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次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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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次醒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次醒來
“呃……”景夕再次醒來時便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顯得昏暗潮溼的地方,而且看上去好像很陌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低喃一句,透露出一股子的疲憊,臉色憔悴了幾分,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昏昏沉沉的,什麼也想不到,使勁地甩了甩頭,才依稀記起了昏迷前的事情。他是被困在一片樹林裡,那片樹林被人佈下了迷陣,然後有一股奇怪的白煙把他給迷暈了,醒來後他就在這裡了。
景夕扯著嗓子咳了幾聲,覺得喉嚨口乾澀極了,很想喝水。
他便自覺地想伸手去拿水杯,猛的驚覺自己的手被人反手綁在了背後,連雙腳也不能豁免地被一條草色的比手指頭還粗的麻繩綁的死死的,不能移動一點。
他被人綁架了。
一個致命的資訊傳入他的大腦,他警備地眯起了眸子,開始打量這一片陌生的環境,一邊在腦中整理著,摸索著這一切發生的看似離奇的事情。
眼神如鷹眸一般犀利,掃視著一間破爛不堪的房間,應該說這是一間囚室。
在地上鋪滿的是雜亂而枯黃的稻草,簡陋到看不見一張桌子,一張小床,牆壁的四個角落都有燈託,上面燃起了普通的紅燭,四根紅燭的光線並不亮,只能照出一個昏暗的大概,顯得有些朦朧……
朦朧本該是一個極美的詞,鍍上一層光芒,將一切美好不美好的事物都籠罩在那一片光芒中,遮去它們一切的弊端,只留下令人神往的美好……
只可惜,他現在這是被囚禁起來了,這一間看似朦朧的房間也顯得那麼讓人生惡,他鄙夷地不想再去看它,而是想著自己為何會在這裡,為何有人要抓他呢。
大概是被捆綁久了,手腳痠麻到不行,景夕就想伸展蜷縮對的腳,讓它們得到一個釋放,至少是伸直了也比這麼彎曲著好,不然等下腳麻了,才真的是難受。
他將雙腿伸直開來,轉了一個身,不料自己的背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引起了他的好奇。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讓自己完全轉向身後去,才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後還躺著一個人,是誰呢。
只見她背臥著自己,一頭黑髮撒亂地披在背上如一盆墨水被打翻似的,還有一些多餘的髮絲因為沒有空間讓它們停留而掉落在地,顯得狼狽。
身型嬌小纖瘦,襲一身素雅的白衣,只不過這白的發亮的衣服禁不住這地上的戡亂,染上了塵跡斑斑,但這些汙穢哪能遮去它的光耀,便與這一地的狼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了……
景夕惋惜地搖搖頭,對這身白衣輕嘆可惜,忽而他發現這件衣服倒是和自己的那件衣服有九成的相似,他不禁覺得奇怪,難道這位仁兄也和自己的喜好一樣,喜歡這樸素沒有花俏的白衣麼。
他好奇地想去叫醒她,“這位兄臺,你醒一醒。”
可惜他這麼叫,地上的人兒仍舊一動不動,他一想也是,他也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就這麼叫,他或許是不知道自己叫的是她吧……
他稍微靠近了一點,俯下還能動得肩膀,在她背上頂了頂,口中繼續叫道,“這位兄臺,醒一醒,快醒一醒。”
他得仔細問問這個人為什麼和他一樣被人抓了過來,他們身上都有什麼共通之處,這樣他才能夠理清楚自己究竟為何在此。
被景夕這麼一戳,地上的人好像有了反應,身子輕微了動了動,景夕便趁熱打鐵,又急促地喊道,“你沒事吧。快醒一醒,看看自己在哪裡。”
楚沁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她自己不停地打著轉,可是無論她怎麼走都還是待在了原地,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她看不見東西,什麼也看不見,手一伸出去,便被無際的白色所湮沒,這是她覺得最駭人的地方,她要離開這兒,離開。
隱約的,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是不是灝兒在叫自己回宮。
灝兒是不是你。快點帶我回去,我不想待在這個只能夠看得見我自己的地方,我好怕,好怕。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那人是在叫自己快點醒,難道她是在夢境裡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夢那麼真實,一點也不虛幻,她差一點就要絕望了,卻聽到了類似熟悉的聲音。
