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4章 酷刑

第64章 酷刑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彪悍剩女:搞定花心老公 絕世醫少在都市 西門慶締造王國 戰神無敵 爆漫100分 魔鬥士 綜漫穿越是為了征服世界 凌世狂妃 語戀清風

第64章 酷刑

第六十四章酷刑

接引董佳氏的女人大約二十四五歲,身著藕荷色的宮衣,梳著小兩把頭,根據衣著是有些體面的“姑姑”,煙眉菱脣,下巴圓圓,倒是個和氣人。

她領著董佳氏繞了一陣,走進一間偏院的側屋守候,先說明規矩。

“我叫奧敦。新來的都要忍著點,依規矩都是跪候,不可擅離,你來得巧,這時候別人都在忙呢。你原是包衣,我也不為難你,你一個人在屋裡等我,我問明瞭差事,帶烏雲珠和常月露過來。”

辛者庫服役者,分派的差事從內務府算起,浣衣局,打掃處,各王府,乃至駐守皇陵,各式各樣。原在籍者和因罪入籍者的待遇又有不同,唯有問過上面的安排方才知道董佳氏等人的歸處。

“多謝姑姑。”進來前,董佳氏早從碎銀包掂了一塊銀子出來藏在掌心,此刻藉著行禮低了低身子,伸手一拂,悄悄按在奧敦手裡。她本是包衣出身,對這些人情往來早已明白。

“不用這麼客氣。你等著吧。你們三個的差事理當是在一處的。”這一塊銀子一兩有餘。奧敦笑著接了,又透露了重要的訊息,之後,她掃一眼董佳氏的包袱,笑道。

隨後奧敦離開,董佳氏在屋中跪了約摸一柱香的工夫,仍未見有人來。想著烏雲珠不知不覺有些氣悶,心思煩亂,外邊卻響起了說話聲。

跪著的董佳氏轉過頭去,透過開著的窗看見兩個小宮女端著果盤走過院外,有點遠,聲音倒還清楚。

“會派到咱們這兒嗎,那可是個災星。九阿哥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差點被烏雲珠害死。怨不得七公主為九阿哥出氣打她,我看她是活該。這麼大的罪過呢。皇后仁慈,還派藥給她。”一個聲音軟軟的像撒嬌的模樣,大概十三四歲,天真得很。

“別胡說了。”另一個清脆的很快接話道:“亂嚼舌根,嬤嬤知道了你還要不要命。快走吧,先把東西送過去。”

她們聊著,只看前方的路,渾然不覺刺激了在側院中跪著的人。

烏雲珠出事了!顧不得規矩,董佳氏立刻站起來,朝外急喚了一聲:“等等!你們說什麼?”

她們走遠了。聽不見。她再喊也沒有用。

董佳氏拉開屋門離了院子,奮力地追。才跑了幾步便聽見身後有人驚喚:“額娘?”

是烏雲珠。竟真的這麼巧,剛剛被人議論就被證實。她穿著湖青色的纏枝蓮裙。仍是文雅至極。清淡的面容卻烏七八糟。

雙頰仍印著紅痕,脣角發腫。董佳氏轉過頭去看見,心疼得揪緊了。結巴地問:“你這是,這是怎麼弄的,這……”剛剛小宮女的對話已說明一切。她仍是不甘地求證。

“我自己碰的,額娘。”烏雲珠安慰她,卻不自禁地哭泣起來:“好痛。”

“不哭。”董佳氏抱住她,緊張地抬頭望。常月露站在左側,面上頗顯憤慨與無奈。

奧敦親自送她們回來,同行的尚有一名姑姑。當著她們的面真情流露只怕日後引人非議。董佳氏強忍心碎。悄悄地對常月露擺手,再安慰烏雲珠道:“額娘來了,不要怕。以後我們在一起不會分開。來,牽住額孃的手。”

雖然敘舊的時間很短,跟著奧敦到來的那位卻有些不耐煩。她又高又胖樣子有點凶,催促道:“以後再慢慢說話,以後日子長著呢。大熱的天,杵在這兒晒太陽不成。”

罪奴跪候是理所當然之事。董佳氏卻如此膽大妄為敢私自出屋奔跑,令人看不過去。

“是。包袱在屋裡,請容奴才去取。”董佳氏絲毫不敢得罪地應了,有點發慌。這胖宮女的眼睛掃來掃去,很不對勁。

“這個自有人料理,稍後會送去你們的住處,別耽誤工夫,快去吧。”胖宮女催著她。

奧敦和善地笑了笑:“我去查過了,你們的差事與旁人竟不同,先得見過伊罕嬤嬤,由嬤嬤親自指派。我領你們過去。跟我來。”

董佳氏一聽心更慌了,雖然因罪入籍和原在籍者待遇不同,但被特別指派往往代表著為難與羞辱。

預想中的下馬威這麼快便來了麼,這也太快了,會是什麼呢。

縱是如此也別無他法,董佳氏牽著烏雲珠的手,如母雞護小雞般,握得緊緊的。走了一陣,去到另一個院中。只見兩邊的樹叉架著竹竿,竿上挑著各色的床單和宮裝,還有二十來名宮女忙碌地搓著衣物,揮汗如雨。

