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省略n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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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省略n字的故事
第170章 省略n字的故事
劉忙知道為什麼上輩子要昧著良心去忘記秦悅了，一想到她心裡就疼得厲害。這輩子為什麼再難也要挺直了腰桿，因為懦夫已經當了一次，那滋味不好受。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籃球場上的哥幾個也都不玩了，招手示意，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劉忙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去。自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往靠背一倚，仰著頭看著星空。
月朗，星稀。
天已經涼到了能撥出哈氣的程度，一口氣噴出，感覺眼前的整個宇宙都變得模糊起來。劉忙坐在宇宙中，地球的某一個點上，感覺自己前世煞費苦心地謀求加薪什麼的，都十分可笑。
整天裡在單位勾心鬥角，是因為你的目光只侷限在一個小小的辦公室裡。
整日為了生計而奔波勞碌，連頭都不曾抬一下，那是因為你的心只有那麼大。
如果時間是相對的，那速度就是一個偽命題。
如果可以穿越，那什麼都是錯覺。
前世已經錯了，今生呢？
至少要換一種錯法吧？
百米開外的三層樓裡，一個個家長含辛茹苦，鐵了心地要矇住孩子的眼睛，堵住孩子的耳朵，讓孩子不看也不聽，勇往直前地往獨木橋上衝，至於獨木橋那邊是什麼，他們不管，他們只負責把你送進大學。在這個過程中，誰有一點不同意見，誰就是仇人。
現在，幾乎所有家長，都把自己當仇人。
那個被自己綁上戰車的小狗腿楚天，已經傳來訊息，家長委員會要開會，研究如何對付以劉忙為首的小團體，家長鐵了心的要和戒中心中的黑勢力作鬥爭。讓自己的孩子順利的完成電休克治療。
你的孩子疼，你知道麼？
你的孩子痛苦，你知道麼？
劉忙知道，所以他霸佔13號室，5臺機器全部佔用，不讓其他的學員使用。和家長憤怒的眼神不同的是，學員本人倒是打心眼裡感激。
幾天的時間裡，劉忙霸佔治療室，挑釁醫生，毆打保安。被長期壓制的學員明顯受到了鼓舞，大部分孩子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配合了，少數人甚至還加入了劉忙的隊伍裡。那些曾經幫助楊教授為虎作倀的“精品”學員，或多或少都受過劉忙的欺負，曾經欺負過秦悅的那四個，更是被暴揍了一頓。
楊穎欣是個混蛋，這裡是個混蛋的地方，現在的情況是，學員們都知道，家長們卻都矇在鼓裡。知道的學員有的助紂為虐，有的虛以委蛇，只有少部分和自己站在一起。
寂寞。
劉忙深吸了一口氣，冷空氣吸進肺裡，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不必抽菸，可以直接抽寂寞。
不需要所有人都站起來，但絕不會是所有人都跪著。劉忙心中默默盤算，大多數，沉默的大多數，我只要你們做一個旁觀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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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註定不會寂寞，劉忙還沒來得及感慨太多，就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一陣女孩的處子清香，應該是黃奈。
劉忙沒動，眼睛緊緊盯著星空，似乎在尋找自己來的地方。
“謝謝你。”
一張倒置的少女面孔出現在視野內，擋住了一半星空，黑色的頭髮卻和另一半融為了一體，似乎她就屬於那裡。
短髮。
是秦悅。
劉忙很尷尬，就好像債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不由自主的心虛。
“你……謝我幹什麼？”女孩兒的出現讓劉忙瞬間不淡定了，原本深邃的目光裡流露出一絲慌亂。
“欺負過我的那幾個人都被你給揍了，而且，你給了我那個晶片。”黑暗恰到好處地幫劉忙遮掩了過去，秦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哈哈，小事一樁！以後誰在欺負你，我還幫你揍他！”劉忙打著哈哈說。
秦悅盯著劉忙的眼睛：“為什麼要幫我？”
劉忙不自覺地向右上方看了看，然後眨了眨眼睛，思考道：“我想討好你。”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秦悅緩緩地把這句話問了出來，然後，緊緊盯著劉忙，似乎要從他眼睛裡找到答案。
“因為……”劉忙的眼神再次遊移不定，“你的飯盒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秦悅撲哧一聲笑了，“那天的事，對不起。”
劉忙也苦笑了一下，別道歉，就嫌你打的輕，你要是捅我一刀，我才舒服呢。“沒事，打得我挺舒服。”
