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一章 被區別對待的福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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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一章 被區別對待的福臨
第二百九一章 被區別對待的福臨
一行人正走著,對面倒來了人。<-》
孟古青始終為著心疼索倫圖親自送他來,而且來之前已經讓他吃了不少水果,所以這一路索倫圖倒不覺得渴和熱,因身後還跟著多爾博和巴爾堪,所以反倒是照顧他們多些。
為了受罰,多爾博昨天沒有跟小玉兒一同出宮,而是住在毓慶宮,索倫圖讓他和巴爾堪待了一夜,今天他們便一起轉移陣地到這兒來了。
孟古青自然是來送的,烏力吉和其他姐妹因為不好意思便只是委託她。
一路上,大家倒也嚴肅,沒有不是受罰的樣子。孟古青送到了地方,因見著福臨和烏雲珠,彼此見了禮便想走。她剛動腳便聽到多爾博輕喚:“格格。”
聲音很輕,如同貓爪撓人撒嬌似的,孟古青一呆,知道多爾博必定不是故意這樣,那隻能天生惑人了。心想真是個妖孽啊,嘆口氣轉回身來。
多爾博見著她明媚的眉眼有些害羞,但卻不能不說,伸手點了點她的手。
孟古青突然想起昨兒撿了他和烏力吉的香袋,心念一動便掏出來遞到他手裡,笑著說:“你看哪個是你的。”
其實她知道多爾博的是天青色縐紗的,比烏力吉的顏色淺些,卻是這樣讓他選,心想一併拿了去就好了,也可以試試他的心意。
可惜多爾博不是索倫圖,不識調戲,因見著跌壞的香袋已被縫補好高興死了,一把便抓了認領:“這個是我的。格格倒縫補好了?多謝。”
孟古青一默,想他怕是真的對烏力吉無心了,若是這樣倒是對不起烏力吉,白白地引動了她的芳心卻又是這樣。日後還是要再努力些才行的,不然總是心不安。
他們不過是遞接過香袋罷了。這是開誠佈公的事情,旁邊看到的人卻心神各異。
烏雲珠眼尖早瞥見了,側身朝著福臨悶哼了一聲。
福臨便不陰不陽地笑說:“孟古青的手藝真是好,這便補好了,原是跌散了的呢。想來除了太子爺,表妹倒也肯為了別人做些手藝。呵呵,是我多想了,為著客人這是應該的。”
他在挑撥。孟古青挑眉一笑轉向了他,並不說話。
福臨被坦誠地笑容望得呆了,自慚地退了幾步。又填補了幾句:“孟古青,我這是贊你呢,太子爺也知道你的針線活一向是好的。”
他這般撩撥著。總是在索孟二人之間逗引,孟古青哪有不明白的,只是不回答,索倫圖也不接應。
後來,福臨自覺無趣便也只好不說話。
不過。既是遇上了,倒要去往各自的馬廄裡,這是幹活的地方。白裡雖是之前先帶著福臨去的,但是索倫圖終究比他高貴,便歇了意,只想帶索倫圖過去了。因為人人皆知索倫圖瞧不上福臨。所以白裡縱然想要周全也不得不做出選擇。等福臨覺察到被人輕賤,索倫圖已經允可了白裡的伺候,氣得他面紅耳赤的。因想著大局方才壓住了怒火。自傲地說:“大人只管指個方向,我們自己也去得的,不像某些人,處處都要人伺候。”
白裡為難著指了一個方向,福臨一看臉色就變得不對勁了。
那是曾經他和烏雲珠被關的馬棚!
白裡還沒有反應過來。卻是火上澆油地說:“那裡接著院子,您多走幾步就有住的地方了。雖是簡陋些,也還住得了爺幾個,若嫌不好,奴才隨時伺候,不敢虧了爺的。”
福臨聽出是三人住著一間的意思,心想擠一些就擠一些吧,只是烏雲珠怎麼辦呢,總沒個睡的地方。他微擰著眉,責問地望了望白裡。
白裡愣了下,心想這是怎麼了。眸光掃到烏雲珠身上才突然想起來。因是動了色心的,轉瞬便有了主意,笑說:“您的女眷……奴才不敢隨便安排,不然奴才拆出一間屋子來,只是這樣要跟您分開了,這……不合規矩吧。”
在三個男人一間的房裡一同睡才不合規矩。福臨憋得臉上越發紅了。卻是不好說的,因這些都是烏雲珠執意留下才惹起來,不知不覺便去瞪了她一眼。
烏雲珠感應到他的怒火,忙說:“我就在廚房裡便成的,等傷好了還可以伺候爺的湯水茶果。以前在頤和軒裡也是這樣,倒不必怕奴才受不得。”
這話一出,倒引起了不少的同情。頤和軒雖是諾敏和福臨的婚房,也不至於連個小妾都住不得的。諾敏已得過皇太極的申斥卻還這樣,可見是沒有容人之量很無恥很狠毒。
烏雲珠在不知不覺間鄙薄了諾敏,白蓮花的手段越發敏銳了,見著眾人眼色已變十分竊喜,嘴上卻惶恐地說:“奴才沒有別的意思,主子待奴才是極好的。”
她一邊說一邊拿帕兒去抹眼睛,因抬起的手動作略大了些便露出鞭傷的痕跡來。這樣福臨瞧見有所觸動,自然就會替她說話了。