浣衣局?董佳氏已料得所在,心生嘆息。再朝裡走,四周的目光越發緊密。辛苦洗衣的女人們竟因為她與烏雲珠而驚歎起來。

“好標緻,是誰呀。”眾人相互交換著眼色,有點興奮,忍不住停下了手上的事。

胖宮女輕輕地瞟過一眼,她們都嚇得恢復原狀。此時奧敦停步回身,對董佳氏道:“這便到了,你們等等。”

須得親自通報,奧敦向前走了兩步,為難地皺起了眉。屋裡傳出哭泣與求饒的聲音,顯然伊罕在教訓人發脾氣,真不是好時候。

“咣噹!”傳來盆兒倒地的聲音。董佳氏聰明地趁機請求奧敦:“姑姑,若是嬤嬤有事在身,奴才甘願等候,不必現在就……”

“誰在外面,進來。”伊罕的洪亮嗓音威嚴無比。

董佳氏牽著烏雲珠,跟在奧敦和胖宮女的身後進去,略望了一眼便發愣。

屋裡跪著三個年輕宮女,十四五歲的模樣,手兒高舉銅盆,銅盆內裝著滿滿的衣物,泡在水中,顯然很重,她們舉得很辛苦,戰戰兢兢地哭泣著,露出的胳膊上佈滿了紅痕。

當中有一個盆兒倒地的,潑了一地的水,那些宮裝泡在水中,顯得十分亂糟糟。最倒黴的那個人,正在一邊哭一邊求饒。

“下回洗過的衣服,熨過了不平整的,我再打你三十下。洗不乾淨,留有點子的,我打你六十下,今晚不必用飯了,下去!”伊罕坐在木椅上,拍拍膝蓋。

“是。謝謝嬤嬤。”倒黴的少女如蒙大赦,趕快將衣服撿起來,端著盆兒出去了。

胖宮女嫌惡地走到伊罕身邊小聲報告,伊罕望望董佳氏,對剩下的兩個宮女揮了揮手:“都走吧。”

“是。”這兩個也歡天喜地離開了。

這時候,董佳氏才有時間好好地看看伊罕的模樣。只見她身著深褐色的泥金襯裡的宮裝,十分古板卻很潔淨。還有一張彷彿磨盤的圓臉,大耳方口,下巴上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不怒自威,竟與那胖宮女有幾分相像。

“姑姑。”胖宮女果然與伊罕有親,竟然又當著董佳氏的面說了一遍:“這個奴才不守規矩,沒跪候也還罷了,竟然私自跑出屋子,到處亂走。”

“是麼。”伊罕轉過臉來,冷笑地瞧了瞧董佳氏:“你就是董佳氏?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麼。”

“奴才不敢。”董佳氏忙拉著烏雲珠跪了下來:“嬤嬤有什麼教誨,奴才一定謹記在心。”

伊罕拿眼神點點,胖宮女走去合上了門,並予加鎖。連同奧敦,在屋中的僅有六人。伊罕望望她們,再對董佳氏道:“我也不想多費脣舌,我問的,你答得上來,今天我便放過你們,我問的你若答不上來,那就休怪我對你們辣手無情。歐格登是我侄女,前陣子伺候若雲小主沒幾天就死了,你知道什麼緣故嗎。”

“不,不知道。”董佳氏驚恐地跪著,感到面紅耳赤。

“上面說她是突發急病,家裡卻只收到骨灰罐。”伊罕說著目含淚水:“我只想弄清楚為什麼,你是董佳若雲的堂姐,你沒可能不知道。”

歐格登重刑而死,化骨成灰免卻了被追索的理由,可是親人難免不死心。

“我真的不知道。”若雲深深保密,並沒有告訴家裡人,更不會告訴董佳氏。此時此刻的冤家路窄,董佳氏深為驚怕。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伊罕抬抬手,喚道:“蒙根,奧敦,開門,教人端三個盆來。”

“是。”原來胖宮女名叫蒙根。她比奧敦積極得多,即刻開門出去。

不一會兒,三盆衣服端進來了,都泡著水。

蒙根的臉上出現惡毒的冷笑:“董佳氏,常月露,烏雲珠過來跪著,跪成豎一字。”

好陰險。董佳氏即刻明白她的用心,趕快對伊罕叩頭:“嬤嬤,奴才真的不知此事,嬤嬤即便重罰,奴才也一無所知。”

“那就試試看吧。”伊罕露出怨恨的目光,再揮揮手。

在安排下,三人真的跪成了豎一字。烏雲珠在最後,董佳氏在中間。

重重的盆舉過頭頂,根本沒可能支援得了多久,董佳氏想著烏雲珠,驚喚道:“嬤嬤,別為難孩子,要打要罰,我一個人承擔。烏雲珠太小了,她根本舉不動。求求你們別難為她,求求你們。”

“她若舉不動,我便拿開水燙她如何?”蒙根惡狠狠地一聲冷笑,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