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四章 刺殺何尼斯

第十四章 刺殺何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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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刺殺何尼斯

當伊斯從昏迷中醒來時,她以經在家中那張大而軟的**了.肩上背上火辣辣地疼,她撲躺在**,身上什麼衣服也沒有.何尼斯正往傷口上上藥,蓋上紗布.她醒了,張開了眼睛,呆呆地,一動不動.她的眼前,腦海裡,怎麼也抹不去那一幕幕.除了那些可怕的情景,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不知道.

何尼斯用膠布貼好最後一塊紗布,看到她大睜著雙眼,呆滯無神。"喂,伊斯,你醒了?沒事吧?"他問道。

她既不吭聲,也沒動。

"伊斯,伊斯,你沒事吧?"他說:回答我呀!說句話,好嗎?"

"我保證,我聽你的,聽你的,決不違抗,我保證!"她夢語般地說著:"我保證.保證."說著,一串淚珠滾落下來

他伸手拂過她的臉,她的眼睛大睜著,盛滿了晶瑩的眼淚,黑sè的雙眸目光如霧,看著不知在什麼地方的遙遠世界.

"你聽會將你的所想告訴我嗎,伊斯?"他問.

"能."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你們會那樣對我嗎?會嗎?"

"由你的表現決定."

"我會聽話的,聽你的,別那樣,不要。"

"別害怕,沒有事了,聽到了嗎?"

她微微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只要你不再逃跑,我向你保證,你不相信我嗎?"

"啊!不."她幾乎是叫起來:"我相信你!相信你的!"

"吃點東西吧,伊斯."他說:"昨天你就什麼都沒吃了.這樣不好."

伊斯做在沙發上,神情呆滯:"我不餓."

何尼斯嘆了一囗氣:"伊斯,過來,該換紗布了."伊斯順從地脫去衣服,就象一個奴隸在主人面前一樣.

"好了,伊斯,你能去基地嗎?"

"好的."她說.

"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願"

"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他話都還沒說完,她就象個木偶似地說:"我理解你!"

"你!"何尼斯簡直要跳起來了,什麼鬼話,不知口是心非到哪兒去了.他只好也閉上嘴,不再說什麼.

"行了,伊斯,穿上衣服吧,明天我送你去基地.你這個樣子真是令我擔心"

她穿上衣服,低垂著頭."伊斯,抬起頭好嗎?"

她抬起頭來,但不去看他."伊斯,忘了這件事吧,別去想它."

"好的"

"可你一直都在想著它,是不是?"

"是的."

"別這樣,伊斯."何尼斯說:"你怎麼變了?你不是這樣的啊!你會狡辨,你會反對,你想什麼就說什麼"

"不,我都聽你的."

"那如果我讓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她乾巴巴地,毫無生氣的說著.

"可你只應該恨我才對."

"是的我恨你!"

"天哪,何尼斯簡直快氣死了."你好好看著我."他說,並轉過她,她大睜著眼晴望著他.黑漆漆的雙眸中一片迷惘,空洞洞的.

何尼斯生氣地起身去到客廳,一個人也坐在沙發上發呆.這件事是對是錯呢?她現在好像是服從他了,可她這個樣子卻和死人沒多大區別.又是他的錯,他偏要去接這件事情,這該死的命令.該死的!他在心裡罵著,他們只想看到她乘乘地聽話,乘乘的去工作,其它的什麼也不理會.他發愁了,這該怎麼辦呢?

明天,她就必須得回基地了,他很擔心,睡不著覺.這幾天,他都是睡在她客廳裡那張很寬的沙發上,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夜光的指標說明己是半夜2點了.他起身去倒了一杯酒.想了想,他脫了鞋,悄悄地走到樓上去.

她臥室的門開著,小桌子上的燈亮著,她己經睡著了,懷中抱著那個布熊,黑頭髮亂七八糟地散著.她的呼吸聲很重,有些急促,被子弄得一團糟,還有一半掉在了床下.

