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37- 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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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7: 喪事】
馬車還沒回到裴府,這場暴雨便已經停了下來。
裴夫人因為女兒說要去做法事為她祈福,心中歡喜不已,所以這回的孟蘭節便大操大辦。家裡不僅開了小宴,還請了幾個唱曲的伶人來演“目連救母”。
“這種戲有什麼好看……”
若春強忍住打呵欠的衝動,喃喃自語。
她喜歡看那些唱本朝開國英雄人物的大戲,也喜歡聽那些才子佳人結連理的小曲兒,但這種專門頌揚佛法的戲碼,若春是半點都不想看。
不過,想著今天去玉佛寺總算不是一無所獲,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那小和尚果然不是玉佛寺的人……他從山上下來,是在半山那些小廟裡嗎?
裴夫人卻聽得極為投入。看見目連給墮入餓鬼道的母親送食物,那些食物卻變成了火炭哽咽在他母親喉頭不能下嚥,目連痛苦哀嚎的樣子,裴夫人心裡一陣酸楚。
為人子女者就該如目連般孝敬父母,可自己……唉!
自從若春被玉盈推到水裡去,裴夫人就沒回過孃家。她心裡自然是惱恨的,不過恨的只是玉盈,卻還牽掛著她的老父親興國公韋祁。
近年來,父親身子時好時壞的,不知最近如何了?
要不,過兩天,自己悄悄的回一趟孃家吧。只是別被老爺知道了才好,他如今可是很討厭韋家的人呢!
裴夫人正想著父親,忽然聽得下人來報,說興國公府來了人。
“這……大晚上的,韋家來人做什麼?”
裴夫人先是感到疑惑,接著便是一陣心驚肉跳。
不會是……
她快步走到前廳,看到來的人常到裴府辦事的興國公府管事潘力。她見潘力身上一身白色喪服,心裡已經慌了,忙問:“潘力,你所來何事?”
潘力跪在地下,哽咽著說:“大小姐,國公爺沒了!”
裴夫人一聽,如同五雷轟頂,一口氣提不上來,頹然昏倒在地上。
“夫人!”
青瑤等人嚇得魂飛魄散,忙著給裴夫人掐人中,灌熱水,整個裴府頓時亂成了一團。
裴夫人一醒過來,就哭著要去看父親裝殮。裴侍郎看妻子如此傷心,也不好再攔著她去韋家祭拜,畢竟這是關係到人倫孝道的大事。只是怕妻子傷心太過,他便陪在妻子身邊寬慰了半晚,又叫她等喪日再去祭拜。
裴夫人哭了
幾場,想起父親生前對自己的疼愛,一時間肝腸寸斷。
到了出喪那日,裴夫人帶著兒子、媳婦、女兒、孫子,一起去拜祭父親的亡靈。連裴侍郎也從朝中請了半日假來陪她。
裴夫人進了靈堂,看見父親的棺木擺在廳中,忍不住撲上前去大放哀聲。若春拉著母親勸她節哀,把她架到旁邊去坐著休息。
人的感情真強烈……
若春看著母親兩日裡就瘦了一大圈,心中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自己也會為某個人這樣痛哭流涕嗎?如果有這個人,會是誰?是母親裴夫人?紅霜?還是……明衍?
不不不……若春搖搖頭,她不相信自己會對一個人付出這樣濃烈的感情。她喜歡母親,喜歡紅霜,喜歡慧兒,喜歡明衍……只是喜歡和他們在一處待著罷了,不會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的!
本來已經斷絕往來的裴家和韋家,因為興國公之死,他們之間的堅冰便慢慢開始融化了。
喪事要辦七七四十九天,有許多日子需要裴夫人這個唯一的女兒上門。來往的次數多了,裴夫人也不好總是對弟弟弟媳和侄子侄女們板著臉,兩家的關係逐漸緩和下來。
她弟媳韋大夫人鄭重的再次就玉盈的事情向裴夫人致歉,裴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小女孩兒們鬧著玩的,過去就過去了吧。”
再揪著玉盈的事情也沒什麼用,反正若春也沒大礙,她也不想和孃家追究下去了。玉盈的閨譽已經毀了,往後想再說婆家都難,她何必再踩上一腳呢。
若春每次都跟著母親過來,也常常和這些表姐妹們照面。除了依舊被關在自己院子裡的玉盈,其他表姐妹們見了她都是一臉尷尬的神色,想和她親近又怕她給臉色看。
但若春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大大方方的跟她們打招呼。是玉盈自己要跟她過不去,關這些姐妹們什麼事?她可不是那種愛遷怒的人。
見若春態度坦然,姐妹們越發羞愧起來。玉華拉著若春的手懸淚欲泣:“若春表姐,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來找我們玩兒了。”
“怎麼會?”
若春挺喜歡這個小表妹:“你要是想我了,也可以到表姐家裡來呀……”
這天若春正陪著裴夫人在靈堂一側的房間裡和一群女眷閒話,忽然聽人說宮裡來人祭拜了。
興國公身為國公之尊,他的喪事宮裡肯定要過問的。
宮裡來送祭拜貢品的是兩位公公和兩位年長的宮女,一看就是常常在外頭辦事的宮人。
按照規矩,女眷們也要出來答謝。那兩位老宮女和在座的幾位夫人都是認識的,不免寒暄了幾句,又問這幾個女孩兒都是誰家的小姐。
那姓劉的宮女見若春美貌,眼前一亮,便問裴夫人說:“這是貴府的三小姐吧?好標緻的相貌!”
裴夫人謙虛了兩句。劉宮女又拉著若春問了幾句話,見若春落落大方,沒有一般小女孩兒的忸怩之態,更是讚歎裴夫人教女有方。裴夫人雖然心情沉痛,但聽得有人誇自己的愛女,心中也極得意,只是嘴上不免依然要謙遜一番。
若春並沒把這次的見面放在心上,誰知道過了兩日,便有宮人來裴家傳旨,說太后邀請一些京中官員的女兒們到慈雲宮去玩耍,其中便有若春的名字。
若春覺得莫名其妙,宮裡怎麼會想起要找自己去?
而且,宮裡也沒什麼好玩的,據說規矩多得要命,走多少步說多少話都會限定得死死的……她才不要去受那個罪咧!
但宮裡傳的旨意是不可能改變的,若春只好一邊在心中犯嘀咕,一邊準備著進宮的事宜。
裴侍郎聽到這旨意後,卻感到十分煩惱。
看來最近朝廷裡的傳聞是真的……
“你說什麼?太后要為太子選妃?”
裴夫人聽到裴侍郎這麼一說,心裡頭咯噔一下,不由得脫口而出。
“噤聲!朝廷大事,你怎能高聲嚷嚷?”裴侍郎皺眉訓了妻子一句。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裴夫人顧不上計較丈夫的態度:“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呀,太子選妃……我們若春可千萬不能選上!”
裴侍郎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裴侍郎心中稍感欣慰,看來妻子並沒有糊塗。
有些人家巴不得把女兒送進宮裡當妃子,家族可以依仗著宮中勢力水漲船高。可是要在宮中得勢,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他們裴家,雖然幾代為官,可前幾代都是些地方上的小官。直到裴侍郎這一輩,娶到了興國公的長女,才登上了這禮部第二的位子。裴家和別的世家比起來,根基差得多,宗族凋零,不能成為入宮女兒的助力。
沒有有力的孃家,在宮中就更難度日。當然,若春本身極為美貌,也許會得到太子的歡心。可是,若春那性子,豈是個願意服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