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6章 很慘很慘的董佳氏和烏雲珠

第86章 很慘很慘的董佳氏和烏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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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很慘很慘的董佳氏和烏雲珠

第八十六章 很慘很慘的董佳氏和烏雲珠

有了皇太極的承諾,董佳氏在等待中意**著名位。而擁有相同心境的,居然亦不止一人。

淑妃被廢,皇太極的庶妃們都活躍了起來。

清寧宮變得比過年更熱鬧,禮物鋪滿了哲哲的桌子,甚至連孟古青亦逃不過。就這樣折騰了幾天,待到風寒入體,度麗娜歸來照料,居然還有人上門。

“格格在嗎。”某個午後,孟古青正在小憩,屋外傳來甜絲絲的聲音。

剛想討饒,那人居然走了進來。

仔細瞧,厚脣長頸,姿色平平,個兒也不高,一張圓臉膚色略有些白,原來是皇太極的庶妃顏扎氏,皇四子葉布舒的額娘。

她一向低調,來此,居然不是為了爭名份。

由下人伊蘭陪著,顏扎氏走到床邊便自停了,親切地側坐下來,笑問:“聽說格格不舒服,我過來瞧瞧,還好麼。”

“娘娘,我無礙的。”孟古青撐起胳膊,抱歉地回道:“我該行禮。”

“不打緊的。”顏扎氏忙攔住了,述說心聲:“我來只是為了看看你,怎麼,皇后不在宮中?”

哲哲上午和蘇布達到乾清宮議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孟古青忙著應對顏扎氏,一時竟遲住了。所幸交談甚歡,等到顏扎氏起身時,已不覺過了半個時辰。

及到終於回來,哲哲剛進屋便見著她。

顏扎氏匆匆一福,忙笑道:“皇后納福,奴才剛要走呢。”

“既然本宮回來了。再坐一會兒吧。”哲哲淡淡地掃了一眼,見她只帶了一些點心來,很滿意。

相比那些庶妃,這樣的作為已經很清白了。

再一會兒。顏扎氏離開,哲哲坐在孟古青床邊,竟自言語:“你覺得她的為人怎麼樣?”

竟是要把淑妃的空缺便宜她麼?孟古青想著顏扎氏不顯山露水的樣兒。也覺得穩妥。

葉布舒性子隨她,也是個悶葫蘆,似是極好擺佈的,看來,哲哲是想立一個聽話的木偶,予以對抗娜木鐘。

此計甚妙,還有。雖然莊妃元氣大傷,仍是不可不防,立起這木偶,哲哲便有了冠冕堂皇的藉口,便宜行事。孟古青暗自讚歎著。點頭道:“這位庶妃很溫柔,待我也不錯,不似莊妃姑姑那般捉摸不透。”

“嗯。”哲哲的心更定了幾分,她已決定,沒有送禮的才更令人放心。

既定了此事,對董佳氏亦必有所決議。孟古青剛想問,突然卓瑪在院中傳話:“皇后,格格,八阿哥來了。”

索倫圖被利用後方才醒悟。可惜太遲。為了補救,他來求哲哲幫忙。

太難纏,見了面就推不掉了。哲哲忙道:“我躲一躲。”她和蘇布達躲進側屋裡。

果然索倫圖撲了個空。事急,顧不得太多規矩,一來便問:“皇額娘呢,我知道錯了。我是來認錯的。”

他的一句“我要殺了她”反而幫助了董佳氏,他很後悔。

事到如今必然封位,後悔,不如想辦法報仇。

孟古青淡淡地一笑,客氣地道:“且請八阿哥外邊避避,我收拾一下,隨你出去散心。”

“你要緊麼。”索倫圖見她仍有幾聲咳嗽,很是心疼。

“不妨的,天熱,散散也好。”孟古青揮手道:“你去等我。”