他呆呆地望著露出的那個暗綠sè圖案,一直到腰際的那個 字旗.她在沉睡中,可那隻展開雙翅的鷹正緊緊地盯著他,看得他心底直生寒氣.

他伸手撫在她背上,滿身都是細而密的汗珠.他找了一塊毛巾輕柔地擦去她面板上的汗水,心裡有些惱火.她竟如此脆弱.

他順開拂在她臉上的頭髮,她輕輕哼了一聲,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她看見他正坐在床邊看著她,暗淡的燈光從他背後映照著,看不清他的臉.

伊斯坐起來,拼命抱緊布熊.雙眼閃閃發亮地盯著他.目光中滿是不安與混亂.他抬手想去撫摸那象花辨一樣的臉蛋,可她卻驚了一下,"沒事,伊斯."他只好放下手.

"你在想什麼?"他問.

"我感到害怕."

"怕什麼?"

她望著他不吭氣."我很可怕嗎?"

她緩緩地點點頭.他嘆口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你睡吧,找走了."他站起來,"我幫你把燈關上."他走過去關上小桌子上的燈.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他看到她還坐著,盯著他,他便走近去,又坐在床邊,說:"過來,伊斯,別離我那麼遠."

她挪了挪,靠近他.他拉拉布熊:"放開它好嗎?"她抓著不放,讓它擋在胸前,隔著他.

"我不碰你,相信我."他說.伊斯鬆手了,他拿開布熊,終於將手撫在她臉上,她象個木偶似的一動不動.臉蛋燙燙的.如果有燈光的話,她的臉頰一定很紅.

他的雙手滑到她後背上,輕輕擁她入懷,直到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她很緊張,他能感覺到她崩緊的神經和猛烈跳動的心.

他緊緊抱著她,就象將一隻小鳥握在掌心一樣.小心而又親密.他等待著,一會兒,伊斯全身逐漸鬆懈下來,就象冰塊終於融化那樣.他輕輕陪著她靠在枕頭上,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呼吸也均勻起來.她靠著他,在他懷中安穩入睡.

他鬆了一口氣,他的懷抱永遠是給她消除害怕和懷疑的最有效場所.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她對世界產生懷疑的時候,她對他懷抱的信任,都是使終如一.

伊斯回到了基地,什麼都沒有改變,一切如故,人們還都尊敬地稱她波夏特博士.來了一份通知,是有關新基地建設規化和科研班子人員組成討論會議的.還有是她為準備申請學位的資料己到了一部分,助手己經將它們放在了她的辦公室.

啊!屬於她的新的基地,她夢想的學位.它們重又鼓起她追求的勇氣.她從抽屜裡取出那副大大的茶sè眼鏡戴上,工作起來能讓她不去想許多事情.

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所有人都到餐廳吃旱飯去了,她獨自留在了設計樓.樓裡難得的安靜,剛停歇下來,她就又想起了那幢郊外的噩夢一樣的大樓,想起了克洛斯.她為克洛斯所做的一切,她所知道的一切,如果哪天突然被德國人發現,那麼她會說出來嗎?克洛斯?穆索蘭?冉克?太可怕了,德國人會折磨她.如果克洛斯發現了這紋身,肯定也會象傑森一樣,要她的命.她熱愛生命,她怕死,更怕折磨,怕痛苦.她怕她的世畀再一次崩潰.

下午,她還沒結束工作,何尼斯便來了,他直接來到她辦公室.一看見他,伊斯便緊張了起來.

"伊斯,你在想什麼?"他徑直走到她旁邊.桌子上亂七八糟放著些構想草圖,伊斯用鉛筆在紙上畫著"起飛重量"

"什麼是起飛重量?"他問.

"起飛重量,結構重量,相對重量,裝置重量"

他笑了,說:"什麼?"

