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七章 為好男人做媒

第二百八七章 為好男人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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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七章 為好男人做媒

第二百八七章為好男人做媒

烏力吉的地位頓時不同了,連諾敏也被擠在了後面。

孟古青在旁邊看著知道這對母子必是要坐在一處的,因此沒有攔。只不過烏力吉占了諾敏位子,大家需要調換一下。

烏力吉受寵若驚,諾敏卻是極不高興,覺得哲哲很不寵愛倒也罷了,竟還顛倒了嫡庶的待遇,日後一定要在莊貴妃面前告狀。想著便微含諷刺地說:“皇額娘,還有幾位姐妹都在樂壽堂呢,咱們在這兒吃酒,倒像冷了她們似的。”烏蘭託雅和德德瑪都是嫡出,自是高烏力吉一等,她們若是肯“自相殘殺”的爭寵吃醋就更好了。

還有一點便是,這些丫頭都是未婚待嫁,到這兒來陪男人吃飯壞了名聲也不錯。

哲哲怎會不懂,當做沒聽見。孟古青也沒理她,只對福臨斜了一眼。在長輩面前,福臨向來都是乖覺的,立刻覺出了意思,喝命諾敏住口。

入了宴,氣氛便變得不同了。少女嬌羞,男兒卻是熱情的。索倫圖品了幾口熱酒想要划拳,因哲哲在這兒便只是拘束著,端杯敬過哲哲之後,又拿著酒杯走到多爾博和小玉兒的跟前去,笑道:“我先敬嬸子一杯,多謝您教出的好兒子,若沒有他,怕是我今日也不得站在這裡了。堂兄對我有恩,這恩典也是您給的。何況十四叔深恩厚德,小八永生不忘。”

索倫圖說罷先幹了。喝得一滴不剩,小玉兒的肩震顫了下,卻不起身,連眼睛也不轉向他那裡。偏是索倫圖不識趣,親自倒了一杯端過來。

多爾博見著忙離座接了謝道:“不過奴才的本分,太子言重了。”

“似你這般心胸坦蕩的,才是兄弟。”索倫圖說著,有意地朝著福臨的方向斜了一眼。

福臨羞得面上豔豔的,不敢應聲,心想明明是自己苦練出來的結果。怎麼就沒臉見人了。想必小八還是容不得別人比他優秀,可見是自己威脅到他了。這麼想方才能舒坦些,舉杯又灌了口酒。只當過了耳旁風。

索倫圖更恨的是他拿孟古青的性命顯擺,試個成名。若不是為著滿堂賓客,揪住他狠捶一頓也嫌不夠。因此氣色越發不好看了,口中雖是敬著多爾博,可是眼裡的火都要噴出來。

孟古青瞧著不好。忙走過去勸,剛勸了幾句卻聽到諾敏細小的微嘲聲響起:“倒不知和誰是一對了,這麼心熱。”

她一愣,突然想起身上穿著和多爾博相似的顏色,原該是去換的,可是剛才太忙竟然忘了。確是不該的。可是這許多人,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偏是諾敏想到了。微妙得緊呢。

她是不怕的,想到諾敏要倒黴了。隨後看見索倫圖往地邊冷峻地一瞥,諾敏便嚇得不敢再說。

這卻是不夠的,索倫圖平了平氣,和多爾博相互敬了酒後便想走過去教訓。孟古青知道不妥,忙依在他耳畔說道:“讓我來。仔細正事要緊。”諾敏如今是福臨的人了,索倫圖無論對弟妹動手或者呼喝總是不妥的。

況且這次宴會是為著做媒。沒有為了賤人害了好人的道理。諾敏這是看出了多爾博的優秀故意想攪散了好事,萬不能上她的當。

索倫圖回過神來忍下了,停步又對多爾博說了許多,後來指著桌上的牛奶糕笑道:“這是二姐姐親手做的,你嘗一嘗。”

多爾博一見便想起了多爾袞,馬奶糕向來是府上的禁忌,換了牛奶也是如此。抱歉地推託:“奴才不敢吃牛奶,一吃便起疹子。”

“倒是可惜了。”索倫圖知道這不過是推辭,不好拆穿,後悔話說早了,這些本該是哲哲這樣的長輩才好運作的。

孟古青在旁邊拉著他,防他失禮,因回想起多爾博在演武場上的行為,很顯然是知道烏力吉身上有傷的,而且也正是為了烏力吉才會使得那般絕妙的箭術來。以求一箭震裂了蘋果免得烏力吉多捱時間受苦。否則以小玉兒愛護之心一定是要多爾博藏拙,而不是如今這樣子。多爾博肯這樣可見是個心善的,若是用錯了法子,他們結不得親這蜚子都要後悔。

因著暗示,索倫圖便也不再有大的動作了,吃了一會兒酒便老實地回到座位上,靜候佳音。

這邊孟古青也回去伺候哲哲,等哲哲發話。

哲哲先是從菜餚上說起,又說到了女紅德行上面,先是讚了贊孟古青,等孟古青引到烏力吉的身上便說起她來。到後來眾人都明白意思了,也都順從的烘托著,氣氛越來越好,烏力吉也越發嬌羞了,只待小玉兒接話,這事便算是成了。

小玉兒卻似聽不見,眼不移肩不動像石頭塊。

哲哲盼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本來指婚這回事商量是情份,不商量也就是這樣了。可是小玉兒偏偏不識抬舉,她便也面色微沉地放下筷子,起身道:“氣悶得很,本宮出去走走,小玉兒,你也來吧。”

