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二章 整盅反被整的傻瓜

第二百一二章 整盅反被整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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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二章 整盅反被整的傻瓜

第二百一二章整盅反被整的傻瓜

一夜過去,雨終於停了。

弘德殿內,睡醒了的孟古青悄然坐起,耳朵靠向屏風感應著外邊的動靜。昨夜雖然索倫圖同宿在此,卻是很守規矩,在屏風外面倚靠著,懷抱著薄被坐了一夜。孟古青聽到稀疏的鼾聲,便想著儘量不要驚擾到讓他再睡一會兒。因手撐在屏風上微微一顫急忙收起來,有點害怕已經嚇到了他。

索倫圖被這一動弄醒了,抹抹有些酸澀的眼睛,問道:“可醒了。冷不冷?”

孟古青聽到嗓子發乾便很後悔,怕索倫圖已著了涼。忙應道:“不冷。太子爺,我吵到您了嗎?”

索倫圖坐好身子回答:“我沒關係,既然醒了就快點起來吧。”隨後他便站起來,讓下人們服侍。

片刻後孟古青和福臨等人也打理好了,這便準備出發。因著“角色扮演”,孟古青和索倫圖必須敬著福臨這個“主子”,處處考慮周全。孟古青掃了福臨身上一眼,便去拿起昨夜的薄被放在他身上蓋好,柔聲道:“剛經了夜雨,外邊定然寒涼,貝子爺保重。”

福臨已是受了一夜的氣,現在心裡可爽了,裝模作樣地點頭:“伺候得不錯。不過,你們既是本貝子爺的宮女和侍衛,就應該對我寸步不離,不要妄想出了門就溜走,那就別怪我‘對不起’你們。”此處是弘德殿,離清寧宮和乾清宮都很近,他怕孟古青和索倫圖就這樣跑了。

孟古青知道福臨在拿主子的派頭壓人,因他眉飛色舞甚是生動,便不覺得生氣反而笑出了聲。她忙拿帕兒掩住脣邊,竭力地投入自己的角色中,溫柔地福身回道:“嗻。”

索倫圖卻是從來沒有被這樣命令過,不悅地斜睨後便伸手去摸腰際。因手中一空突然意識到沒有佩刀,只得悻悻的哼了一聲。

福臨端著架子鄙視地說:“你以為人人都能佩刀?也不看看是什麼品級,美得你。”

索倫圖一聽就想發脾氣,孟古青咳嗽一聲攔住了,然後機敏地轉了轉眼珠,笑著說:“謝貝子爺教誨,咱們走吧。”

福臨舒爽極了,笑咪咪地點了點頭。

昨夜狂風大作,這一早仍是寒涼無比。等到了殿外,孟古青看到宮道上仍有不少積水。還有許多清理樹葉的雜役,便叮囑眾人低頭,小心地避讓開。幸好由於變了裝。倒也沒有誰去留意勘察他們的身份。雖是這樣,孟古青仍有幾分緊張,因為福臨總是不安分地動來動去,一會兒要她快走,一會兒要她慢走。總是在挑剔和撩撥。一旦孟古青露出遲疑之色,他便得意地仰高下巴,端足了主子的架子。

孟古青雖然耐性極強也要忍不住了,於是口氣不太友好地問他到底想要如何。

福臨理直氣壯地仰頭道:“現在本貝子爺決定不走了,因為本貝子爺餓了,你先把我推到御膳房用些點心。我再決定要去哪裡。”

真會折磨人。孟古青停下來,冷笑著掃視他:“貝子爺不是想吃點心,是想讓我們跑斷腿吧。”

說對了。福臨就是要孟古青和索倫圖暴露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狠狠地報復他們。可是因著太迫切,他居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見到孟古青不動,便拍著輪椅的扶手嗔怒道:“你敢不走嗎?”

