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九章 海蘭珠亂點鴛鴦譜

第二百四九章 海蘭珠亂點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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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九章 海蘭珠亂點鴛鴦譜

第二百四九章海蘭珠亂點鴛鴦譜

清寧宮。

孟古青和哲哲還有索倫圖和馬爾喀等人回到了這裡,哲哲很生氣,因為永安和淑哲適才伴著博禮,她便懷疑她們跟博禮的無理取鬧有聯絡。這本是實情,但孟古青為著使哲哲寬心,故意說沒有。即便如此,哲哲也是氣得暈過去了。孟古青急忙扶她進了寢室,馬爾喀和索倫圖都跟了進去,永安和淑哲卻是趁機逃跑了。

賽罕沒能攔住她們,很愧疚,進屋對孟古青說了幾句。孟古青皺了下眉又搖頭:“不要管她們,你先來看看皇后怎樣。”

賽罕摸了下脈,發現是早搏引起的心悸,忙去請江行舟。

在此期間,哲哲倒是醒了,瞧見永安和淑哲不在便問:“她們呢。”

孟古青想了一下,沒有說實話:“我讓二位姐姐先回去了,免得惹您生氣。”

哲哲傷心地搖了搖頭:“孽障。我真恨不得把她嫁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孟古明白“她”是指永安。這倒正合了心意,她握住哲哲的手笑說:“我聽烏力吉姐姐說過同父異母的三弟是個不錯的人。”

“奇塔特?”哲哲微皺眉頭:“本宮聽說過他,也好,都是自家人。配永安倒也合適。”奇塔特的性情有點暴躁,也已有了一些通房,不過這對男人來說不算什麼,哲哲一向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況且公主和科爾沁之間通婚是非常正常的。哲哲認為以永安的尊貴應當不會受什麼委屈。

永安是頂著克母的罪名出世的,她和哲哲彼此相厭相憎,而今把她嫁得遠一些倒也省心。哲哲雖有不捨卻沒有太過糾結,很快又想起了別人:“既是說起了,淑哲她們的婚事也該抉擇,還有烏力吉她們長住在毓慶宮實在不妥,也應該早早地定下來才是。”

一切都剛好。孟古青等江行舟到來問了脈之後便教眾人散了,而她留在哲哲身邊商議。等有了結果,哲哲很寬心的時候,她方才鬆了口氣讚美地說:“皇后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哲哲用力地抱了抱她:“你真好,比我親生的還要貼心。”

“皇后。”孟古青親了親她的面頰,因想著此事宜早不宜遲,便依著擬定的名單又確認了一遍,然後問:“只怕瑪嬤也在想著這件事,我們要等一等嗎。”

“快刀斬亂麻。”哲哲擦了擦淚,很激動:“趁皇上現在不跟她們在一起,快點定下來!走,本宮帶你跟小八去乾清宮!”

皇太極也厭煩博禮,也很生氣,所以離開後便回了乾清宮。碩塞本是要離開的,因著這些便不敢了,只好尾隨著他回南書房伺候。

所謂火上澆油,這時便是最好的機會。

面對哲哲的邀請,孟古青卻搖了搖頭:“皇后,此事我們可以私下商量,當著皇上的面卻不行,我還是留在這兒等您和太子的好訊息。我會做些點心等你們回來。”

哲哲細想了一下發現的確如此,於是答應了。

孟古青又挽住索倫圖在耳邊悄悄叮囑:“到時你要這麼說,我受些委屈不妨事。”

此時的皇太極正在發脾氣,因為之前海蘭珠和博禮咄咄逼人,而且之後又折騰出“裝暈”的鬧劇,他為著大家的顏面不能發作,回到南書房才爆發。碩塞因為跟著他便成了出氣筒,被打了幾下之後,跪在書桌前請罪。

哲哲和索倫圖進屋時便看見了這一幕,而且發現皇太極的臉很紅,這是心悸即將發作的症兆。索倫圖急忙湊到面前去撫慰他,說起哲哲之前不久也暈厥了,勸皇太極保重。

皇太極頓時有了同病相憐之感,對博禮和海蘭珠的不滿更加深刻。因為他多年來一直在溺愛海蘭珠捨不得罵她,便扯到了博禮的頭上:“不在科爾沁好好待著跑來搗亂,簡直為老不尊,她把朕的皇宮當成什麼地方了?”