秦悅眼含深意的看著對面這個大男孩，戒中心裡，他打起架來，一個對付兩三個成年人都沒問題，而那次在母校門口，自己這邊只有兩個男生，按理說不應該是他的對手的，可他連手都不還。更重要的是，當時沒來得及細想，為什麼他能夠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而且知道的那麼詳細，連腳上的傷疤都一清二楚？
“其實，你救了我的命。”秦悅說道，“你如果不出現的話，沒準兒那一天，我就會把這個插進楊教授的脖子，或是眼睛，我都準備好了。”說著秦悅把靴子裡的牙刷拿給劉忙看，“現在，估計用不到了。”
“我看見你磨牙刷了，就在水池子那裡磨的，對嗎？”劉忙笑道。其實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也許會計劃好一切再進來。
秦悅一驚，你怎麼看見的？
“監控裡。”劉忙併不想隱瞞，“如果不是我把監控訊號切斷，恐怕你早就被發現了。”
秦悅愣了一下，話不多，但包含的資訊卻不少，“你是說，你得到了他們的監控系統的控制權限？”
“要不怎麼一輪到你治療就停電？”劉忙笑道。
“你是怎麼認識我的？”秦悅突然再次把這個話題撿了起來。“那天之前，你就認識我，你說你認識我但是我不認識你，你連我小時候的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是誰？”
那天因為這個問題，你們打了我七遍，還問？
“我是劉忙。”
秦悅攔在了劉忙的身前，“你怎麼會認識我的？還有，為什麼要幫我！”
給我點時間，讓我編一會兒……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
籃球場上，男孩兒揮汗如雨，場邊，女孩小臉通紅……
女孩給男孩遞來一罐汽水，男孩交給女孩兒一封情書……
每天放學，女孩都要磨磨蹭蹭的留到最後，男孩也是一樣，等同學都走乾淨了才會拿起書包……
路上，女孩會告訴男孩，周華健的新歌很好聽，席慕蓉的詩就是自己想說的話，姜和香菜不好吃，為什麼一定要穿絲襪……
男孩說，那道傷疤，讓我看看……
女孩說，不……
男孩不說話了，強行脫掉女孩的鞋子……
是黑色的絲襪……
黑絲很厚，看不見，那就摸摸吧……
女孩的臉紅了，說，等等，我給你看……
男孩說，讓我來……
女孩緊張的說不出話，男孩得隴而望蜀，這裡，我也要看……
男孩不僅看了那個傷疤，還把女孩全身沒有傷疤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然後給女孩玉雕般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新的傷疤……
**點點血跡……
女孩緊緊的抱著男孩，說不疼……
男孩笨拙的說，對不起……
對不起……
沒人能夠想象秦悅聽這段故事的感覺，如此荒誕，卻又如此真實，自己明明還是處女，可他說的就跟真的發生過一樣。喜歡席慕蓉的詩，聽周華健的歌，5歲時腳上留下的傷疤，和面板一樣的黑色絲襪……
再看劉忙時，他仰著頭，似乎在看天上的星辰，秦悅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看的是哪一顆。
他看的不是哪一顆，而是那一刻。
想起那一刻，有一顆流星從劉忙的腮邊滑過。
秦悅呆住了，如此猥瑣的臉上，卻是一臉真誠。真誠到自己禁不住想要相信他。對著當事人講一個如此荒謬的故事，竟然把自己感動的流淚了……
“那女孩聽起來像是……我？”秦悅問道。
“不是你，你還太小。”
秦悅低頭看了看，然後使勁挺了挺胸。
“這是你的故事嗎？”
“嗯。”
“你用這個故事來解釋為什麼認識我？”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故事。”劉忙打了個哈欠，順便擠幹了眼角的淚水，“是我做的一個夢。”
“夢？”
“嗯，你知道麼，我在學校裡，人稱覺主呢！睡覺我可是一絕，能睡覺，當然就會做夢了。”劉忙笑道。
鬼才信呢！腳上的傷疤是怎麼夢到的？不吃香菜和姜是怎麼夢到的？你要這麼厲害，怎麼不去夢彩票的中獎號碼？
那女孩就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肩並肩的走著，172的身高，剛好可以把頭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忘了也就罷了，可是隻要回憶起來，把她攬在懷裡幾乎是一種本能。劉忙用力把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不能再抱她了，太難受。
“我明白了，”秦悅停了下來，“其實，你是在調戲我。”
劉忙眨了眨眼睛，如果換一個角度的話，剛才那段話，相當於對一個女孩當面講述一個此處省略四千五百字的故事，和當面yy也沒什麼太大區別，於是劉忙只好點頭：“嗯！”
秦悅也眨了眨眼睛，“你調戲個女孩兒，有必要那麼文青嗎？”
“總不能……直接掀你裙子吧？”
秦悅為之氣結，“下一步，我是不是該扇你耳光了？”
“等等！”劉忙退了一步，“你要用點力氣，狠狠地扇，然後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一句：懦夫！”
秦悅一歪腦袋，“什麼？”
“使點勁！狠狠地扇我，求你了！”
劉忙日記：
1、他們在給你的孩子洗腦，你知道麼？
2、不需要所有人都站起來，但絕不會是所有人都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