這樣是不行的。孟古青瞥了一眼身旁同樣急躁的索倫圖,突然便有了主意。她壓下怒火,低頭貼心地替福臨拉了拉被子。順勢抬手撫過他耳下垂珠,輕笑道:“貝子爺肚餓何必去御膳房。毓慶宮的小廚房什麼都有,若您要吃,我給您做也是一樣的。繞去御膳房那麼遠的路,若是您受了寒,可是我的罪過呢。”

鶯聲燕語,宛如天籟般動人。那一下的指尖撫過,如同春風拂柳,溫柔之至,又如流星劃空,一瞬即逝。偏煞的勾人。福臨心神盪漾,又有了極大的虛榮滿足,便不由自主地點了頭。

才止片刻,索倫圖已瞧見了他們的互動,吃醋地擠過來。他站到孟古青原先的位置上,一拉輪椅的“推手”就向前衝,根本不管福臨會不會被嚇死,一邊衝一邊開心地喊:“貝子爺小心坐穩!本侍衛帶您回毓慶宮了!”

福臨正沉浸在愉悅的心情裡,突然變成了完全不能自控的“離弦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被顛散了,嚇得直叫:“你要幹什麼,快停下,救命啊!”

活該,誰叫你擺主子的款。孟古青在後面看到這一切,也覺得太有意思了,急步地攆上去。因著她,剩下的人也趕快去追。

眾人都跑起來,這便有些驚動了。駐守宮道的侍衛剛要上前檢視,抬頭一瞧衝在最前面的是索倫圖,當即又嚇了回去。

誰也不敢阻撓太子爺整人。不管被整的是誰都不會有人敢“見義勇為”。

就這樣,眾人肆無忌憚地跑出了弘德殿的地界。

到得外面自然要規矩些。孟古青仔細留神,因聽見汪汪的狗叫聲,一瞧來喜早就跑到了前面,心想這樣太引人注目肯定是不行的。便出聲喚道:“小八,饒了福臨吧!哎喲,我扭到腳了!”

前半句索倫圖根本沒有理會,但是聽到後半句他就很快停下來回身查探。

孟古青原是扶著宮牆站住,等他走到眼前來才抱歉地笑了笑:“我沒有扭到腳。不這麼說,你怎麼肯放了福臨。”

索倫圖滿目的焦灼頓時不見了,舒了口氣後又現不豫,打量了她一眼道:“你倒是‘盡忠職守’嘛,真把自己當成宮女了?”

“別生氣嘛。”孟古青一瞧旁人離得還遠,便悄悄地依在耳邊嗔道:今兒是什麼日子,小心為上。不如讓我送你們到毓慶宮門口便回,大家都安生,不好麼。”今兒是四月初八,以最慢的腳程來算也已是寨桑和博禮入京的最後期限。雖然他們應當不會一大早便“突然襲擊”到宮裡來。但不可不防。

索倫圖不以為意地一笑,當是答應了。

孟古青見著這樣便走去福臨身邊推輪椅。這一回。在她的勸說下,一行人都很收斂,倒得了一時平安。可是周圍靜下來了,孟古青卻緊張起來,總覺得會迎來什麼不一般的事。

正想著,迎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整齊,人卻不少。

孟古青抬頭一望,見十六個蒙古打扮的帶刀侍衛分在兩邊,護衛住一個藍色的轎子。很緊張地跟著它跑,那藍轎外表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在意的是這十六個帶刀侍衛。他們個個裝備精良,矯健如飛,一看便是頂尖的高手。

可見轎中的人身份絕不一般。會是誰呢。

孟古青在想,眸光一掃,發現轎子左邊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高瘦嬤嬤也在急著跟轎。一邊跑一邊喊著蒙古話。

竟是“跪讓”。好大的架子。孟古青掐緊指尖,一瞬竟有了爭勝之心。她帶著福臨避讓到道旁去,卻只低頭不跪。

“你這丫頭作死嗎。叫你跪下!”轎子很快經過身旁,那嬤嬤威嚴地伸手便要打她耳光。

孟古青一閃便避開了,不卑不亢地用滿語回答:“嬤嬤說的我聽不懂。”

那個嬤嬤倒是聽得懂滿語的,一下子明白過來。改用滿語跟她說:“轎子裡可是尊貴的蒙古格格!叫你跪下是為你好,快別不識相了!什麼我呀我的,你不過是個奴才!”

