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9章 受審

第219章 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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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受審

第二一九章 受審(一更)

外面黑咕隆咚的,秋天涼哇哇的小風吹得夏天一縮脖子,激靈了一下,登時清醒了。

夏天看著跟在那倆工作人員身後走著的葉伯煊,低頭走著、瞅著、自己的腳尖兒。

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失荊州”,煊哥何以受到此種屈辱?

他這輩子恐怕第一次去那種地方吧?

都是拜她所賜……

葉伯煊回頭看著夏天低著頭縮著脖子,凍得有點兒打哆嗦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上,匆忙間就穿了一件衣服,抿抿脣。

“冷了吧?再忍忍。”低沉的聲音響起。

“沒……”帶著濃重鼻音的回答聲。

“哭了?”說著,葉伯煊就湊到了夏天身邊。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回頭:“幹麼呢?道德敗壞思想腐朽!”

另一位也跟著站下,用著鄙夷不屑的口吻嘲諷葉伯煊和夏天:“害怕了?等查出你們是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給你們帶著帽子游街示眾。”

夏天忽然抬頭,吼聲中的憤怒清晰瞭然,中間還夾著鼻音,聲音尖細刺耳:

“你眼瞎耳聾啊!說了是夫妻,你聽不懂普通話啊!”喊完後,自己先被氣得直哆嗦。

那位被頂了回來的工作人員,被夏天氣的就要上前欲拉扯夏天,夏天本能地擺出軍體拳的架勢就要跟人家幹架。

她手癢的狠呢!擾人清夢的傢伙!我們這麼完美的行程,我們的花田喜事,讓你們攪合的,以後幾十年回憶都得是灰色的!

她忘了她身邊有老爺們根本不需要她插手。

葉伯煊推搡了那人一把:“沒調查清楚沒有發言權。你先閉嘴。你要動手可以,小爺奉陪。你碰她一手指頭試試?哪根指頭碰的。我廢了你哪隻手!”

從後方傳過來雜亂的腳步聲,有聯防隊的工作人員,也有男有女,一行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被聯防隊認為跟夏天他們倆一樣有重大嫌疑的。

其中有一個小頭目,對那個跟夏天拔犟眼子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

那工作人員有點兒被葉伯煊的凜冽氣勢給嚇到了。退後了幾步站著,哼了幾聲。使勁兒剜了一眼夏天。

夏天不服輸的回瞪。葉伯煊輕輕的拍了拍夏天的後背:“冷靜點兒。別怕。沒事兒。”

附近幾個人都聽到了葉伯煊的話語,也都看到了葉伯煊旁若無人地安慰夏天。

夏天更是從從容容的就反抓住葉伯煊的手:“我激動的,不是害怕!我一人犯的錯誤。就抓我就好了。為什麼要抓你?一人做事一人當!”

“一個好漢三個幫。”葉伯煊順口就跟夏天胡侃了起來。

葉伯煊的心情,在夏天說話之前,一直是窩火憋氣的狀態,聽完夏天那“仗義執言”。樂了,覺得真特麼“浪漫”呀!

小頭目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倆人穿戴氣質都不俗。男俊女俏的。倆人手腕都戴著手錶。剛才在招待所也給他亮了一下工作證件了。軍官證。先不論真假……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是真的,那倆人也就男女關係上拎不清而已,看那對兒男女說話的氣勢,即便拎不清……

慎重起見。小頭目認為動手什麼的對自己無利。審問審問才能查明。

但幾名工作人員無論如何都不信倆人是真夫妻關係。這年代夫妻出門,沒有不帶證件的。這是常識!

然而他們不知道,他們碰到了位奇葩。

這名奇葩還是從後世而來。觀念裡只要有身份證和錢卡就能行走天下,其他都木有任何用處的。

更奇葩的是。她一直在部隊那個大熔爐裡修煉著,穿來就過著封閉**,什麼都沒有搞懂的情況下,她就敢大踏步走四方。以及她還不適應已婚身份,沒已婚婦女的自覺性。

這時代的證件,可遠比後世的結婚證更實用。只要你結婚了,無論你幹啥,都得常常亮證以“證”視聽、表明身份。

葉伯煊和夏天被他們帶到了聯防隊的工作地點。進屋就被要求分開。

“男的站一邊,女的靠牆站另一邊。”

夏天脫口而出:“我不要!”

“嫩不要麼!”

小頭目瞄了眼葉伯煊的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兩邊擺了擺手,制止吵鬧:“先審你。”指著葉伯煊,讓葉伯煊跟著進審訊室。

被葉伯煊推了個差點兒狗吃屎的傢伙,在葉伯煊的身後跟著,有那麼點兒押解的意思。

關鍵這人壞啊,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估計是想報一推之仇,他自己長的矮小,正面不能動手,準備後面偷襲,在後面伸手,想要推搡葉伯煊兩下,好能解解氣。

夏天悶頭不響地從那人的斜後方就衝了過去,彈跳力十足,一躍跳起,“啪”的一巴掌就呼人家面門上了。

那人捂著臉,轉了幾個圈兒……

夏天打完人家就拽葉伯煊往門口去,那架勢就像逃跑一般,嘴?巴也沒停:“臭不要臉!敢背後捅刀子!”

這可亂了套了……

聯防隊的幾名工作人員憤怒了。你倆一路以來一直受我們的“特殊照顧”,居然不知足,敢衝撞我們。包括那個一直轉著小心思的小頭目。

“幹什麼呢?你敢動手!”

葉伯煊把夏天護在身後,指著捱了夏天一巴掌的那人:

“他在我背後幹什麼了?調查都沒調查呢,就要動手打人啊?你們怎麼著?我要打電話,打完了再不麻煩你們。”

葉伯煊想要速戰速決,最好別弄成全武行,畢竟他們不佔道理。

“給哪打電話?”

“軍區。”

……看來身份上是真的了……

無論給哪打電話都得走調查的程式,都得單獨被審訊,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可夏天犯倔了。

“姓名。”

“夏天。”

“性別。”

“吖?我說我是男人,你信吶!”

“挺狂啊?誰給你的底氣?”審問人員放下手裡的筆,另一名也跟著眯眼瞅著夏天。這人誰啊?這麼不配合?

“國家頒佈的結婚證。”

“證件呢?你不是掏不出嗎?”

“我這不是忘了嗎?”

“忘了就是無證人員。你橫什麼橫!到泉城幹什麼來了?”

“溜達。”夏天低著頭,瞅腳尖。

“怎麼來這了呢?無緣無故就能瞎溜達?”

“我也後悔啊,毀的我腸子都青了,毀了我的蜜月旅行。”

“什麼?什麼旅行?蜜月?”

“你不需要搞懂這個問題。”

“職業。”

“我不告訴你。”

“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職業!”

“就不告訴你!”

不知道為何,夏天就是不願意在受審過程中報出自己是名女軍人。她從一開始就不配合。

不羈少女樣,不配合的高調態度,夏天以為會嚐到些苦頭,如果真的捱打受罪,她打不過就咬牙認了!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出了審訊室你問我是誰,我一定亮相我的身份,可在這屋讓我說出“軍人”二字,就是不成,不成!

沒有想到的是,夏天出來後就被帶到了葉伯煊所呆的“小黑屋。”

他倆始終在一起。這樣就好,很好,另類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