祕密只有這樣才方便交換。

離了清寧宮,孟古青和索倫圖來到從前捉到烏雲珠和戴春榮的那條捷徑,藉著花叢的掩飾,竊竊私語。

董佳氏上位,一定耀武揚威,想著這個,索倫圖就很心疼。

不過短短几天,得到訊息的海蘭珠已經哭腫了眼睛,要讓她忍耐,豈不是折磨她。

皇太極的“失信”真令人痛苦。索倫圖不忿地怨恨著。

索倫圖已經錯了一次,當然不能讓他錯第二次。

於是,一個令人愉悅計劃誕生了。孟古青靠近索倫圖耳朵,突然又躲開他,將聲音提高。

“我們要好好折磨烏雲珠和董佳氏,哼,這兩個賤人,在冊封日,一定要讓她們好看!”

“你幹什麼。”雖然四周只有下人跟隨,那也很危險呀。

索倫圖不明白,待他和孟古青離開,居然有人從花叢中冒了出來。那是常月露還有不久前拉著她藏身入內的烏雲珠。

孟古青說的話,她們全聽見了,烏雲珠握緊拳頭,雙眸充滿了炙熱的光芒。

常月露吃驚地看著她,烏雲珠興奮得有些不正常。想是連日來的折磨造成的,她忙道:“姑娘,你冷靜點兒,咱們不能當真,回去跟你額娘說過了再決定,你可千萬別自作主張!”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大喜,董佳氏特地叮囑大家要一直裝純,還要裝可憐,越是可憐,越是招人虐才好。

孟古青全部猜對了,董佳氏甚至盼著海蘭珠折磨她,越是人多的時候越好,只有這樣,下不來臺的皇太極才會對海蘭珠更加失望。這樣,才有機會進佔他的心。

皇上的心,是天下女人的夢想。得到他的同情,才會得到寵愛。

當烏雲珠和常月露回到浣衣局報告此事後,董佳氏亦是喜上心頭,快意地攬過二人:“沒想到機會主動上門,好,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很慘’才行!”

而那一日,真的很慘。

帶著孟古青的主意,索倫圖不吵也不鬧了,而是快速地去到關睢宮為海蘭珠寬心,並且信誓旦旦地說:“額娘,相信我,那天您一定能出氣!”

“是麼,那要怎麼做呢。”海蘭珠哭得昏天黑地,連嗓子也啞了。

皇太極想要寬慰她,她竟不讓他進門。

“您和兒子都不能這樣對待皇阿瑪。”攻心為上。切不可寒了他的心。索倫圖緊緊地拉著海蘭珠,搖著她的袖兒:“額娘,親者痛仇者快,兒子已經上了一回當。再也不能傻下去了!”

為了索倫圖,海蘭珠什麼都肯做,不一會兒。她也想通了。

於是,在乾清宮焦頭爛額中的皇太極竟迎來主動的相見。

“你們肯原諒我?”海蘭珠施了淡粉,比以往更加悽婉動人,因著內疚,皇太極覺得她更美了幾倍。

喜從天降,他的心塞滿了感動,哪怕這一刻海蘭珠要剖心。他也情願。

“皇上,您其實很不容易。是我不懂事,我應該陪您共渡難關。”一切都是多爾袞那群好事者逼的,不能讓他們看笑話。

先攏住皇太極,暖著他的心。千萬不能逼走他。

海蘭珠緊緊地握著皇太極的手,摟著索倫圖一同投入他的懷抱。

索倫圖也來認錯,令得皇太極終於潸然落淚:“我們要同心協力,我答應你們,以後一定好好保護你們。”