“皇上,您不要生氣。”哲哲努力地勸他,接著教人奉了香茶,等他略氣順了些才跟索倫圖遞了個眼神。

索倫圖落井下石地也跟著抱怨,然後等哲哲說起眾人的婚事時便閉了口,察言觀色。

皇太極本來並沒有想到這些,因為太生氣卻成了契機。但他覺得拿德德瑪等人綁定了巴爾堪及諸子侄很危險。因為她們都是科爾沁的博爾濟吉特氏,更要緊的是跟孟古青太過親密。將來若是孟古青有了異心則是很便宜的。但若是索倫圖對孟古青不滿卻是難以處罰。到時,不但不能廢她,還要好好地供著她,一生愛護她,這樣對於小八來說,未必是件太吃虧的事。

他委婉地表達了一下,索倫圖便不高興了,但為著不惹皇太極發病就只是嘆了口氣:“皇阿瑪未免把兒子看得太沒用處,兒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莫說孟古青不會反我,就算是她反我我也一樣治得了她。皇阿瑪這樣說倒讓兒子傷心。皇阿瑪只擔心我們會被女人左右,為什麼不想想我們同時也在控制這些女人,難道我和巴爾堪只會讓女人玩弄,一點主見也沒有嗎。孟古青聽話我便愛她,她不聽話我便廢了她,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是連她也管不了還不如去死,我天不怕地不怕,您有什麼好擔心的!”

皇太極愣了愣,過了片刻牽起脣角變得很高興:“說得好,這才是朕的好兒子,說得太好了!”他想起剛剛在毓慶宮受氣,也是因著女人呢。這樣算來倒不如索倫圖,他想得有些羞慚,也越發被激將出氣概來,再也不反對他們。

剛定下來,門外便有太監報訊:“皇上,宸妃娘娘和賢妃娘娘,還有老親王求見。”

皇太極和哲哲還有小八說得正高興,煩躁地揮了下手:“說朕不舒服,不見。”

偏是這樣,海蘭珠倒有藉口向裡闖。她搖著帕兒進來,嬌聲問:“皇上怎麼了?讓臣妾看看。”她本是真的焦急,可是看到房裡還有小八和哲哲,臉色便變得很難看,不客氣地諷刺:“原來是有別的‘客人’在這兒,怪不得不肯見我。”

“這麼說來,你也是客嗎。”皇太極本想溫言相勸,豈知見到她的神色便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頂了回去。

海蘭珠難堪地愣住了,隨後撇了撇嘴,拿帕兒抹起眼睛。

博禮和寨桑跟在她的後面進來,寨桑已在甩袖跪下,而博禮卻是急著扶她。因晚了一步,抬眸時正撞上皇太極不悅的眼神,便有些膽戰心驚。

莊貴妃很聰明地沒有跟來,卻是拿他們當槍使。

海蘭珠更不高興,著實掉了幾滴淚後才說:“皇上,小八又在胡說些什麼,您總是這麼寵著他,您可知道,他什麼都聽孟古青的根本不聽我們的話。”

皇太極不客氣地明點了出來,眸光掃掃海蘭珠身後的兩個人:“你的話若有道理,他自然會聽你的。你……們來做什麼?”

寨桑跪在那兒還沒有開口,至於博禮則是鬆開了手怔住不動。寨桑抬頭拽了博禮一把,博禮才想起行禮,駭然低下了頭,動作很快。

海蘭珠因著動靜也想起了,委屈地一福身:“見過皇上,皇后。臣妾前來是為了孩子們的終生大事。”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哲哲和小八都慶幸地伸手抵了一下心口,幸好早來一步。

海蘭珠卻不知道,因見著他們閃動著喜悅的眸光,很懷疑地問:“你們在幹什麼。”

這種口氣若在往常也就罷了,偏偏觸到了皇太極的逆鱗,他眯起眼睛忽而又睜大了,冷笑著說:“皇后剛才暈厥過,你不要再氣她,若氣出好歹來,朕可是不依的。”

“皇上!”海蘭珠不懂為什麼皇太極會變成這樣,竟會為了哲哲訓斥她,她痛苦極了。哪怕用力地咬著嘴脣,咬得破了也不解恨。

皇太極不想看見她哭,因為有些心疼也有些厭煩。他扭過了頭去抗拒地問:“到底何事,說吧。”

海蘭珠的眼睛追隨著他,過後也焦躁起來,乾脆蠻橫地說:“臣妾跟額娘商量了一下,議出了幾個名單,還請皇上御覽後做出決定。小八既不要那些女孩子,就別耽誤了她們的親事。”

說完,她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疊紙,放在了皇太極面前的書桌上。

皇太極被她強迫到只能嘆氣,無奈地拿指尖挑開了這張紙,一瞧上面的配對簡直快要氣死了,哭笑不得地問:“做小,這算是什麼意思?”

名單上沒有諾敏,除此之外,包括兩名遠親少女和尼日古,朱赫,烏力吉,烏蘭託雅和德德瑪在內,都是側室的安排,至於永安和淑哲的配對卻是很好的。一來為著她們是公主之尊,二來便是為了她們和孟古青的敵對關係,第三則是為了做給皇太極看,表明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如此,以擺脫較勁的嫌疑。

但是,皇太極並不是傻子,一看名單如此不對勁便心如明鏡,冷冷地問:“你和賢妃想做什麼?這不是在毀孩子們的前程嗎?”網不跳字。

海蘭珠理直氣壯地湊了上來:“是小八說要讓尼日古當別人的側室,難道不該一視同仁。臣妾這麼做,也是為了免得別人說閒話。我是孩子們的姑姑,額娘是她們的瑪嬤,難道連這點權力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