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十九章 註定紅顏禍水

第一百八十九章 註定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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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註定紅顏禍水

到了最後,司徒綺月才明白,敢情南宮浩雪要說的卻是關於他父皇的事情。天倫國主,好色成性,**擄掠,無惡不作,但是因為是一代國主,很多暴行都變成了名正言順。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司徒綺月頭暈暈沉沉的,但是來自男子的關心卻看得分明。

南宮浩雪幽幽一笑,“你猜本宮會不會辣手摧花,將你送回天倫王朝交給偉大的國主,這樣本宮的太子之位說不得還能做得久一些。”

司徒綺月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如果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就有一個治武功,相貌絕倫,風度翩翩的大兒子了嗎?”

南宮浩雪瞬間無語,啞啞的看著笑的如花一般美麗的女子,這一刻的羞怒竟然全然不全,整個人的眼神迷失在了勾起的笑容裡。

“咳咳。”司徒綺月輕咳了起來,笑的太得意,報應也來得夠快,南宮浩雪見狀立刻端過藥湯,坐了過來,手裡拿著勺子就要喂下去。

“我自己來就行。”司徒綺月本意是拒絕的,這幾日都是南宮浩雪在喂她吃藥,多多少少都是讓她覺得不習慣。

“就讓本宮提前練習練習盡孝道吧。”南宮浩雪的語氣不陰不陽,透著不高興。

司徒綺月識趣的沒有再反抗,順從的喝下了苦澀的藥湯,這已經連服了好幾次藥了,但是天氣寒冷,加之她本身就虛弱,卻怎麼也好不起來了。

因此,那車一路上走走停停,在客棧裡是能歇幾日就歇幾日,很多時候南宮浩雪是想住下不走的,但是又因為身負重任,不得一直下也只能速尋良醫。

“太子殿下……”角壽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渾厚的聲音出現在馬車外。

南宮浩雪依然喂著司徒綺月喝藥,他慢慢發現看女子臉紅的表情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卻不知道這過程簡直是司徒綺月最痛苦最難熬的一段時間了。

“什麼事啊?”依舊是懶散的聲音,顯然沒有幾分精力。

角壽麵色有些難看,從太子的聲音中,他已經感覺到了幾分不被重視,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太子殿下,國主又發來了急召,要太子速速送大周皇后回國。”

司徒綺月正喝著,卻一分神,使得湯藥流了出來,南宮浩雪連忙掏出袖口裡的手絹給她擦了擦嘴角,一臉關切的道:“害怕了?”

這樣的言語自然是捱了司徒綺月一記狠狠的白眼,不過南宮浩雪卻依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身,掀開馬車窗戶上的簾子說道:“回稟父皇,就說大周皇后突染了痢疾,不宜遠行。”

“太子……”角壽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這些日子他印象中那個殺伐果斷,聰慧過人的太子簡直變了一個模樣,除了圍著女人轉還是圍著女人轉,再這麼下去,恐怕太子之位不保,連性命都危險啊,作為國師,他說什麼也不能這麼任由太子胡鬧。

南宮浩雪知道角壽還想說什麼,卻揮了揮手,“國師啊,你還是給本宮掐指算算哪天是個黃道吉日好啟程吧,夏王爺那裡怕是急的跳腳了。”

角壽不甘願的答應了下來,雖然他也知道太子的意思是讓他以後不再插手這件事情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南宮浩雪剛轉過身子就迎上了司徒綺月的怒容,卻並不覺得詫異,只是聳聳肩,很無謂的說道:“天倫太子的職責而已,你貴為皇后,難道就沒有不得已的事情嗎?”

司徒綺月一怔,是啊,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對方呢?他是天倫太子,自然是要為天倫謀福利了,而自己是大周的皇后,儘管沒有做過什麼有擔當的事情,但是卻也很在意大周的一切。

“本宮不喜歡陰謀,不喜歡詭計,但是本宮卻想讓天倫王朝強大起來,彼消此長之下,除了挑動起你們大周和大夏的戰亂,還能怎麼辦?”南宮浩雪冷哼一聲,“至於你的婦人之仁還是收起來吧,蕭弘聽得,本宮不喜。”

面對南宮浩雪的喜怒無常,司徒綺月只得閉嘴,不再多言,事情已經發生了,在說什麼也不能改變了,唯一能做只是,戰!

