭一口。

被雲錦喊回來,雲濤突然疑惑地問道:“蛇不是冬眠嗎?這會怎麼會有蛇?”

一個謊言果然要用一千個謊言來掩蓋,雲錦大窘,忙轉移話題,“也許看錯了!你找我什麼事?”

“龍鉞請我明日去看燈……”

“不行!”未等雲濤說完燕昭便打斷他。瞧他撇嘴要哭的模樣,燕昭笑道:“明天你老實呆在家,過完年我就去給你買一匹小馬!”

雲濤的嘴瞬間從下彎變成上彎。就勢討價道:“還要一隻獵鷹!比龍鉞那隻還要威風……”??首發 窈窕財女150

“鷹要你自已去獵!”瞧著雲濤,燕昭一本正經地道:“你現在回去吧!我還有事跟你姐姐說!”

滿心惦記著燕昭許下的小馬。雲濤也顧不上再關心雲錦大冬天被蛇咬的事,飛快地躥出房門,找胡二商量要買什麼樣的馬去了。

愕然地看著雲濤跟猴子一樣的背影,雲錦突然惱怒地瞪著燕昭道:“你把他教成什麼樣了?跑馬溜狗,不對是溜狼,還要養獵鷹?天天換著花樣的玩,他哪來的心思念書?將來怎麼考狀元?”

點點頭,燕昭極誠懇地認錯,“那我把他叫回來,跟他說你不肯給他買馬,把飛虎也要回來!”

那這節就不用過了!想像著雲濤瞪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跟在她身後,眼淚長流的情形,雲錦一陣頭疼。

看著一臉得意的燕昭,雲錦恨的牙癢癢。把他轟出屋子,便又去找雲濤,絞盡腦汁地哄他,不讓他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正月十五一大早,雲錦就逼著燕昭將昌陽買的皮袍子穿上,左右端詳了片刻才笑道:“人靠衣裳!你這麼一打扮看著就舒服多了!”

半眯著眼,燕昭湊近雲錦低聲偷笑道:“你在義父茅屋中看到我時不舒服嗎?一定不舒服,否則怎會用匕首劃爛我的衣裳……”

知道燕昭最近的愛好就是瞧她羞澀難當的模樣,雲錦強忍住臉紅,不肯接他的話茬。細心將燕昭換衣服時弄亂的頭髮攏好,重新用絲絛系,“晚上我們去買個墨玉冠!不,買個紫貂絨冠!”

“隨娘子高興!只要你不把我頭上插根草賣掉,怎樣都好!”從銅鏡中瞧著雲錦的笑臉,燕昭魘足地迴應了一個笑容。【悠*悠】

要不是捨不得,我就把你插根草賣掉!看哪個倒黴鬼把你買回去!恨恨地磨了磨牙,雲錦故意起臉不搭理燕昭。

好容易捱到天擦黑,雲錦便迫不及待地拉著燕昭出了家門。

車外語聲喧譁,雲錦將車窗開啟一條縫往外瞧。川流不息的遊人各個滿面笑容,許多賣零嘴小玩意的人扛著草把子,擠在人群中大聲吆喝。此起彼伏歌謠似的吆喝聲,夾雜著遠近噼啪的鞭炮聲,熱鬧非凡。

越接近御街遊人越多,馬車邊一名男子把幼子駝在脖頸上,一手扶著孩子的小腿一手牽著婦人,一家人說笑著往御街走。目送著平凡卻幸福的一家人遠去。雲錦才發現燕昭目光炯烔地盯著著她瞧。

燕昭忽嘆了口氣,將雲錦攬在懷裡,輕聲道:“我們也會有這樣的日子!”

覺察出他語聲中那縷愧疚,雲錦靠在他懷裡,笑道:“我才不要走路!我也不要你牽著!”

輕輕用下頜蹭著雲錦的發心,燕昭未說話。眼眸濃黑如墨。神情卻晦暗不明,隱隱的似有無限心事。

馬車越走越慢,離御街還有四五條街的時候,胡二停下馬車。苦著臉回稟道:“大爺、大奶奶,前面人太多,馬車實在過不去了!”

知道胡二肆無忌憚地亂叫肯定是燕昭授意的。雲錦仍恨不得下去給他一嘴巴。可燕昭眉飛色舞,縱身下了馬車返身將雲錦扶下車,才轉臉對胡二笑道:“你回去吧!”

前一刻還對胡二的稱呼耿耿於懷。可一下馬車,雲錦立刻被眼前的熱鬧吸引了,顧不得跟胡二算帳,扯著燕昭的袖子就往人群中擠。

宣德樓門前搭起了高臺,上面用草把子紮了兩條數丈長的飛龍。青布覆蓋著龍身,夜幕降臨,上面數萬盞燈火齊亮。遠遠望去像兩條游龍在空中盤旋飛舞。飛龍下面便是燈山,少府巧匠扎出來的無數彩燈。密密扎扎地排在燈山上,似銀河倒傾下來一般。流光溢彩又比清冷的銀河多了百倍光彩。

十餘里長的御街到處是各色彩燈,不單是少府扎的燈山,還有沿街的鋪面也插滿彩燈。街面上每隔丈餘便當空懸起一條繩索,掛上各色彩燈。??首發 窈窕財女150

臨街的鋪面又搭了小戲臺,請些雜耍藝人表演。這家鑼鼓剛響,那家的歌喉又亮了起來。這邊剛有猴子走鋼絲,那邊就有狗熊跳火圈。你家有吞鐵劍,我家就有爬高杆……

瞧熱鬧的人擠人人挨人,歡呼叫好聲此起彼伏!