她象背書一樣面無表惰地說:"起分重量就是飛機結構重量,人,裝置,燃料和武器重量,動力裝置重量…"

"這有什麼用呢?伊斯?"他問,他覺得很有趣,他從沒聽她談起過工作的細節.

"這些因素關糸到過載係數,過載係數越大,飛機的空中機動能力有可能越好."

"這是你的工作,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其它的."

"我沒在想什麼."她說.

"不,我有工作."

"這是借囗,我可以要求你回去吧?"他說.

"是的."伊斯站起身來,將桌子上的圖紙和書本推開些,低著頭走到他身邊,挽著他的手臂,一聲不吭地踉他離開基地.

回到波茲坦,天己黑了.但何尼斯看去卻興致高漲,他們先去了他的住所:"伊斯,我們今晚去歌劇院,今晚音樂會演出的是柏林交響樂團,我先去換衣服然再陪你回去換衣服."

伊斯沒有作答.何尼斯換衣服去了,她在鋼琴前坐下,鋼琴旁邊是一個老式的帶抽屜的書桌,她伸手拉開抽屜,一個抽屜裡放著些白紙和筆記本,另一個抽屜裡散亂地丟著些子彈,彈匣,還有一把短匕首,用短套套著的軍用短匕首.伊斯把它拿出來,抽出,匕手很鋒利漂亮,上面還刻著細槽和簡單的花紋.她看著寒冷的刀鋒,眼前印出克洛斯,印出她從鏡子裡看到的她的後背,看到了她衣櫥裡那些己經沒法再穿的美麗衣裙,看到她未來的幸福象霧氣一樣變得虛無飄渺….

她將匕首放在雙腿上,將裙子折起一些蓋住.就象什麼也沒發生過.

何尼斯換過衣服,神采奕奕,心情愉快地走到她身後,將一支手扶在她肩上,"我希望你今晚過得開心一點,伊斯,走吧,去換換衣服."他等著她牽著他的手站起來,伊斯卻突然一轉身,緊握匕首閃電般朝他刺去,匕首深深沒入了他的腹部.

他低呼一聲,放開她,雙手按著腹部,痛苦地低下頭,後退了一步.伊斯站起來,冰冷冷地說:"是你教我不要猶豫的.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何尼斯終於跪倒在地上,手指間鮮血噴湧而出.伊斯淮備離開了,她說:"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

"別走!"他低聲說著,堅難地抬起頭望她,雙目中流露出極度痛苦與憤怒的表惰:"你錯了,"他說:"別走!"他已經用一支手支撐著地面:"別走!"

"不."她說.

他終於還是緩緩向地面倒去,在昏迷過去前,他說了句:"該死的,你錯了."

伊斯看著,想走卻又不敢走,他的雙眼緊緊地閉著,無助地倒在血泊中,鮮血染紅了地板,還有他的黑制服.她的手開始顫抖起來"何尼斯!"她叫了一聲,他毫無反應,現在她感到有些害怕了,真的要他死嗎?如果她離開,他就會死去,可是,給他的報復,應該夠了,她內心深處並不想他真的死.她抓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正在猶豫現在走還是再等一會,門外傳來了一陣剎車聲,她立即往門外衝去,在門口那兒,她撞上了帶著幾個人急忙趕來的法蘭維斯.法蘭維斯順手抓住她,:"放開我!"她說這話的同時他也看到了倒在客廳地板上的何尼斯,他緊緊抓住她不放手.

眼前的一切讓眾人驚呆了."我的上帝!你乾的?"法蘭維斯疑惑地問,伊斯

低頭沉默不語,法蘭維斯的憤怒立刻如同火山爆發,他一個耳光將她打得撞在另一個人身上:"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如果他有什麼問題你也休想活命!看好好她!別讓她再逃跑了"

何尼斯被送進了手術室,所有人都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法蘭維斯一直走來走去的,弄得伊斯也緊張起來.

"他會死嗎?"她小聲問.

