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0章 分碟相思豆

第30章 分碟相思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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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分碟相思豆

同洋大跌眼鏡地看著合歡,無奈地看著聶小年:“小年哥,這就是我最受不了我姐的地方。”

那些不曾言明的感謝,不曾消失在風中,反而深深地烙在合歡的心裡,有著深深地烙痕。

聶小年笑起來,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很少看見合歡哭,不過也好,合歡涎皮賴臉的樣子,自己更能接受。

換了輛車,合歡學起來順手了許多,學了好幾個下午後,合歡已經能夠騎著車子和聶小年馬路的車流間自如地穿梭。她最喜歡在下坡的時候,輕輕地按下後剎車,然後放任身體在風中綻放,然後享受慣性中心跳加速的逆著氣流的感覺。那時候,風好像成了無形的網,托起你,任爾馳騁。

那個夏天最後的日子裡,大街上經常見到一位留著及肩的頭髮穿著樸素的T恤短褲的女生,晒得看不出原形的臉上嵌著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輝,騎著一輛白色腳踏車在大街上追另外一輛山地車。山地車上是一位瘦高俊朗的男子,他總是能輕易地甩開女孩子的追趕,眼睛裡有著促狹的笑。他們無視紅燈綠燈,無視斑馬線,在所有的馬路中間自由的穿梭,像風一樣地穿梭,風總是不吝嗇地吹起他們的衣裳,好像要帶他們去遠方。

合歡就這麼磕磕絆絆地學會了腳踏車。多年後,她的腳踏車技術更是技藝精湛,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也能來去自如,騎上了腳踏車的她,像是修煉了開路神功般的自由不受阻。若是有人感嘆,合歡便微微的笑著,那笑容裡不無自豪。

若是有同洋和聶小年那樣的老師,怎麼可能不會呢?一個是上天派來給自己潑冷水的,一個又總是不離不棄地鼓勵自己,若是再不能騎得漂亮點,真是應該挖個地洞去過冬了。

暑假就要過去了,許爸爸許媽媽很是捨不得合歡和同洋,尤其是合歡,那天自己給錢買了腳踏車後,自己下班回來,屋子裡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整潔,之後更是變得更加勤快了,包攬了全部的家務活,廚藝訓練了一個暑假終於食之有味了,怎麼捨得放她走呢?

可是合歡更加捨不得的是聶小年。這裡還是隻有一條街的距離,回了學校,又要被學校的高牆,被市裡立著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建築,被那條穿城而過的後水河隔開。

聶小年要回去看爺爺奶奶,所以要比合歡先回去。合歡也想提早回去,可是聽說聶阿姨要陪聶小年一起,又是買的臥鋪,就打消了念頭。

再隔兩天聶小年就要回去了。這天,聶小年和合歡同洋騎著車子來到了廣場上,聶小年手裡抱著籃球,便和同洋一起玩起來。合歡在體育課的時候也會打籃球,不過自己只知道追著球跑。但是看他們兩個人打著好玩,自己也跑過去搶了個球,瞄準了籃筐,用盡了力氣扔去。

“哐”,球很準確地進了籃框。合歡又再投了幾個,都進了。

聶小年和同洋都很訝異合歡的準確度,跟上次射擊氣球一樣,合歡的準確度簡直令人吃驚。

聶小年不禁誇道:“不錯喔,簡直是神投手了。”

合歡又氣定神閒地投了一個,不過念頭鬆了下,球在籃框邊滾了幾圈後,沒進。

同洋難得仰慕地看著合歡說:“姐,你怎麼擅長玩這些考命中率的遊戲?上次射擊氣球時,你也是簡直厲害得不行。”

合歡拍拍手上的灰,不在意地說:“這個啊,首先要掌握技巧,其次投球的時候,眼裡心裡一心一意地只有目標,就行了。”

聶小年卻是明白了合歡的意思:“你學習時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合歡燦然一笑:“對啊,要不要考慮向我學習?”

聶小年不以為意地“切”了一聲,然後迅速地運球,風一般地過了合歡身邊,漂亮地舉起手,將球投進了籃框。

他擦擦汗水說:“我倒覺得應當看看目標之外的東西。”

這便是合歡和聶小年的不同之處,一個有著女孩子的韌性,用最虔誠的態度來對待應當做好的一切。而另一個,卻“朝三暮四”著眼在更大的地方。人生也因此而天翻地覆。

合歡還不能明白身邊的少年嘴裡像是無意中說出來的一句話的意義,她只是在心裡悄悄地記下了這個漂亮的散步上籃的身影,比曾經看過的江湖人士的出神入化的一劍封喉的招式更加令人著魔。她沒有相機,於是猛眨了幾下眼睛,就假如眨眼睛時按下了快門吧。難道這不會比相機更加深刻?

