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26- 連襲】

正文_【026- 連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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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26: 連襲】

白語冰以為若春進了女學,會是一塊任由自己宰割的肥肉。可為什麼現在她卻覺得有種計策失誤的感覺……那個裴若春,似乎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還沒等白語冰再想出法子來整治若春,她身邊的姐妹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事了。

一個在用完午飯以後,手上捧著的茶杯不知為何突然破裂。灑出來的熱水把她的手燙紅了一片,連帶著把她身上的裙子也都濺溼了,整個人狼狽不堪,被周圍用餐的少女們恥笑不已。

一個則是走在路上的時候,腿彎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突然一軟,一下子就摔倒在路上,手肘上的皮都蹭破了。全身衣裳都沾染了泥塵,梳得好好的髮髻也因為摔跤變得凌亂披散,同樣成為了學中同窗們的笑柄。

還有一個,在上樂律課的時候彈琴,一連斷了六七根琴絃。這個素來以琴藝著稱的少女徹徹底底丟了回大臉,一貫都對她讚譽有加的女先生很疑惑的說:“最近你是不是疏於練習,才會一再彈斷琴絃?”

她們雖然沒有像蘇妙影一樣被先生責罰,也不至於像曹嫣然似的聲名盡毀,可是也夠她們受的了。

如果只是一個,那還能說是意外。可是……每個人都遭了殃,哪有這麼巧的事?

當白語冰聽到付妍在禮儀課上學應對規矩時,腰帶突然鬆開掉了下來,導致被女先生訓斥她著裝疏忽不懂禮儀這件事的時候,她終於坐不住了。

難道這些全都是那個裴若春的報復?

“語冰,怎麼辦啊!現在我們可是連喝茶都不敢端杯子了!”

一個少女焦急的說。

另一個則說:“你不敢端杯子?我可是連茅房都不敢去,想起嫣然的那副樣子,我就……”眾人心有慼慼焉的點點頭,又一起看向白語冰。

剛剛被先生教訓了一通,眼眶還紅通通的付妍說道:“語冰,我們不要去對付那個裴若春了吧!”

白語冰不耐煩的把手中的書本揉成一團,怒道:“我為什麼要放過她!再說了,也許這些都是巧合罷了,她一個人哪來那麼大的本事弄出這些事情來?就算她身邊有個聶紅霜,那姑娘聽說是個不太動腦子的,幫不上她的忙。”

平時白語冰在這小團體裡是說一不二的權威人物。可今時不同往日,付妍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她乾的,但既然一

開始妙影被整那次,她直接在妙影面前承認了,那往後這些……”

她說的話,其實白語冰自己就已經想到了,只是不願承認。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不是首當其衝?我怎麼還沒事?”

白語冰還在嘴硬。

她確實還沒事,但並不是若春打算放過她這個罪魁禍首。

而是因為,若春在尋找機會,一個讓白語冰出大丑的機會——要比曹嫣然還丟人,才是若春希望達成的效果!

別人害怕白語冰,她可不怕。對於若春而言,白語冰身後的白貴妃,也和普通的“人”沒什麼兩樣。

唉,要不是她現在失去了大部分的妖力,要整治白語冰根本不需要什麼計謀。

不過嘛……能夠不用妖力也好,免得太過招搖把那些死禿驢們招了過來,自己可是招架不住!

對於若春最近一連串的作為,紅霜覺得實在是太解氣了。做事向來直來直去的紅霜頭一回感覺到,有時候耍耍小手段比直接找人理論更有效。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語冰沒有主動找若春的麻煩,若春也暫時按兵不動。

為此,她也終於過上了相對平靜的學堂生活。各門功課也漸漸上了正軌,除了繪畫之外,若春的每一門功課都還算過得去——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麼就學不會畫畫呢?

畫一幅像樣的牡丹圖,就真的那麼難嗎……

邱先生已經懶得來看她畫的畫了,反正每一張都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不過現在,卻沒有人敢再當面嘲笑若春的畫藝。白語冰身邊的人接二連三出事,這讓一些敏,感的少女捕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處。在白語冰讓蘇妙影領頭來欺負若春之前,她們可都是好好的呀……

這個新來的裴若春,很邪門!

但表面上,誰都找不出若春跟這些事情有什麼聯絡,所以沒有辦法說她什麼不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漸漸又淡忘了那些出事的少女。另一個原因就是,女學裡有一樁重大的活動正在籌備之中,每個人都把全部精力放到這事上頭去了。

“詩會?”

聽紅霜轉述她從別人那兒聽來的這件事,若春好奇的揚了揚眉。這是什麼活動?

“就是寫詩的大會?我也不清楚。”

紅霜是個大大咧咧的

性子,對這些吟詩作對的事情不太上心。她最愛的,是騎馬馳騁在邊疆大草原上,跟著父親和叔伯們一起彎弓射獵……要不是父親擔心她實在是學得太野了將來難找婆家,死活把她送到女學裡來,她才不想來和這些嬌小姐們混在一塊呢。

對於寫詩,若春也是個門外漢,只能勉強寫出幾句平庸的七言五言,靠的還是原主記憶裡的一點底子。

不過……她還是把這事放在了心上。既然這是女學裡的盛事,那這出風頭的機會,白語冰是一定不會放過的吧?

這倒是若春苦苦等待的大好機會呢!

若春下學歸家,在門口就遇上了同樣剛剛從太學裡回來的小哥哥裴舉。

兩人一同進門,裴舉忽然想起一事,問若春:“就快到詩會了,妹妹你寫了詩稿沒有?”

“啊?”

若春很是奇怪,怎麼連裴舉都知道女學裡要開詩會?

“小哥哥,你從哪兒聽說我們女學最近要開詩會的?”

裴舉反而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女學詩會?你不知道,每年的詩會是由女學和太學一起舉辦的麼?”

呃,她還真是不知道……

有什麼辦法,在整個女學裡,她就只有紅霜一個朋友。而紅霜對於這些事情向來都不熱心,若春自然也就沒太注意。

好,參加的人越多,若春就越有興致。不過別人的興致也許在於,可以借這個機會見見平時很少能接觸到的太學生們,說不定還可以詩詞傳情……而若春的興致,卻放在了苦思冥想如何讓白語冰在詩會中栽個大跟斗上頭。

不知道那位白大小姐,是否也和她有同樣的心思?

這回若春卻是想岔了。

白語冰眼下是顧不上找她的茬,她如今可是關起門來用功讀詩,力求在詩會那天做出幾首一鳴驚人的好詩來。

因為這個詩會,李霽可是年年都會參加的!

李霽是皇族子弟,在太學裡也掛了個名頭,時不時去上兩堂課。太學的先生們對這些王子皇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們又不會出仕為官,在學問上也就無需太過刻苦。

如詩會這種活動,皇族子弟們也不一定會參加,可李霽卻年年都來。

說起來原因很簡單,他只是為了去詩會上去感受眾多名媛淑女仰慕的眼神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