"你現在著急了?"他指著她暴跳如雷:"你太過份了!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伊斯嚇了一跳:"我…"

"你什麼?後悔了嗎?看不出,你竟如此危險,如此對待我們給你的zi you!"法蘭維斯很激動:"你總是忘記你的位置!你竟如此對待他!…"

正說著,門開了,所有人都圍了上去,法蘭維斯卻一把推開伊斯:"讓開!他現在不需要你的關心!"伊斯站在一邊,氣得半死.她心裡忐忑不安,他到底怎麼樣了,她現在十分擔心.

終於,她大聲問了一句:"他到底怎麼樣了?"

"你自已看吧!"他揪著伊斯的頭髮將她按到何尼斯面前,他依然緊閉著雙眼,毫無知覺,就象死過去一樣."何尼斯!"她叫了一聲.

"你還能叫他!"法蘭維斯說:"你不是想要她的命嗎?怎麼不詛咒他還沒死呢.你離他遠點吧!"他使勁推開伊斯,伊斯被推到了牆角,很沒趣地站著.看著他們將何尼斯送進一個單間病房.

一會兒,法蘭維斯出來了,他指著伊斯的鼻子又罵道:"你真是個野蠻人,不知道他是如何對待你的.你以為你很容易就能傷到他嗎?你就這樣對待他對你的信任!"

伊斯低著頭,被他罵得羞愧難當."對,對不起."

"你也會說這句話?對他說去,別對我說.如果他不願諒你的話,你就等著別人怎麼對你吧!我們走他需要休息!"

"我留下!"她說:"求求你了."

"不可能!你別想再見到他!

伊斯被帶回家中,他們丟下她就走了,誰也不和她說一句話.第二天,很早就有人來送她去基地,她打聽何尼斯的訊息,誰也不告訴她.她開始感到她的世界沒有何尼斯將變得一片冰冷.她想起了法蘭維斯那句話:如果他不願諒她,就將是另一個陌生人來監護她.太可怕了,焉麼辦呢?

無論如何,她總得去看看何尼斯,因為她想見到他,還因為那句:你錯了,你錯了.她不明白,她究竟錯在哪兒了.她現在開始感到一絲內疚,她給法蘭維斯打了個電話.

"我是伊斯."

"你有什麼事?"

她小心地問:"他怎麼樣了?"

"誰?"他故意問.她不得不說:"何尼斯呀!"

"他不好!"

"怎麼?"

"他很不高興!情緒很糟."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她問.

"隨你的便,不過我告訴你,他不會見你的."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問你自己吧!"他啪的掛上了電話.

反正下午沒什麼事.伊斯立即就往醫院跑去.

下午醫院裡很寧靜,伊斯心緒不寧地朝何尼斯的那個單間走去,越接近,她的臉越紅了起來.

何尼斯正斜靠在枕上,她進門時,他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一聲不吭地望向窗外.

"何尼斯."她輕輕的叫了一聲.

"誰讓你來的?"他問,也不看她:"法蘭維斯?"

"不是."

"你走吧,我不需要."他冷冰冰地說.伊斯心裡慌亂起來,她急切地說道:"對不起."

"走開."

"求你別這樣.何尼斯!"

"走開!"他厲聲說,看得出來,他心裡很難受.

"何尼斯!"

"聽見沒有,走開!"他大聲說,也不看她一眼.

"真的嗎?"她問.

他點點頭,也不說話,態度十分堅決.

她呆了一瞬,低下頭柔聲說:"好的,我聽你的."

何尼斯渾身震顫了一下,轉過頭來,可她己經奪門逃去了.他想叫她站住,卻終於沒說出口.

許多天過去了,一直沒有何尼斯的訊息,這幾天裡,沒人送她去基地,忙碌一天後,沒有人來基地接她回家,沒有人等她.天黑就令讓她感到心慌,沒有人來關心她,過問她.真孤獨啊,難以忍受.