天上皓月當空,地上游人如織,每人手中都舉著一盞彩燈。雲錦便扯著燕昭湊到一家賣燈的鋪面前,仔細挑選。

走馬燈、荷花燈、纓絡燈、金魚燈、紗燈、絹燈、彩繪的紙燈,看得她眼花繚亂,怎麼也拿不定主意。

‘蓬’的一聲巨響,嚇了她一跳,抬頭便瞧見半空中綻放著絢爛的煙花。

紅綠交錯,無數瑩光在空中飛舞,雲錦拉著燕昭的手仰頭笑道:“真美阿!阿昭你快看!”

一句親暱的近乎撒嬌的阿昭,令燕昭無比動容。輕輕摩挲著雲錦膩滑的手背,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俯下身湊近雲錦的耳朵道:“我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十指交錯淡若雲煙的已化成點點深情滲到骨子裡,雲錦抬頭看著燕昭,他濃黑的眸子映著繽紛的煙花,暖暖的情誼毫不隱藏。

雲錦也緊抓住燕昭的手指,踮起腳尖俯在他耳邊道:“我亦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賣燈的小販油滑無比,立刻插嘴笑道:“咳咳!大爺您來這盞麒麟送子燈吧!少奶奶一臉福相,您家中明年肯定會添人進口!”

雲錦頓時臉紅無比,白了一眼睜眼胡說的小販。燕昭卻高聲大笑,接過那盞麒麟送子燈,順手扔給小販一塊銀子。

掂了掂銀子的重量,小販的笑容得比漫天煙花還絢爛,“大爺!你帶著少奶奶往前面走。前面燈山下有一個金錢眼,往裡扔綵球,能保您二位心想事成!”

拱手謝過小販,燕昭側身護著雲錦就往燈山處走。離高臺還遠,就聽見鑼鼓喧天,無數人擠在燈山下朝金錢眼裡扔綵球。金錢眼看著又大又近,卻離臺邊還有幾丈遠,力氣大的人扔出去的綵球也只能將將打中金錢,落到金錢眼中的綵球竟百無一例。

從守金錢眼的年長春官那裡買了一隻綵球,燕昭笑著問雲錦道:“娘子快許個心願!為夫幫你達成!”

輕輕咬著下脣,雲錦想了想便雙掌合十,閉著眼極虔誠地許了個心願。睜開眼對燕昭笑道:“我許好了,你快扔!”

被雲錦的模樣逗笑,燕昭將綵球在手中上下拋動,好奇地問道:“什麼心願?說來我聽聽!可與我有關?若與我無關,我是不管的!”

這個霸道的傢伙,竟連個心願都要與他有關?

嘟起嘴,雲錦笑道:“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見燕昭賴在那裡不肯拋綵球,雲錦只好不情願地道:“是與你有關!不過再不能說了,說破了就不靈了!”

“那好!你等著!”捏了捏雲錦的鼻子,燕昭竟縱身飛躍而起。

見燕昭連人帶綵球從金錢眼中穿過,右腳在燈山的柱子上輕輕一點,像只大鳥般又飛回高臺邊,雲錦目瞪口呆,周圍的人突然間也安靜下來,轉瞬間人群中便爆出如山的喝彩聲。

燕昭站在高臺邊,拱手向四周施了一禮,大聲對雲錦道:“娘子!你許的心願為夫已替你達成了!”

擁擠的人群又是一片喝彩叫好聲。與方才那驚歎的喝彩不同,這會的喝彩聲已有了些許戲謔的意思。身邊的人齊齊後退,雲錦周圍頓時露出一片空地。千百雙眼睛的盯視下,雲錦羞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髮蒼蒼的春官立刻拿過來一個銀製面具,雙手遞到燕昭面前笑道:“這位爺,您不光滿了您家娘子的願,還得了聖上賞的彩頭!”

“爺好福氣!”

“快戴上讓我等開開眼!”

“什麼面具?快讓我們瞧瞧!”

…… ……

聽說燕昭得了聖上賞的彩頭,周圍的人群立刻吵嚷起來,紛紛要求他將面具戴上。

燕昭跳下高臺,站在雲錦跟前,笑道:“娘子將面具替為夫戴上!”

周圍婦人的眼光立時便像飛刀般往雲錦身上扔,各種羨慕嫉妒恨!轉臉再瞥向自家男人的目光便是各種惱怒鄙夷冷!

雲錦又羞又喜,接過面具輕輕攏起燕昭鬢邊的散發,替他將面具戴好。

銀色的面具造的十分精巧,完全貼合著燕昭的臉型。五色彩燈和漫天煙花的光影,在面具上流動,將燕昭本就英俊的面容染上一絲詭譎。

燕昭突地一把扯下系發的絲絛,墨絲般的長髮隨風飄動,輕輕掃過銀製的面具。濃黑的眸子碎芒閃動,健碩的身軀直直地站在高臺上,暗紫的修身長袍更將他襯托的似一尊神衹。

瞧著英武不凡的燕昭,雲錦滿心歡喜,可隱隱又對他的舉止感動不安。

周圍人歡聲雷動,俱稱讚燕昭的神采。守高臺的春官卻大驚,指著燕昭語無倫次地驚叫,“李……李……玉面飛熊,您是……李將軍轉世……還是魂魄……”

“沒錯!是李大將軍!”

“李大將軍顯靈了!”

“大榮兵馬要敗了!玉面飛熊轉世了!”

“太子威德竟感動上蒼,李大將軍還魂了!”

…… ……

春官的叫喊,似一飄冷水揚進沸油中.人群立時沸騰起來,叫嚷聲似驚濤般頓時傳揚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