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兩人都是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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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兩人都是目標
第九十九章 兩人都是目標
待白倩躺上床，“昨晚四皇子又來找你了？”秦燁側身看著白倩問。
“嗯。”白倩點點頭。
“為什麼找你？”秦燁又問。
“不知道。他還沒說到來意，他就突然說有人、要出去看看，還叫我別出聲。”白倩老實答道。她的確不知昨晚司馬麟明知秦燁在還來找他是所為何故。
“昨晚你為什麼喊救命？”秦燁接著問。
“我怕你跟別人動手會吃虧。”白倩坦言。
“你同時也不希望四皇子夜進興陽宮的事暴露吧”秦燁補充道。他相信肖逍出聲喊救命是為了替他解圍，也的確多虧了肖逍的大喊救命使與他交手的人迅速撤離，否則他身上還不知要多幾處的傷出來。但肖逍“救命”的喊詞卻頗耐人尋味，秦燁知道肖逍遇事沉著、機敏。他覺得既然肖逍與四皇子是舊識且四皇子昨晚也是為她而來，那肖逍怎願意讓四皇子被興陽宮的護衛發現。既要幫他解圍，又想讓四皇子能順利離開，“救命”確實是能驚動護衛但卻不會引起興陽宮護衛們大片**、且也是容易跟聞聲而來的護衛解釋的最好的喊詞了。
“嗯。”白倩沒否認，很爽快地點了下頭。
“你還夠用心良苦的”秦燁有些不高興地扯了扯白倩的頭髮。
“疼。”白倩忙抓住秦燁扯著她頭髮的手。“你昨晚是跟四皇子動的手嗎？”白倩緊接著問。
“不是，是個女的”秦燁蹙眉答道。
白倩昨晚就有除了四皇子，還有另一個人進了她們的院子的猜想，只是沒得到證實。現在這猜想被秦燁證實了，那人是衝我而來嗎？白倩在心裡自問道。
“四皇子來你怎麼沒察覺，另一個人來你怎麼就察覺了？”白倩整理了下思緒，問道。
“因那治傷藥，我身體的敏銳度比平時有所降低，而四皇子又沒進我住的內室，所以我沒察覺他將你帶出了屋，但另一個人進到了我住的內室，感應到有人近身，我就醒了。”秦燁解釋道。
“那人是衝你來的？”白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應該是。那人出手就是殺招，要不是我察覺的早，估計已中招了。”秦燁有些唏噓地說。
“對了，我喊救命時，聽到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突然想起昨晚聽到的聲音，白倩忙說道。
“喔，那你快去你昨晚喊救命的地方看看，如果看到地上有可疑的東西，千萬別直接用手撿拾。”秦燁皺眉交代道。
“你怎麼出來了小心你的傷”白倩正手扶膝蓋低頭在地上搜尋著時，秦燁從屋裡慢慢挪了出來。白倩見了，忙上前扶住秦燁埋怨道。
“沒事，只要不做劇烈運動。”秦燁笑笑，摸了摸白倩的頭頂。
“那你站著別動，我來找就好。”放開秦燁，白倩叮囑了一句就又半蹲著身子在地上搜尋起來。
“秦燁，你看是這東西嗎？”白倩將用手巾捏著的兩根細針遞到了秦燁眼前。這是她在門旁的窗子下找到的。
“應該是，你在找找，看還有沒有。”秦燁邊接過手巾和手巾裡的細針邊說。
“還有兩根。”白倩在窗子旁直起身子報告道。
“嗯，我們回屋。”秦燁被白倩攙扶著回了屋。
“那是暗器吧”幫秦燁重趴回**後，白倩才問。
“嗯，看來那人的目標是我們倆，多虧四皇子替你擋下了帶毒的暗器。”秦燁蹙眉沉聲道。
“哦，你肯定是四皇子救了我？”白倩半信半疑地說道。
“你不是說有聽到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麼，那就是四皇子用匕首或刀劍在替你擋暗器。否則憑那人能將細若髮絲的針作暗器的工夫，那些細針會不偏不倚地全打到你身上。”秦燁解釋道。
“那你說昨晚那人是誰的人？”白倩也蹙起了眉。原先無論是宰相還是三皇子，其目標都只是她一人，可昨晚她與秦燁都成了目標，這意味著什麼？
“不好說，但三皇子跟宰相都有嫌疑。”
“秦燁，是我連累你了。”白倩看著秦燁，很是歉疚地說道。
“傻丫頭。”秦燁邊說邊不悅地拍了白倩的手一下。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但秦燁的一句“傻丫頭”讓白倩心裡暖和了幾分，她理了理思緒，問：“我們以後怎麼辦？
