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往事揭開方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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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往事揭開方知曉
兩人纏綿一番至正午,用過午膳後便一齊前往皇宮,夏漓軒去南書房稟告皇帝一些公事,而語兮則前去無雙的寢宮——淨月殿,她說好了要教舞女們新舞蹈的。
“無雙。”
“皇嫂,你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都等了你好久了。”夏無雙從上午等到現在,都等急了。
語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來想接完季雲晨便入宮的,沒想到......語兮想著想著腦中浮現兩人糾纏的模樣,臉微熱,“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夏無雙是個鬼靈精,自然是看出了語兮的不對勁,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審視的看了看語兮,語兮都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你看什麼啊?”語兮略微伸出了脖子,原本被冬天高領服裝遮住的吻痕不小心露了出來。
吻痕被夏無雙看到了語兮還渾然不自知,“噢~~”夏無雙尾音拉長,壞笑著看著語兮。
“怎麼了?”語兮不解的問道,這丫頭怎麼這副表情,看得人心裡發毛。
夏無雙不語,眼神挑了挑,示意語兮脖子處有怪東西。語兮當然看不到自己脖子的吻痕,只能再次問道:“到底怎麼了?”
“你說的有事,就是和皇兄一起吧?嗯?”夏無雙走近語兮身邊,微微拉高她的衣領,湊到她的耳邊細細聲說道:“吻痕都露出來了。”
語兮急忙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還看得到不?”
夏無雙捂著嘴偷笑,搖搖頭。
語兮白了夏無雙一眼,“姑娘家家的,腦袋裡都想這些什麼呢。”夏無雙的奔放程度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啊......
“有人惱羞成怒咯。”
“別鬧了,說正事,這些舞女對吧?”語兮理虧,說不過夏無雙,只能扯開話題。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粉衣舞女們。
夏無雙拉著語兮走到舞女們旁邊,“這些人,可以嗎?”夏無雙不知道語兮要交什麼舞蹈,但覺得一定是新奇的,她也不知道這些舞女能不能學會。
語兮端量了一下這十幾個舞女,“你們,金雞獨立給我看看。”
“啊?”夏無雙睜大了眼看著語兮,這......跳舞為何要金雞獨立啊?
一群舞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裡都透著疑惑。
“脫了鞋金雞獨立,快點啊!”語兮看了看她們的鞋,應該不夠支援她們站很久。
一群舞女總是心有疑惑,但是語兮是太子妃,她的命令她們怎敢不從,只能脫了鞋,開始金雞獨立。
畢竟是舞女,跳舞時也不少做過單腳獨立的動作,有一定的底子,所以都堅持得蠻久的,語兮看了看,點點頭,不錯,都可以學。
“好了,可以停下了。”語兮對著那幾個依舊堅持的說道,她們才將腳放下。
夏無雙看著語兮這番表現,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皇嫂,你這是何意?”
“我要教她們芭蕾舞呀!語兮想也不想的就說了出來,夏無雙自然是沒有聽說過這種舞蹈的,只是歪著頭“啊?”
語兮露出神祕的笑容,到時候,
你就知道啦。
語兮又開始賣關子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最擅長的不是彈琴,而是跳芭蕾舞,當無雙說起要特別的節目的時候,她便想起自己的特長來了,雖然自從穿越之後鮮少練習,但是畢竟前世的時候那麼刻苦練習,現在練一練還是拾得起來以前的舞步的。
這芭蕾舞自然也是修女媽媽教的,不過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修女媽媽跳芭蕾舞的時候總是不笑的。
----分割線-------“參見父王。”
“平身吧。如何?”皇帝問的自然是夏漓軒白日去接季雲晨之後推測出什麼。
夏漓軒沉吟一聲,“我覺得,應該不是季雲晨。”
“為何?”
“因為,他還帶來了雲雅。若是他的話,帶來雲雅,雲雅很容易會成為我們的人質,到時候不是阻斷了計劃嗎?”