小玉兒嫁了多鐸,雖然有名無實也只是側福晉的份位,哲哲只叫了名很明顯還是留著面子,不想真的一拍兩散不好看。小玉兒猶豫了片刻起身跟她走了。

孟古青留在這兒,除了安慰烏力吉不要緊張之外,便是拿眼神去點另一個方向。

索倫圖接應到後便笑說:“果真氣悶得很,我們到別處逛逛吧,書房有不少字畫都是值得欣賞的,還有一些積年的好東西是十四叔留下的,多爾博……”

多爾博驟然肩頭顫動。心想這縱便是陷阱也要依從了,瞬時便起了身。

索倫圖看看旁人都是識時務的沒有強跟著,一笑後便帶著這位兄弟出去。孟古青則用相同的藉口帶走了烏力吉。臨走前,卻是叮囑侍席的下人單獨給諾敏上一盤菜。待吩咐完畢才竊笑著出了內殿。

哲哲在勸說小玉兒,而他們撮合小兩口,這就是雙管齊下了。

不過須臾便到了書房。孟古青因想著那盤菜有點出神,脣角的笑意也更加明媚了。索倫圖瞧得心熱,湊過來問道:“你倒是怎麼整治那丫頭了,若罰得輕了,我可是不依的。”

“沒什麼。”這道菜是要在最後才上的,那時候好東西都吃完了。諾敏開啟看一定會很有驚喜的。因為那會是一大盤的癩蛤蟆!

想想活生生的癩蛤蟆到處亂蹦跳到諾敏臉上身上的情形,孟古青就覺得好開心。

索倫圖卻是不知的。先帶著眾人進書房。引著多爾博觀賞書畫。後來又拿出多爾袞當年的兵書,日記等等。

因交到多爾博手上,多爾博一看封面都是包過書皮的。而且極是平整細膩,便知道索倫圖有多麼愛惜,忙忙地跪了下來,對那些書拜了拜道:“阿瑪在天有靈,兒子慚愧。嗚嗚……”

他竟是忍不住哭了,雖然無緣得見多爾袞,但是在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了不容冒犯的神祗,豈能不跪。

索倫圖也是恭敬地捧著那些書不敢亂動,而且解釋說:“我怕弄壞了早已謄寫過,每一冊都有。多爾博你且將這些領回家去,也當是全了十四叔的遺念。另外我還有一樣東西想給你,只是要先請你不要怪罪。”

當年多爾袞被莊貴妃誘騙入宮時。曾經被迫在皇太極面前用削鐵如泥的匕首割斷過手指。那件兵器並不是多爾袞的,卻隨後在他身邊待過一陣子,直到他被關入宗人府,被迫服毒自裁之後便遺留了下來,也可算作是他的遺物。只是這件遺物實在不祥。所以索倫圖並不敢送到多鐸府上。這些年為著尊敬多爾袞的關係,也一直未敢再觸碰它。而是鎖在寶匣中珍藏。

因這把刀是用不同尋常的寒鐵所制,所以就算事隔多年也不會生鏽。如今是該交到多爾博的手上,也可作為護身的寶物,索倫圖一邊說,一邊想起皇太極當年所用的手段,說不出的心酸。不知不覺就想要彌補。

多爾博伏地哭了一會兒,如同愛護生命般地摟抱著那些書,因想了想又交還到索倫圖手裡:“既是阿瑪當年留給您的,奴才不敢僭越,且讓奴才看一遍便足夠了。寶刀我帶走,謝太子爺恩典。”

竟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索倫圖驚歎著越發生出敬意來:“不愧是十四叔的兒子,真是天人了。”

多爾博不敢輕易地相信他,怕這些都只是籠絡的手段,只是看書罷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他竟把滿箱的書都翻了個遍。

索倫圖欣喜極了,又催道:“去找找思善,問他怎得還不取刀來。”

梁思善始終不回,顯是出事了。等到他們聞訊趕到某間側屋的時候,才知道一切有多麼可怕。

前來詐財的淑雅抱著裝刀的寶匣始終不鬆手,因藏得太深不易找便認定裡面放得是值錢的稀罕物,搶過來不許任何人靠近地摟著它,又因寶匣是鎖著的,威脅梁思善交出鑰匙。梁思善當然不肯,自己扇了多少嘴巴也不能讓淑雅放棄,真是愁煞了。

後來淑雅命令帶著她的奶嬤嬤滿日達娃還有蘇泰福晉幫忙,硬將鑰匙騙了下來。

孟古青來了,她正好在開啟,拿出刀來呢。

真是太要命。就算是孟古青也覺得很頭疼,伸手一指:“小姑奶奶,你不要動!”

黑色的刀鞘平平無奇,淑雅有點失望,又想看個仔細,說不定是好的值錢的,便試著去拔,一點銀光晃過眾人眼,刀刃漸漸的露出來了。

“十四公主!”眾人皆無辦法,多爾博突然大叫,拽下腰上香袋拋了過來,待淑雅被吸引的瞬間,猛然湊到了她的眼前,伸手掠了過去。

快如蒼鷹一閃而過,那把寶刀已經在他的手上了。

“哇!”淑雅先是嚇得一呆,後來回過味來哇哇哭:“壞人搶我的寶貝,搶我的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