福臨果然嘆了口氣說:“就依著你吧,讓廚房的嬤嬤多照看你一些,就說是我的意思。”
音落,扶著烏雲珠的那個婆子彎了彎腰說遵命。眾人才知道竟是這般巧,這婆子竟是管廚房的。烏雲珠更是高興極了,立刻便要給她跪下,恭維地說:“多謝嬤嬤。”
婆子不敢受她的禮,因是福臨這樣吩咐了,對烏雲珠自然也是和顏悅色。
這便定下了事情來。旁人看著有為烏雲珠欣慰的,也有揣摩她的心思更加多變的,當中孟古青是少不了的,而且看得最透。
孟古青仔細瞧著烏雲珠的每個表情變化,對她為什麼硬要留在這裡便是心知肚明瞭,她既是這麼“可憐”自該是成全她的,孟古青再望望周圍人的臉色,隨後笑了一笑,卻不發話。日子還遠著呢,這才只是第一天。烏雲珠以為留在這兒是好事,那就不必提醒她了。
對她無情。對善良的人自是要有情。孟古青留意了下博果爾的神態,想是這呆小子怕是已上當了,得尋個機會點點才好,因當著眾人的面有所不便,便想著下回罷。
福臨等三人的住處定下了,要緊的是索倫圖的住處,孟古青想白裡不傻,卻不知是如何安排,在這種事上插嘴倒似要好處,對索倫圖的名聲不利。因此便只是靜心地等待著。
白裡明白當著福臨不能多說,便先為這三人指了路,讓下屬帶著去了。而後他卻走到索倫圖跟前請了安,又細細地說了一陣。
安排給索倫圖的院子在南邊,那裡地方很寬,而且是一人一間房。早晚不但有水果茶點,還有各色的菜餚。那裡有單設的小廚房隨時伺候,若是索倫圖嫌悶了,還可以叫人來唱小曲。唱曲的人是從內務府差派來的,不是人老珠黃的,而是鮮活妖嬈的小丫頭。白裡考慮到孟古青在這裡,對於這個沒有說。只說那裡洗澡什麼的也很方便,晚上開著窗清風迎送,舒爽極了。
這樣的情形。比神仙也差不到哪裡。索倫圖在這兒絕不是受罪,而是享福了。
只是南邊的院子恐怕是有些晒的。孟古青想想終是心疼索倫圖,忍不住一個回眸。白裡瞧見了忙說那裡是備了冰的,絕對不會熱。孟古青因此突然明白那定是白裡自己的院子,所以才能接應得這麼快。且為了避人選在南邊,免得別人說閒話。如今竟是特特地收拾出來孝敬。賣弄個賢名,真是小人。
不過,孟古青雖是對白裡有了數,面上卻不好駁他的意思,況且這個人是好色的,當面說得久了心裡也不舒服,便只是謝過了便罷了。
白裡聽話裡話外知道必會有所獎賞,高興得不得了,更加殷勤了,因領著索倫圖三人說得眉飛色舞,指手劃腳,竟不知在無意間官帽已經歪了。
孟古青見狀拿帕兒掩了脣,索倫圖掌不住了哈哈大笑,白裡還以為在主子面前得了好,撲通一下跪了笑道:“太子開懷就好,這一個月奴才保管主子過得舒服,就如在宮裡一樣的。”
索倫圖正了臉色不容他:“福臨是怎樣,我便是怎樣,我們不要一個人一間的,你也給我弄三人一間的,離馬廄不要太遠的地方就是了,也不要什麼冰。”索倫圖沒有孟古青那般心細,沒覺出這個人一肚子男盜女娼,只是覺得挺好玩。
白裡忙著應了,心裡卻在想少年心性不過一時的豪氣,這些東西當然不能真的撤了,免得到時候又要了,手忙腳亂。他一邊笑一邊讚美英明,而後教人趕快去開門。地方還是定在原來的地方,只打開一間屋子,添床就是了。
屋子很大,三四個人也睡得了。孟古青跟著進去,立刻便感到涼殷殷的,一瞧裡面的牆根下一左一右果然放著銅盆,裡面冒出絲絲白氣,是拿冰在化著呢。床在挨著門的地方,青色的竹蓆已經鋪好了,席下墊著緋色的雲緞蠶絲薄錦被。坐下來很舒服。涼枕摸上去也軟軟的,半點不硌手。白色的蚊帳拿金勾挽著,風一吹便是輕輕地搖盪,宛如侍女搖扇似的。孟古青順手一摸,又拿眼睛在**一掃便是照看過了,心想這地方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的,怕是索倫圖會不肯。
索倫圖真的不肯,斜睨一眼便問白裡:“皇阿瑪說要我們跟下人一般的起居,難道這便是下人待的地方?你陽奉陰違是想逆旨嗎。”
白裡心想這位太子爺怎麼這般實誠,偏偏問出話教人不好答。他支吾著去瞟孟古青,心裡明白她比索倫圖圓滑多了,求她幫個忙。
孟古青也不想一來就弄得這麼尷尬,於是說:“監管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既是太子不喜歡,等下添些我們自己的東西也就是了。太子先出來吧,也好讓他們動手。”
她說著,很自然地抬帕在索倫圖額上抹了抹汗。白裡瞧見心頭卻蕩起漣漪來,心想不愧是小八的女人,比著烏雲珠何止強了十倍,若有機會套問說話這條命也能捨得。他摸了摸臉上很熱,又覺身上盜汗,明白邪火壓不下去了,下身竟可恥地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