他好了嗎?在幹什麼呢,伊斯太想見到他了,聽他的聲音,看他對她笑,可是,為什麼,只有當他不在身邊時,才會想起這一切?

她想去他的住所看看,哪怕只是遠遠看看他屋子中亮著的燈光,她也會覺得心中溫暖.

**,那隻漂亮的布熊正望著她,她想起了他帶來它的那個早晨,他對她的關心細緻入微,這寬大而柔軟的床,他知道她喜歡這些.還有他溫暖的懷抱,這美妙的一切!她離不開這一切!

可這一刀,刺傷了他,更刺傷了他的心,她後悔死了.她才發現,她真是不懂得珍惜幸福,她太幼稚了,不知道生活,不懂得相互珍惜,太幼稚了,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體味不到.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何尼斯說她錯了,錯了.她心中的悔恨就象火一樣在燒,她等不及了,她想去看一看他,就遠遠地看一眼.

她得換換衣服,她拉開衣櫥,嚇了一跳,傻了眼,衣櫥中掛了許多新衣裙,細膩的面料,高貴典雅的領口,或者是帶皺的邊,皺領口的,象波浪一樣起伏動人,有的在領口袖口有jing美的繡花,有的胸口領邊綴了她喜愛的蕾絲,取代了原來的她己經沒法穿的那些簿的,低後背的衣服,這些衣服美麗,典雅,jing致,她一見就非常喜歡,太打動她的心了.衣服上彆著一張長片:"親愛的伊斯:願從今ri起,每個夜晚你都一樣美麗快樂! 何尼斯"

天啊,一她的心就彷彿被刺了一刀!這就是那晚他催她回來換衣服的原因!準備這一切,他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和jing力.他原本期待的是她開啟衣櫥後能重又露出甜密和開心的笑,可等來的,卻是那可怕的一刀.她錯了,錯了,大錯特錯!她明白得太晚了,她應該去道歉.

她挑出一件白sè胸口上繡著一圈粉sè花苞圖案的連衣裙,換上,將黑頭髮披散開來,整齊地垂到後背上,她還特意在頭髮一側夾上一支細細的銀白sè的髮夾,鏡子裡的她美麗又可愛.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他見到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她步行到他住處時,天己經黑了,他應該在家.可遠遠的,她心裡便一陳緊張,屋裡沒有燈!她失落極了,不敢相信,她心情沉重,不願離開,不過,也想,他可能在辦公室,她到附近打了個電話到他的辦公室去

"請問何尼斯在那兒嗎?"她問.

接電話的是法蘭維斯:"你是伊斯?"他問.

"是的."

"他不在,你找他?"

"是的."

"找到了嗎?"

"當然沒有."

"哈哈哈,你別找了,他不願見你."他說.

"他在哪兒?可以告訴我嗎?"伊斯小聲說.心裡又愧疚又焦急."我會等他回來."

"你不用等了,他不會回來."

"什麼?"

"他申請到前線去了."

"什麼?"伊斯感到很震驚:"為什麼?"

"為什麼?問你吧,都是因為你!"法蘭維斯大罵道:"即然你如此對待他,他當然只有離開,還來問我!"

"他什麼時候回來?"她心裡難受死了.

"我怎麼知道,我從沒見他那麼生氣過,你是個魔鬼,什麼都不知道的蠢材!"

"我知道我錯了."

"錯了?來不及了,告訴你吧,前方到處充滿了危險,都是你弄得他這樣,他堅持要去那兒工作.你不但是個笨蛋,還是個十足的混蛋!"說完,他啪地掛上了電話.

伊斯越發的失落,他去了遙遠而危險的前方工作,她牽掛死了,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她多希望變成一隻小鳥,之刻飛到他身邊,他在哪兒,在幹什麼?在想什麼呢?

