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四章 烏雲珠成為細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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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四章 烏雲珠成為細作上
第三百七四章 烏雲珠成為細作上
本來海蘭珠是可以拿出更多的銀子的,索倫圖每年都會有孝敬,皇太極也會有特別的對待,所以海蘭珠的月例遠超於正常範圍,但是因為她每次都會存起來作為私房錢。而且很不巧的是在不久之前被淑雅發現了。以淑雅的個性當然是佔為己有,海蘭珠哄騙回來的只是一萬兩而已,至於剩下的就需要更多的時間慢慢要回。
作為補償在此時提起,倒是一件很諷刺的事了。碩塞低頭斂去面上的冷意,笑道:“兒子不敢。兒子的身體還好,多謝宸額娘惦記,倒是宸額娘很讓兒子擔心。胃疼不是小事情,不思茶飯皇阿瑪會心痛的。”
皇太極一向對碩塞不好。海蘭珠見他這麼孝順更加心痛了:“若是小八有你的一半就好了。皇上有你這樣的好兒子連本宮也為他高興。碩塞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本宮真的很希望小八能跟你學學。”
碩塞鄙夷的一笑,仗著有屏風的遮擋所以敢放肆。海蘭珠沉浸在哀傷的思緒裡沒有注意這些。碩塞捉摸著她的情緒,竟是先哭了起來。
海蘭珠被哭聲引回了神,也是被驚嚇到了。但不過一會兒她便明白過來,碩塞也是很苦的。在皇太極冷漠的對待中一直堅持的努力著,只是為了得到認可,只是為了這樣就不顧一切的付出著,真是可貴到珍稀的地步。
碩塞聽到她嘆氣而不是指責,便知道她的心思了。卻是見好就收地擦了淚,卻說:“兒子荒唐了。不該在宸額娘面前失禮。宸額孃的銀子兒子絕不能要,一切都只是命運罷了。與您並無關係。您能體諒兒子,縱容我在您的面前流淚就已經是很大的恩典。如果是皇阿瑪……”
他並沒有再說下去,但海蘭珠可以猜得到,皇太極對碩塞有多麼嚴厲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以前一直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所以很少管。但是自從碩塞眼睛受傷之後,情況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竟是有了憐惜於他的心情。
於是她便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很擔心我,難道還有別的事嗎?”
碩塞確是在等待她問起,便用困苦的口氣回道:“兒子本不該這樣,但宸額娘對兒子這麼好,兒子若不說便是不孝了。剛剛宸額娘說一萬兩,這就是您的全部了嗎。我明明聽小八說起過,時常對您有孝敬。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海蘭珠解釋之後覺得很不舒服。索倫圖給她的雖然很豐厚,一年大約也有幾萬兩,但是和孟古青比起來總是差很遠的。而且因為這是正當紅例。連索倫圖和皇太極也是因著她才會有好處,沒有立場置喙,所以海蘭珠更加吃醋。
關於銀子。海蘭珠其實也是一直在糾結著的。之前當索倫圖只存了八萬兩的時候便被她沒收過。後來當索倫圖有了彩券的紅利乾脆把這筆錢交給了她,是她留下來作為淑雅的嫁妝。
現在聯想起來,應當是小八不再看重這筆錢了,所以才會交給她。遠超數倍的紅利才是他喜歡的,而且已經腐蝕了小八和皇太極的心。所以他們才會聯合起來幫孟古青說話。成了親之後孟古青就會變得更重要。而她就會越來越沒有地位。
聘禮和婚儀都不用花宮裡的銀子,卻能從孟古青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這樣的女人誰會不喜歡。海蘭珠已是預想到將來的情形了。
到時候整個皇宮都會屬於孟古青,沒有人會再在乎她的意見。
明明不過是幻想而已,因為太害怕海蘭珠卻已經當成了現實。不想丟臉便輕咳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無論如何本宮都是小八的親生額娘。孟古青能越過了我不成?”
