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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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0章
“不許離開朕,聽到了沒?”看到安陵羽汐沒心沒肺的笑,北辰墨心中更是不安,一把將安陵羽汐摟進懷中,語帶急切地問道。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感覺,他總覺得她要離開他了,這讓她很是不安。
“嗯~”安陵羽汐有些黯然地垂下眼瞼,但還是輕輕點頭。就算是有一天她死了,她的心,還會留在他的身上,這也應該算是不離開他吧?
聽到安陵羽汐的回答,北辰墨心中總算是稍稍安穩了些,但看到安陵羽汐的小臉上寫滿了蒼白,北辰墨心中一痛,便俯下身子吻住了安陵羽汐的櫻紅小嘴。
只有吻著她,感受到她與他心靈的契合,北辰墨才會覺得她是真真切切留在他的身邊的。
“皇上,膳食已經準備好了。”南山推開門,剛好看到這令他臉紅心跳的一幕,腳踏在門檻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放桌子上吧。”北辰墨放開安陵羽汐,對著南山吩咐道。
知道剛才的一幕被南山看到了,安陵羽汐不禁有些羞窘,小腦袋窩在被子裡,不好意思面對南山。
南山放下膳食後,識趣地為北辰墨和安陵羽汐掩上門才退了下去。北辰墨把安陵羽汐從被窩裡撈起來,不停地在她的耳邊輕吐著灼熱的氣息。
看到北辰墨眼中的炙熱,安陵羽汐忍不住往身後的被子裡縮了一下。
“羽兒,剛才的那個吻還沒有結束呢!”北辰墨半是促狹半是動情地在安陵羽汐耳邊低喃道。
聽到北辰墨這麼說,安陵羽汐的耳根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我,我餓了,想要先吃點東西。”安陵羽汐推開北辰墨,便往床下走去。
以前和他親熱,她還是可以表現得比較平靜的,可是如今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面對他便心跳得飛快,似要破膛而出。或許是因為他已不識得她,所以,她也用了一種全新的感情來面對他,是以,她才會激動得如同初戀少女一般。
“汐兒,東西自然是要吃的,可是,你不能光著腳跑過去。”看到安陵羽汐緊張得連鞋都忘記了穿,北辰墨不禁覺得好笑,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
聽北辰墨這麼一說,安陵羽汐才注意到自己是光著腳的。安陵羽汐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在他的面前總是表現得如此慌亂。
安陵羽汐轉過身,低著頭便又往床邊走去。不管怎麼說,還是先穿上鞋吧,因為這地上雖然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些涼的。
只是,她還沒邁出步子,整個身子便被北辰墨橫抱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被人橫抱的感覺總是有些怪怪的,安陵羽汐揚起臉看著北辰墨問道。
“給你穿鞋。”北辰墨面色無波,將安陵羽汐放在**,便從地上拿起一隻鞋,往安陵羽汐小巧的玉足上套去。
“不用了,我自己穿就行。”安陵羽汐從北辰墨手中抽回腳,有些尷尬地說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北辰國的王,現在竟然要為她一個小女子穿鞋!安陵羽汐心中是感動的,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以前,在宸王府中,他也曾為她穿過鞋,只是
,那時候,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他為她穿鞋是天經地義。而現如今,在他的記憶中,她不過是一個與他初識的女子,現在他這樣俯下身子為她穿鞋,她確實有些不知所措。
“朕給你穿!”北辰墨霸道地將安陵羽汐的小腳握在手心,不容置否地命令道。
“你是不是經常對顏妃娘娘這個樣子?”安陵羽汐聲如蚊蚋地看著北辰墨問道。她知道,這樣的氛圍下,她不該問出這樣殺風景的問題,而且,她也沒有資格關心北辰墨為幾個女子穿過鞋,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總覺得,一個男子願意為一個女子穿鞋,是情極深才會有的行為,是以,她想要知道,北辰墨還未哪些女子穿過鞋。
想到北辰墨也可能如此溫柔地對待過其她的女子,安陵羽汐的心,便忍不住隱隱作痛。她本是將死之人,應該大度一些,那樣,對她和北辰墨兩個人都好,可是,陷入愛情中的女子,總是喜歡吃醋的。
“沒有。”北辰墨想都沒想就這樣回答道。“你是第一個讓朕如此對待的女子。”
“真的嗎?”安陵羽汐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他對水顏夕那麼好,會沒有為她穿過鞋子嗎?
