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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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她究竟是誰
戰江南思索了片刻,才道:
“我常年在外頭,在皇族裡並沒有留意過什麼人,不過,皇族裡的鬥爭從未少過,皇族裡頭有人想要暗中對付我也不稀奇,就如同這一年到頭也有不少人想要對付傾城那般。
輕歌點了點頭,這事她也有想過,只是希望能從南王爺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若是沒有,那隻好慢慢追尋下去。
“既然這樣,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方向了,不如等傾城回來與他好好商量過,再想辦法去追查。”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那麼一點隱隱的憂慮,若是鳳如雲沒有撒謊,那便是說真有那麼一個黑衣女子可以在北王府自由出入,可是,北王府守衛森嚴,她如何能做到這一點?難道說……她和傾城是認識的?
不知道為什麼總能輕易聯想到那夜在望月樓拍賣天仙草的時候,戰傾城看到一名紫衣女子出門便急匆匆追了出去,這兩個人背後裡會不會有任何聯絡?又或者說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只是忍不住會這麼猜想。
“我要去找天一說說話,江南,你若是還想在這裡待著便在這裡隨意走走,若是也想回去,那你稍微等我一會,我很快回來與你一起回王府。”
有些事情該讓天一幫幫忙了,論跑腿的功力有誰能比得過他。
戰江南雖不知道她呀去做什麼,卻也站了起來與她一道出門:“我就在這院子走走,等你回來我們再一道回府吧。”
“好。”輕歌別過了他,便急匆匆往天一的院子而去。
……
戰傾城回寢房的時候輕歌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幅畫卷在細細欣賞。
她早命人準備了浴湯,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所以沒有把浴湯送來。
見他進門,她把畫卷收到一旁,站起來迎了過去,笑道:“今日累不累?我命人給你把浴湯送來,先沐浴更衣吧。”
他沒有說話,她便主動往門外走去,才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瞧了他一眼,笑問:“對了,你用過晚膳了沒有?”
他點了點頭,輕歌這才滿意得出了門,沒過多久便領著人一桶一桶把浴湯送進房內,送進屏風後倒進偌大的浴桶裡。
下人們退出去後,輕歌才拉著戰傾城的大掌往屏風後走去,這次竟主動為他寬衣,伺候他沐浴。
不過,以她在這方面羞澀的性子,衣裳總是有那麼一些不願意給他褪下來。
戰傾城也不指望她,隨手把褻褲扔到一旁,長腿一邁跨進了浴桶裡,抬頭看著手足無措的小女人,他淡言道:“不是要伺候本王沐浴更衣嗎?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伺候。”
她猶猶豫豫地在一旁拿起一條軟巾,目不斜視坐在他的身後,把軟巾沾上了浴湯,為他拭擦了起來。
幸而他足夠的高大,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太多不該看的地方,只要他別站起來,她就能安心熬過去。
擦了好一會,心裡的緊張慢慢散去,她才總算有一點得心應手了起來,把他的長臂放在浴桶邊緣,拿起軟巾為他一下一下擦拭著。
戰傾城閉上眼安靜接受她的伺候。
直到把能擦的地方都給他擦了一遍,也挽起袖子為他把胸膛拭擦乾淨,輕歌才扔下手裡的軟巾站起來,看著他的臉,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不敢亂動半分,輕聲道:“我到外頭等你。”
丟下這句話,就想離開。
忽然皓腕一緊,戰傾城的大掌已經扣上她的手腕,輕輕一拉把她拉了回來:“本王有說過讓你走嗎?”
她眨了眨眼,一絲訝異:“我已經給你擦好了,剩下的……”
“剩下的如何?”
她臉色一囧,一張小臉頓時刷地漲得通紅,吱吱唔唔地細聲道:“剩下的自然讓你自己……你自己來,我可不敢。”
“凡事總要有始有終,開了個頭就要負責到底。”
“嘩啦”一聲,聲音才剛落下,人已經在浴桶裡站了起來,高大結實的身軀頓時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輕歌尖叫了一聲,忙別過臉錯開視線,心裡忍不住低罵了幾聲,色鬼,不要臉,暴露狂。
戰傾城卻不理會她的腹誹,深幽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要不要本王教你如何有始有終?”