“別太擔心，這畢竟是五皇子的興陽宮。對方選擇昨晚下手，一定是認為我捱了打後行動不便便有機可乘。不過昨晚確實是他們下手的好機會，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殺出的四皇子壞了他們的計劃。”
嗯，是得感謝司馬麟。白倩在心裡贊同道。要不是司馬麟將她帶到了另一間屋裡，估計那女殺手會將她先幹掉。
“皇帝都上朝了，五皇子還不打算將宰相的通姦罪證交給皇帝嗎？”白倩帶些小心地問。秦燁跟她在一起聊天時，極少說朝事，所以她也很知趣地從不打聽。但昨晚的事讓白倩覺得即使秦燁在身邊，危險也是防不勝防的，只有宰相與三皇子徹底倒臺了，她才真正能過上安寧的生活。
“五皇子心善，他想等過了正月十五再呈報給皇上。”秦燁垂下眼皮答。其實他是不贊成司馬澈這般決定的，雖然他知道一旦司馬澈將蘇雅緋通敵罪證呈報給皇上後，古日朝廷就會掀起滔天血浪，數以百計的官員極其家眷會因此喪命。但俗話說夜長夢多，萬一在正月十五之前蘇雅緋因怕事情敗露而有所動作，那可怎麼事好再加上，原定正月後才到古日和親的金朝六皇子突然提前到訪，這更加重了秦燁心裡的擔憂。
“還要拖到正月十五!”白倩很有些不滿。
“嗯，馬上就到年了，五皇子不想弄得大家都過不了年。”秦燁幫司馬澈解釋道。
“那我們回秦府過年嗎？”白倩順口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秦燁想了想才答。
“你是怕你不在，五皇子會遇到什麼危險吧？”白倩猜道。
“嗯。”秦燁應了聲。
“秦燁，為什麼你們不學我爹刺殺宰相？這樣既不會讓很多人掉腦袋，同時又除去了朝廷裡的隱患。”白倩有些忐忑地探問道。她擔心秦燁聽了她的話後會覺得她一小姑娘心狠，居然給人出殺人的建議。
果然，秦燁在聽了白倩的話後緊緊盯著白倩。
“你當我什麼都沒說。”白倩被秦燁看得有些心虛，忙躲開秦燁的視線說道。
“你有什麼刺殺宰相的好計策嗎？自從上次你爹刺殺宰相後，宰相變得非常小心謹慎，再想刺殺他非常不容易。”秦燁拍了拍白倩的手說道。他緊緊盯著白倩，不是因為白倩給他出了殺人的建議，而是白倩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你們派人試過了？”白倩睜大眼睛問。
“嗯，因沒萬全把握，所以沒動手。免得蘇雅緋察覺什麼，反促使他狗急跳牆。”秦燁解說道。
“喔，這樣。”白倩點頭表示理解。
上午巳時將過，白倩正坐在秦燁床邊邊鉤著別宮娘娘要的圍巾邊跟秦燁閒話，司馬澈特有的腳步聲又在屋外響了起來。
不理會開門迎接的白倩，司馬澈徑直走進了秦燁所在的內室。
“朝上如何？”待司馬澈坐下，秦燁直接問。
“那金朝六皇子帶了兩位公主來和親，同時還向古日獻上若干美女。，他也欲取一位古日公主回去。”司馬澈簡明扼要地答道。
“你搶下接待金朝六皇子的差使沒？”秦燁又問。
“嗯，我原以為會跟四皇子搶這差使，不想最後跟我爭的居然是三皇子。”司馬澈呷了口白倩端上的熱茶後才說。
“哦，三皇子也想做這差使”秦燁挑了挑眉。
“嗯，後來還是我說我還沒正妃，三皇子才不甘心地讓了步。這下，大家肯定都以為我是貪戀異朝美色、才那麼堅持要那差使的。”司馬澈帶些委屈地說道。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你將來肯定能得個不愛將山愛美人的名聲。”秦燁打趣道。
“哼，改明兒，我就去挑幾名異朝美女賞給你做通房丫頭。”瞟了眼秦燁，司馬澈氣咻咻地說道。
“別，五皇子，您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秦燁收起玩笑，認真地說道。
“嘿嘿，小表哥，你還是童身吧”司馬澈盯著秦燁小聲問道。
“要你管。”秦燁沒好氣地瞪了司馬澈一眼，耳根卻有些微微發紅。臘月二八，秦燁就滿十八了。因他太迷戀武道，固一直化精為氣，遲遲未破自己的童身。
“嘿嘿嘿……”司馬澈一陣壞笑。
“肖逍，給我端杯水來。”為了讓自己不繼續尷尬，秦燁大聲朝外室的白倩喊道。
“小表哥，這丫頭對你倒還細心。”待白倩服飾秦燁喝了水退下後，司馬澈擠眉弄眼的評說起來。
“金朝六皇子一行共有多少人？”不睬司馬澈的調笑，秦燁問起了正事。
“住進宮裡的共三十八人。女的二十二人，男的十五人，太監一人。”見秦燁說正事，司馬澈也不再說笑，開始認真地答話。
“嗯，人不少。”秦燁眯起了眼睛。
“我已派了人日夜監視他們所在的瑞喜館了。”司馬澈接著說。
“沒進宮的人也得派人盯著。”秦燁補充道。
“嗯，回頭我就吩咐。”司馬澈點頭應道。
“對了,金朝六皇子的樣貌如何？”秦燁突然神色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