若是真的不怕又何必一問。碩塞瞭然地一笑後繼續裝作孝子:“想是兒子多慮了。不過以兒子之見,還是防患於未然較為放心。不過以您的處境也的確艱難,清寧宮上下一心。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聽到“上下一心”,海蘭珠便想起曾經在清寧宮安插的眼線昂格麗瑪。這個人沒能幫上她什麼忙,潛伏了五年也只是廢物而已,到最後還被趕出去,做了董佳若雲的陪嫁離開了皇宮。由此看來清寧宮真的成了一個不可破壞的重地。這可真是愁死人了。
海蘭珠為難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年紀漸大了哭一會兒就會很疼。她很自然地去尋帕子。手放在帕子上卻又哭了。
那帕子她用了有十多年,早就舊得不成樣子了,她想到她也是四十歲了。傷感也就更重了。
碩塞看時機到了,便是惶恐地又拜了一拜:“宸額娘慈悲,您若是這樣皇阿瑪知道一定饒不了兒子的,我還是先出去吧。讓哈蘭進來看看您。”
有些話由女人說給女人效果是不一樣的。哈蘭自從回到海蘭珠身邊後,已是十分得她喜歡了。因為會說話和體貼所以給了海蘭珠不一樣的慰籍,雖然她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意義卻是不同的。
哈蘭進屋後便跪在了外面,聽海蘭珠的哭聲漸小才起身走進來。拿過架子上搭著的水巾揉乾淨了替她擦臉。雖然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卻是令海蘭珠感到安心。因著哈蘭的醫者技能,海蘭珠就覺得她好像能醫治自己的心一樣。
在她最軟弱的時候,哈蘭出現了,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哈蘭也很清楚海蘭珠要什麼,所以在海蘭珠終於鼓起勇氣的時候。她便以旁觀者的身份給了意見:“主子,有許多話奴才沒有身份說,但是奴才為了您一定要說,小五爺說得沒有錯,您應該儘早想辦法把太子搶回來。玉牒已經改了這麼多年,您已經很吃虧了,應該趕快想出辦法來
這樣未免太大膽了,海蘭珠受到了驚嚇。
哈蘭知道以下人的身份還不足以打動她,於是又說:“並不是奴才一個人這樣想,就連您的四嫂郡王福晉也這樣想呢!奴才去請她進來您就明白了。”
海蘭珠驚慌極了:“怎麼會連她也知道了。你……”
她想要阻止,可是慶格爾泰一直沒有離開,哈蘭一開門便鑽了進來。繞過屏風走到了海蘭珠的面前,還很理直氣壯地說:“皇上和皇后還有大嫂與大哥都到乾清宮去了。他們在談婚事,奴才倒是想去聽,可是又放心不下娘娘。也罷,何苦到那裡討人嫌呢,還不如好好伺候您來得正經。”
海蘭珠並不想見到這個人。看到慶格爾泰那張臉就會有很不好的聯想。想起多年前在草原上的不快。但是此時此刻很需要從她那裡得到證實,便問:“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心事,你從哪裡打聽到的,難道你一直都有圖謀嗎。”
“娘娘。”慶格爾泰無害的笑著,卻是道:“我也是當母親的人怎會不懂您的心?小八就跟諾敏一樣,諾敏從生下來我都沒機會好好親近她,我們是同病相憐。說句不敬的話,額娘把諾敏搶走了,難道也要我眼睜睜地看著皇后和孟古青把小八也搶走嗎。您是高貴的宸妃娘娘,怎麼可以忍受這樣的委屈呢。任由她們把您的位置覆蓋掉,您真的不在乎嗎。”
海蘭珠氣了。卻微微一笑,向她臉上看去。眸光中冷然之意令慶格爾泰住了口。海蘭珠有一種她無法比擬的氣勢,無論她如何妝扮都無法追趕。這令她很自卑,也很嫉妒。
帶著複雜的心情,慶格爾泰開始動之以情:“奴才能到宮裡來見到娘娘是因為恩典,自然是要報恩的。娘娘,我也希望諾敏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所以無論要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所以請娘娘不要懷疑我的誠意。奴才是真的想幫您把太子搶回來。”
海蘭珠感到很可悲。清寧宮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動搖的地方,它太過牢固了。
“眼下不正是有這麼一個人嗎。她正楚楚可憐的得到皇后的關愛。如果您可以賞賜一點點同情心,那麼她一定會把您當成親生額娘般侍奉的。”
海蘭珠頓時明白:“你是說烏雲珠。”
“是呀。”慶格爾泰帶有一絲輕蔑的笑了笑:“這孩子的運氣倒是很好呢,總是有貴人相助。當然,如果您肯賞識她,她才會有出頭之日。”
海蘭珠沉默了,她的確沒有辦法拒絕這種**。事情發生得太巧,恰好在她最需要眼線的時候烏雲珠就正好可以住在清寧宮裡。這難道可以不認為是天意嗎。
但是要讓她認可這樣的條件也是很不容易的。因為慶格爾泰的某句話刺痛了她的心:“你剛才說‘親生額娘’,你知道烏雲珠的額娘是誰嗎,竟然膽敢把我們放在一起比。你大概早就有圖謀想來掌控本宮,想要從我這裡得到利益,你們以為我是傻瓜嗎。”
“奴才怎麼敢這樣想。”慶格爾泰隱忍著討好她:“奴才只是不忍心讓您遭遇和我一樣的事情。當年我剛剛生下諾敏就被額娘抱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奴才一想到您也在承受著就沒有辦法無動於衷。您為什麼要懷疑一個同樣作為母親立場的人呢。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