努力地終於睜開了眼,可是有些刺眼的光線讓楚沁馬上緊閉上霞瞳,她可能是沉睡的太久都適應不了這一點光了。
緩解了一下,她再次將眼眸拉開一個小縫兒,探了探周圍的光,好像沒那麼刺眼了,她才敢將眼睛全部張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室的狼藉和破敗的稻草,她這是在做夢嗎,難道她還沒有從夢裡面醒過來嗎。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奇怪而陌生的地方。
她不敢抬頭,她繼續垂著眸子,她怕待會看到的是一個像夢裡面一樣駭人的場景,直到耳邊又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她才敢驀然地抬眸望去。
“你沒事吧……是你。”
“是你。”
景夕剛看到對方醒來也只是坐了起來,低著頭便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受了什麼傷,卻沒有想到她抬起頭會是這一張臉,讓他又驚又喜的臉。
喜的是再一次看到了她,驚得是她怎麼和自己一樣也被抓到這裡來了。
楚沁沒想到景夕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仍舊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還未結束的夢,她是不是應該繼續再做下去呢。不然,她明明是朝反方向離開的,怎麼會又看到他了呢。
她馬上閉上了眼睛,然後再一次睜開,卻失望地發現這一切還在,她不是做夢,而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怎麼了。”景夕對於她的舉動有些不解,她一直眨眼做什麼,難道是眼睛進了沙子嗎。
楚沁急切地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你問那麼多我怎麼回答,你先別說話,聽我給你解釋一遍。”
這麼一問景夕就知道她可能比自己知道的還少,他也知道她有太多的疑問,就像自己剛醒來那會也是覺得十分驚訝的,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給她解決這些疑問……
見楚沁乖乖地點頭,景夕便開口說道,“還記得那晚我要去找食物嗎。我進入了離我們不遠的那片樹林找了一些果子之類的東西正想回來,卻驚奇地發現我再也找不到之前的那條路了。我兜兜轉轉耗去一晚的時間也沒有走出那片樹林,我才驚覺自己是陷入了一個迷幻的陣法當中。不知過了多久,在樹林裡忽然冒出了白煙,確切的說是迷煙,然後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還有,發現了你。”
他複雜地看了楚沁一眼,“不過我並不知道你是怎麼會在這裡的。”
楚沁分析著景夕的話,才發現原來他和自己發生的情況相差無幾,看來自己真的沒估算錯,那片樹林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我……我想去找你,一進去以後,就發生了和你一樣的事情。”楚沁編了一個小謊,不知為何她不想告訴景夕真正的原因……
景夕嘆了一聲,“你當時就應該走的,不來找我就不會也被算計了……”
楚沁隨即苦笑了一聲,她當時不就是想走麼,不過樹林是必經之路,看來她是怎樣都逃不掉的。
既然如此,那一定是有人故意布好了局等他們來跳的,那麼會是誰會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呢。
“現在說這個也於事無補了。唉……你覺得會是誰做的呢。”
景夕搖了搖頭,只說,“我想不到會有誰敢動我,除非他是不要命了。”
他是慕容無殤身邊一等一的侍衛,武功絕不再話下,卻有人故意惹上他。若不是他用的是自己不熟悉的歪門邪道,他怎麼可能被關在這種地方。可他並不認識什麼會巫術之人,抓他的是究竟是何人。
楚沁一驚,她發現景夕身上有股傲氣,但卻步討厭,反而讓她對他的欣賞又多了一分……
她覺得他並不是因為身份的尊貴而傲,而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而驕,這一種男人身上散發的獨特魅力,真的是讓女子多歆慕的。
“而且會佈陣的人在東昊國並不多見,所以我們才想不出會是誰做的。”
景夕驚訝地瞥了一眼楚沁,問道,“你也知道那是陣法。”
“恩。以前在一些閒書上看到過關於這種巫術的傳說,卻是不甚詳細看不到由來以及布法和破解之法,所以……”
景夕點了點頭,“的確如此,看來來人不是東昊國之人,可能是來自北漠,那個藏著萬千奇怪的地方,那裡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只有我們想不到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長這麼大,難得出一次家門,肯定是不會與北漠之人結怨的,那麼你呢。”
“北漠……我倒是去過……那裡是我經歷了成長的地方,可能,真的積下了一些仇人也說不定……”景夕眼神飄遠,好像回到了以前打仗時的情景,那麼瘋狂,那麼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