皇帝覺得夏漓軒言之有理,點了點頭,夏漓軒見狀繼續說道:“而且,季雲晨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比較喜歡執筆書墨。”
“這麼說來的話,風夕國的嫌疑比較大?兩國之間,除去雨色國便只剩下風夕國了。
“表面上看起來的確如此。”
夏漓軒思考向來周到,萬一這一切只是只是雨色國的障眼法呢?“雨色國的嫌疑還是不能排除的,兩國的嫌疑都大。”
“那你便再好好調查,風夕國的二皇子——風翼再過兩日便會抵達我國。”皇帝言下之意便是讓夏漓軒好好調查。
“這風翼可是個狠角色。風夕國的皇帝遲遲不肯放權,一直未立太子,但是這風翼在朝中的勢力可是比他們的大皇子還要大,所有國民都猜測他會是下一個皇帝。”夏漓軒對其他兩國的情況是知道得不少的,但同時,他們對雲涼的瞭解也是不會少的,畢竟大家都知道,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狠角色不少,但是最後誰能笑到最後,還是個未知數。”皇帝揉了揉太陽穴,他的身體日況愈下,該如何是好。
夏漓軒看著自己的父皇,心裡泛起一陣心酸。從小到大,這個男人一直是天一般的存在,可是終究還是會老。
“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桑兒。”皇帝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病魔已經摺磨得他開始消瘦,雖然不明顯,但是在寬大的龍椅的襯托下卻明顯了許多。
有些話不說,皇帝怕自己就沒有機會說了。
夏漓軒不語,父王終於要說出當年的祕密了嗎。
夏漓軒心細如塵,怎麼會看不出慧妃與其他妃子的不同?他也私下調查過,查出了一些線索,但是還是不足以讓他明白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他知道,當年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一定很重要,否則怎麼會連他都只查得到一點點的線索,皇帝一定很重視才會將痕跡抹得如此乾淨。
“你如此聰慧,該是看出慧妃與其他妃子的不同的,其實,她不是我的妃子。”皇帝的目光注視著遠處,沒有一個定點,顯得眼神飄忽,“她,該是我的嫂嫂。”
嫂嫂?!那怎麼會以妃子的身份居在皇宮內,這......有些荒謬吧。
“當年,雲涼和邊界的匈奴發生大戰,本應是由我出征討伐的,那一次的戰爭戰得血流成河,我國也是險勝,可想而知當時的凶險,若不是我的皇兄,也就是你的皇叔代我出診,現在,死的就是我了。”皇帝的思緒飄到二十多年前。
他還記得,當年聽聞他的皇兄戰死的訊息,他腿軟的跪下,他的皇兄,替他而死,死得慘烈,連屍體,都找不到。
那場仗本該是他去的,是他的皇兄,去哀求他們的父王,讓他改了旨意,甚至,以死相逼,他們的父王迫於無奈,只能答應,於是,他便去了,這一去,也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他是有私心的,他知道為何皇兄回去哀求父王,只因他的王妃,現在的皇后,拖著即將生產的身子,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的皇兄是個心軟的人,他又怎會看著自己手足去送死?又怎會忍心看著自己即將出世的侄子失去父親?那麼,九死一生,還有一絲生的機會。
他知道,當年如果皇后沒有去求他,他也是會代替他去的。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他皇兄在出徵前夕,與因為家境落魄而不得不賣身為婢的慧妃發生了關係,也沒有想到,慧妃因此有了身孕。
他們是相愛的,他皇兄還說好了,回來的時候便是娶慧妃的時候,沒想到他卻爭取不到那一絲生的機會。
怕別人說慧妃肚裡的孩子沒有父親,是私生子,因為當時也沒有人證明慧妃和他皇兄有過**啊,所以,他便負起了責任,名義上,慧妃是他的妃子,但是實際上她是他的嫂子。
他虧欠慧妃,也虧欠夏桑暄。
“其實,這個皇位也本不應該屬於我,應該屬於我的皇兄。他遠比我有謀略得多,否則當年,父王一開始便不會派我去了。”想起當年他還為此有過嫉恨,他就心虛。
“說一句可能你不愛聽的話,我本就欲將皇位傳給桑兒,也算是還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只是,他野心太大,我怕他會毀了雲涼的百年基業啊。”皇帝的語氣裡透出無限的無奈,世事弄人。
夏漓軒搖搖頭,“父王多慮了,其實誰來做皇帝都好,只要是好皇帝,便好。”夏漓軒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其實與他而言,皇位不過浮雲,他最重視的,還是家人,以及那一個小女人。
但是眼前的情況,他不得不繼承皇位,不得不去跟所有黑勢力鬥爭,因為,這是他的責任,一位雲涼國皇子、雲涼國的太子的責任。
皇帝笑了笑,他這一生最驕傲,最自豪的便是培養出了夏漓軒這樣一個兒子,他知道,夏漓軒定是一個好皇帝,他有才略,有武功,看得遠,有膽識。“我虧欠了他們,所以將來無論如何,不要傷害他。
這是皇帝認為的可以的償還的方式吧,一命換一命。當年他皇兄以命佑得他平安,現在,他佑他的兒子無恙。
夏漓軒鄭重的點點頭,皇帝見此也安心多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夏漓軒說放過,夏桑暄就不會有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