那晚同洋先回了家,聶小年打累了,便來到草坪上直直的伸展著身子,頭枕著身子,合歡說:“你這樣看起來好長。”

聶小年躺在草坪上的臉燦爛地笑了起來。他說:“你這樣看起來很矮。”

合歡才不理他,也挨著不遠處躺下來,說:“今晚沒有星星。”

“城市的夜晚沒有星星。”

“你說為什麼呢?”在合歡看來,城市裡沒有星星簡直是一個不能彌補的缺憾。

“原因很多,比如城市空氣汙染和光霧汙染。城市裡太多五顏六色的光,我們反而看不到星星的光了”,聶小年若有所思。

合歡聽了一陣傷感,可是心裡卻覺得或許不是因為汙染:“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星星喜歡安靜的地方和安靜的人。城市裡太繁華熱鬧了,星星更喜歡到鄉下去陪著那些生活得簡簡又容易孤獨的人。”

許多年後,合歡才明白自己只說對了一半,其實城市裡的人遠比鄉村裡的人更容易寂寞孤獨。

聶小年哈哈笑起來:“你這個傢伙,難怪作文那麼好呢。”

合歡也笑,心裡卻有些黯然,自己哪裡不一樣了,只有自己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個世界上頂俗氣的人。

聶小年忽然記起了什麼,說:“我記得自己還欠你一個要求,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我連願望都已經想好了”,合歡說。

“什麼願望?”

“我有兩個選擇

供你挑選,但是如果你答應第一個的話,就一定要答應第二個”,合歡說。

聶小年皺鼻子:“你怎麼這麼麻煩?說吧。”

合歡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高中階段好好學習。”

聶小年就像合歡預料般地翻身坐起來,一臉鬱悶地看著合歡,然後說:“第二個。”

合歡也飛快坐起來,想了想,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選擇不說,但告訴我的話就一定要是真話。”

聶小年一臉錯愕地看著合歡,然後一張臉慢慢地湊近合歡,合歡只覺得聶小年的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呼吸也越來越重,自己忍不住嚥了口水,聶小年忽然彈回身子,諂笑地說:“你心裡是不是有鬼?”

合歡赫然,努力穩住自己的臉色,心裡一陣發慌,難道他猜到了?

聶小年忽然笑起來,笑得合歡莫名其妙,他才說:“原來你一直心懷鬼胎啊,知道我肯定不會答應好好學習,說以先說了個我根本不可能接受的要求,是吧?”

合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聶小年笑得自己心裡發毛,他雖然沒有揭開事情的本質,但是他知道了嗎?心裡忽然一陣驚慌。

墨菲反定律又一次應驗。聶小年忽然又想起什麼,驚駭地指著合歡說:“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合歡覺得自己的腦部中了一槍,腦漿迸裂血濺三步,啞口無言地擺手,自己驚慌失措中,聶小年又笑起來了。

“開玩笑啦。想想都覺得不可能。你是不是想透過這個要求控制我?逮住我的小尾巴讓我動彈不得?”聶小年半開玩笑的說。

他怎麼才能明白自己不想要聽他說半句假話呢。合歡難過地想,可能聶小年永遠都不會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簡直就是青梅竹馬的哥們,板上釘釘的事情,還能有半點鬆動嗎?

合歡明白自己琢磨了許久的事情終於還是辦砸了,將錯就錯地說:“對啊,我就是想捏你的小尾巴,從此以後你都要跟著我亦步亦趨動彈不得,讓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說假話是多麼不情願的一件事情,此刻,她是多麼不想說,可是還不是說了。

聶小年搖頭歡笑。合歡想著爭執了半天,他還是沒有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便問:“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給個痛快?”

其實合歡心裡是沒有底的,想來這個要求不論是讓誰答應都很難。她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便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一下。聶小年的回答卻讓她震驚。

他笑著說:“不就是說真話嗎?以後給你講真話就是了。”

得到了這樣的保證,合歡的內心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如願以償的開心。就彷彿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搬起了石頭,終將要砸到自己的腳。

因為真話往往比謊言殘酷了不知道好幾倍。

但畢竟是有了一個承諾,合歡想,這是聶小年的承諾,是應當好好珍惜的承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