海蘭珠是否傷害過董佳氏和她的孩子,他已不想再問,哪怕此事為真,他都會包容她。更加不會懷疑海蘭珠會在冊封日做些什麼。

一心盼著慘事的董佳氏會如願的,事情正在如同孟古青所料的那樣發展。

定了海蘭珠的心。皇太極放心議定了將董佳氏封為常在,封號為“福”。

這只是很低的名份,然而因著“救命恩人”的前因,決定當眾有所儀式,如此便免不得賜下一些衣飾。

加之顏扎氏的受封抬位禮在前,改號為謹妃。入住原來淑妃的衍慶宮,成為主位,董佳氏被安排隨住,一切務必以她馬首是瞻。

旁的都還得便,單單待烏雲珠的處置甚是尷尬,以董佳氏的地位,皇太極當然不可能收納她為養女,因此,烏雲珠的妝容只能如同在家時一樣。

烏雲珠不可喚皇太極為“皇阿瑪”,待董佳氏亦要改掉稱呼,對外稱其為“常在娘娘”,光是這一樣,已經很讓她痛苦。

這些還可忍耐,更令人焦急的是,緊要關頭,賞賜的衣物卻出了事。

賜衣遲遲不至,直到昨夜深沉方才賜下,不知何故。

今早,常月露正要抖開嶄新的賜衣給烏雲珠換上時,愕然發現,它已成碎片。

“這是怎麼回事?”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常月露驚呆了。

宮規甚嚴,這是死罪呀。

董佳氏一直期待“很慘”,如今,真的要“很慘”了。

當她聞訊趕來時,也是目瞪口呆。看守這些的是斯蘭,她很生氣地抬手便打。

斯蘭委屈地跪下了:“奴才的傷還沒有痊癒,一時沒有看顧好,主子饒命啊。”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白費了,再求換一件亦不可能,該怎麼辦呢。

董佳氏皺眉思索著,果斷吩咐:“索隆嬤嬤,你幫烏雲珠裝病吧。”

經過斯蘭的遊說,索隆也成為董佳氏的爪牙,只是這兩個爪牙,卻反過來成為連累她的代價。

董佳氏想這樣逃過一劫,然而卻不可能。

“啪啪。”有人扣門,竟是蘇布達親自上門來催。

冊封禮在清寧宮舉行,到時出席的各宮主位,肯定都瞪大了雙眼,在好奇皇上的新寵兼救命恩人,是何等模樣。

董佳氏還信誓旦旦地向謹妃保證過,一定為她和衍慶宮爭光。

如今烏雲珠竟然要缺席,這樣可以嗎。

扣門聲越來越緊了,董佳氏連忙將衣服藏起,主動相迎:“嬤嬤。”

“奴才奉皇后懿旨前來,常在為什麼這樣遲,皇上的聖駕就要到了。各宮的主位都齊了呢。”蘇布達的臉色很不好看。

“啊,怎麼會呢。”不是說還有一柱香嗎,難道有人報遲了時辰?

心兒被嚇亂了,董佳氏瞬間失了主意。不敢自尋晦氣,只好硬著頭皮,從衣櫥尋了件顏色相近代替給烏雲珠穿上。

雖然相似,終究會被認出來,趕到清寧宮,才進得屋中,董佳氏戰戰兢兢地跪低,便覺四周目光像釘子般可怕。

“奴才來遲了。”她抖動著脣請罪,有點想哭。

“咦,烏雲珠這身衣服,是何道理。”海蘭珠搖頭輕嘆:“竟不似皇上所賜的,莫非福常在居然覺得這一身比皇上的恩典還要好麼。”

“奴才不敢,奴才願意自罰。”董佳氏嚇得肝膽俱裂,心道,期待的“很慘”果然要到了呢。

她抬手欲打自己,海蘭珠卻道:“你的衣飾並無錯失,有錯的是烏雲珠,皇后賞罰分明,而你的誠意就只有這麼一點嗎?你不但藐視皇上,連皇后也不放在眼內。”

“奴才不敢。”為了自保,再沒有別的辦法了。董佳氏痛苦地扭身看向烏雲珠,點頭道:“烏雲珠也該罰的,求宸妃娘娘讓奴才親自動手。”

“是嗎,可是按照宮規,藐視皇上與皇后,打死才罷。”海蘭珠快意地曲解著她的話:“你的意思是,你要打死烏雲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