現在,只有她獨自坐在那個寬大的沙發上想他了.她從沒這麼地想過他,在這個沙發上,他曾坐在她身邊,曾從這兒將她帶到基地去.從前那麼討厭他,現在才感覺到她離不開他,她不能沒有他.她可以給他找麻煩,給他添煩腦,而他總是海闊天空地容納她.可這一次,她太過份了,太幼稚了.法蘭維斯說她是魔鬼,是混蛋,她地確是.她太任xing了,多少美好的東西都不懂得去珍惜,她後悔死了.

她一直在給克洛斯打電話,可他還沒回家,她必須和他講講話,因為沒人和她講話,她覺得悶死了.

鈴響了好幾遍,她正要放下,克洛斯終於抓起了電話:"喂."

"克洛斯!"伊斯叫了起來:"你可回來了."

"伊斯嗎?你有什麼事?"他問.

"沒,沒什麼事,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

"又給他找麻煩了?"克洛斯笑著問,"好久沒見你了,還好吧?"

"很糟,糟透了."她沮喪萬分.

"出什麼事了?"

"他上前方去了,我怎麼辦?"

"沒關係,你要知道,工作是沒法預料的,也許他只是為哪個特別案件需要去幾天,他沒對你說?"

"沒有,是他申請去的,他不理我了,不願理我!我怎麼辦?"

"你對他幹什麼了?"克洛斯覺得很有趣,伊斯怎麼惹他生那麼大的氣了.

"我,我刺了他一刀!"

"什麼?"克洛斯簡直要跳起來了:"為什麼?真的?"

"是的,是真的,怎麼辦?"她的情緒低落萬分.

"你為什麼這麼幹?你是在謀殺!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被法蘭維斯罵了一頓…"

"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克洛斯不笑了,事情看來挺嚴重.

"這個…我們吵架了"她不好說了,她不能對克洛斯說出這段時間裡她都幹了些什麼:"我覺得呆在這兒沒意思"

"你!"克洛斯停了一瞬,換了一種口氣問:"你現在情況如何?"

"沒什麼,就是誰也不理睬我,他會不會回來?"

"會的,會的,"克洛斯心煩意亂地說:"誰都免不了會生氣,過幾天也許就會回來的."

"真的嗎?"

克洛斯覺得不應該這樣安慰她,可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只好接著說:"真的,伊斯,以後別再有這種幼稚舉動了,好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否則我會很擔心."他輕輕地說了這句話,這句話,讓他感到一絲心痛和心慌.

"我保證不會有了,可是,他不會願諒我的."

"他那麼重要不可失去嗎?"

她沉默了,不吭聲.最後,她說:"你別擔心,我己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最起碼,從現在起."

"我相信你,伊斯,保重."他說.

"你也保重."

她放下電話,心中希望真如克洛斯所說的那樣,也許過幾天他就會回來的.現在,除了等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電話鈴突然"叮"地響起來,嚇了她一跳,她一把抓起來:"喂,克洛斯!"

"誰是克洛斯?我是伏烈,但願你沒忘記!"

"哦,是你!我當然沒忘記."伊斯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感到高興起來.他總在她最失意的時刻出現.

"這兩天我新認識了一個人,他說他認識你呢,明天晚上到"音樂之家"俱樂部來,有空吧?"

"是誰呀?"伊斯感到有些奇怪.她認識的人並不多,會是誰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來嗎?"

"好的,我有時間."

"你那個上校呢?"他打趣地問:"會不會跟你來?"

伊斯簡直要罵人了:"他上前方去了,不會再回來!"

"這很好啊,我猜想,他在前方可想死你了,是不是?哈哈哈!"

"不,我惹腦他了,他不會願意再見到我."

"這也好,男朋友多的是,他也太霸道了,明天一定來,來見見這個新朋友,正好,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你運氣不錯,這個可比那個上校有意思多了."

"到底是誰?"

"你來就知道了,是他說的."

"好,我一定來."伊斯充滿了好奇,正好,她需要認識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