“不用。”不就是伺候他沐浴嗎?能有多困難?今夜還有事情要請教他,現在,先討好著便是。
小手微微顫抖著,拿起剛才那條軟巾,她咬著脣閉上眼,把軟巾沾上浴湯,再次給他拭擦了起來。
只是這次給他拭擦的物件是他那兩條修長的腿。
還好中途沒有出太大的差錯,好不容易為他從頭到腳拭擦了個遍,自己身上的衣裳也被浴湯打溼了好大一塊。
她輕吐了一口氣,想要站起來,戰傾城的大掌卻忽然落在她腦勺上,一下便把她拉向了自己。
“我不……唔——”抗議的聲音頓時消失,驚恐的女人因為自己不小心碰到的某物,嚇得差點昏死了過去。
可男人卻沒有放開她,長腿一邁,從浴桶裡出來之後,忽然長臂一勾,直接把她當小雞一樣擰了起來,舉步朝屏風外走去。
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要伺候他,把他哄好了或許夜裡他也能為自己解開許多謎團,可她忘了這男人才開葷沒多久,在這種伺候之下,獸性根本止也止不住。
衣衫破裂的聲音頓時響起,伴隨著女子低低的輕叫,寢房的溫度頓時高漲,尖叫的聲音也漸漸高亢起來,在這樣寧靜的夜晚顯得特別清晰,甚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幾乎昏死過去的女人倒在被褥上大口喘著氣。
戰傾城一雙星眸閃動著愉悅的光芒,是愉悅也是滿足,傾身沉下,翻身將她抱回到自己懷中,大掌落在她腰間,指尖一寸一寸掠過。
她雙手落在他胸前,急道:“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我知道。”若不是有事求他,她怎麼可能會主動學著去伺候他?這女人,一到了夜晚躲他還來不及。
“那……那我們現在先起來。”雖然身子疲憊得很,可因為心裡裝著事情,再疲憊也無法與他一道如此睡過去。
“你不知道男人滿足過後需要休息的嗎?”話雖這麼說,他卻坐了起來,從**翻了下去,回到屏風後拿來軟巾,紆尊降貴地為她清理著。
輕歌嚇得忙併攏兩腿,掙扎著坐了起來躲開他的觸碰,驚叫道:“不要,我……我自己來。”
“我是你的夫君。”不理會她的抗住,他大掌扣在她的腳踝上輕輕一拉,小女人頓時無處可逃。
忍著屈辱和羞澀,她別過臉咬著薄脣,不管他如何折騰,她也只當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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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才宣告結束,她匆匆退到一旁,忍著滿身疲憊,撿回了那套被他撕得支離破碎的衣裳。
可是,衣裳拿在手裡卻又惆悵了起來,撕成這般還怎麼穿?
是古代的衣裳太好撕,還是這男人的力量太大,為什麼喜歡用撕的?
戰傾城自然不會給她答案,隨手勾來一件外袍披上,他走到衣櫃前翻出一套睡裙回到她的跟前:“要不要本王給你穿?”
“不用。”讓他給自己穿衣,還不知道要穿到什麼時候,她敢保證這男人絕對不會安分守己,穿著穿著說不準又會禽獸起來。
總算讓自己穿戴整齊,她匆匆在**翻了下去,雙腳一落地又是一陣痠軟無力,她屏住了呼吸,穩住步伐,才走到一旁的矮几上,取來畫卷回到他跟前。
戰傾城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畫卷在他眼前開啟的時候,他眼眸微微揚了揚,眼底閃過一絲絲複雜的情愫。
“這畫卷是從哪裡來的?”
“當時你被誘導去鳳府,是不是這女子引你去的?”輕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問道。
戰傾城點了點頭,沒有半點隱瞞:“確實是她。”
“你為何要跟著她?上次在望月樓裡拍賣場上你追出去的人是不是她?”
抬眼對上她一雙寫著困惑的眼眸,他遲疑了片刻才道:“確實是她。”
“她究竟是誰?你為什麼對她特別在意?還有,她為何能在王府裡頭自由出入?她究竟是你的什麼人?”心裡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卻知道他不是一個輕易願意替旁人解疑的人。
她只是在碰碰運氣,好歹,她是他未過門的娘子是不是?
戰傾城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抬眼看著她,看著她依然緋色的小臉,半響才問道:“你認為她是本王的誰?”
“我沒有認為什麼。”就算有,她也不敢在他面前亂說,只是那話語有幾分酸楚,輕易便能讓人聽出來,哪怕戰傾城在情事方面沒有什麼天分,可卻還是聽出她的吃味。
淺淺笑了笑,他伸出手把她納入懷中,長指在她嬌俏的鼻尖上劃過,聲音有幾分柔和,帶著滿滿的寵溺:“再過幾日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這兩日不要到處亂跑,與慕容霄看看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你是女主人,不要把婚禮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