“原來嬤嬤是懂宮規的。”竟是科爾沁來人。孟古青頓時更想要教訓她了。笑了笑道:“難道嬤嬤竟不知宮規不許打宮女的臉嗎。科爾沁來的又如何,到底是紫禁城大,還是科爾沁大。什麼時候竟有人可以在宮裡橫衝直撞了?也不怕驚了主子嗎。”

那個嬤嬤頓時氣得噎住了,低頭一看坐在輪椅上的福臨倒像是主子的模樣,因此躊躇起來。存了一分客氣去問道:“您是……”

“大清皇帝第九子福臨。”角色扮演開始了,福臨想著孟古青和索倫圖此時的身份。心裡好爽,很有圖謀地算計著。

“呀。”嬤嬤急忙跪了:“我們是科爾沁老親王和賢妃的隊伍。轎子裡的是我們四爺的六格格。因為格格四更時突發急症,所以趕忙送到宮裡來。不想竟衝撞了,奴才該死。”

原來是滿珠習禮的女兒。福臨想了想道:“是何等急症,竟要親送到太醫院就診?”

這便問到了重點。嬤嬤為難地回頭看了看,緊張道:“奴才也不知道,脈搏時有時無,危險至極。賢妃娘娘急得不得了。若不是奴才強勸,便要一同趕進宮來呢。”

還有這樣的稀奇事。福臨有些嚇到了,指了指道:“阿青,你過去問候一下,看看格格怎麼了。”

阿青?孟古青愣了愣,覺出是在叫她,心中暗笑地想,福臨可真會出難題,專把得罪人的事交給她。至於脈搏時有時無這種事,重生的孟古青在某本書上看到過一個前例。而那個前例是和惡作劇密切相關的。以眼前的陣仗來看,那個六格格很可能在虛張聲勢,借用了這種法子,不如一探究竟。

她警惕地過去請示,轎子裡傳來冷冰冰的呼喚:“你再近一點。”

是蒙古語。中氣很足聽得出怒火。孟古青一下子確定了真實的情況。便引誘地靠了過去,等裡面挑簾時又飛快地向旁邊一閃。

六格格張手就去扇臉,結果沒有扇到,袖子一滑,從腋下滑出了一樣東西,滾到轎子外邊去了。

土豆滾呀滾,滾到了孟古青的腳邊。幸好孟古青擋住眾人眸光,沒有讓他們看到,而是即時撿起了它,走回原先位置回覆福臨:“貝子爺,對不起。奴才才疏學淺,看不出問題。還是讓格格到太醫院診視一下吧。”這個六格格看上去十一二歲,倒是星眸皓齒,美人胚子,可惜脾氣太差,而且很顯然是在裝病。

孟古青不知道為什麼也不便查究,這麼做便是要留一點顏面,教她自己招認。若她不認,自有太醫院拆穿把戲,而孟古青自己亦不必樹敵。

可惜轎裡的六格格根本沒有一點認錯的念頭,聽到這樣的諷刺,立刻抓住轎簾,惱羞成怒地呼喚起來:“大膽奴才,竟然冒犯本格格!侍衛們,給我抓起來!我要替表哥教訓不知規矩的狗奴才!”

這話才說完,早已摩拳擦掌的索倫圖忍不住衝了過來,朗聲罵道:“哪來的野丫頭,中氣這麼足,哪像是生病的,根本就是欠揍!”

六格格氣極了,乾脆連他也一併算在裡面,堅決地指道:“好大的膽子!不過是個藍翎侍衛也敢在本格格面前放肆!你這麼護著她,一定是她的相好。光天化日你們犯了宮規都是死罪,給本格格一起抓起來!”

侍衛們露出茫然的表情,但微一遲疑便聚攏了過去。

事情終是鬧大了。孟古青打量著這些人,急忙拿眼神點點索倫圖還有圖雅和度麗娜,示意他們不要反抗以免受傷,隨後微微一笑,大聲而流利地回答:“抓我們容易,放我們可就難了。六格格,但願您將來不要後悔!”