終於,馬車來到了春華城,防守森嚴的邊境線,南宮浩雪一行人的車隊卻如入無人之地,竟然沒有一個大周計程車兵出來阻攔,這讓司徒綺月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還是南宮浩雪看不下去才解惑道:“不用驚訝,本宮和你的皇帝有所約定,只要順利來明月城遊玩一趟,就放你回去。”

“你肯放我走?”司徒綺月的眼裡露出一股欣喜,卻沒有發現南宮浩雪本就陰暗的眸子更是悄然淡了幾分。

南宮浩雪沒有搭理司徒綺月,而是繼續命令所有人全速前進,爭取快速到達明月城。

中午,太陽最溫暖的時候,但是如今數九寒天,儘管這會陽光燦爛,不過北風的凜冽也將那不多的溫度吹的破碎至極。

夏千千帶領著明月城的一眾干將前來城門迎接,聲勢之浩大,令人不禁咂舌。

“天倫太子不遠千里而來,本王有失遠迎,還望見諒啊。”夏千千陰柔的聲音響起,坐在馬車裡的司徒綺月不禁有些毛骨生寒,面板上宛如浮起一層細細的疙瘩。

這聲音曾經讓她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此刻聽了,仍不免有些心悸。

“夏王爺客氣了,本宮早就聽說明月城裡風光好,今日又是十五月夜,幸好沒有來遲啊。”南宮浩雪打著哈哈說道,聲音從馬車傳出,人卻沒有走出來。

角壽和眾多侍衛防備在馬車周圍,這讓夏千千等人不免有些心生怨懟。

雖然南宮浩雪是太子,可是夏千千卻也是大夏國唯一一個權勢滔天的王爺啊,兩個人的地位相差無幾,但是卻因為這幾年大夏的國力日衰,就被如此看輕?

不僅僅是夏千千心裡計較,就連守城計程車兵,奏樂的藝人都感覺到了眼前這一幕充滿了尷尬,十分的不協調,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道。

“天倫王子想必舟車勞累的緊啊。”陳南祿跟在夏千千身後,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馬車裡,司徒綺月豎起耳朵,但是卻發覺這個聲音很耳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情不自禁的掀開車簾一角,偷偷望了出去。

是他?!

這不就是那個嚷嚷著什麼他爹是城主的男子嗎?嘖嘖,空有一副好皮囊,卻也是個敗類。想到這裡,司徒綺月恨恨的摔過簾子,再也懶得去瞧。

可是她卻不知道,隨著這一下簾子的掀起,卻同時掀翻了馬車外三個男人的心潮。

“呵呵,原來天倫王子金屋藏嬌了,既然如此,還請進城再談。”夏千千的眼神裡夾雜著複雜和恨意,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卻是他今生怎麼也忘不了的,只是他沒有想過司徒綺月既然落在了南宮浩雪的手中,那麼他再想做什麼,卻是難了。

陳南祿看著馬車,手掌不由得攥緊,若不是那個女人,他陳家又怎麼會被迫叛變,淪為大夏的走狗,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害的!

人群中,吳越一直站在最後,若非刻意,真的很難被人注意,剛才他也看到了,那張臉還是他親自醫治好的,他知道他還會見到她,只是沒有想過會這麼快。不過,天倫太子嘛,沒什麼大不了。

“如此,有老夏王爺了。”南宮浩雪衝著馬車外客氣的回了一句,只是一雙劍眉很是糾結的皺了起來,看著司徒綺月輕聲嘆起氣來,“美人,你真是紅顏禍水啊。”

“哼!”司徒綺月冷哼一聲,“太子這是間接承認自己的無能嗎?”

“怎麼會?”南宮浩雪強笑,“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本宮也定然為了你闖上一闖。”

司徒綺月撇撇嘴,一臉的嫌棄與不稀罕。

南宮浩雪向來拿司徒綺月沒有辦法,只得放任,低著頭看著衣服上的繡花雲紋,不知道又在算機械什麼。

馬車到了明月城曾經的城主府停了下來,原來本就很大的議事廳如今又被擴建了一倍,顯得更加豁亮起來。

南宮浩雪率先跳下了馬車,接著伸出手就要扶著司徒綺月下馬車,卻被無視了一個徹底,司徒綺月扶著馬車的門框,踩著馬凳從車上下來。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紛紛是暗自竊笑,天倫太子後院不寧,他們自然樂得看笑話,只是當他們的目光停在司徒綺月臉上的時候,所有的神經線卻同時停止了動作。

不是沒有見過絕色美人,更不是不懂什麼是傾國傾城,只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實在是不一般。

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大周的臣民,而司徒綺月作為皇后,雖然是應該深居簡出的,但是卻因時局**,她的畫像在明月城來說,已經不是祕密。

看畫像和看真人完全不是一回事,至少看畫像的感覺就沒有此時的強烈。不少人拿起自己的某某能力發誓,他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美的一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