“嗯~”北辰墨輕輕應道。沉思了一小會,北辰墨忽然說道,“朕隱隱記得,很久以前,也對一個女子做過這樣的動作,只是,朕記不得那女子是誰了。”
“哦~”安陵羽汐做恍然大悟狀,心中卻是莫名歡喜。雖然北辰墨不記得那女子是誰,可是,他卻是知道的,因為,那女子便是她。
看到安陵羽汐不說話,北辰墨以為她是在吃醋,心中不禁暗暗高興,這個小女人,終於懂得吃他的醋了。
“你沒有纏過足?”北辰墨有些好奇地把玩著安陵羽汐的小腳問道。
“對啊。”安陵羽汐看到北辰墨眼中的驚愕,接著說道,“為什麼要纏足?纏足那麼疼。”
“北辰國的女子,都是自小便纏足的,因為北辰國的男子,最愛小腳的女人。”北辰墨若有所思地看著安陵羽汐光滑如玉的小腳說道。記憶深處,他為她穿過鞋的女子,便是沒有纏過足的,只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就是無法看清那女子的容顏。北辰國的女子,不纏足者少之又少,莫非,他以前真的為安陵羽汐穿過鞋子?情歌說,安陵羽汐的丈夫,曾經救過他的命,而他,卻為他的救命恩人的妻子穿過鞋子,那麼他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想到這裡,北辰墨心中忽然有些混亂了,而且,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安陵羽汐的丈夫到底是誰。
是哪個男人,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他生孩子,而又殘忍地拋棄了她!
“不對,北辰國的女子也有不纏足的好不好,清歌就沒有纏足。”安陵羽汐歪著小腦袋回答道。她見過清歌的腳,是天足,只是長得比較精緻小巧而已。當然,她的腳也很小,比那些纏過足的女人的腳美多了。
“清歌~”北辰墨輕聲沉吟道。清歌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為她穿過鞋子應該也不奇怪,或許,記憶中他為她穿鞋的那個女子是清歌也說不定。
“對了,你們北辰國的男人為什麼要這麼變態
?難道你不覺得讓女人纏足是一件很沒有人道的事情嗎?”安陵羽汐穿越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小女孩纏足的場景,那血淋淋的場面,讓她忍不住膽戰心驚,她真的不敢想象,那麼小的小女孩,該如何承受纏足帶來的那種錐心的痛楚。
“變態?”北辰墨有些迷惑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詞會這麼熟?好像記憶深處,也曾有個女子喜歡說這個詞,只是,他不記得她是誰了。“男子喜歡女人纏足,這有什麼不對的。女人天生不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嗎?”
“自大的沙豬!”安陵羽汐撅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古代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總覺得全世界的女子都應該圍著他轉。
“沙豬是什麼東西?”北辰墨心中滿是不解,這個女人從哪裡學的這麼多新詞,他都沒有聽說過。
“就是大男子主義之類的意思吧。”安陵羽汐扁扁嘴,看著身上的一身大紅,不禁有些淡淡的悲傷。
“那你就是在罵朕了?”北辰墨挑眉,眸子裡有三分危險,氣氛玩味。
安陵羽汐索性扭過頭,不去理他。她就是在罵他,罵那些所有不懂得尊重女子的變態男人!
“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北辰墨意味深長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
“怎麼懲罰?”安陵羽汐有些好奇地看著北辰墨問道。他該不會是想要打她屁股吧?這個男人做的事情總是不合常規,打她屁股這樣的事情,他肯定能夠做得出來。
“你馬上就知道了~”說著,在安陵羽汐的不解中,緊緊貼上了她的脣。
安陵羽汐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就是他所說的懲罰嗎?他的脣,與她的緊緊想貼,他的舌,亦與她的舌共舞纏綿。
如果說,這就是懲罰,那麼,她願意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直到他們老去。
“你要做什麼?”感受到北辰墨的大手進入了自己的衣衫之中,在自己的肌膚上逗弄著,安陵羽汐有些羞怯地推開了北辰墨。
“怎麼,不喜歡朕對你這樣?”北辰墨眼中的欲——望還未散盡,有些不滿安陵羽汐將他推開。他的觸控,她就那麼排斥嗎?
“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看到安陵羽汐越來越紅的臉,北辰墨所有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他知道,她不是排斥,而是,在害羞。
“我只是有些不習慣。”安陵羽汐的頭都快要低到**去了,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忽然變得如此害羞了呢!
“你會習慣的。”北辰墨輕笑著說道。
“喂,你要做什麼?”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又被人打橫抱起,安陵羽汐不禁有些不安地問道。
“當然是抱你過去吃飯了。”北辰墨完全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現在,你應該可以放我下來了吧?”北辰墨已經抱著安陵羽汐坐在了桌前,但絲毫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不要,朕要抱著你~”北辰墨耍賴道。
“好吧,你喜歡你便抱著吧~”安陵羽汐語氣雖是無奈,心中,卻是滿滿的甜蜜,或許,在他懷中吃飯的感覺,會別有一番風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